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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60章画龙未点睛 ...

  •   如梁书建议的一样,梁画和常乐约好了一起回家,他们坐高铁回家,知竹就坐在常乐的旁边梁画的对面,知竹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艺术气息的女人和那个满腹心思的女人一点都不像,她们两姐妹不管是在长相上还是在性格上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那个妹妹做作这个姐姐很亲切,看了让人心里很平静很舒服,难道是姐姐妹妹一人长得像父亲一人长得像母亲,知竹听着她们说话闲着无聊心里就随便想。
      “阿画学姐,小书怎么不回去?”公司放假三天,常乐奇怪了,阿画学姐都回去了,小书怎么不回去呢?
      “她有事情不方便回去,家里也没有什么墓要扫的,所以就我一人回去。”梁画向常乐解释,其实梁画长得不像于慧也不像梁栋,她长得像爷爷,家中的爷爷。
      “哦,也是。”常乐想起来了梁画家只有她奶奶的墓和她太太爷爷要扫而已。
      “好久没有到学校去看看了,不知道它又发生了什么改变,扫墓完之后我要去学校看看,阿画学姐要一起去吗?”常乐说的学校是指她们两个一起的初中学校。
      “我就不去了,你看回来的时候告诉我就行了。”梁画也知道她不合适做电灯泡,学校还是让他们自己去好了,高中的学校,梁画已经对它没有什么感觉了,路过的时候也没有多看它一眼,更不要说初中的学校了,不再年轻了不再有那么多的感情分给它们,不再有那种单纯只想看看它们的心思,长大了,变了。
      “好,我去看的时候拍几张相片发到阿画学姐的□□邮箱,到时候阿画学姐可以从邮箱下载下来看。”常乐笑着回答。
      “好。”
      听着她们聊天,知竹趴在前面的小桌上睡着了,到站了,常乐叫他起来他才醒过来迷迷糊糊地提着东西跟常乐她们下车,就要到常乐家了,知竹有些紧张,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见常乐的父母但是还是会紧张,这是他第一次以常乐男朋友的身份见她父母,本来常乐不打算带知竹回家见父母的,可是知竹强烈要求一定会回常乐家见她的父母,常乐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带他回来,
      走到小岔路时,常乐他们和梁画分开了,梁画回了自己家,常乐他们也一样。
      常乐一进门见到家里到处都是人,村里很多大叔大婶都在她家忙活,他们在准备晚饭,常乐一时没有想起来为什么会有这么人在她家弄吃的,在人群的常望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姐姐回来了,身边还站了一个漂亮的男人,常望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的男孩子,现在在念高中很快就要高考了,以前父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盼望着他能够出人头地。
      常望迎上来了,“大姐你回来了!”
      “家里怎么会有那么人?”常乐没有想起来。
      “今年轮到在我们家做饭祭祖了。”常望很高兴,今年轮到在他们家准备祭祖的东西。
      “哦。”常乐想起了。
      “大姐,你男朋友?”常望看着知竹问常乐,这个男人长得很帅气,这么帅气的男人怎么会看上大姐这个傻乎乎的女孩子,常望还不能排除他只是想要和大姐玩玩而已。
      常乐红着脸低声地回答,“嗯,我们先进客厅。”常乐不好意思在那么前面介绍知竹。
      “好,进客厅。”常望不怀好意地从知竹手中接过了行李,“走,先去客厅,这里很忙,我们不要在这里给大叔大婶添乱。”常望招呼知竹进客厅。
      知竹跟着常望后面走进客厅,这个小屁孩看他的眼神好像有些敌意,知竹知道是因为常乐。
      常望把行李拿到了昨天他已经打扫好的常乐她们的房间,常乐是和常望的二姐一个房间,二姐和四姐一个房间,常望是男的,所以自己一个房间,他们家的楼房有两层但是房间还是不够用,孩子都已经长大了都出去工作上学了也不是经常回家,所以没有必要布置那么房间,她们只是节假日的时候可能回来而已,一起挤挤就好了。
      “大姐,你哪里找到那么帅气的男朋友?”常望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知竹,常望用两个干净的碗给他们倒了水,“喝水,不要嫌弃不是水杯装的。”
      “不会。”知竹把碗里的水喝光了,他哪里会嫌弃家里的碗。
      常乐只顾着喝水没有回答常望的问题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常望又再问一次,“大姐,你哪里找到那么帅气的男朋友,哪条街道找到的,跟二姐也说说,让她也赶紧找一个!”
