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去哪了》都铎

46、第四十六章 去报复

　　王蕊刚到公寓楼门口就看到赵杰下车。赵杰的衬衫全敞着，到处都是口红印，皮带也松垮垮的，看到了王蕊，向王蕊招了招手，然后就隔着车窗和徐枫说话。
　　王蕊冷着脸走到赵杰身边，正好听见赵杰说：“大美女，我们明天见。”
　　徐枫见了王蕊的表情，感觉要出大事，给了赵杰一个飞吻后就开车走了。
　　“你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赵杰无所谓地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说：“搭便车总要付出点代价，我没想到我还挺受欢迎。”
　　“我们先回去再说。”王蕊习惯性地想抓赵杰的手，没有抓到，赵杰双手插在裤袋里先走了。王蕊看着赵杰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失落，原来喜欢牵手的不止赵杰一个人，王蕊也想要一直牵着赵杰的手，可是赵杰好像不愿意给王蕊牵了。
　　赵杰在电梯里打了个哈欠，靠在墙上。王蕊按了楼层数后站在赵杰前面，现在她感受不到赵杰的目光了。以前不管在哪里，赵杰的眼神都会跟着王蕊，哪怕只是乘电梯，赵杰也会在王蕊后面默默看着她。就连昨晚去木屋的时候，明明就很生气的赵杰，低着头走路的赵杰，也会时不时地看向她。现在，王蕊感觉不到赵杰的目光了。
　　进了门后，赵杰很随意地就坐到了沙发上。王蕊不想看到他一身的口红印说：“你先去洗个澡吧。”
　　“也好。”赵杰起来去卧室拿了衣服然后去了浴室，洗完澡后，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回到客厅。肩膀上挂着毛巾，赵杰只是随意地抹了一下就出来了，头发上还有水滴到衣服上。
　　“怎么不把头发吹干？”王蕊问，想要给赵杰擦头发。
　　“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好。”赵杰退开几步，把毛巾盖在头上猛搓一顿。
　　这要是在平时，王蕊肯定会笑他，然后赵杰会撒娇让王蕊帮他擦头发。可现在赵杰那样子让王蕊伸出去的手悬在了半空，良久才缓缓放下。
　　赵杰一顿猛搓后，头发已经完全不会滴水，然后又把毛巾挂在肩膀上，坐到沙发上说：“昨晚的事情最好让几个知道的人保密，我回到木屋的时候，那个人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王蕊坐到赵杰旁边问。
　　“大概是又活过来了吧，昨天那个人就是在你家老房子的那个人，但好像不是日记里的那个人，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人跟这件事有关。”赵杰摸着下巴思考着说。
　　“你没有别的事情想跟我说吗？”王蕊问。
　　“别的事情？”赵杰歪着头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跟刚才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就这个事啊，”赵杰很轻松地说，“我在路上想搭顺风车，然后左等右等也只有她一个人，上了车她说想要我，我想着附近也没什么车，就随便她了，反正我也不吃亏。”
　　“你就随着她了？你知道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吗？”王蕊气得握紧了手。
　　“这有什么的，就是被亲两下摸两下。你对尹察那么大方，就不能对我也大方点？”
　　王蕊的指节被捏得发白，为什么赵杰要说那么伤人的话？王蕊知道是自己做错了，可是赵杰凭什么这么混蛋？
　　赵杰站了起来说：“我要回去了。”
　　王蕊一惊问：“回哪去？”
　　“回我的公寓去，既然你只能对尹察大方，那我留在这也没什么意思了。”
　　“不要走，赵杰！”王蕊想也没想伸手拉住了赵杰。赵杰转过身看见王蕊咬着下唇像是在隐忍什么，对王蕊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喜欢谁，你说话似乎总是口不对心。”
　　“我喜欢你，赵杰，我真的只喜欢你。是尹察单方面对我纠缠，我只是不想跟他吵才随着他的，他对我来说早就什么都不是了。王茉的事情也是我不好，我明知道她是故意的，还让她欺负你。从头到尾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赵杰受委屈。明明赵杰从来不舍得让我受委屈，明明赵杰时刻在保护我，明明赵杰才是最喜欢我的人。”王蕊紧紧抓着赵杰，她不敢放手了，她开始害怕那个对她那么好的赵杰会不见了，她是多么幸运才能走进赵杰心里，她为什么要为了两个不怀好意的人亲手把赵杰对她的感情摧毁呢？
　　赵杰看着这个瘦弱的女人，抓着他的手却是那么用力。他当然知道王蕊喜欢的是赵杰，可赵杰对她太好了，好到王蕊习以为常，好到王蕊以为赵杰可以接受任何她的想法。可是赵杰从来是个小气的人，赵杰一开始就告诉过王蕊，他爱吃醋，吃醋到哪怕王蕊只是对陌上人多看一眼。赵杰表现得太好了，那么成熟那么包容，所以给了王蕊一种错觉。在王蕊面前不加掩饰的孩子气才是真实的赵杰，赵杰表现得越好，藏着的痛苦就越多。
