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妖凡世人》问津此岸

63、第63章我只是担心你

　　清明过后天上的太阳渐渐变火热，巫桃云出门要撑一把伞，巫桃云撑着伞走在街上，站在男女老少中，随着人流穿过马路来到热闹的步行街，看到步行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有学生，小学生、高中生、大学生，有很多对情侣，黑白配的情侣、白白配的情侣，红白配的情侣，很多，很多，可是她不在其中。看着地上被行人踩踏的孤影，巫桃云心中感到了孤单，这么久以来她还是第一次感到这么强烈的孤独感，别人都是成双入对的，她只是一个而已，一个人很久了，很久地存在着，没有朋友也没有了亲人，没有了自己，放佛什么都没有了。裤子的口袋里是空空的，抬起头看到手里还拿着伞，巫桃云看着手中的雨伞突然释怀了很多，心里不再那么难受，她还有一把伞，一把青色的雨伞就在她手中，她撑着青色的雨伞继续走着。
　　郑龙捧着一捧新开奶茶店的传单站在走在街上发，他左边的刘海很快也就掩盖住了他的左眼，他面无表情的把传单递给路人，有些路人会接过，有些路人不看一眼就直接走开，郑龙缩回路人没有接过的传单转身找别的路人发。
　　“看看，夏日奶茶新开张，买一送一，更有打折优惠，看一看了！”郑龙边喊着边把传单递给几个出来逛街的大学生。
　　几个女大学生接过还讨论起来了，“梦萌，你看有新开张的奶茶店，有空我们去看看！”
　　“好吧。”
　　几个女大学说着说着就走远了，郑龙回过头看到有一个撑伞的路人走来，就拿着传单迎上去想要把传单发给她，正好迎面吹来的风吹起了他遮住左眼的刘海，郑龙反应过来赶紧把把头低下来，拿着传单的手还已经伸向了走过来的巫桃云，巫桃云看到了，看到了这个小学生没有左眼，就在他的刘海被风吹起来的那一刻，他难堪地低着头是怕她看到吧，怕别人看到所以用刘海遮住了根本不存在的它，他本应该有的左眼！人要想遮掩的东西都是令自己感到难堪的，巫桃云也有这样的东西。
　　巫桃云接过传单没有刻意再去看郑龙一眼就走开了，等巫桃云走远些，郑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收回已经没有传单的右手，郑龙转身看了看撑着伞走去的女人后，郑龙也向前走去发传单不会再转身了，因为前面是背着风着，后面的方向是迎风的方向，他不想别人看到只能背着风走。他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捧着传单，夏日奶茶店的传单，他今天的兼职。
　　南笙歌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寻找旧日的爱情，她曾经也和莫新桑一起走过这条贫民的步行街，它很热闹的，到处都有摆摊的，小摊上买了很多很便宜的东西，也坐在很多出来算命的老和尚和小和尚，可能是在寺庙里混不下去了吧，有一次南笙歌还跟他们算过命，老和尚说她一生大富大贵就是缺乏感情，那时她还不相信，现在看来那个老和尚说的是真的。南笙歌突然焦急地望了望，没有看到在那个位置摆摊算命的老和尚，他可能去别的地方摆摊了吧！南笙歌又往前继续寻找，想要再算一次命，她的命！她把整条步行街走了两遍就是没有看到上次的老和尚，南笙歌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这条步行街。
　　那个上次帮南笙歌算过命的老和尚就在步行街拐角的小巷口摆摊给别人算命，可是南笙歌没有注意没有看到。老和尚放着佛教音乐，歌里唱着“南无佛陀”，南无佛陀的。
　　巫桃云要进小巷巡视，走过老和尚的摊前，老和尚把她叫住了，“贫僧看女施主行色匆匆心慌意乱的，不如让我佛来安抚女施主心中的惶恐。”
　　巫桃云停下了脚步但是没有回头，老和尚又说道，“女施主命犯桃花，不如坐下来听贫僧为施主讲讲解救的办法。”
　　命犯桃花，命犯桃花！巫桃云瞳孔一缩往后倒退了五步，退到了老和尚的摊前，看着老和尚摆在地上为人解忧的横幅，上面还写着“不灵不要钱，不准任凭处置。”原来是一个骗钱的老和尚，巫桃云冷眼再看一眼地上的东西又走开了。