      “就这样认识的,你去复习功课,六月份就要高考了,可不要落榜了!”常乐拿出了做大姐的样子叫常望回房间复习功课准备高考。
      “都快要吃饭了,吃了饭再去复习,大姐,哪里找到这么帅气的男朋友?”常望的成绩很好,高考不在话下,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考上一本的,他又继续问那个常乐没有回答不好意思回答的问题,“大姐的男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常乐不说常望只好问知竹。
      “你好,我叫知竹,也是姓常。”知竹把碗放在了桌上。
      “知竹常乐。”常望念着倒是很顺口,“你和我大姐怎么认识的,在哪里认识的,交往了多久,你是做什么的,月薪怎么样,家里的条件怎么样,你父母脾气好吗,你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吗?”常望把父母应该问的问题都问了。
      知竹一一回答了常望的问题,常望听了觉得他大姐男朋友的条件还是挺好的,家中父母早亡,有一个哥哥,也还没有结婚,但是已经分家了不住在一起了,在酒吧工作月薪七千,工作稳定,蛮好的,可是就是这个工作环境不太好,一个男的,帅气清秀的男人在酒吧那种地方工作很容易就被掰弯的,去酒吧喝酒的长得帅的有钱的喜欢男人的男人要是不小心看上了他要包养他,那大姐岂不是很冤枉。
      晚饭,全村姓常的每户人家都来两个人常乐家里吃饭,在门外的晒谷场排了十桌才够坐,常乐一家人坐在同一桌子前面吃饭,知竹就坐在常乐的身边,饭桌上父母只是像常望随便问了知竹的情况而已,孩子长大了交了男朋友就交了吧,父母没有太大的意外,像平常一样父亲跑到别的饭桌去和别的大叔喝酒猜码。
      “幸好她们没有回来,不然就要打地铺了。”常望一边说一边夹菜,今年清明节他二姐三姐四姐都没有回来,二姐三姐都出去打工了,四姐在很远的地方读大学也没有回来,只有离家比较近的大姐带她的男朋友回来了,但是常望有想到了一个问题,大姐清明节带男朋友回来也不怕不吉利吗。
      “话真多,吃饱了就送那碗我放在锅里的扣肉到隔壁家,也不知道梁伯吃晚饭了没有?”梁伯就是梁画的爷爷,村里的人都叫他梁伯,久了,大家渐渐忘记了他的名字,连和他同龄的人也叫他梁伯,以前呢,常乐家和梁伯家两家一起合钟过田地,那时梁伯还跟着他小儿子梁栋他们一起过,在两家一起合作种地的时候梁伯和梁伯的老婆一起照看两家的孩子,可是两家只是一起合作种了两年的地而已,随着梁栋于慧到城市去谋生,两家也就各种自家的地。现在梁伯老了,有什么事情,常乐的父母都会帮忙。
      “才刚开始吃,我才吃了一口哪里饱了。”常望还没有吃饱呢,等吃饱了再把扣肉送到梁伯家。
      “现在就去,就几步路的事情。”常母想到梁伯可能已经在吃饭了便叫常望先送肉过去。
      常望也很尊敬梁伯,“行,我现在就去。”
      常望放下碗筷去给梁伯送肉了,常母又问了,“梁画今天回来了没有?”要是他们一个都不回来,梁伯一个去扫墓怪可怜的。
      “回来了,我们一起回来的。”
      “那就好。”
      常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夹菜吃饭,常乐也没有什么话要跟她说也沉默了。知竹偷偷看常母,这个母亲头上的白发多了几根,她还是像以前一样话很少,田地上的劳苦早就已经把她眼中的世界淡化了,她看这个世界也已经看淡了,没了年轻时的躁动和不安,对生活的不满也放下了,静静的,她只是一个话不多安静的母亲,对女儿的事情也不会太关心,对任何事情都不太关心了,可能是因为老了吧,没有了精力。
