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妖凡世人》问津此岸

133、第133章吃鸡腿

　　在一家高级的西餐厅，南易和白如瑾正在吃烛光晚餐，要是知道白宣没来，南易绝不会来，白如瑾打电话给他说为了庆祝白氏和尚云合作愉快所以请他出来一起吃一顿饭，电话里她说这是合作总负责人白宣也到场，可是南易一到却没有看到白宣，来都来了，而且白如瑾也点好了菜，南易扭头走显得很没有风度可能影响到双方合作，迫于无奈他只好留下来。
　　“我堂哥临时有事不能来，他要我跟你道个歉。”白宣根本就不回来，这只是白如瑾按照自己的意愿南易约出来，庆祝合作愉快只是借口。
　　“无碍。”南易拿着刀叉优雅地切着盘子里七分熟的牛排。
　　白如瑾看南易心不在焉的，他一般都只会把牛排切成五小块，现在一块不大的牛排已经被他切成了无数小块，“我点的菜不合胃口？”白如瑾是按照南易以前的习惯帮他点的餐。
　　“不是。”南易终于把刀放到一边用叉子插了一块牛排放到嘴里，牛排一放到嘴巴里立马有股腥味渗透舌头，南易感到恶心，想要把嘴巴里的牛排给吐出来，可是白如瑾在场，他只好硬着头皮把嘴里的牛排给吐下去，“可能是很久没有吃西餐的缘故吧。”南易把前面的装有牛排的盘子推离自己远了一些。
　　白如瑾这几年在国外几乎都是吃西餐，“是我考虑不周，应该请你去酒楼的。”白如瑾有些苦恼。
　　“没关系。”对面白如瑾，南易不知道要说什么。
　　白如瑾很快也就释怀了，“那叫点别的东西。”
　　“不用，我不饿。”南易拿围着脖子上的餐巾擦了擦嘴巴。
　　南易不吃，白如瑾也没有再吃，“我看你老是走神，是不是怕她误会啊！”
　　南易知道白如瑾说的她是谁，“没有，她不会。”她确实不会，不管他在外面闹出什么绯闻，回家她都不会过问一声，南易倒是希望她能和自己吵吵，可是她总是像一个旁观者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好像只是在看好戏一样。
　　“很少有女人不介意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吃饭，她倒是例外了。”白如瑾看不透巫桃云，那天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时间也不早了。”南易见白如瑾也放下了餐具，他不想和白如瑾单独待着，他怕被她知道，白如瑾不同于一般的女人，她可能会生气。
　　白如瑾有些无奈，“还说不是怕她生气，多年不见和我这个老同学聊聊不行吗？”白如瑾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来求南易能多待一会儿。
　　南易没有什么话要和白如瑾说的，“你想说什么？”
　　“和我说说她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白如瑾想要知道南易和巫桃云的事情，他们怎么相识相爱的。
　　“相亲认识的。”
　　白如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也会去相亲？”以南易的身价也会去相亲，这要是说出去肯定会让人笑掉大牙，堂堂南家当家会相亲结婚，这是多么不可思议啊。
　　“嗯。”
　　“你们是家族联姻。”巫家虽然远远比不上南家也比不上白家但也是桃湄的名门世家，南家和巫家联姻勉强也算是门当户对。
　　“算是吧。”南易和白如瑾说和巫桃云认识的过程，因为说的是她所以南易显得有些高兴，白如瑾偶尔也会插几句话问一些问题。
　　巫桃云站在玻璃门的外面给他们两个拍了几张照片，哼，有说有笑的，好得很，怪不得提出离婚，原来已经和白家的千金搞上了，哼，看你这下子怎么办，你爱的男人很快就要变心，两女正一男，有好戏看了！拍了照，巫桃云拿着手机走开了。
