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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低头让步 “你们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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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呆愣着干嘛,没听懂吗?我接受以彤了,二女侍一夫,谁也不为难,十全十美。”季夕瑶不以为然道。
楚以彤听闻,停止了哭泣,欣喜道:“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季夕瑶不耐烦得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到餐桌边,看着桌上的菜,直呼:“饿死了,回来一直站着,饭都还没吃一口呢。”不及说完,就开始夹菜吃。
楚凌轩不可置信得看着夕瑶,不敢相信她这么容易松口,而且她的言行也有些过于粗俗了点。
最为吃惊的就是睿之了,他和夕瑶相处最久,以前的她温柔典雅,富有才华,高洁自持。可是现在却……是最近对她的刺激太大了吗?才会性情大变,连礼节都不顾了。
正在三人各自思索时,季夕瑶的一声喃喃自语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额,好难吃啊!”季夕瑶皱眉,对着落樱埋怨道:“落樱你吃吃看,是我舌头有问题吗?真是难吃,半生不熟的。”简直比学校食堂烧的还难吃。
落樱急忙下跪道:“回夫人,奴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你就吃吃看,谁能拿你怎么样。”
“是,夫人。”于是落樱也吃了点菜。
季夕瑶忙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吃。”
“奴,奴婢觉得很好。”
什么呀,古代的菜这么难吃啊。
见季夕瑶面有困惑,李睿之忙道:“夫人有所不知,山上一切用度都需由人从山下挑上来,食材常有稀缺。况且,山上湿寒,火候不够。是故菜肴自然烧得不尽如人意。”
“你们这半个月就吃这样的菜啊!”
“正是,夫人不必自责,为夫吃得起苦,只是连累了凌轩兄妹。”李睿之温柔得说道,还不忘对凌轩他们回以抱歉的神态。
而那楚凌轩对睿之回道:“睿之不必如此,只是……”他冷笑着对夕瑶道:“不知夫人这半月靠什么为生,是否比这些要来得好吃得多了?”嫌弃的感觉溢于言表。
“哥哥,不能这样,姐姐这些时日必是受了许多苦,哥哥别再堵着姐姐了。”楚以彤柔声道,还不忘给李睿之一个温柔的眼神。
“既然各位这么好奇我这些时日这么活过来的。”简希不知道季夕瑶那半个月的生活状况,对落樱说:“落樱,你且说说我这些时日的状况吧。”
“是,夫人。”落樱顿了顿,说道:“夫人这些时日主要食柏子为生,有时宣大哥会出去猎些山鸡之类的动物为食。”
“你再说说哪个好吃些。”
“额,夫人,这……”
“让你说你就说嘛,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
“是,夫人。夫人心情不畅,每日吃的甚少。偶尔吃荤食,但也因山里湿寒,这些肉类反而没烧熟透,甚至带血丝,夫人常吃后上吐下泻,苦不堪言。”偷眼看了眼季夕瑶道:“所以夫人常吃些果子,尤其是柏子果腹。”
原来夕瑶的日子过得很苦呢。
“夫人受苦了。”睿之怜惜道。
“还不是自讨苦吃,连带着别人受苦。”凌轩不屑道。
季夕瑶站起身,对着众人施礼道:“夕瑶确实任意妄为,让各位以及受苦了。夕瑶在此请罪了。”
没办法,为了少些冷言冷语,简希不得已,又做作了一回。况且,虽说这凌轩讨人厌,但是他说的也对,季夕瑶确实害很多人受罪了,说来简希也挺愧疚的,觉得对不起他们。
“不,不,夫人,千错万错都是为夫的错。求夫人莫要再自责,莫要再伤心了。”李睿之不忍道。