      常望在梁伯家见到了梁画,他对这个邻居家的姐姐也不是很熟悉,毕竟隔着年龄,他们相差了五岁,他把扣肉放在桌上和梁伯说了一声也就离开了。梁伯正在天井的水井旁边洗锅准备做饭,今天梁画回来了,他要把早上买回来的菜煮了炒了,一定要做得好吃,明天要就要山上了,去山上看孩子的奶奶。
      在梁画的帮忙下,梁伯很快就把饭菜准备好了,顺便也把那碗放在桌上的扣肉给热了,梁伯把老牛从门前的树下牵回牛棚里洗了手才开饭。
      饭桌上,梁伯和孙女有说有笑的,梁伯问了梁画于慧他们在城里的情况,梁画说他们一切都很好,梁伯听了也就放心了。
      “爷爷,家里的地就不要种了给别人种吧。”爷爷已经上了年纪不应该再种地了,“我也已经毕业了,出来工作了,有了工资。”梁画知道爷爷为她操劳了半辈子,是该享福的时候了,她每个月的工资虽然只有两千八,但是她每个月都会把一千五转到爷爷的存折里。
      “知道,知道,今年不是只种了一亩水稻一亩玉米五分地的花生,还有一菜园的菜吗。”梁伯慈祥地说道,他知道他这个孙女最好了,知道关心他,他很欣慰。
      “那就好,有事情就请隔壁的常叔他们帮忙,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都知道,有事情做不来会找他们帮忙的。”梁伯和村里的人都很合得来,梁伯有什么事情他们都很乐意帮忙。
      “吃扣肉。”
      梁伯给梁画夹了一块全瘦的扣肉,梁画也给梁伯夹了一块全瘦的扣肉,梁伯年龄大了吃那些油腻的东西血压会升高的,所以常母选的都是瘦的扣肉。
      梁伯想起来了就跟梁画说,“最近我做了一个奇特的梦,也许是因为人老了的缘故吧,总是梦到一些奇怪的事情。”以前梁伯从来没有梦到那种事情。
      梁画也好奇,“爷爷,你梦见了什么?”
      “我呀,梦见了自己成了一只画笔,你说是不是一个奇怪的梦,还梦见了一个穿古代长袍的画师,就像电视上里面的长长的袍子,我成了他手上的画笔,他啊,他用我在画一条蛇,可能是他没有见过蛇吧,把蛇的眼睛画成了红色还给蛇添上了四肢,你说他是不是一个没有见过蛇的画师,呵呵!”梁伯到现在还在觉得那个画师好笑,不过他画的那条蛇真是栩栩如生,好像下一刻就要从纸上爬出来,画师把画好的蛇挂在院中的竹竿上晾着,到这里,梁伯的梦也就结束了。
      “画蛇添足。”梁画听着也觉得是一个奇怪的梦,确实有这个寓言故事,画蛇添足,把不需要的东西赐给蛇蛮可笑的。
      “你说是吧,蛇怎么会有脚的,龙才有脚!”梁伯把碗里的扣肉吃了,“村里做的扣肉就是好吃,这么好吃的扣肉我就是做不出来,可能你奶奶能做出来。”梁伯哀叹一声,自己做不出这么好吃的扣肉来,会做的老伴已经不在了。
      “明天我们去看奶奶,爷爷不要伤心,过去了。”梁画安慰爷爷,知道了爷爷又想起了奶奶。
      “是啊,都过去了,一切都会过去的。”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梁伯心里就是难受,因为今天是清明节了,明天他要上山看老伴了。
      “吃饭,吃饭,不说了!”梁伯给梁画夹了满满的一碗菜,都掉到了桌上。
      “嗯,吃饭。”
      “我在家用不了什么钱,你不要每个月都打钱回来,你刚出来工作还是留着自己用。”
      “知道了,下个月不打了。”嘴里说不打钱了,可是梁画一个月还是会打钱回来。
      “城里东西贵,要花钱的地方很多,你呀!”梁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孙女总是不听劝老是寄钱回来给他,他在农村也用不了什么钱,倒是她,在城市里哪里不需要钱。
      “知道了,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梁画嘴里保证下个月不再转钱给来给梁伯。