　　“女施主就不好奇，贫僧怎么看出来你命犯桃花的？”老和尚冲着巫桃云有喊道，他就不相信这个女施主一点都不好奇。
　　命犯桃花，命犯桃花，就是因为这张脸，长得好看就说是命犯桃花了，哼，巫桃云才不相信老和尚骗人的鬼话！
　　“难道那么漂亮的女施主没有很多男人追吗？”老和尚自我我感觉猜对了漂亮的女施主一定有很多男人追。
　　没有留住巫桃云的老和尚也很懊恼，看来今晚又要露宿街头了，见那个女人长得如此惊艳，面如桃花的，想要坑她一把，可是哪里想到她会不相信的，老和尚感叹现在的人越来越不好骗了，不像坚持认为古人诚不欺我的古人，现在的老太太也不好骗，上次他花了三个小时的口舌才从一个老太太身上骗到十块钱，真是不容易啊！老和尚还是觉得古代的和尚好混，不像他，现代的和尚一点都不好混，兢兢业业的，都没有人相信了，哎，只能怪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了。
　　老和尚转头看到一个发传单的孩子要走过来了，他赶紧收拾收拾脸上的情绪，把脸上的哀怨换成了安详。郑龙捧着传单走了过来，老和尚嘴里念到，“施主请留步，施主一生贫困多难，不如在贫僧这里寻求一些解救的方法，让我佛安抚施主那一颗不安的心灵、、、、、、”
　　老和尚的话还没有讲完，郑龙鸟都不鸟他一眼直接走过去，老和尚算是又灰心了，“真是人心不古啊，这样我还怎么愉快地混下去呢，哎，这个地方不好，晦气，要换个地方！”
　　自言自语的，老和尚站起来动手收拾东西换地方，他要到人多的地方去，人多了，总会有一两个傻懵好骗的吧，老和尚是不会失望了，失望的和尚是没有前途的住不起宾馆的，他要做一个住得起宾馆啃的起鸡腿的老和尚。
　　回到家的南易在卧室的桌上看到了一张传单，“夏日悠悠奶茶店，她也喜欢喝那种东西吗？”南易拿起传单看了看，上面有很多类型的奶茶，价格很便宜，“她要是喜欢喝，倒是可以带她去喝，可是就怕不卫生喝坏了肚子可不好，还是叫厨房帮忙弄好了。”南易担心外面的东西不干净，巫桃云喝了会闹肚子，就把传单放到了垃圾桶里。
　　南易刚下楼就碰到了李嫂，南易清了一下喉咙才说道，“李嫂，厨房厨师会弄奶茶吗，就是像外面奶茶店买的奶茶？”南易脸上出现了一圈红晕，他一个男人问这种事情确实会感到不好意思。
　　李嫂先是愣了一下才回答，“呃，阿洁好像会弄，少爷想要喝？”李嫂没有想到少爷也会喝这种东西，少爷这种身份的人应该配那些高端上档次的红酒。
　　南易没有解释太多，“就麻烦阿洁弄一杯。”
　　说完南易就上楼去了，走到书房的门口时好像听到了歌声，轻盈的小孩子唱歌的声音，南易竖起耳朵仔细听歌声好像是从楼顶传下来的，是谁在楼顶唱歌，南易记得家里没有小孩，佣人的小孩也没有住在这里。南易好奇地随着歌声上楼顶当迈上楼顶时，眼前的景象吓怕了他的神经，他不敢叫她，怕她突然听到声音会被吓到，一吓到就会掉下去的。
　　巫桃云坐在楼顶的边缘上眺望着远方没有被高楼遮住的天空，夕阳挂在乌云上方，走在平地回来时，巫桃云以为那将要送走夕阳的乌云是远处的山，因为离得远了看到的只是暗黑色的一团，像是远山对近处的缩影，可是巫桃云上楼顶看到的将要送走夕阳的不是远方山而是云，幻成山型的云，暗黑色的云，远方的云。
　　南易轻轻地慢慢走向巫桃云，巫桃云身边放的小手机一直飘出小孩子的歌声，南易这个时候没有心情再欣赏什么音乐，就快了，南易一把抱住了巫桃云，把她从跨栏上拖了下来，落地的巫桃云才知道自己被人抱下来了。
　　南易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断开了，“谁允许你坐到跨栏上的，你都二十五了，还是一个未成年吗，不知道坐在跨栏上危险吗，掉下去了，怎么办！”这些话，南易是吼出来的，他气得脸都红了，眼睛也有些红。
　　危险，关你什么事情，掉下去又死不了，哼，多管闲事！巫桃云一天的好心情都被南易毁了，巫桃云走过去拿回自己摔在地上小手机，这小手机耐摔用得久。
　　手机里的小孩子孩子轻哼着小歌，一遍又一遍地哼着，巫桃云手机里暂时只有这一首歌。
