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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068 美人 ...

  •   和落日能这么快就重逢实在是意料之外,落日一路上对竹浣照顾有加,竹浣也貌似忘了些什么。
      到了客栈落脚才想起问问那个美貌的女子去了哪里,都说世事无常,听了轩雨心的去向倒也觉得有意思。
      竹浣去了苍古遥望习修,轩雨心以无家可归为由留在了落日身边,但落日心里总觉得多有不便,帮烈焰堂做事若带个不会武功的轩雨心怕是会无暇顾及。
      想到十里都还算有个故人,不如托付于他,可也算是放心。落日带着轩雨心去十里都找了侯染羽,他一见美人自然就什么都忘了,连连点头答应照顾轩雨心,可轩雨心不太乐意,但落日执意如此,也不好太过执拗。
      侯染羽热情招待两人,落日不出烈焰堂任务的时候,也会回十里都落脚,三人这两年间成了好友。
      听了苍古遥望的变故,落日隔日就启程要走,轩雨心提出要一同前往,侯染羽也正好有事要离开,可落日想着苍古遥望那是一场大战,要是还有魔人在哪附近,轩雨心去了也只会添麻烦,就生生的给拒绝了。
      眼看快到十里都了,竹浣有些犹豫,落日也停下马车:“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去别的地方。”
      竹浣低头不语。
      “你是在怪我与侯染羽成了好友,不故当年他那样对你吧?”
      竹浣望着远处十里都的字:“当然不是,在苍古遥望这两年经历太多次生死一线,早就不在乎生死,而当魔族人来袭的时候,见到师傅、师叔们挺身而出,大无畏的样子,心中更是觉得生死不过一念之间,况且他们竟连自己的生死不故而全然为了苍古遥望毫不犹豫,这样的精神怕是我一辈子都不及。我害的师傅被抓、易天拓护我而死,这些我都不知该如何,就侯染羽那些小事,若我还计较,师傅与易天拓和我计较起来,我偿命多少次都不够呢。”
      “既然如此大度,就不要想这么多了,不过是找一处落脚,等我们有了详细的计划,就动身去断冥域救人。侯染羽交游广阔说不定还能知道一些什么?”
      对啊,侯染羽与易天拓可是旧友,这层关系怎么给忘了,既然易天拓是苍古遥望的人,说不定侯染羽早就知道,那易天拓定会跟他提过断冥域,说不定还真的知道那断冥域在哪儿恩。
      竹浣跟着落日进了十里都,这里还是从前那般繁荣景象,心境却变了许多,当时觉得新奇好玩的,这会儿也没了那心思,只想着早日把师傅给救出来。
      进了侯府,就看到轩雨心立在院子中央,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她见到落日甚是欣喜忙不迭的跑过来抱住落日。竹浣一惊,两人是这样的关系了?
      竹浣退后一步,心里五味杂陈。
      落日轻脱开轩雨心的手:“竹浣回来了,你不是忘记了她的模样吧?”
      轩雨心看了一眼竹浣,热情的过来拉住她的手道:“妹妹可算回来了,姐姐好担心你啊。本来想和落日一起去的,可他怕我路上有危险就让我留下,多亏妹妹安然无恙,我也放心了。”
      不过几句话说的却这般的累,竹浣懒得与之计较,抽回了自己的手:“侯染羽呢?”
      “他啊,去了南宫家,有些事要处理,你一回来就找他?可是思念他了?”
      轩雨心定是知道侯染羽与竹浣、落日从前的那些事,不然这话她哪里说得出口,想把竹浣和侯染羽凑做一对的模样也太明显了吧?
      虽然心系师傅,但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难不成为了救师傅还把落日给丢了不成?既然回来了,别人就别想把落日占为己有!
      轩雨心给竹浣安排了一间客房住下,竹浣东西还没收拾完,她就急着过来了。
      “妹妹,可还缺什么?我叫人给你置办?”
