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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第 199 章 ...

  •   消耗太多,上岸以后大天狗就一直昏睡,连回D市的路上也一直在睡,海底带上来的小孩说还是自己去看看这个世界,便跟他们分道扬镳,临别时,茨木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遇到困难就来找他们。
      回到D市,他将大天狗安放好,自己也倒头睡了一大觉,天黑才醒来,大天狗穿着睡衣在刷牙。茨木洗了把脸过去翻冰箱:“今天就将就一点吧,都不高兴做饭,挚友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现在还不回来。”翻出一瓶罐装酒喝一口走到大天狗背后拦腰抱住他,看着镜子里的人,“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脸色看起来很差。”镜子里,大天狗脸色苍白没有血色,不知为何总觉得似乎也瘦了些,年前还是个充满生机活力少年的样子,才多久,不但眼神变了,那种健康的气息也退去了。
      大天狗擦擦嘴:“去医院也没用,使用红玉的后遗症,你别太担心,虽然消耗有点大,它能治愈,只要短时间我不再用,慢慢会好的。”
      “我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你。”他扳过他,“你太逞强了点。”
      “我又不是傻子,现在是人类,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茨木拿过旁边从冰箱里翻出来的黄瓜:“挚友偷懒,冰箱里没剩什么,我们两的晚饭。”
      大天狗正要接过:“凉拌还是炒一炒?”
      他笑:“不用那么麻烦。”咬一口凑到他嘴边,“一起吃。”
      大天狗白他一眼转过头去,茨木握着他的头靠过来,两唇相贴,黄瓜清甜的味道在唇齿间漫开,茨木抵着他的头低声说:“就这么点吃不饱,正好挚友不在,我想……”
      大天狗双手握着他的肩推开些:“认真来说,我还是未成年。”
      “都可以结婚了不差这点,再说,你不是上千岁的老妖怪吗?”
      “去你的老妖怪!”
      茨木吻上来,手探进睡衣,大天狗微微仰起头,让吻落在脖子上,轻轻一颤,茨木抱起他让他坐在洗手台上。
      两人正忘情,忽然有人敲门,不理,敲门声越来越急促。
      大天狗道:“停下,去开门。”
      茨木不甘心地骂了一句:“哪个催命鬼,不会看时间。”悻悻地去开门,青行灯冲进来,抓起桌上杯子猛喝两口水。
      “你干嘛?自家没水大晚上跑别人家喝水?”
      “出大事了你们还不知道呢!”青行灯在大字上特别加重语气。
      “能有什么大事?”
      “出什么事了?”大天狗整理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被打断得突然,他脸上潮红还没退去。
      青行灯看了他一眼支吾道:“你们……”
      茨木不耐烦道:“到底什么事!”
      “之前我打了很多次你们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这两天守在这里,就盼你们早点回来,今天终于看到灯亮起来了。”茨木想之前他们在海里呢,自然打不通。青行灯继续说:“红叶跟酒吞出事了!”
      “什么!”啪一声,茨木不自觉拍上桌子。
      “听我好好给你们说。”
      听青行灯讲来,大天狗与茨木都不由张大嘴。他们走后,由于各种原因,大江山组与三口组闹腾了一阵子,警方没少出警,后来双方忽然安静下来,似乎是三口组退了一步,酒吞也就不再穷追猛打。安分了没几日,红叶出了事,倒不是被绑架之类。
      “什么叫红叶杀人?”茨木道,“就她那样能杀什么人?”
      “我们也不信但似乎证据确凿,说是凶*器与动机皆有,犯*罪现场又只有她一个。”青行灯说,“检方对红叶提起公诉,眼看就要受审,酒吞劫*狱了。”
      “什么,劫*狱?”这回轮到大天狗惊讶。
      “没错劫狱,警方如今发布通缉令,谁也不知道他们躲到哪里去了,我很担心红叶,她一个小姑娘……你们现在打开电视说不定还能看到通*缉的新闻。”
      大天狗与茨木同时站起,茨木说:“我去找酒吞。”
      大天狗说:“我去找晴明!”
      两人出门,留青行灯一个:“ 哎,你们等等我!”
      大天狗与青行灯去了安倍晴明家,打开门,见是他们,晴明已知来意,将他们让进屋,他道:“你跟茨木回来了?找到水之令没有?”
      大天狗点头:“但现在不是说水之令的时候,酒吞和红叶怎么回事?”
      晴明让他们在沙发上坐下,倒来杯茶,大天狗看他似与他们离开之前有所不同,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周围屋子也似乎有些不同,环顾了一会儿才发觉是太安静了:“以津真天他们呢?”
      说起这个名字,晴明眼色微变:“他们都已经死了。”
      “什么!”
      但他没有要说明的意思:“你来不是问酒吞与红叶情况么?”大天狗这才发觉晴明的不同之处,往日那总是微微翘起,带点慵懒悠闲又带点玩世不恭的嘴角紧绷着,整个人散发出严肃认真的气息来,以往他从不把工作上的紧张带入休闲时间。大天狗正要问发生什么,晴明说:“红叶杀了人,而酒吞劫了狱他们两个现在都是逃*犯,如果你们谁知道他们在哪里,请第一时间通知警方。”
      “我不相信红叶会杀人。”大天狗斩钉截铁道,青行灯跟着点头,“你们警方到底掌握了什么证据?”他问。
      “这个我不可能告诉你们非警务人员吧。”
      “不是妖鬼作案?”