      “知道就好。”梁画坚持要转钱回来,梁伯也没有办法,他就暂时替她收着等她哪天嫁人了给她作嫁妆吧,梁伯知道梁栋他们一定不会给梁画嫁妆,女孩子就是命贱,在很多落后的地方出嫁的女孩子都没有嫁妆,只是知道要男方的彩礼,这样女孩子嫁过去会被婆家人看不起的,梁伯可不希望将来梁画被她婆家的人看不起,希望自己能活到梁画出嫁的时候,等把嫁妆给她之后再去也不迟,希望老婆子在下面能谅解他的迟到。
      梁画和梁伯说了城里的很多事情,每次回家梁画都会和梁伯说自己在城里遇到的事和人,人老了就会更加寂寞,人寂寞了就会怀念过去,梁伯也是一样常常想起年轻时候甚是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来,晚上做梦也经常梦到。
      一大早的,梁伯就起来准备扫墓的东西,红色的放有白砂糖的糯米饭,香,蜡烛,饼干糖果,三个苹果,猪肉,还有一只鸡,老婆子生前最爱吃鸡肉了,以前家里穷很少会舍得杀鸡来吃,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杀鸡。梁伯和梁画拎着东西上山,来到了老婆子的坟墓前面,他们动手割掉长在坟墓上的杂草。
      “阿画不要割掉太短了,怕它们很久才长出来,你奶奶是一个怕寂寞的人,留长些,好让它们快快长出来陪着你奶奶!”梁伯叮嘱梁画不要把杂草割得太短了,老眼昏花仿佛看到了老婆子站在坟墓上低头看着他们。
      “知道了,爷爷。”梁画手下留情没有把杂草的根拔起来。
      “她呀,这一生没有享什么福就走了,哎。”梁伯在哀叹,老婆子真的没有来得及享福就走了,不像他现在可以享清福了。
      梁画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爷爷享福,不再让爷爷为她的事情操心,她要好好的,好好的,就是对爷爷最大的幸福。
      “她呀,走得倒是很安详不用忍受病痛的折磨,这样也算是有得有失了。”梁伯始终还记得老婆子走时的脸上的安详神情,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来,眼睛安静自然地闭着,好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老婆子是在梦中走的,梁伯早上起来碰到她冰冷的身体才知道她已经走了,不在了,已经走远了,在梦中。她走得安详安心,梁伯也是蛮羡慕她的,希望自己也能像她一样在梦中安详地去,不用忍受病痛的折磨。
      梁画低着头把东西摆在坟前,她读初一的时候奶奶就已经走了,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仿佛在世间已经没有了留恋,那微微往上翘的嘴角表明她走得无牵也无挂,不再牵挂爷爷和她了,安心地去了该去的地方,这样的死亡很好。
      扫好坟墓之后梁画和梁伯也就收拾东西回去了,他们家在这边只有两座坟墓,扫好这座老婆子的坟墓再下山去扫太太爷爷的坟。
      鞭炮声在山谷中回响,这座山埋葬了很多的人,村里很多死去的人都葬在这座山上,每年清明在这山上鞭炮声要响上四五个白天才会断绝。未晴站在奶奶的坟前倾听着风吹过松树树叶发出来的沙沙响声,奶奶坟前杂草已经没有了但是坟墓上还有些杂草的根,除草不除根,杂草很快就会重新疯长爬满这座坟墓,未晴挥手想要施法把坟上的杂草的根全部给除掉,可是扬在半空的手又在回忆中悄悄的放下来了,未晴想起来了,有些东西存在的目的不是眼睛所能看到的那样子,奶奶是一个怕寂寞的老人。
      “未晴差点就忘记了,奶奶,你是一个怕寂寞的人,抱歉差点就把草根除掉了,如果坟墓上光秃秃的你一定会很寂寞的。”未晴在和坟墓里面的奶奶道歉。
