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章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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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八
——飞雷神斩，首回曝光人前，重伤……吗？看来，又得开发新的忍术了，麻烦。
“这是，什么……？”待到剑拔弩张的族长们（千手柱间：我不是！我没有！）终于收手，底下才有人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当然，这可不是他一个人的疑问，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生物——白花花的身子，说是人形，气息却与植物更加类似，大家不可能不感到惊奇。
而且，这种东西模仿，不，这不能说是单纯的模仿了吧，用“复制”更加恰当一点，复制他人不仅外貌形态，连查克拉都与本人一模一样，使得先前在场之人均未察觉异常。
哦，不对，有个千手柱间，他是个例外。
关于这点，千手柱间本人秉持的是“野性的直觉”一类简单粗暴的说法，听到此番解释，其胞弟千手扉间的那个脸色，哎，不提也罢。
这不，一向沉着冷静的扉间大人也有这么一天，一转脸手中苦无就这么直棱棱地飞了出去，扎千手柱间那是没可能的，但从这个正经不到半分钟的兄长耳边擦过，刺进了地上那坨不明生物的身上什么的，说不是故意的都没人敢信。
“什么嘛！扉间，很危险的啦！”千手柱间该配合的演出全程卖力，倒是宇智波泉奈对这种扎人就扎人，还非得扎进心肺之间阻绝人正常呼吸的做法给了个“果然还是卑劣的千手白毛”的评价，也不顾现场千手们“卧槽宇智波泉奈你还有脸说别人”的吐槽，一刀刺进了地下那坨白色生物肋骨的位置，语气和写轮眼配着那叫一个血淋淋跟阴森森：“别装死！老实交代，你，还有你背后的人，到底想干什么？还有，我们家的人呢？一个说不清楚的，就送你去死好了！”
“嘻嘻嘻，好呀好呀！去死去死！”未想那只本还屏住呼吸装死人的怪物突然睁开了暗黄色的眼睛，他对自己“被威胁即将死亡”这件事情表现得十分乐见其成，一边死死地盯着宇智波泉奈，一边咧着嘴发出了桀桀的笑声。
从现在的状况来看，苦无和长刀造成的伤口看起来对他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伤口处不仅没有血液渗出，反倒是有和他身体颜色一样的白色稠丨状液体滴落而下，转眼间，便是连伤口也找不到一个了。
宇智波泉奈开着一双万花筒紧紧瞪着他的伤处，这种异乎常人的愈合速度，不得不让他想到……对，就是那个跟哥哥拼死拼活干架这么多次下来连伤痕都没有留下一个的千手柱间。
木遁，跟这个怪物之间，会有什么牵连吗？在场这么多人，看上去连感知力卓绝的千手扉间都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但千手柱间却能够发现这里头的不同寻常，是偶然？还是…
不过，现在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思考这些疑惑，随着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异口同声的“泉奈，小心”，宇智波泉奈在异常出现的前头一秒钟迅速地与那只白色怪物拉开了距离，撤刀退回到了自家哥哥身边。
千手扉间对此习以为常到没做出任何表情，至于族人们一晃而过以为自己幻听了的迷惑，懒得管了，他又不是专门为他人“授业解惑”的。
“啊呀呀，好可惜，差一点点咯！”那白色的怪物又开始说话了，虽然他嘴里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么写的，那种显而易见的欢快表现得十分诡异，尤其是，伴随着他有节奏的拍掌之声，附近那些原本好好躺在地上的尸丨体也一个个地“坐”了起来，像是被一个个操纵的人偶一样，朝着之前的亲人们伸出了鲜血淋漓的手掌，“救救我”、“救救我”那些声音像是漂浮在半空的幽灵，无色无质偏又能穿人耳膜，形成尖锐的刺痛感。
不管怎么说，这场面的冲击力还是不算太小的，而素来纤细敏感的宇智波们心头火烧得更旺，敢亵渎我们亲人的遗体，不管这是什么，还是先宰了再说吧？
千手一族的各位对宇智波们不走寻常路的脑回路难得表示了赞同，那边那个谁，你那白花花的手肘连我们都看到了好不，继续扮鬼吓人有意思吗？
“一丘之貉。”宇智波斑利索地送上四个字外加一把豪火灭却让整个世界顿时安静下来，那些东西不惧刀剑，似乎也不存在痛感，甚至写轮眼的精神攻击也毫无效果，连审问的价值都没有，那就干脆一点，直接送他们上路好了。
千手扉间对难得的研究素材被全部烧成灰这件事扼腕叹息，宇智波斑这个暴脾气，也就旁边那两个斑吹受得了了吧。还一个个追着问“斑/哥哥不要紧吧”，也不嫌辣眼睛的。