      “不是。”
      “晴明,我们、酒吞、红叶都不是认识一两天了,告诉我,我想帮助他们,你不想帮助他们吗?”
      晴明说:“人证、物证、凶*器动机俱全,要怎么帮?还是你觉得都是从所谓平安京来,就可以不顾这个世界的理法?”
      “我不是这个意思。”
      “要帮也可以,推翻这个世界,重回原来的世界,在这之前,这里发生什么有什么重要的?酒吞跟红叶就是死了又如何?”
      大天狗道:“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我认识的晴明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晴明哼笑。
      “到底发生什么事?其他地方你如果不帮忙也罢,起码让我们知道事情真相。”
      大天狗恳求下,安倍晴明告诉他们,某夜,红叶去友人家同宿,有人目击她们中途吵了一架,红叶出门后来又被同宿的女孩拉回去,一早的时候,路人目击红叶神色慌张从那家跑出来,门都忘记关,邻居发现她的友人,也就是前晚与她同宿的女孩被人杀死在房间里,胸前一处致命伤口。
      “从伤口测出凶*器是一把水果刀,死者家里正巧少了一把水果刀。”晴明说。
      “你说人证物证凶*器俱在,该不会。”
      “没错,警方抓到红叶的时候,在她身上搜出凶*器。”
      “怎么可能!”青行灯喊。
      “不止这些,警方给她做了药检,发现她与死者都磕过药,吵架嗑药,连动机也有了。”
      “现场……”
      “现场有她们拉扯过的痕迹,还摔坏了一些东西,没有其他人入侵的痕迹。”
      大天狗将信息快速在脑中过了一遍,照晴明的话确实罪证确凿,几乎可以确定红叶就是杀*人*凶手,但从情理上来讲,他又实在不信:“红叶只是个女孩子,有没有查过死者伤口,深度如何,是否可能由女孩子造成?”
      “这个问题我早想过,唯一有疑点的就是伤口深度,需要比较大的力气才能造成。”
      青行灯燃起希望:“那是不是……”
      晴明摇头:“这并不能减轻红叶的嫌疑,因为她们磕过药物,若是在极度兴奋状态下,女性也能造成那样的伤口。”
      “……”
      “没有回转余地吗?”大天狗问。
      “若她还在,那我必定尽力与检方周旋,即使不能洗脱嫌疑,也求轻判,但现在酒吞那个家伙将事情搞得一团糟。越狱潜逃,罪加一等!”
      另一边,茨木找了几个大江山组的据点,都不见酒吞,连镰鼬也不见,问手下小弟,都说不知道他们哪里去了,已经好几日未见,手机都快按爆了,对面除了盲音还是盲音,正漫无目的在大街上走着,忽然有人与他擦肩而过,轻微撞了他一下,正要骂,对方塞给他一张纸条。
      展开,纸上写了一个地址,以及一句“小心跟踪”,他立即意识到是酒吞的消息,于是装作若无其事进出了几家超市、便利店,最后从一家小店后门出来,确认无人跟踪,往纸上地址而去。
      地址在郊外一个废弃仓库,晚上人烟稀少,他踩着杂草推开仓库门,里面一片漆黑,似无人烟,“挚友?酒吞?”喊两声,两道手电光射来。
      酒吞与红叶果然藏身这里,多日未见,酒吞有些疲惫,却仍然豪气十足,见到他,上来用力抱两下:“兄弟你回来了!”
      他身边,一个瘦小的女孩子抱膝而作,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正是红叶,双眼凹陷无神,看上去憔悴得很,不复光鲜俏丽的模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听闻红叶杀了人?”茨木问。
      酒吞反问:“你觉得红叶会杀人吗?”
      “当然不会,但现在不是觉不觉得就有用,警方为什么认定她杀人?是有什么证据吗?”
      说到这个,酒吞摇摇头叹口气:“不幸的死的是红叶的好朋友,但更不幸的是所有证据都指向她。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安倍晴明那个小白脸,枉费红叶那么喜欢他,关键时刻却不相信红叶,尽跟本大爷逼逼什么证据俱全,对红叶不利,还要把她送上法庭,那个混蛋!”说到安倍晴明,红叶似乎抬了一下头。
      “所以你就劫狱了?”
      “不然怎么样?哪怕与所有人为敌,本大爷也不能看着红叶进监狱!”
      “现在你们两个都成通*缉犯了。”
      酒吞豪气道:“怕什么!别说不是她做的,就算真是她做的,本大爷也要保她!”他蹲下身怜惜地将女孩揽进怀里,女孩安静待着,这大概是他们靠得最近的时候。
      茨木蹲下身问红叶到底发生什么事,女孩恍惚了好一阵才说:“我,我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是在好友家留宿,两人也确吵了一架,后来喝了点饮料,兴奋地打闹了一阵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睡醒的时候,她的好友已经死在她的身边,而她在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落荒而逃,“我是不是做了一件最愚蠢的事?我是不是不该把那把刀藏起来?”她微颤地问。
      酒吞安抚她:“做已经做了,后悔也来不及。”
      那把刀,那把染血的刀刺恍了她的眼,也刺乱了她的心,如果没有带走,情况会不会好一点,她后悔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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