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Chapter 11 所谓罚酒 他柔声诱 ...
-
兰诺从箱子里取出一副银白色的液态金属束缚环,熟门熟路地激活了权限,将安缇的两只手铐在背后,又把延展出去的部分固定为链条的模式束缚到脚腕上,使两脚之间也保持着一臂的距离连在一起,再不能施以暴击。
接下来他直接激活了安缇身上衣服的“[]模式”,它们瞬间自行降解了接缝处的纤维,变成几片湿淋淋的布片,被他随手抽去,扔在一边。
兰诺伸手梳理了一下安缇被冷汗浸得湿漉漉的黑发,又沿着他汗津津的背部凹陷一路慢慢往下滑,一直到银色手镯形式的束缚环阻止那手指继续下行为止。
哨兵清楚得很,由于返祖血脉以及发热期的再三激发,加上他刚才的临时标记,眼前这具身体正处于完全的敏感应激状态,无论是痛觉还是[]都会被成倍的放大。
就像刚才,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向导背部的肌肉诚实地一路收缩,喉咙也不自觉地吞咽着,半盍的眼睫虚虚颤动,那隐忍又敏感的表现甚至让他都有了几分不可自抑的兴奋。
兰诺这才觉得眼前艳情的一幕符合了自己的审美,奖励一般在一侧的蝴蝶骨上轻咬了一口,接着贴近那尖耳朵絮絮叨叨起来:
“咱们不妨明着说。从十八岁开始,我平均每年要‘偶遇’三十个向导,目前流行的四型十二方向分法的向导都见过,不是向导的也有。你既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知道我在玉衡星休养的人不少,知道我因为什么在那儿的人可就不多啦。那是因为我在‘偶遇’你之前,刚刚把那位金发碧眼前凸后凹的哈金斯家的小公主扔出去——喏,就弄成你现在这样子扔的。她应该感谢我,看在表亲的面子上,扔之前还给她打了一针抑制剂呢。”
“在这件事发生后,我那位父亲大人就算再蠢,也不至于天真地以为换一个人物模版、把苦情戏改为冒险剧就能改变什么吧?”
兰诺从侧面盯着安缇的神色,一字一句地许诺:“现在告诉我,你是谁派来的,我就让你走,再不碰你一指头。蓝家的人一诺千金,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这是以他的身份,对一位潜在的间谍能作出的最大让步,称得上极郑重的承诺。
然而在接下来的一分钟,安缇依旧什么都没说,缄默得像个哑巴。
兰诺观察到那耳朵尖微微抖动,判断安缇切实聆听了,却不愿回应。他自觉作为敌手,包容承诺至此已是仁至义尽,对他的油盐不进感到十万分的愠怒。
哨兵扯着链条强迫[]向导用跪坐的姿势抬起上半身来,又捏着他的下颌将那张脸扳向工具箱,逼他看向第二层的各色[]玩具,终于见到他瞳孔收缩,喉头哆嗦了一下,这才冷笑着说:
“认出来了?看来你被[]教得不错嘛!这么说,你果然不是从‘向导塔’那儿来。也对,‘塔’那里只会教出白纸一样的新娘来,可养不了你这样的小可爱。”
“有卡斯特这个姓的哨向我还从未听说过,三大星区的档案库里也没有你的信息,就别说Ralph这个莫须有的星球了,还有这么明显的返祖特征……小家伙,你的漏洞太多啦!那么你是黑户?人造向导?隐藏星区的黑市?哪家私底下养着的?”