他这一把火倒好，连千手家人的遗体也烧了个一干二净，他们刚刚可没“坐”起来，是不是那种奇怪生物变的还另说呢，亏得这会儿竟然没有一个族人想到这点。大概是一起历经了一次人生观和价值观崩塌的过程，千手和宇智波两家人站在一块儿竟然能坚持到现在都没有人想起要拔刀，真是忍界一大奇观。
千手柱间更是以“兹事体大，要与宇智波的族长共同磋商”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扯着宇智波斑进了一座完全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小木屋，一个不留神就丢了哥哥的宇智波泉奈恶狠狠一跺脚就准备追上去，哪晓得FFF团的成员千手扉间这个时候竟然选择“投丨敌丨叛丨变”，隔着好几百米的距离就把人拦了下来。
宇智波泉奈脸色跟被墨汁浸染过一样，好歹他们也曾是一条战线的“革丨命战友”，没想到千手扉间这个肥头大耳的竟然有胆子搞这一出，算了这个待会再找他算账，现在还是哥哥要紧：“千手柱间那个不怀好意的……”
然后，然后他也被拖走了……
被冷落在现场的两族人一脸黑人问号：我们要继续打吗？还是收拾收拾准备回家？有个出来说话的吗？没有我睡了……怎么可能啊摔！
“怎么啦？”能让千手扉间抛下他那个脑子被大水漫灌过的兄长的机会并不多见，这点常识宇智波泉奈还是有的，能让对方这么做的原因，果然还是因为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他把刚才的情形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立马反手把鞘中的长刀抽了出来，“那家伙在这上头做了什么手脚？”
千手扉间对这个反应速度似乎甚为赞赏，他毫不客气地接过刀柄：“他要不做什么手脚，我倒是要失望了，你看——”
“这是……”
他的刀上落了些不明的微小物体，就像是土壤中不起眼的颗粒一般，寻常也只会当做哪里沾染上的尘土不以为意，但千手扉间几次试验，无论何种方法擦拭也不曾掉落，如此强的吸附力，恐怕就不只是尘土那么简单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宇智波泉奈看着刀上那些细小的黑点总有种说不出的恶心，按照今天这个情形来看，估计不只是他，在场亲眼目睹一切的所有人都不得不怀疑——之前他们为之哭泣的，被他们亲手下葬的那些，是自己的亲人，还是……
现在看来，造成两族间今日势如水火的关系有外来势力从中作梗是一定的了，只是时间与范围的问题还有待确定。
若真是……宇智波与千手厮杀这么多年，意义是什么，仇恨，又算得了什么……
“你脸色真难看。”千手扉间说了句大实话，至于宇智波泉奈没有立马跳脚起来反驳，也可以确定此人现在确实是有些心神不宁，“不管那是什么，目的何在，就算真是为人挑拨，总少不得我们自己的原因，你在慌些什么？”
“啊，真冷血呢，千手扉间。”宇智波泉奈凉凉地感慨了一声，“呵，这就是你作为研究者的理性吗？我只要一想到……”宇智波泉奈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只是从那起伏的胸口可知，他此刻内心并不平静。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千手扉间转移了，也不知道那家伙在他的刀上涂了一层什么东西，那些黑点就一个接着一个乖乖地掉落到了一个培养皿里:“啊，我说，你还真是对到手的研究材料一点都不肯放过呢！”
“你哥烧的那些更有研究价值，”千手扉间对宇智波斑这种行走的人形大杀丨器破坏科研的行为耿耿于怀，“我还想看看那些东西对活人的适用程度呢，结果他倒是干脆……”真是说起来就糟心！
“你是说，他们不仅能装成尸体，连活人也……”宇智波泉奈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这种技能实在是太过不要脸，无论是外貌还是查克拉，能骗过写轮眼的伪装，听上去真不是一件好事情，这以后，鬼知道对面跟自己说话的是个什么玩意儿，怀疑也不是，不怀疑也不是，这要怎么开展工作啊捶地！“不过，像哥哥他们那样的，应该没那么容易假扮的吧？”
“这不好说，我得弄清楚这些东西伪装成他人的阈值在哪里。”千手扉间把刀递还给宇智波泉奈，对方那个难得认真听讲的模样让他有种难以言说的满足和喜悦，当然，这种情绪是绝对不能让人察觉就是了，他假装咳嗽一声，继续刚才的话题，“从变身术来看，想要伪装成其他忍者而不被同等级别的对手察觉是件比较困难的事情，毕竟每个人查克拉的‘质’和‘量’都完全不同。首先对方对查克拉的感知能力就是一大障碍，或者说，像你们和日向家这种具备瞳术血继限界的，看破一般人的变身术这种程度，压根就称不上什么特别的技能吧？所以，大部分忍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会选择隐匿自己的查克拉扮作普通人，又或者干脆藏在暗处等待着目标出现。其次，就是我刚说的阈值，理论上来说，把变身目标定为比自身实力差距越多的人，其被人发现的风险系数是呈几何级增长的，老实说，就算是我们两个，想要变身成大哥和斑还不被别人发现，可能性也几乎为零。而根据我的观察，那些白色物体身上的查克拉量，就千手和宇智波的大部分族人而言，实在是不值一提。而且……”
