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去哪了》都铎

16、第十六章 去道歉

　　早上，我腰酸背痛地从沙发上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踹了李大海一脚：“赶紧起来了。”
　　李大海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早上了啊，我怎么感觉我刚睡着。”
　　“睡得好吧？”
　　“好得很。你一在，吴蓉都不敢来了。”
　　“你成天说吴蓉，可我从来没见过吴蓉。你有没有她的照片，或者更加真实的证据？”
　　“你还是不相信我？”
　　我头疼地说：“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没有亲眼见过，真的很难相信。我要是跟你说有个狐仙在我家，你会信吗？”
　　李大海找不到反驳的话，嘴犟地说：“可是，我真的见到她了。”
　　“大海，你昨晚没有把我来的事跟别人说吧？包括你老婆。”
　　“没有。”
　　“你老婆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快回来了。”
　　“那我等见过你老婆再走吧。”
　　“什么？你要走？你要去哪？不是说好要陪我的吗？这才过了一天啊。”
　　“我的东西都在酒店呢，我总要去拿了行李才能陪你吧。”
　　“哦。”李大海立刻没了声音。
　　过了一个小时，李大海老婆才回来。李艳丽进门见到我愣了一下，我赶紧自我介绍说：“大嫂好，我是大海大学时的同学，我叫赵杰，这两天来上海玩，大海就邀请我来他家做客了。”
　　“哦，欢迎欢迎。”李艳丽热情地招呼我。
　　“我想请赵杰来家里住两天，可以吗？”李大海问李艳丽。
　　“当然可以，我叫人把客房打扫一下。”
　　“大嫂，不用客气，客房挺干净的，我昨天就睡的那里。大嫂，我让大海陪我去酒店拿行李可以吧？”
　　“当热可以，大海，好好招呼人家。”
　　去酒店的时候是我开车的，因为我不放心李大海，他现在见谁都像吴蓉。
　　“你老婆不是挺好的嘛，大方得体，你还嫌人家管着你。你就该被人管管。”
　　“她好是好，可是她不好看啊。”我差点忘记李大海的本性了。
　　“好看的女人没有她那么有本事，你是想要钱还是要人？而且，她不算丑，只是不好看而已。”我觉得李艳丽在普通人中很正常。
　　“你说的我都懂，我妈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妈和爸之所以看上她就是看上她的手段和本事，只有她帮我管理公司才可以保证我后半辈子到处挥霍。”
　　“那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她应该不会管你太紧吧。”
　　“没有快感。”
　　“快感？”
　　“如果一个男人结婚了，还出去找女人，这样会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刺激感。整天徘徊在正室和妾室之间没有暴露，既有成就感又有快感。可如果一个女人放任自己的老公在外面到处玩，那这个男人结不结婚有什么区别，所有女人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只是今天睡这个，明天睡那个的差别。赵杰，你没结婚，你结婚了就会懂了。”
　　“你的快感我是没法体会了，我可没钱去找女人。”
　　到了停车场后，我让李大海在车里等我，我上去拿行李。到了楼上后，我用房卡开了门，一进去就看到王蕊坐在床上，冷着脸问：“你去哪了。”
　　“同学家。”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跟你男朋友一起，等我干什么。”我不看她，直接去拿我的行李。
　　“赵杰，你给我过来。”
　　我拿着行李走到她面前说：“干什么，我还有事呢。”
　　“明明是你把我扔在那里的，现在还给我脸色看。”
　　“那是你男朋友，我留在那里当电灯泡多不好。”
　　“看着我说话。”王蕊命令我说。
　　“看你就看你。”我看着王蕊，然后注意到她穿着昨天的衣服，“你没换衣服？”
　　“你也没换衣服，这么了？”
　　“没什么。”只是说明你和他昨晚没干什么脸红害羞的事。
　　“他不是我男朋友，你才是。”
　　我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然后马上用手把脸上的肌肉拉下来说：“我不信，你那么紧张他，连小手都不让我摸。”
　　王蕊拉过我的手：“这次让你摸个够好了。”
　　“我才不稀罕。”但是我也没放手。
　　“你到底在吃什么飞醋？”王蕊把我整个人都拉了下来，另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亲上了我的嘴唇。长长久久不肯分离，每当王蕊要离开的时候，我就往前进一步，最后把她推到了床上。我发誓我并没有想做什么，只是对于亲吻我有控制不住的冲动，亲吻是所有亲密举动中最受我喜欢的一个，超过床笫之欢。我可以从亲吻中汲取对方的感情，她要是喜欢你，她的吻是热烈甜蜜的，我的回应必定更加热烈甜蜜。她要是讨厌你，她的吻是冰冷苦涩的，我不需要再继续这种无谓的感情。这个吻让我不想停下来，愿意溺死在这热烈甜蜜里。