哨兵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条黑底金线的[],用它侮辱性地拍了拍向导的脸颊:
“说话呀,随便说点啥,我就让你自己选。或者咱们挨个儿试过去,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安缇闭了闭眼睛。
他从声音中想象那过于熟悉的面容上露出对他的侮辱神情来,心里半是悲哀半是愤怒,又有几分偿债般的自责,实在有些受不了,终于开口:
“卡斯特是我母亲自己选的姓。她向敌人宣誓效忠,背叛了自己的家族,放弃了过去的荣誉。如今传承它的仅我一人。”暗影精灵与森精灵互为死仇,卡斯特……是那代表“为爱放逐”的名字。
“永歌森林与Ralph星球的确已经不存在这世上,我无从证明自身来历。”
“对您来说这只是故事,可对我来说这是不可忘却的历史。”
“但我向您保证,一切行动出于我的自由意志。”
……不论是留下还是离开,过去还是现在。半精灵在心里有些悲伤地默默补充。
“哈!”兰诺哧笑了一声,觉得这回答胡言乱语、文不对题、荒谬至极,心中愤怒愈盛。
他重重地一鞭打在向导的背部,一道血痕立刻泛了上来,高度敏感状态的身躯把这痛楚放大无数倍,安缇随着这一下不可抑制地抽了口冷气,下意识地想要抬头吞咽,一动弹才发觉,下颌仍是被紧紧捏着的。
“很有意思的剧本。你们黑过我的小说阅读记录?希望我角色扮演培养好感度揭开这个谜底?最后养成个向我效忠的向导出来?哈!我比较懒,咱们不如直接一点比较好。”
哨兵放开了向导,从箱盖上拿出一副带防水功能的白手套戴上[],饱含深意地说:“草莓味的,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
然后他突然间把功率调到最大,满意地听到向导尖声叫了出来。
这之后是比刚才更甚的折磨——却是与疼痛截然不同的方向。[]
安缇[]显然被这一波波[]折磨得濒临崩溃,生理性的泪水沾了满脸,连声尖叫,嗓子都哑了,却不见施暴者流露出任何同情怜悯。
几十分钟的残酷折磨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在刑期的结尾,兰诺取出了刑具,施施然除下手套,从沙发靠背上捧起安缇的头,轻轻抚着他脸颊,故作情意深重地注视那双泪眼迷蒙的绿眼睛,又给了他一个坦白的机会。
他柔声诱哄:“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安缇本逼迫着自己保持抗刑讯的状态,通过尖叫发泄与缓解身上遭受的痛苦,也避免忍耐被当作抗争、额外刺激眼前立场与他不同的鲛人哨兵。
——只在心里默默记着时间,犹疑是否要使用一个仍未测试的杀手锏,那小土豆新激活的毒素释放技能。
可他此时透过泪水看见传承蔚蓝海岸血脉的鲛人因愤怒与情欲泛起银色的眼瞳,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说起温柔的诱哄,忽然模糊了过去与现实的分野,暂时忘却了记忆里凋零的故土、抛下了那些日日夜夜在他心头警醒他罪过的声音。
……有些话说出了就不能销毁,有些路走上了就无法回头,有些心伤透了就不再跳动……也有些选择纵使重复千万次,只有一个结局,他从不后悔,也不敢后悔——
——可如今眼前是一个新的世界,是不是可以容许他放纵一次,暂时妄想那个未曾发生、不能发生也再无法发生的可能?
……就算是假的也罢……
这拙劣的借口终于让他不堪重负。理智的长堤溃于蚁穴,压制了多年的幻想怦然迸发,脑海被冲刷得什么都不剩,只余一个模糊幻象,和眼前的鲛人重合了。
安缇深深凝视那抹亮银色,任泪水大颗大颗从眼眶中滚下来,前所未有地主动软下背脊,伸出舌头一点点虔诚舔舐那手上沾染的泪水,用兰诺从来不曾在他身上听到过的语气悲声求恳:
“我只要您……殿下”
“求您……给我……求您”
兰诺只觉那颤抖喑哑、饱含情欲与伤悲的卷音冲破了他全部的自制力,全身血液都向下半身涌去。
下一刻的记忆模糊了,冥冥中只感觉,这句话让他的心都颤起来,眼眶刺痛着……
[]
向导确实崩溃了,却并不是兰诺预期的坦白反应……匮乏常识的过往、言行与年龄的矛盾,面对他时警惕又温柔的行为……这些过去两月间零碎矛盾的细节与眼前的景象渐渐弥合,在他脑海中拼凑成一个结论:
——眼前的人恐怕遭受了完完全全的记忆修改,根本对他所想要问询的事项没有丝毫认知!
他千算万算,却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妈的,全记忆蚀刻!”
兰诺一面为这失败感到愤怒,一面被这前所未有的诱惑褫夺了自制力[]。
来自实体感官的刺激远超虚拟影像,他觉得那里简直能吸摄灵魂,又好像心里空虚了很久的某处突然被填满了那样,也许这就是哨向本能的吸引力……[]
兰诺许久后才唤出一星半点的理智来,突然张嘴咬住那剧烈抖动的尖耳朵研磨,恶狠狠地冲着那儿低声吼:“你不要命了!你连我的量子兽都激不出来,就要我标记你?!”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银色的羽蛇正从另一爿尖耳朵后面探出头来,与他对视。
量子兽的出现诚实反馈了他对向导的[]念,这最为直白的明示刺激太过[]
“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