　　南易突然望向外面，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无意要看而已。
　　“怎么了？”
　　“没事。”
　　好了，南易说了他跟巫桃云的事情，这下子轮到白如瑾说她在国外求学的事情，即使南易不想听必要听。
　　巫桃云一走进步行街就闻到了一股香喷喷的烤鸡腿的香味，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光着膀子的中年男人在烤鸡腿，旁边还围了不少人呢，巫桃云走上去排着队要买烤鸡腿吃，很快就轮到她，她后面也没有人了，她买了两个鸡腿，闻着很香，还是很热不能马上啃。
　　“二姐我也想吃鸡腿！”颜棋流着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烧烤老板架子上的已经考好的鸡腿。
　　“吃什么鸡腿，不是吃了饭才出来吗！”颜茶也想吃鸡腿，可是没有钱买，看一看就行。
　　“二姐，”颜棋走到颜茶的身边摇她的手臂，“人家想吃鸡腿嘛，好久都没有吃鸡腿了，以前过年的时候家里都会有鸡腿吃。”
　　他们已经没有家，颜棋的无理取闹让颜茶很不耐烦，她甩开颜棋的手，“以前，以前，你也说是以前了，我们没有家了，不要再说什么以前家里！”颜茶很清楚现在他们姐弟三人是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寄人篱下的生活，说不定哪天院长没钱了，随便挑他们的毛病就把他们给赶出来。
　　被颜茶这么一凶，颜棋心里很委屈，眼泪闪闪的就飘了出来，颜棋的眼泪更让颜茶苦恼，“哭什么哭，不准哭！”颜茶扬起手来想要吓唬颜棋不让他哭，可是颜棋以为她真的要打他，看到旁边有个大人就躲到她的身后去。
　　“呜呜，二姐坏，总是要打人，呜呜，我就是想吃鸡腿嘛！”颜棋突然扬起小脸仰望巫桃云，“妈妈，小棋想吃鸡腿！”
　　还没来得及吃烤鸡腿的巫桃云愣了，但是很快也就恢复平时的模样，小孩子就是这样子，为了一点吃的东西可以叫无亲无故的人妈妈，她曾经为了一颗糖叫一个比她大的男孩子叫哥哥，他说叫他一声哥哥就把手里的糖果给她吃，她叫了他也把糖果给她，可是她没能吃到被拍到地上。
　　烤鸡腿的男人看了看巫桃云，“姑娘，孩子嘴馋，看在他叫你一声妈妈的份子上给他买个鸡腿算了。”男人知道巫桃云不是孩子的母亲但是能多卖只鸡腿是一只。
　　巫桃云低头看看颜棋水汪汪的眼睛，“嗯。”她同意请他吃鸡腿，是看在他叫她妈妈的情面上。
　　“好嘞，我马上给小朋友装好！”男人格外高兴手脚更加麻利，“小朋拿好了。”
　　颜棋没有马上去拿老板递过来的鸡腿而是扯了扯巫桃云的衣服，“妈妈，二姐她也要，还有姐姐也要一个，好不好嘛！”
　　“好。”巫桃云摸了摸颜棋的头。
　　老板很快就把三只烤鸡腿装好袋子拿给巫桃云，“姑娘拿好，一共十五块！”
　　巫桃云掏了钱给老板把鸡腿塞到颜棋的怀里，颜棋的小脸上全都是笑容，“谢谢阿姨请我们吃鸡腿。”鸡腿到手了，颜棋也改了称呼，“二姐姐快来谢谢阿姨请我们吃鸡腿哦！”这个阿姨真好，如果是他们的妈妈就好了。
　　颜茶别扭地走过来，她干嘛要请他们吃鸡腿是不是有什么目啊，颜茶不情愿地说了一声谢谢也就扭头过去背对着她。
　　巫桃云边啃着鸡腿边走开，剩下颜棋和颜茶还站在烤鸡腿摊前，老板脸色留着闪闪的汗水，但是他高兴啊，今天的生意还算蛮不错的，“小朋友快点回家吧，天这么晚了，小心可别被坏人抓走了，被抓走了可就回不了家了。”
　　“嗯，谢谢叔叔，二姐姐我们回去吧！”
　　“哼，为了一只鸡腿就管别人叫妈妈，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颜茶看到这样子低声下气的颜棋就来气，还用指关节敲了敲他的额头，“真是没有出息的贪吃鬼！”
　　“哼，”颜棋擦掉脸上的泪水很不服气，“不就是叫两声妈妈吗，两声妈妈换了三个鸡腿有什么吃亏的，太计较的小孩子是不会有东西吃的。”如果上次他们承认是他们偷了院长的钱也许可能不被赶出来，即使不是他们偷的也应该承认才对，大人都喜欢听不是实话的谎话，颜棋渐渐明白了。
