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去哪了》都铎

48、第四十八章 去拥抱

　　事情到这里不该结束，赵杰问：“你二叔去哪了？”
　　“我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王老爷喝的东西里是不是你下的毒？还是你二叔下的毒？”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我怎么可能会给我爸下毒。”
　　“知道那个东西的只有王老爷，你，你二叔，你哥，四个人。明明他用在后颈时还好好的，为什么喝的时候就这么大反应？你不是一直很想要那个东西吗？王小年把他剩下的用来救王茉了，你亲眼看到这种奇效，是不是很想要？然后你发现你爸也有一瓶，所以就偷偷换了，给他的瓶子里不知道放了些什么东西。”赵杰大胆地猜测，完全就把王世如当坏人。
　　“你一开始就没把我当好人，现在更是把什么罪名都放到我头上。我没必要害自己的亲爸。”王世如气愤地说。
　　“对了，我差点忽略了一个人，你老公在这个故事里真是昙花一现啊。”
　　“你什么意思？”
　　“你要是真的敢发誓你没下毒的话，那这个下毒的人就是你老公了。”
　　“为什么会是他？”
　　“首先，王小年虽然跟王大年关系不好，甚至到了手足相残的地步，但是王小年的目的性很强，不然他在一出现就可以杀了王老爷。王老爷没有告诉他那个山洞在哪，他不会那么轻易杀人。所以王小年下毒的可能性很低。知道这件事的还有王世成和没有存在感的李悦，只有李悦的嫌疑最大。”
　　“为什么王世成不可能？老头子死了，他可以继承家产。”王世如问。
　　“因为他是王蕊的父亲，我不想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而影响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呵，”像是嘲讽，王世如说，“你还真有原则。”
　　“那是，而且从身份立场来看，李悦是最有可能的。王老爷死了之后你们就分家了是吧，李悦肯定早就受不了跟那么多姓王的住在一起了。你是他老婆，你应该最清楚，我只是猜测。他到底有没有表现得对王老爷很有敌意？有没有一直说想搬出去？那段时间行踪有没有可疑？”
　　王世如静下心回忆了下说：“或许你猜得没错。”王世如确实想起来了，李悦不止一次跟她说过希望一家三口出去住，但是王世如跟他说老爷子喜欢一大家子住一起，除非他死了，否则不可能分家。而李悦那段时间确实表现得不太正常。
　　“事实怎样，我们已经不得而知了。你到底是怎么找到王老爷的那个山洞的？”
　　“我按照日记里的记述，和李悦一起去了当年他们三个人到的山洞，我们在那里找了一年多才找到另一个山洞。王小年之所以没有找到，是因为那个东西不在山洞里，而是在山洞底下。具体的我不能透露给你。”
　　“这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王小年去哪了，还有当初的三个人，还有一个人是谁？”
　　“父亲死了之后，他就好像突然消失了，我真的不知道。”
　　赵杰微微一笑，摇头说：“你这个谎说的还真是差，日记的存在是谁透露出去的？我和王蕊在老房子里找到那本日记的时候，可还有另一个人想要抢呢。”
　　王世如放弃了，赵杰看穿了她所有的谎：“王小年没看过老头子的日记，他都不知道这个东西，是我一直在偷看，但是后面就被他藏起来了，我想他会不会把另一个山洞的所在记在日记本里，所以我没有告诉王小年有一本日记。我知道日记本肯定还在老房子里，我去找过几次，但都一无所获，只是凭着记忆和李悦去了那里。王小年在老头子死后就消失了，最近他又出现了，他看到我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就知道我找到老头子说的山洞了。我就跟他说了日记的事，说我是在日记上看到的，又说不能让这个秘密被别人知道，希望他能去找到日记，之后我会带他一起去找那个东西。”
　　“你竟然会愿意分享，那东西不可能有很多吧，你是不是有求于他？”赵杰之前就做过猜测，现在是印证猜测的时候了，“是不是因为李悦？”
　　王世如眼神一变，冷冽得恶毒心思都进了眼里，很快就恢复说：“你还真是聪明，你这么聪明应该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吧。”
　　“王蕊叫你一声姑妈，我当然也得跟着叫一声，我肯定不会想要家丑外扬。只不过希望姑妈跟我实话实说，不要让我又瞎猜点其他事。”
　　“李悦对我的不满越来越明显，估计是想着一辈子对着我一张脸厌了吧，他动了歪脑筋。他开始偷公司的钱，然后在外面养女人。他偷钱我能忍，王世成看在我的面子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我受不了他在外面有女人。那都是我的钱，他哪来的脸骗我的钱去外面养女人。”王世如没有一点的惋惜或悔恨，只是对李悦的愤怒。“我本来是想找王小年帮忙杀了他，没想到中间出了意外，李悦就这么死了。”
　　赵杰不点破她是故意刺的李悦，问：“那你和王小年还有联系吗？”
　　“我跟他说好下次会跟他一起，那个地方太难走了，光靠我一个人到不了，所以我才愿意告诉王小年，想要和他搭档。”
　　“原来如此。”说着，赵杰左右细细观察王世如的脸。王世如不悦地问：“你看什么？”
　　“我在看你的样子，你和王小年长得像吗？”
　　“应该不像吧，我长得像妈。”
　　赵杰觉得在木屋看到的那个人应该不是王小年，虽然不能确定，但自己见过的这些王家人里面，没有一个和那个人有丁点像的。虽然那个人不是王小年，但肯定和王小年有关，只要找到王小年就可以找到那个人，然后通过那个人或许就能找到柳梦婷。
　　“其实我们两个完全可以合作的。”王世如说，她想过了，王小年对那个东西的需求很大，与其和王小年合作，不如和赵杰这个没有使用过的没有需求的人合作。
　　“合作什么？”