      “不用了,我不会久留,很快就要走了。”
      “走?刚来就要走啊?你这又要去哪儿?落日好不容易给你寻了回来,你又走?”轩雨心嘴角轻微上扬,好似怕人看出,又迅速收起。
      “我和落日一起走,这次来是想和侯染羽打听点事的。”
      “你和落日?他和你一起走做什么?他帮的上忙吗?你毕竟是苍古遥望的人啊?”轩雨心不安的心思昭然若示。
      “当然了,我们就算是地府也要一起闯的,我们可有共识的。”
      “可现在不同了啊。”
      “有什么不同?”
      轩雨心欲言又止,管家过来道侯染羽回来了,两人就去正厅。
      侯染羽见了竹浣还向以前那般热情,还想来个大大的拥抱,被竹浣给挡了过去,四人对面而坐,侯染羽给竹浣夹了菜:“你可多吃点,瞧你都瘦了。这次回来就住下吧,这下还更热闹了。”侯染羽饶有兴趣的看看轩雨心又看看落日。
      竹浣放下筷子:“我不住下,我过两日就要走的。”
      “你这刚从苍古遥望回来,又要去哪儿啊?”

      竹浣与侯染羽娓娓道来,侯染羽那扇子不停敲着手:“这么波折啊?那帮魔人好厉害,竟然连四浅都给打败了?”
      “不是打败了,你怎么都不听重点呢?”
      “我知道,你师傅被吸进了苍灵仙杖,那两个浅仙以身护塔了,对吧?可你着什么急呢?你师傅不是在仙杖里吗?那魔族人也不能对你师傅怎么样,再怎么说那也是神器吧?”
      “可是师傅还有不到两个月就会显出真身来了啊!”
      “还有这事啊?那可真是糟了,断冥域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说不定就真会杀了你师傅!”
      “所以我要抓紧时间去救我师傅。”
      “就凭你?那魔人带了不过百人去苍古遥望,四浅都纷纷献身、受伤了,你单枪匹马恐怕也对付不了几个魔人吧?”
      “我和落日一起去。”
      “哦?这样啊,那也是送死啊?他那点灵修算不了什么的,更何况那也是魔族的仙修,打的过几个魔兵罢了。”
      “照你这么说我别去了,等着听我师傅死了的消息好了?”

      “哎?这个可以。”
      竹浣气得拍桌而起,转身就要走,被落日拉住:“他是逗你的,不要生气,不管多危险就算是一死我也会陪你去的。”
      竹浣听了这话,立马软了下来,落日肯陪着去,别人说什么也就不是很重要了。
      只见那轩雨心脸色青一会儿白一会儿的。
      “明知道是送死还去,真是不知你们怎么想的。”
      侯染羽打开扇子摆弄两下:“冥城的话我倒是知道怎么走,不过那里现在又重兵把守应该不好进。”
      “为何有重兵把守啊?”
      “这易国看中了那个地方,去年就起兵过去了,不过被合暄国给打退了,之后就派兵把守了。”
      “合暄国?那不是苏武涵的母国吗?那找公主殿下不就能去了吗?”
      “你说到这个,倒也真是,当初虽有误会,但她的哥哥远安王还是很明理的,不如去找他帮忙?”
      竹浣虽也这么想,可想到那个公主对落日也颇有意思,就不想再去见那个公主,这轩雨心还好对付,苏武涵怎么对付啊?人家是公主,万一去求皇上给赐婚的话,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落日自然不晓得竹浣这小心思,摇了摇她的胳膊:“你是怕公主还在生气,不肯帮忙?”
      竹浣哪里能说实话,只能就这落日的话点点头,让他如此认为了。
      “这冥城的事情解决了,你们下一步就是找断冥域的位置,还是要请高人给你找,不然你们如无头苍蝇可真是难办了。”
      “你能不说废话吗?你到目前为止一句有用的话都没说!”
