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去哪了》都铎

41、第四十一章 去公司

　　助理的位置我还是没有得到，因为王世如出面了，为了王茉。王世如不知道王茉打的什么主意，但是只要王茉开口，王世如就会为她做任何事。而王世如去找了王世成，所以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我坐在王世成的办公室里，现在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我不知道这个位置是给尹察的，王茉怎么会和尹察勾搭到一起？”王世成的额头几乎皱成了川字型。
　　“给他就给他吧，王世如也不会保他太久的，只要王世如一松口，随时可以把尹察踢走。我不明白的是你好像也很宠王茉，什么要求都应，虽然你是她舅舅，但是连人都不看就把人放进公司也太大胆了吧。”
　　“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
　　“是不是因为王茉小时候摔下楼梯却奇迹地死而复活，因为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你们都宠着她？”
　　王世成眉头皱得更紧了问：“谁告诉你的？”
　　“王世如亲口跟我说的。”
　　“她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我的手肘撑在沙发上，右手微微握拳，用手指撑在脸颊处，直视着王世成说，“王茉是被一种神奇的液体救回来的。”
　　“她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些话？”到底是王董事长，不慌不忙追根究底。可我也十分沉着：“因为她欠我一个人情，我不会把她杀了她丈夫的事情说出去。”
　　王世成看起来并不惊讶，我已经猜到了，帮王世成处理尸体的肯定是她这位有钱有势的哥哥。只是不知道是亲自动手，还是派人解决的。
　　“她倒是瞒了我很多事。”
　　“她瞒你的恐怕还不止这件事，那天晚上王蕊也在。”
　　“什么！”王世成终于动摇了，拍桌而起，“她怎么敢把小蕊扯进去！”
　　“王蕊以为是意外，所以仍旧当她是个好姑妈。”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我没大没小地问。
　　“她跟我坦白的，说实在受不了老李了，她不是失手刺到的，她就是故意刺老李的。”
　　“她还跟你隐瞒了一个细节，要知道王蕊也在场，她为了骗过王蕊也刺了自己一刀。就是她受伤这件事引起了我的怀疑。当时的情况，是王茉被她爸刺到，然后她才从老李手中夺过刀的，这种情况下一般不是自卫就是攻击，要么乱挥刀要么直接刺过去，老李要怎样夺过刀刺她一刀，又被她抢过刀然后被刺死呢？又或者她要怎样刺到老李后还能被老李夺过刀刺一下呢？一个愤怒的要保护孩子的母亲力气可不小。”
　　“当时场面混乱，两人抢来抢去误伤了呢？”
　　“我们可以再现一下当时的场景，”我走到王世成办公桌前，拿了一支笔，“我是王世如，你是老李，可以吗？”
　　王世成配合地走出来站到我面前。
　　“这支笔就是刀，”我双手紧紧握着说，“要知道这不是一把枪，不是把枪口对准谁就会走火受伤的。这是一把被刀尖刺到，或者被刀刃划到都会痛得要命的刀，现在这把刀的刀柄在我手里，而我需要自卫，假设在当时女儿受伤倒地，她还能保持理智不伤害丈夫只是想要自卫的话。请王董事长来抢我手里的刀，记住，只有刀柄才不会伤害你。”
　　王世成一时犯了难，像是在抢篮球一样左右晃了两下，然后说：“不行，根本没地方下手。”
　　我走近王世成说：“现在假设你的手碰巧抓到我的手，我们两个人在争执。”王世成把手放到我手上，“你试一下要怎样才能把刀尖对准我，又要怎样才能拨开我的手拿到刀又保证这段时间里不会受到伤害。”
　　无论王世成怎么转我的手腕，刀尖都没有对准我，而当王世成想要拨开我的手指时，至少会有一只手卸力，我的笔碰到了王世成的肚子。
　　王世成松开手，若有所思。我拿着笔说：“就算我的力气比王世如大，可王董事长比老李强壮很多。”
　　“那她又是怎么从老李手里夺下刀的呢？”
　　“很简单，因为震惊，老李没有想过要伤害王茉，所以在王茉倒下去的时候松懈了，估计当时已经握不住刀了。还有一个原因，老李是单手，而王世如是双手。老李只是想吓唬人所以不可能双手紧握刀，跟王茉争执力道没把握住才伤到她，而王世如是在自卫或者攻击，她的力量不会有老李大，所以她面对老李的时候是双手握刀。”
　　“你居然能仅仅从她受伤就能想到这么多。”
　　王世成话里有话，他既是夸我聪明，也是说我想得太多：“我不得不想这么多，当时王蕊也在，她这出戏完全是演给王蕊看的，可要是她当时还有别的想法呢？”
　　“什么想法？”
　　“这公司虽然说是王家的，可说到底还是王董事长你的，她有多少股份？王茉的样子你也看到了，远远不如王蕊，要是她动了歪念想打王蕊的主意呢？要是王蕊有个什么万一，继承人就只有一个了。”
　　“她，她应该，”王世成眼神变了一下，“她连老李都下得了手，对王蕊也不是不可能。”
　　“我想多是应该的，因为她做的太多了。”
　　“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这次是夸奖。你还是来公司上班吧，我跟你聊得来，而且我还要近距离考察一下你。”
　　“可是助理的位置不是没了吗？”
　　“你怎么有的时候就不聪明了呢，没有助理还不能做别的吗？”