　　面无表情的巫桃云让南易气炸了，她都不在意自己的安全，南易拉住举起巫桃云的手，黑着脸看着她，“以后不准上楼顶！”南易发誓等下马上叫人把楼顶封起来，不准任何人上来。
　　没有听到巫桃云的回应，南易再次吼道，“以后不准上楼顶，听到没有！”南易很生气，这是他第一次凶巫桃云，因为她不在意自身的安全。
　　巫桃云低着头也能看见长得和楼顶一样高的桃树，夏天马上就要到了，它的叶子愈发的绿，绿绿的桃叶，桃花落尽没有结出小果子，它是一棵不会结果的桃树，没有果子，即使春天花开得再灿烂也是徒然的。
　　无果的桃树，无果的结局，肯定是的，我等着看，看你们没有结果的结果。巫桃云突然得意地笑起来了，呵呵，呵呵的，哼！巫桃云甩开南易的手下楼去，可是南易哪里会让她轻易走掉，刚被甩开的南易的手又快速地抓住了巫桃云的胳膊，南易把巫桃云拉了回来。
　　“你哑了吗，刚才我的话听到了没有，说，听到了没有！”南易吼着巫桃云。
　　哑了，我一天只能言十字，我和哑巴有区别吗？哼，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这个男人，现在这个男人还当着面凶她。浓浓的恨涌上来巫桃云的心头，冰冷的双眸把南易那张黑脸一扫，南易被巫桃云冰冷冷漠的眼神一看，那张黑脸转成了白色，惨白，惨白的！
　　你为什么用那种怨恨不堪的冷漠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是在担心你的安全而已！南易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态度太强硬惹到了她，自己应该柔声和气跟她说不要坐在跨栏上，很危险，不小心就掉下去了。可是当他把妻子拖来时，心中满满的都是担心，担心她下次还坐在跨栏上，一担心就生气，一生气就用吼的了。
　　“我，你！”南易吞吞吐吐的，“我，我不是故意吼你的，我只是担心你，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会担心的！”南易不只是为担心，他会崩溃的，妻子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
　　巫桃云的眼神变回去了，由冰冷又变成了无奈悲伤。担心我，不是的，你担心的不是我，你不是姐姐，姐姐总是不让我们到河边去玩只是怕我们不小心掉到水里淹死了，你怕我掉下去，她就死了，呵呵，就是这个样子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南易抱住了巫桃云温柔地恳求道，“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好吗，就算是为了我，好不好？”
　　为了你？不是为了你而已，是为了你们才对！巫桃云望着那棵桃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能长这么高的桃树，它不是一般的桃树，长得再高也是正常的，巫桃云轻轻地回了一声，“好。”
　　好，不做这种事情了，我很惜命的，珍惜这条贱命，很贱很贱的命，珍惜着维持着，起码还能看到他们，看到他们和一般的人一样为一般的生活劳碌着，很好了，不能要求太多了，要求太多了会得不偿失的，贪心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她不要做一个贪心的小孩子，只要一个苹果跟姐姐分着吃就行了！
　　“妈妈，买回来的苹果为什么要埋在米缸的大米下面，为什么不给我们吃？”她从米缸用木筒舀米煮饭时不小心发现了被埋在米下的一袋苹果，她拎着那一袋苹果去问正在喂猪的妈妈，问她为什么要把苹果埋在米下。
　　她还记得那时母亲生气地夺过了她手中的那袋苹果，“你眼睛倒是利得很，藏得那么深都能被你发现，是邻居叫帮忙买的，你以为我有钱买苹果！”
　　母亲拿着那袋苹果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嘴里还念叨着，“一个赔钱货还不够，还来了两个！”
　　那时她不明白母亲口中的赔钱货是什么东西，还记得那天晚上她和姐姐一人吃到了一个苹果，他偷偷拿给来！