　　“笨得像一头猪，被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即使再生气颜茶也没有打颜棋，毕竟是她弟弟。
　　“二姐姐才笨，笨得像青蛙的屁股一样，哼！”颜棋生气地踩了颜茶一脚。
　　“哎呦，你踩我，臭小棋！”颜茶吃痛地叫几声弯下腰来揉揉脚。
　　颜棋对颜茶做了个鬼脸，“嘞嘞，活该，叫你说我笨，回去了！”颜棋蹦蹦跳跳的跑向通向福利院的方向。
　　“鼻涕虫，你跑慢点！”颜茶顾不上脚疼也跟上去，她怕她弟弟跑得太快摔跤了。
　　烤鸡腿的老板在收拾摊子准备回家，今晚的烤鸡腿比昨晚的卖得快，才九点多就卖光了，架子上还剩下一只，他正想要收回纸袋子里拿回去吃，可是被一双老手抢走，抬头一看是一个老和尚，一个背着袋子的老和尚。
　　“师父五块一只！”老板伸手向老和尚要钱，这年代喝酒吃肉的和尚很多，只要给钱不管是尼姑还是和尚他都会把鸡腿买给他们。
　　老和尚有些窘迫，“施主啊，老衲今天没有化缘到钱，你也知道现在的人相当没有爱心，一块也舍不得给老衲，老衲摆了一整天摊子也没有个鬼来算一算！”老和尚跟老板抱怨起今天不景气的遭遇。
　　哟，这个老和尚出来坑蒙坑骗还抱怨别人不上当，这是什么世道啊！老板很鄙视地甩了他两眼，“没钱，把我的鸡腿还回来！”老板伸手想要拿回鸡腿，可是饿了一天的老和尚哪里会给他，老和尚机灵地咬了一口又舔了舔才把鸡腿递给老板，“那还给你！”
　　老板嫌弃地吸了吸鼻子，“真恶心，还是大师呢，跟一个无赖似的，算了，给你吃！”
　　像弥勒佛一样表面憨厚老实的老和尚吐下了嘴里的鸡肉，“那就谢谢施主了，施主有爱心一定会有好报的，呵呵，老和尚我先走，找个没人的地方吃鸡腿去了，你也知道我是出家人在人前喝酒吃肉有损形象！”老和尚背着包拿着鸡腿走了。
　　“都这个样子了还要形象，这什么和尚啊！”老板摇了摇头继续收拾东西。
　　下班回家的李寻梅想要来帮忙，可是一来就发现父亲已经收摊，“爸，今天这么快就卖完了？”
　　“是啊，今天生意好。”老板听到女儿的声音便抬头起来，“都说了，这里脏兮兮的不用你来帮忙，我一个人就行。”女儿现在有了体面的工作要是被她同事看到会怎么想她，有一个烧鸡腿的父亲会给她丢人的。
　　李寻梅没有说什么动起手帮忙收拾东西，“你别动，我来就可以！”李铁抢过女儿手中的竹签坚持要自己收拾，可是李寻梅没有听他的继续搬别的东西到三轮车上去，李铁扭不过只好随她，哀叹一声转身去拿别的东西。
　　白如瑾和南易终于出西餐厅，他们走在人行道上散步，男俊女靓的，在路人眼里就像一对情侣在散步，而且白如瑾时不时发出好听的黄鹂叫声般的笑声，近看，南易有些尴尬，没有走多远他突然停住脚步，他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动不了，她正迎面走来，看了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白如瑾想要问南易怎么了，为什么要停下来，抬眼一看知道了原因，而且让南易往前挪不了一寸的原因已经走过来，马上就要走到他们前面。巫桃云一手一个鸡腿特意过来看他们进展得如何到了哪一步，她闪到了白如瑾的身边，把白如瑾吓了一跳，看到突然冒在自己嘴巴前面油腻腻的鸡腿，白如瑾想要吐，谁会想到桃湄名门小姐会吃这种脏兮兮油腻腻的东西，巫桃云和白如瑾贴得很近，在她耳边轻轻问了两个字，“吃吗？”
　　被一个女人贴得这么近，她冰冷的气息撒在她脖子上，白如瑾脸微微一红急忙逃开巫桃云的环绕，跑到她对面去，“不用，谢谢巫小姐，还是巫小姐自己吃吧。”白如瑾可是名副其实的名门闺秀不会吃这种不干净的东西。
　　“南易，感谢今晚你能陪我聊这么久，有时间我们再约，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白如瑾很识趣闪人，她没有向巫桃云解释什么，根本就没有解释的必要。