　　“你陪我去山洞拿东西，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开口。”
　　“什么都可以？”赵杰感兴趣地问，“那要是我想要王茉呢？”
　　“你说什么？”
　　“你没有听错，”赵杰说，“我要王茉离王蕊远一点，如果王蕊不叫，她就永远别出现。”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世如知道王茉脾气不好，可是王蕊一向顺着王茉，怎么会有矛盾。
　　“你要是做不到的话，我就自己去告诉她。”赵杰刚才也不过是随口一说，王世如根本管不了王茉。
　　“你不会对她怎么样吧？”王世如警惕地问。
　　赵杰哈哈一笑：“我还能把她怎么样？我不是个暴力的人，再说她毕竟是王蕊的妹妹，我可不想她再去嚼舌根。不过呢，我还不知道她的手机和地址，你要是肯告诉我，去那个神秘山洞的陪同我可以答应。”
　　王世如很犹豫，她不知道赵杰可不可信，可只是给个手机号码似乎不是什么大问题。赵杰可以找她要，也可以找王蕊要。想到这里，王世如问：“你为什么不问王蕊要？”
　　“我可不想做点让她误会的事。这样好了，你给王茉打个电话，就说赵杰想要见她，你问她肯不肯给我手机和地址，肯的话你就告诉我，不肯的话我就走。”
　　赵杰的提议似乎很合理，王世如拨通了王茉的手机，表达了赵杰的想法。王茉犹豫了一下，答应了。王世如把王茉的手机号码和地址给了赵杰。
　　赵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不知道王蕊有没有醒，看到他不在会不会误会。上了车，赵杰还是决定回去看一下王蕊。赵杰在路上买了点吃的，进门后发现灯是亮的，知道王蕊起来了。到了客厅发现王蕊抱着脚缩在沙发上。
　　赵杰立刻跑到沙发上，问：“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以为你走了。”王蕊带着哭腔说。王蕊醒来的时候发现赵杰不在身边，吓得立刻光着脚在屋子里找，找了一圈都没发现赵杰，她就以为赵杰走了，那时候王蕊才发现她离不开赵杰了，她已经和初恋时那样深深地陷进去出不来了。她好怕赵杰也会变成尹察那样，一言不发就离开，一言不发就不爱。
　　赵杰的心立刻就化了，马上抱住王蕊说：“我出去买东西了，你睡了这么久肯定饿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在你睡着的时候离开，就是晚上去上厕所我也憋着。”
　　王蕊眼眶的眼泪被笑了出来，王蕊抹了抹眼泪说：“上厕所就算了，但是不能一声不吭地就走。”
　　赵杰捧着王蕊的脸，帮她把眼泪擦干说：“都哭成小泪人了，心疼死我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王蕊拍了赵杰一下。
　　赵杰笑嘻嘻地接受了爱的洗礼，然后拿了路上买的吃的说：“随便买了点，你将就吃点吧。”
　　赵杰看着大快朵颐的王蕊，发自内心地笑了。赵杰，既然我出来了，我不会再让你为所欲为。赵杰打开了电视，在后面拨弄王蕊的长发，心思全在王蕊身上。
　　“我明天不去公司了。”赵杰说。
　　王蕊吃饭的动作停止了问：“为什么？”王蕊发现她的心跳都加速了，她想问是不是因为尹察？如果是因为尹察的话，她已经让尹察不要再去公司了。王蕊不敢问，她怕只是提到尹察一个字，赵杰都会不开心。
　　“因为我在查一点别的事情，就是你爷爷的事，我就快查出来了。”
　　王蕊这才放心，问：“你知道什么了？”
　　“等我全查清楚了再告诉你，现在先保密。”因为赵杰查到的都是从王世如那里来的，如果现在告诉王蕊，无疑就是跟王蕊说他刚才去了王世如那里，这可不好。
　　“又保密。”王蕊不满地嘟嘴。
　　赵杰趁机亲了她嘟起的嘴，然后假装嫌弃地说：“一嘴的油，真油腻。”
　　“你这个人吃豆腐还嫌三嫌四的。”王蕊不满地锤赵杰的肩膀，却被赵杰一把拉入怀里。王蕊以为下午的事又要重演了，抖了一下。赵杰却只是抱着她，没有别的动作，赵杰感受到了王蕊刚才的颤抖，非常自责地说：“以后要是赵杰又犯浑了，你就狠狠地打他，打到他再也不敢了。”
　　王蕊也抱住赵杰说：“我以后不会做让赵杰想犯浑的事，所以我也不会打赵杰的。”
　　两人抱了很久，王蕊才犹豫地说：“其实关于堕胎的事情。”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的，不管你以前发生过什么都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爱。如果你想要倾诉，我会默默倾听，但是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你不想告诉我的事，就让它继续保持沉默。”
　　王蕊抬起头看向赵杰，无论多少次，她都能从赵杰的眼中看到自己。王蕊抱住了赵杰的脖子，然后在他耳边说：“谢谢你，赵杰。”
　　“你知不知道我有个时空论？”赵杰问。
　　“那是什么？”王蕊奇怪。
　　“这还是我第一次告诉其他人。世界上是同时存在无数个平行时空的，每个人的一次选择或许就能形成一个时空。但是本质上都是大同小异的，这个时空存在的人在其他时空也都存在，或许是换了个身份，换了个头脑，又或者换了个性别，但是只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无论我做了多少次选择，形成了多少个时空，出现了多少个赵杰，到最后都会爱上王蕊。这是所有时空唯一不变的定理。”
　　看着赵杰认真的神情，王蕊说不出我不信这样开玩笑的话，她想不出一个人能有多深情，因为赵杰每次都超过了那个深度。
　　“能成为你的时空论，我很幸福。”王蕊也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她是真的离不开赵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