“嗯？”宇智波泉奈听得正认真呢，千手扉间突然停下不讲是个什么意思？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仰起脸看向对方，身高差带来的差距让人不得不保持一个仰视的视角，就这一点最讨厌了！至于后知后觉地被人用手抚上自己最重要的眼睛，宇智波泉奈很仔细地想了想，我是该暴跳如雷呢，还是该暴跳如雷？
千手扉间没给他这个机会，很快又继续说了下去，当然，覆在对方眼睛上的手掌也并没有收回去就是了：“刚刚那些人……你没有注意到吗？似乎他们只热衷于变身为你们家的人，其实这么说也不太准确，真正能够成为目标的，是那些开了眼的人。”他话音一落，对方身体上下意识地紧绷就通过手掌清晰地传了过来，到这个地步还没有被推开，他是该庆幸自己的幸运呢，还是感慨宇智波泉奈的心大，毕竟，江湖传言千手扉间对写轮眼的兴趣让他听着都觉得自己是个变丨态，不过，也是几分真几分假的事情了，他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会放弃对这个家族被诅咒的眼睛的探求，“虽然现在还不确定他们真身到底在哪，我劝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的好，之前，从族人遗体手中握着的兵器的血液痕迹来看……”
“我知道，不就是被挖了眼睛吗？这种事情，连猜测的必要都没有吧。”说起这些，宇智波泉奈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带变的，“我会追查到这些人的，到时候，一把火全部烧了就是。”
千手扉间一边用指尖描摹着那双漂亮的眼型一边意义不明地轻轻笑了一声，在狂飙怒气值的宇智波泉奈一拳头挥过来的时候适时侧身躲开，再以另外一只一把把人扯进怀里。这周围是没得人的，以他的感知能力这点还是不会出错，所以，只是抱一把，也没得什么关系吧？
“你笑什么？”哦，怀里这只还在狂暴状态中呢，必须得顺一把毛才行。
“我只是给你提供个思考的方向，真正如何，还有的查呢！对方对真正的写轮眼感兴趣不假，但事实证明，他们明明有大把就地挖走的机会，非要带走本人留下一个变身体，而且，把现场布置得这么……”千手扉间想了一个尽量不那么血丨腥的形容，“布置得这么具有视觉冲击，如此大费周章，我总是忍不住多想一点的。”
“也许这种场面，更能激发人内心的憎恨吧。”宇智波泉奈这说的也算是自我的真实感受，刚刚看到这种情形，他还能忍住不砍死千手白毛，一定是哪里不太对，天知道听到千手柱间那个叽叽歪歪声音的时候，他心里的鬼火怎么蹭蹭往上冒的，连自己完全不是对方对手这种事情也顾及不得了，就想冲出来大杀特杀地砍人，“若真是为了挑拨，也不算是很稀奇。”
“也许有这一方面的考量，”千手扉间用目光在怀中那根不安分甩来甩去的小辫子上比划了一下，这是又长长了？宇智波泉奈这家伙，难不成从前都是让别人给剪头发的吗？在自己这边待了几天，因为无法自给自足，连形象也不顾上了？“不过，对于变身者全部没有留下眼睛这点，我还是倾向于认为，这种所谓‘复制’大概率无法媲美血继限界本身。也许外形方面是能模仿的吧，但是否能够有效使用，还是一个很大的问号。你们族内是怎么对待开眼之后死去之人的，想来不需要我多说吧，也许，这也是逼着他们不得不搞成这样的原因……”
“唔，也就是说，活人的话，更可能会挑一些更不具备挑战性的人下手吗？还真是懦弱又无丨耻的能力呢！”宇智波泉奈突然一把抓过千手扉间的手腕，把它从自己眼睛上挪开，骤然涌入瞳孔的光线让他情不自禁地眯了眯眼睛，“走吧，我要去找哥哥了！这么长时间了，让他跟你哥待在一起，噫，可怕！”
千手扉间没接话，当然也没有顺着宇智波泉奈的意思立马离开，反而是一个错手反扣住对方手腕。他也没进一步做些什么，只是用力地握住，唇紧闭着，映着那双赤红色的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冰冷。
“真是的，你都多大个人了，还向我撒娇的吗？”宇智波泉奈看起来一点也没有惧怕他的“冷气”，反而笑得有点开心的样子，顶着千手扉间“死光机”一般的目光，他伸手在对方脸上捏了一把，在男人眼神彻底变得危险之前，笑着在他另一边的脸上“啵唧”一口，而后以最快地速度跳开，“你分析了这么多，不会就想讲给我一个人听吧？我暂时听着，好像还有点道理的样子，至于能不能过哥哥那一关，就看你本事咯！”
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是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把原先压抑的气氛点亮不少，“不管怎么说，有你大哥在前头顶雷的嘛，也许，哥哥心情好的话，能给你留条命吧～”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章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