　　赵杰后悔气王蕊了，他有无数种办法让王蕊注意到他的心情，但是他却选了最伤人的一种。赵杰心里的想法动摇了，他是赵杰，我是赵杰，他能拥有的，我也想拥有。明明我也那么喜欢你，你却只记得他。赵杰弯下腰，右手撑着沙发把王蕊隔在中间。她是那么靠近，她的眼睫毛湿了，赵杰看着这张他最喜欢的脸，朝着王蕊的嘴唇吻了下去。
　　赵杰的吻那么用力，带有侵略性，像是在宣誓主权，不给王蕊一点喘息的机会。赵杰的手迫不及待地探向了王蕊腰间，把王蕊压倒在沙发上，他没有耐心去一颗颗解开王蕊的扣子，一把扯开了王蕊的衣服。赵杰内心的野兽在吼叫，王蕊是他的，他不想让给任何人，哪怕是另一个赵杰都不行。
　　王蕊感受着赵杰的激情，身前的衣服全被撕开了，王蕊却无声地哭了出来，这不是她的赵杰，她的赵杰是会温柔地吻过她全身的。
　　赵杰看着默默哭泣的王蕊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用拇指揩去王蕊的眼泪，问：“你为什么要哭？”
　　王蕊不说话，可赵杰就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说：“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这个不是赵杰？真是拿你没办法。”赵杰从沙发上下来，落寞地走到卫生间，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知道另一个赵杰还在沉睡，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赵杰摸上镜子里的那张脸：“或许我可以慢慢把你抹除掉，然后彻底变成你。”这是赵杰第一次完完全全彻底控制身体，第一次亲手碰到喜欢的人，感觉实在太好了。之前他虽然可以看到、听到任何事，却感觉不到，他只是另一个赵杰的智囊。赵杰看着自己的手：“原来王蕊这么令人爱不释手。”赵杰握紧了拳头，他已经下了决心，他要成为唯一的赵杰。“要杀了赵杰，只有利用柳梦婷。”一个抹除另一个赵杰的计划已经在赵杰脑海里有了雏形。
　　赵杰整理好情绪，走回客厅。王蕊坐在沙发上，双手拉着衣服抱住自己。
　　“对不起。”赵杰抱住王蕊，“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王蕊回抱住赵杰，双手从背后紧紧扣住赵杰的肩膀。
　　两个人都是一夜未睡，现在这么一折腾更加累了，就这么搂着在沙发上睡着了。赵杰眯了一会儿就醒了，看到手臂里搂着的王蕊，心疼地摸了摸她眼角的泪痕，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王蕊抱进了卧室。在她唇上留下轻轻浅浅的一吻后离开。
　　赵杰和另一个赵杰有很多不同，担负着所有的狠厉，所有的真相。他欠缺另一个赵杰的活人气息。但是王蕊那个伤心的样子让赵杰无比心疼，他要让造成这些事的人付出代价。
　　赵杰之所以可以把手机交出去，是因为赵杰记得通讯录里所有的号码，还有一些不该出现在通讯录里的号码。赵杰找到了自己的钱包，然后拿了钥匙出门。
　　赵杰直接开车去了王世如家，王世如见到赵杰很惊讶：“怎么就你一个人？”
　　“有些事情，王蕊还是不知道得好。”
　　王世如家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她的丈夫已经永远消失了，而王茉又不喜欢回这里。王世如给赵杰拿了瓶矿泉水说：“我不会泡茶，家里也没请人，你就喝这个吧。”
　　“我也不是来喝茶的，我是来问你点事情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蕊的爷爷到底是怎么死的？你的那个神秘的叔叔现在又在哪？你们是在哪里找到那种液体的，还有谁知道这个秘密？”
　　“你问这些干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之前没说实话，根本不是王老爷救的王茉，是你说的那个叔叔王二爷。而你们这种从后颈灌液体进去的方法肯定是有人教的，是谁教的？”
　　“我是看在你是王蕊男朋友的份上才听你说两句，你不要在这里胡说了，赶紧回去吧。”
　　赵杰靠在椅背上，笑了一声说：“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你女儿可没你那么聪明。”
　　“你想干什么？”王世如立刻戒备地看着赵杰。
　　“你女儿好像很喜欢我的样子，不知道她有没有跟你提过，你说我要是睡了她，她会不会帮着我呢？”
　　“你敢！”王世如瞪着赵杰。
　　“我有什么不敢的？”赵杰回瞪她，“她虽然比不上王蕊，但是我闭着眼睛还是可以凑合一下的。”
　　“闭嘴！”
　　“你的把柄不止这一个，你们王家也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你说我要是多打几个报警电话，会不会有人来查呢？老李死得是真惨，地板都红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王世如质问。
　　“我就是想知道一些疑问的答案。”
　　“我不能告诉你那东西是从哪来的。”
　　“你放心，我对那个东西没兴趣，你可以回答我别的疑问。”赵杰说。
　　“我偷看过老头子的日记几回，所以才知道有这种神奇的东西。虽然老头子精神很正常，但是我一开始是不相信的，只当他是异想天开地在编故事，直到那个人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