　　“嗯。”王蕊嘤咛了一声，我才停下来，她藏在眼镜下的双眼让我看呆了。那是少女没有的包容和成熟，有着远超于她年纪的耐心和只属于她的温柔，现在那双眼睛正看着我。
　　“看够了没？”王蕊问我，她的微笑一瞬间把我吸引力从眼睛移走又落到了她的嘴角，只是这一次我没有亲上去而是拉起她的手贴到我脸庞上，我亲吻着她的手心说：“看不够，也亲不够。”
　　“还给不给我脸色看了？”
　　“我哪有给你脸色。”我小声嘟囔别过脸。
　　“嗯？”王蕊勾住我的下巴让我看着她，“你再说一遍。”
　　“我错了，”我老实道歉，“是我小题大做了。”
　　“你还要压着我到什么时候？”
　　“我腰好得很，可以压很久的。”
　　“你就没事情跟我解释吗？”
　　“解释什么？”
　　“昨天晚上你去哪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现在拿着行李又要去哪？”
　　“说来话长。”我站起来，坐到王蕊身边，“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好不好？”
　　“去见谁？”王蕊坐起来理了理头发问。
　　“吴蓉。”于是，我把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我现在可以完全确定吴蓉是人，反正不会是虚无缥缈的鬼。”
　　“你查到什么线索了？”
　　“有三点。首先，关于他家的灯，是为了造出恐怖的效果吓李大海，我查过电路，有一条控制灯的线明显坏了。但是李艳丽说是前几天刚检查过的，说明最近又有人做了手脚。其次，那个步入式衣柜。我昨天在里面发现了一个不完整的脚印。如果是李大海夫妻的话，是不可能穿着鞋子进去的。只有可能是一个急匆匆找地方躲避的人。最后，李大海说其他人看不见吴蓉。并不是其他人看不见吴蓉，而是吴蓉有意不让别人看见。因为只要有人看见她，她的身份就会暴露。李大海说起初只是在路上，后来在家里吴蓉却出现得却很频繁。答案已经非常明显了。我约李大海去宾馆见面的时候，无处不在的吴蓉不知道。我陪着李大海的时候，无处不在的吴蓉没有出现。如果她真的存在，那她只可能是一个人，一个存在于那间房子里的人。吴蓉就藏在李大海家里。”
　　“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如果是钱的话，她完全可以开口问李大海要，李大海肯定会给。如果是要报仇的话，为什么她这么久都没有动手？这样装神弄鬼有什么目的？”要想知道答案，只有和吴蓉见一面。
　　“你现在就要去李大海家？”
　　我点点头说：“是啊，所以我回来拿行李。”说完我就明白王蕊为什么要这么问了，我搂住王蕊的腰说：“我现在不想去了，某人游戏输了还没兑现承诺呢。”
　　“你还是赶紧去吧，我不留你了。”王蕊推开我说。
　　我怎么可能被她推开，一手拉住她推我的手，转过身，一手抱住她的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说：“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亲你呢。”然后，又是长长绵绵的一吻，这次我是真的想继续做点什么了，我沿着她的唇角吻到了脖子，当真是玉颈生香。因为王蕊很瘦，所以她的脖子很细，一只手掌就能握住，我可舍不得对那漂亮的脖子用力。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让我迷醉，世界上最有效的催情剂就是你喜欢的人近在咫尺的味道。我能听到她细碎的呼吸略带急促，我能听到我干涩的喉咙咽下口水，我能感受到她身上微热的体温，我能感受到我皮肤里跳动的脉搏。我能看到她脖子上清晰的经脉，像是一个个穿着露骨的妖精在为我摇旗呐喊。
　　门口突然传来乓乓乓的敲门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急。
　　“哪个混蛋！”我恨得咬牙切齿，我依依不舍地直起腰，王蕊倒是看戏一样笑得开心。
　　一开门，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咬着牙说：“李，大，海，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李大海一脸无辜地看着我说：“你这么久没下来，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吐出刚才深吸的一口气说：“我能出什么事，你瞎担心什么！”
　　“赵杰，你怎么这么大脾气？”
　　“不跟你说了，等我拿个行李，你先去车上等我。”打发走李大海，我回去的时候看见王蕊拿着行李站在床边，“你也要去？”
　　“当然，我也想亲眼见见这个吴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