　　“可是我想做能陪在王蕊身边的工作。”
　　“好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什么话都敢说。”王世成见我这幅样子居然没有生气，“你放心，我给你的职位就是个闲职，你想天天待在小蕊办公室都可以。”
　　“真的？可是公司里养个闲人，王董事长不怕说吗？”
　　“公司如果只有十个员工，那我不会养一个闲人，但是如果公司有一百个人，我就是养一个闲人也没关系。更何况，我知道你不是个闲人。”
　　我感受到了莫大的信任，立刻表明心意：“你放心，我不会白吃闲饭的。”
　　很快，王世成就召开了一个领导会议。我率先坐在会议室里，背对着外面，想要一个惊喜登场。被王世成打了一下头，说让我坐旁边去，主位是他做的。可是其他位置就没有那种惊喜感了啊，没办法，我只好选择直接站在他旁边。不过我总算知道，王蕊有时候拍我头是跟谁学的了，不过王蕊要温柔多了。
　　所有部门的经理和副经理都来了，办公室有十几个人。我看到王蕊和尹察也进来了。尹察见到我很惊讶。王蕊见到我也有点不解。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今天开这个会主要是我要介绍一位新员工，执行总监赵杰。”王世成说完，我向大家挥了挥手。
　　“可是，王董，我们没有这个职位，执行总监要执行什么？”离王世成最近的一个人问。
　　“当然是执行我下的所有命令，然后负责监督每个部门的运作，赵杰有权进入任何一个部门。”
　　我一听，这还真是钦差大臣的待遇。
　　另一边坐着的一个人问：“是不是太年轻了？”
　　我完全没有想到王世成接下来会这样说：“赵杰是美国MIT留学回来的精英，主修MBA，我前两年去美国见客户的时候见过他，他那时候还在我那个客户的公司实习，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挖过来的。”
　　我绷着脸说：“主要是王董看得起我，我也觉得应该学成回来为国效力。”
　　会议结束后，我屁颠屁颠地就去找王蕊了。王蕊虽然是副经理，但是也有一个属于她的小办公室，我没敲门就进去了。看到我非常不想看到的一幕，尹察正拉着王蕊的手腕，见了我也不放手，王蕊甩不开。
　　我深呼了一口气说：“那个小助理，你在干什么？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在骚扰王经理吗？”
　　尹察放开手，嘲讽地说：“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执行总监吗？你到底是怎么骗王董的？”
　　“我骗往王董？”我掏了掏耳朵，“我可没有用枪逼着王董说那些话，你要是对我不满意的话大可以去跟王董说，对了，我作为执行总监还有监督的工作，你这属于上班时间不好好上班，要扣工资的，我等下会和人事说。还有你现在应该还在试用期吧，要是不好好表现，我随时可以开除你。你别说话，我还没说完，你就是已经签了合同算正式工，也没关系，违约金我来付，小爷的钱可都是天上掉下来的。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出去工作！是想今天就被开除吗？”
　　尹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才离开。我不过是吓唬他，有王世如保他，我还真没本事开除他。
　　“我爸怎么会同意让你来公司上班的？”
　　“因为他事从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角度来思考，以他的阅历，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一个人是好是坏。”
　　“你到底怎么跟他说的？还有个执行总监的名头？”王蕊好奇地问。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尹察刚才想对你干什么？才上班第一天，他就这么大胆子了？”
　　“没有，只是他说想要跟我解释，然后我说不听，他就非要抓着我让我听。”
　　说实话，我现在很不开心呢，看到尹察不开心，看到尹察抓着王蕊不开心，看到王蕊对尹察的态度不开心。我不知道我看到的尹察和王蕊看到的尹察是不是不一样，尹察是不是还是她那个最宝贵的初恋，英俊潇洒，成熟稳重，没有一点不好。分手后，尹察或许会在王蕊眼里有所改变，不再那么闪闪发光，可只要王蕊一回想初恋时的点滴是不是又会忍不住去想尹察的好？
　　虽然初恋的人把她伤得很深，可初恋的感觉却很美好，王蕊只有在尹察身上体验过初恋。我对王蕊说的那些话，尹察是不是也说过？而且说得比我更好听？
　　王蕊是怎么看他又是怎么看我的呢？我不会问这个问题。因为这是没有自信的表现，对王蕊没有自信。虽然不想，但我却总是往坏的方面想。
　　“你要好好工作哦，不然扣你工资。”我装作自然地说，然后离开了王蕊的办公室。
　　外面的办公室是尹察和一些其他员工，尹察非常不屑地看着我，然后露出自信的表情。又是那个表情，他似乎一直都很自信，这种自信是哪来的呢？如果不是情敌关系，我还真想去请教他一下。
　　今天是周五，周末双休。过了周末，我的工作才又开始。刚上班就遇到放假是不是很开心？很可惜的是，我只有上了今天一天班，过了周末我没有再来公司。不是我不想去了，不是王世成开除我了，不是我觉得赢不了尹察，而是我遇到了一个人，一个我做梦都没想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