见季夕瑶放下身段,向他们道歉,楚凌轩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他对季夕瑶道歉:“嫂子明理,倒是莫要怪罪凌轩鲁莽多事就好,凌轩也向嫂子请罪了,”
“姐姐没事就好,妹妹受些罪无妨,倒是姐姐,这些日子,苦着了。”以彤担忧道。
“你们果真都原谅我了?”季夕瑶惊奇不已,一句话就求得众人原谅,尤其是那楚凌轩。
“是啊,是啊.”众人忙附和道。
“呼,那真是太好了,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季夕瑶大呼口气。
“今晚夫人和为夫睡吧。”睿之忙道。
“什么!”不好,忘了这茬。
夕瑶看了眼以彤,见她面色坦然,并无嫉色。
“夫君哪的话,季夕瑶今日自然是和妹妹睡了。”
“哦?这是为何?”李睿之惊奇道。
其他人也是一脸茫然。
“为妻不守妇德,犯了妒忌,伤害了妹妹的一片赤诚。为妻想和妹妹说说话,好好赔罪,培养感情。”季夕瑶低头说道。
要在现代,自己老公出轨,简希非闹离婚不可。
只是在这里,她要是闹休妻只怕反被骂是妒妇。唉,反正也不爱这里的朋友夫君,就先虚与蛇尾,把这个皇子当靠山,至于以后怎么样,还要从长计议。
“夫人当真接受以彤了?”李睿之不可置信,要知道之前他背着夕瑶迎娶以彤,夕瑶虽没有哭闹,但整个人恹恹的,也不理睬他,整日里躲着他,闭门不出。这才有了这次的春游爬黔山,希望能缓解夕瑶的苦闷,让她散散心。只是以彤非要跟来,他怕刺激夕瑶,没有同意。不曾想,凌轩兄竟然带着以彤来爬山,还碰巧遇到了。之后的事情,睿之都不忍回忆了。
只听季夕瑶朗声道:“夫君大可放心,夕瑶断不会欺负以彤的,会待她比亲姐妹还亲的。”
“如此这般,甚好。”睿之道。
“嫂夫人肯善待凌轩唯一的妹妹,那真是太好了,凌轩也就放心了。”
“姐姐,妹妹谢姐姐成全,肯接纳妹妹。”楚以彤柔声道。
“那我去吃饭了,好饿啊。”
“夫人不嫌难吃了?”李睿之笑道
“难吃也不能不吃啊,总不能饿肚子。”
草草吃完晚饭,夕瑶休息了会,把落樱叫了出去。
两人来到屋外,季夕瑶直言道:“落樱可是忠心耿耿?”
落樱急忙下跪,道:“夫人!奴婢对夫人一直感激不尽,忠心耿耿啊。”顿了顿,又道:“奴婢承蒙夫人收留,和夫人一起长大,一起习字读书,习舞练琴,夫人对奴婢有再造之恩。奴婢是夫人的随嫁丫鬟,奴婢心里心心念念的就是夫人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快起来吧。”季夕瑶见她如此,不忍心道。
“是,夫人。”
“落樱,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讲。你不许惊呼,知道吗?!”
“夫人请说。”
季夕瑶看看周围没有人,拉着落樱,附在她耳边道:“我,失忆了。”
“什么!夫……”落樱不可避免得惊叫起来。还好,夕瑶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夕瑶看看没人走来,拉她爬到光明顶朝西的大石块上,道:“这件事你一定要保密。”
“夫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上午。”
“果然。夫人,实不相瞒,今日上午我便觉着夫人不对劲了。”
“连你都发觉了?看来是瞒不过别人了。”
“这倒不一定,奴婢和夫人一起长大,自然对夫人的习惯脾性最为熟悉。”
“嗯,这就好。”季夕瑶顿了顿,道:“我今日做梦,梦到些画面,里面有夫君,还有些模糊的身影。以后我可能会记起来吧,只是现在,要你多多帮助了。”
“是,夫人,奴婢一定不负所托。”
“我问你,这皇子为什么要来山上,而且看起来不像皇子,倒像个文人墨客。”
“夫人,莫不是想不开了?”一声惊呼从后方传来。
季夕瑶转头一看,睿之正从远处急奔过来,纵跃间,似是飞起来了一般。
季夕瑶惊叹,第一次亲眼见到轻功啊!
她忘记了她正站在湿滑的石块上,竟然惊叹得忘乎所以,蹦跳起来。她脚下一滑,一头栽向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