　　白如瑾走后，巫桃云还在啃着鸡腿，南易站在那里不知道要和她说什么要怎么解释，想了很久，巫桃云不想再跟他这样耗下去便走开，他急忙跟上去。
　　“小云，我们不是，不是，我和她没有关系，只是出来谈合作的事情，你不要误会！”南易追在后面解释，巫桃云懒得听他说转身塞一只鸡腿给他，“吃！”她想要看看桃湄第一首富会不会吃这种东西。
　　南易看着手里油腻的鸡腿，是她在街上买的吗，这种东西不干净吃了会闹肚子的，“小云，以后不要吃这种东西，不干净吃了闹肚子！”南易从巫桃云手里夺过还没有被吃光的鸡腿连同他手里的那只一起给扔到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巫桃云默然走到垃圾桶旁边看两只被无情扔在里面的鸡腿，她还没有吃完呢，右手拇指和食指相互摩擦着，食指上的油还在可是鸡腿已经不在，又被别人拿走扔掉了，想起以前的事情来，想起被拍掉的那颗糖，它用印有小白兔图案的纸包着。巫桃云还在回忆儿时的事情，手背被人拿起才从回忆中抽神出来，南易拿着巫桃云的手用纸巾帮她擦掉手上的油，他的动作很温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擦干净了，小云，我们回去吧，想吃什么回去叫李嫂帮你做，街边的东西不干净不要吃了。”南易把巫桃云从垃圾桶旁边拉开，两人上了车回去了。
　　车上，巫桃云也没有问南易和白如瑾的事情，南易心里反而有点慌，她为什么不问呢，是相信他还是不在意，南易愿意相信前者可是事实就是后者。
　　下班回家的叶谦秋被白宣拦在楼下，现在已是九点多，叶谦秋瞄了瞄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下班回家的人，后悔去李纯月那里混吃到这么晚才回来，如果她一下班就马上跑回家肯定碰不到他，这个有钱人想要和她玩玩嘛，可是她真的不想玩嘛。
　　“我请你吃饭。”白宣想要再跟叶谦秋聊聊，聊聊他们之间的事情。
　　“我吃过了。”你还是找别人一起吧，叶谦秋有些怕，她打不过男人，要是动起手来她肯定要鼻青脸肿的。
　　“找个地方坐坐，我，我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说。”白宣想要和叶谦秋彻夜长谈。
　　“很晚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有什么事情长话短说。”叶谦秋尽量把自己的不耐烦压制着，他妈的，大晚上的来找我肯定是想上我，说，说，说个毛，我又不美你图什么啊！
　　“明天是周末你不用上班。”白宣都打听好了。
　　真是有备而来，叶谦秋就是不明白了他干嘛非要缠着她，桃湄的美人那么多，在街上随便抓一个出来就比她美，他用得着这样子老是揪住她不放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直说，我不想玩你找别人吧！”叶谦秋是一个保守的人不想随便玩弄感情，而且她也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玩，爱情游戏不是她这种要啥没啥的人能够玩得起的。
　　“我不是想要和你玩，真的，小秋，我一直都喜欢你！”白宣眼里的深情把叶谦秋吓了一跳，叶谦秋往后退了一步，哎呦，我的妈妈啊，真不愧是情场老手说深情流露就深情流露，都把我妈妈的大女儿给吓到了，叶谦秋安抚好一会儿才把那颗不耐烦的心给平静下来。
　　“白同学，哦，不，白先生，”叶谦秋想起白宣不是她某个学习阶段的同学便改了口，“你就不要再来缠着我了，你看，我要胸没胸要屁股也没有屁股，这样干瘪的身材真心配不上你！”
　　白宣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偷瞄了两眼叶谦秋那快要把职业装的扣子给挣掉的胸部，他咽了咽口水。叶谦秋发现生气了，“瞄什么瞄，我身材好也不管你的事！”