      “好久没有回到家乡了,它变了很多,泥巴路变成了水泥路,田里的禾苗还没有种下,荒草倒是爬满了田野,地里的玉米很快就要再施一次肥了。”未晴很怀念那个时候梁画小时候的事情,她从小就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的不会给爷爷奶奶添麻烦。
      “我是未晴,奶奶还记得我吗,未晴啊,您看着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可惜我有生命了成妖了,你已经不在了。”未晴成妖的前一天奶奶就在梦中安详地死去了,仿佛是奶奶用自己的生命让他有了生命,他也参加了奶奶的葬礼,葬礼上梁画没有哭,不知道为什么反而笑了,爷爷也一样莫名地笑着。
      “未晴,这个名字是大哥帮我取的,画龙未点睛的意思。”说起画天来,未晴心里的悲伤减少了一些,“奶奶,你知道我和大哥可是以同样的方式来到世上的,大哥是存在了千年多的蛇妖,他虽然是蛇妖但是对我很好,不但给我取了名字还让我待在他身边,长大了就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大哥从来不干预我的决定,我做什么事情他都支持,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大哥,世界上最好的!”未晴的左眼中突然出现了悲凉,他的声音也变得低沉了,“大哥最好了,把他的一只眼睛给我,他只有一只眼睛了,一只眼睛了,那些妖怪还有絮絮姐姐也管他叫独眼蛇,别的妖怪嘲笑大哥成了独眼蛇就算了,絮絮姐姐可是大哥最好的朋友,她怎么可以嘲笑大哥呢!”
      未晴有一次听到了巫桃云说了三个字,独眼蛇,就在大哥家的院子里说的,而且大哥就站在不远处的梨树下抬头看着树上洁白的梨花,表情忧伤悲凉,如同早春刚盛开的梨花一样,因为乍暖还寒显得悲凉。那时候未晴清清楚楚地看到大哥的眼睛虽然盯着树上的梨花,可是他眼角的余光注视着确实站在院子里的絮絮姐姐,絮絮姐姐说的那三个字,大哥一定是听到了,不然他就不会表现出那种悲凉的哀伤来,未晴觉得大哥喜欢絮絮姐姐,可是为什么大哥不跟她说呢,看着她嫁给别人,难道自己看错了,大哥只是当絮絮姐姐是朋友而已吗。
      未晴和奶奶说了很多话,但是一阵风吹来,他的耳朵竖了起来闭上了嘴巴,“谁!”他察觉到了有妖来了,转头一看是一个长得清秀的男妖站在后边的松树旁边,他的鼻子闻到了淡淡的竹叶的清香,这个男妖是竹妖。
      未晴的左眼一直停留着知竹的身上,知竹随意到处走走,没有想到遇到了一条龙妖,龙妖,看着眼前的龙妖,他好像是冬笛爷爷说的单纯又懂事的未晴,画天名义上的弟弟,知竹再看他那只红色的左眼,基本上可以肯定了他就是冬笛爷爷说的未晴,他和画天有一只一模一样的红色的眼睛。
      “你是游龙未晴吧,我听冬笛爷爷说起过你。”知竹主动开口问,现在最好不要和这条游龙结下什么怨。
      未晴脸上溅起了笑容,“你也认识冬笛爷爷,前两天我刚刚去见过他。”未晴的态度变友好了,冬笛爷爷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冬笛爷爷的朋友一定也是好的妖怪,未晴只跟好的妖怪交朋友。
      “认识。”知竹回答道。
      “你是冬笛爷爷口中的知竹?”未晴也没有见过知竹只是听冬笛爷爷说过而已。
      “我是。”这只游龙很好友,就像冬笛爷爷说的那样是友好的未晴。
      知竹和未晴说了几句,未晴还有事情就先走了,知竹也不希望他在这里待太久,未晴离开后,知竹盯着面前的坟墓看,刚才好像听到未晴再跟坟墓里的人说话,他和坟墓里的人类是什么关系,还有未晴这个名字有些奇怪,知竹只是随便想了想没有往深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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