　　她不能太贪心了，呵呵，就这样看着就好了。
　　“小云，我们下去，好不好！”南易一定要马上叫人把通向楼顶的门给彻底封了，她上不来就不用担心了。
　　“嗯。”巫桃云的声音也变温和了。
　　南易搂着巫桃云慢慢走向通往楼顶的门，身后的桃树上的桃叶迎风沙沙作响着。
　　吃了晚饭之后，常乐在收拾碗筷，知竹没有像往日一样和她一起收拾而是坐在一边看着她收拾，看着看着，知竹突然走到厨房拿了一杯牛奶出来。
　　“饭后一杯牛奶很健康的。”知竹笑着把牛奶递给了常乐。
　　常乐接过了知竹手中的牛奶，“不是睡前一杯牛奶吗？”常乐不讲究这个的，以前没和知竹交往她不怎么喝牛奶。
　　“都吃完饭了，离睡觉还会远吗？”知竹笑得很好看，最后的笑容一定要是最美的，即使不能留在她心中。
　　常乐笑着喝下了杯中香浓的牛奶，里面放了不少糖，甜甜的！喝了牛奶之后，常乐不知道怎么滴，连续打了几个哈欠，累了吧。
　　“你去洗澡睡觉吧，剩下的，我来收拾。”知竹动手从常乐手里接了剩下的家务，常乐，你累了，要好好休息，等清晨醒来的时候就不会累了。
　　常乐实在是太困了，挺不住了，“那好吧，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好累。”
　　“刚从家里回来，坐了那么久的车，当然会累了，去洗洗就睡吧。”知竹把常乐推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水哗啦啦的声音传到知竹的耳中，他眼里的泪也在哗啦啦的流着，他没有擦掉脸上的泪水，流着泪收拾着桌上的碗筷，不小心打碎了一碗，知竹泪眼一看，碎在地上的白瓷碗是他和常乐一起去超市买的，刚搬进这里的时候买的，都用了两年，它有一个伴侣，还放在桌上，放在盘子的里面，但是它却碎了，碎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碎在地上的白瓷碗被知竹用扫把扫进来垃圾桶里，就放在门后。常乐太累了，洗完澡就直接拖着身子都自己的房间睡了，连衣服也没有洗，很快在静静的小客厅里知竹听到了常乐均匀的呼吸声，轻轻的呼吸声。知竹恍惚地走到卫生间把常乐的换下来的衣服洗了一遍又一遍，洗得衣服都褪色了，蓝色的牛仔裤在蓝色的水搅动着，衣服总会有洗好的时候，时间到了，知竹还是舍不得离开，他一直逗留到天微微才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走了，不会再回来了，临走时折回来十多次，折回来检查门有没有关好，要是没有关好，坏人就去偷东西怎么办，确认了十多次之后才彻底离开了。
　　清晨常乐如期醒来，醒来的常乐觉得好像昨晚有什么人走了，好像是做梦吧，梦中有个看不清楚长相的人和她告别了，就在老家后面的小竹林里，他手里拿着一截清幽的竹子，但是好像又不是，有些梦就是这样，幻真幻假，醒来的时候记不清楚，但是过了一天或者很多天在特殊的地点时间看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梦中的事情全部都清晰起来了。常乐没有去多想，她赶紧洗漱换衣服去上班，出门顺便带上家里的垃圾去丢，常乐拎着垃圾，有点沉，也不知道她昨天都丢了什么垃圾，不管了，先上班去。
　　巫桃云还闭着眼睛躺在宽大的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也不知道是什么被子，轻飘飘的，好像没有盖一样，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的重量，不像家里的棉被很重，十二斤的重量，大冬天盖着还冷，只有贴着姐姐睡才会感到一些暖和，家乡的冬天很冷，但是她最喜欢的季节就是冬天，小时候的原因是这样的，夏天很热，不能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想要到河边玩水，姐姐看得很严，他们去不了几次，秋天很忙，父母忙着收割稻谷收玉米，他们也忙着帮忙，没有时间去玩，春天很潮湿，哪里都是湿漉漉的，回南天的时候洗的衣服都晒不干。