　　“小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你，我。”白宣急了，怕叶谦秋误会他是一个色狼急忙解释，可是越是解释越是解释不清越像是在掩饰。
　　“赶紧滚，不然我就报警了！”叶谦秋拿起手机来假装报警把白宣吓唬走，妈妈，我以后再也不敢这么晚才回来了，天黑后的人真可怕，白天是衣冠禽兽晚上就彻底成了长毛的禽兽。不管了，叶谦秋越想越害怕，害怕会被怎么样，她撒腿就往楼上跑，可是没有跑几步就被白宣给抓住了，叶谦秋使劲想要甩开白宣的手可是就是甩不开，“你，你要干嘛，要干嘛，来人啊，非礼啊，有色鬼！”叶谦秋喊起来，下班晚回来的人只是停下瞟了他们几眼也就离开了。
　　叶谦秋望望那个走掉的楼上的邻居，这就是人性啊，“你，你别不要上我啊！”叶谦秋急得想要哭，声音有很重的鼻音，吓得白宣赶紧松开她的手。
　　“小秋，不是，我不是，我没有想要轻薄你，不是的，不是！”
　　叶谦秋见白宣不像是在演戏，想想也是，他可是白氏的总经理也太可能做出让自己掉价的事情来，这样一想叶谦秋终于稍微放松了警惕，“刚才的话，我也不是故意说的，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希望你不要介意！”冷静下来叶谦秋害怕了，以白宣的身份要想开除她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只要他和尚云说说她明天不用上班就不再是个梦想，哎，怎么这么倒霉啊，刚才怎么没有想到呢，哎！
　　“小秋你骂我是什么都可以，怎么骂都行的，没有关系的，是我眼贱，不应该偷看的！”白宣把头低下来懊恼刚才怎么没有管住自己的贱眼睛，乱看，惹小秋生气了，以后和小秋结婚了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这双贱眼睛怎么耐不住性子，一点耐心都没有，白宣打了两下不争气的眼睛。
　　他妈的，这贱人还说，忍着，为了保住工作必要忍着，忍着，叶谦秋握着拳头强忍着，“我怎么会骂你呢，刚下是我嘴巴犯贱，下次我一定管住它！”管不住就要针线缝起来，忍着要不了她的命，乱说话可能会丢工作。
　　“不是，是我眼贱，小秋原谅我一次，好不好！”白宣没敢再看着叶谦秋把头转过一边，他怕他又看了不该看的，一个风度翩翩的绅士是不会乱看的。
　　“好，我原谅你，”白宣给了台阶叶谦秋就下，“白先生有什么事情就说。”叶谦秋倒想看看他究竟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大晚上的来找她。
　　“我喜欢你，你可不可以和我交往，给我一个机会！”白宣抬起头来用真挚炽热的目光盯着叶谦秋的眼睛，他喜欢她，一千年了。
　　妈的，我都这么低声下气地求饶了，你还想来玩我，“交往，我不和男人交往的，其实嘛，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女人，尤其喜欢那种身材火辣的美女，你知道的，现如今人的行为也跟上了思想，我的行为已经超越了思想！”恶心死你，叶谦秋在心里冷哼一声，敢来玩我，他妈的，我哪里得罪过你啊！我这么一个安分守己老老实实的人，你也不放过还是不是人啊！
　　我比较喜欢女人，喜欢女人，喜欢女人，这话在白宣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的小秋喜欢女人，喜欢女人了，怎么可能，那他怎么办！怎么办，小秋不要他了，这次真的不要他了！白宣往后倒退，一直倒退着，猛地一转身逃走了。
　　“我呸，有钱的心黑男人想玩我，什么玩意！”叶谦秋骂了一句便跑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