冬天好，再冷也不用怕，可以多穿些，还是冷就跑来跑去的，这样就暖和了。现在的她还是最喜欢冬天，可是原因却不一样了，春天，万物生长的季节让她感到一种悲伤的绝望，万物都生辉了，只有她还是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生机，还有，春天是桃树最得意的时节，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和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夏天天气热，热得让人暴躁不安，有一种想要毁掉一切的冲动。秋天是悲伤的季节，树叶落了，只有树干孤零零的，还在凌乱的风中哭泣着，只有她一个人，一个人在风中和那些树干无声地哭泣。冬天到了就好了，想到了爷爷煮的茶，放着亮晶晶的白砂糖，甜甜的，梦回，她又喝了两大碗。
　　想到昨夜梦中喝到的茶，巫桃云就不由自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好甜，甜甜的，棉花糖肯定没有那两碗茶甜，不行，等下子她要去街上买棉花糖来吃，看棉花糖是不是不如它甜。
　　巫桃云耳边还听到南易轻轻在卧室移动的脚步声，尽管南易已经把动作放到最轻了，但是巫桃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他的呼吸声平缓有序。南易拿起了巫桃云放在桌上的手机，南易端详着手中的手机，它的体积很小，看不出是什么牌子的，肯定不是什么有名气的牌子，不然他不会不知道的。南易随手翻了翻巫桃云的手机，在相册里看到了一张相片，相片上是一个男人，当看到相片上的男人时南易的眼神变深邃了，眼底尽是愤怒，是他，是他，那个在公司门口和她站在一起的男人，她还对他笑了，笑得很温柔，笑得那么温柔！站不稳的南易坐在了椅子上，手里的手机在颤抖着，相片上的男人也跟着颤抖起来，南易看着还睡在床上的妻子，很想过去质问她，相片上的男人不是路人吗，她怎么会有他的相片，而且相片里的男人还是站在一片树阴下，斑驳的光芒照耀在他的身上，原本清秀的人显得更加耀眼了，好像是一个不与尘世有过交集的仙人，脸上的浅浅的微笑，高雅无争。
　　为什么，为什么，你骗我，骗我！你喜欢这个男人，是吗，肯定是的，不然你怎么会有他的相片，还说只是路人而已！呵呵，我真是傻得可爱，那天你的看他的眼神那么炽热，又怎么会只是路人而已呢！
　　南易颤动的手指不小心滑到了下一张照片，这张相片上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很眼熟，好像经常见到一样，她穿着一件蓝色的长袖一条蓝色的牛仔裤站在公交站牌前面等公交车的到来，公交站牌前面只是她一个，显得有些孤独！南易仔细一看，看到了相片底下的字，姐姐！南易露出震惊的表情，姐姐，他妻子不是独生女吗，怎么会有姐姐呢，巫家只有一个女儿，这是桃湄上层人士都知道的事情，巫家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他的妻子。南易又再翻回去，在底下也看到了字，弟弟！
　　这是怎么回事，妻子不仅有姐姐还有弟弟，哪里冒出来的姐姐和弟弟？南易满脑子的疑问，但是心中的怒气早就被疑惑取代了，就在看到“弟弟”两个字的时候。南易好奇地翻着查看相片的相关信息，一下子，南易心中的疑惑就解开了，原来他打开的不是相册是文件管家中分类浏览的图片，图片来源于网络，原来是妻子从网上下载下来的图片，再翻翻，在手机里的图片就两张，那个男人是谁，是现在正红的网红吗，妻子怎么会下载他的相片呢，这是南易要好好叫人查查。
　　放下心的南易轻轻的把手机放回桌上，妻子还在睡，他不能太大声了，南易轻轻站起来走出去了卧室。
　　南易刚出门，巫桃云后脚也撑着伞出了门，一路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两张照片不停地在交换地看着，每天都看到他们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