      “我这不是帮着分析吗?”
      “你分析来分析去,不过是在告诉我前路很危险,去断冥域就等于送死罢了!”
      “可我这都是实话啊?”
      “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里泼凉水。”
      “我自然是不会和你们去送死,我又不是痴傻,哪里像有些人定是疯了才会陪你去。”
      “你这人真没情义,怎么说易天拓也是你的旧友,他死了不见你难过,连帮忙报仇你都不敢。”
      “你这话说的,就算父母兄弟的仇,也要有那个能耐不是?我白白去送死,到了阴曹地府怕是也不好跟他们交代吧?我怎么说?我无能,明知道报不了仇还去送死,倒是让仇人痛快的抹了我的脖子。”
      竹浣明知道侯染羽的话不无道理,可怎么能认可呢?心里的愧疚感比那些畏惧死的感觉要强大的多了。竹浣也没想让侯染羽一同去,毕竟不能白白搭上他的命不是?
      “你师傅怎么说也是浅仙,定不会那么容易就送了性命的,再说那苍灵仙杖虽是神器,到了魔人手里也不过就是个无用的东西。伯青阳出来后,说不定魔人想拿他换烈司侯,倒是轻松一换不就结了,哪里要你这般费事的去救?”
      “你有所不知,那苍灵仙杖可是打开雪塔的‘钥匙’,这要是被魔人给琢磨出来了,可不就坏了吗?”
      “什么?那仙杖原来这么厉害啊?”侯染羽不禁大喊出来。
      “你这是什么反应?你不会要去告诉魔族人吧?”
      “你说笑呢?我要是有那个能耐,我早把你送到断冥域去救人了,不过你这个真是吓到我了。”
      “威古上仙说了,这日子久了断冥域的人,怕也会看出端倪的,一定要尽快解决。”
      “恩,那倒是,看出来不过早晚问题,不过听你说了,那岂不是就马上就知道了?”
      “我又不会去断冥域说,我就告诉你们了啊?要是断冥域知道了,定是你告的密!”
      侯染羽用扇子挡住半张脸,眼睛还溜溜的转了半天,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
      “既然情况这么紧急,那就早点出发吧?我们明日就走如何?”
      三人齐齐看向轩雨心,这人态度未免变得也太快了吧?说实在的,这苍古遥望与轩雨心没有半点关系,她与竹浣也没有半点姐妹之情,要是往深了想,说不定还是情敌,她这突然的也太令人猝不及防了。
      “你也去?”竹浣小心问出口。
      “对啊,我也去!”
      “不行,你不会武功,有没有灵法在身,怕是只会帮倒忙。”
      还没等竹浣开口,落日倒是抢先给拒绝了。竹浣真是不想和轩雨心一起去,可这落日的拒绝,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难不成他是怕轩雨心受伤?算了,这事就算是落日担心轩雨心,也无可厚非,毕竟他们两个相处了两年,算起来竹浣和落日才相识多久。

      竹浣回房收拾东西,侯染羽敲敲门进来,放下一把剑:“用来防身,你这在苍古遥望习修这么久连个法器都没有混到啊?”
      “你懂什么?只有灵修和仙修上层,并且通过考核才能有机会得到法器,那法器可不是随便就能给的,得了法器便会得到其中千年甚至万年的灵修,有助飞升上仙,哪里是随便就能给的!”
      “也是,这要想一步登天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听你那般讲述,你没把苍古遥望的人都害死就算不错了。”
      “你这是来火上浇油的吗?”
      侯染羽笑笑:“这么多年没见,你倒是不减当年的伶牙俐齿,我也很是欣慰啊!”
      原来是侯染羽见竹浣一直不笑,忧心忡忡,特来与她逗弄一番,想着让她能舒心一些。
      “这么久来你照顾落日,我还没谢谢你。”
      “这话说的我可不敢当,落日那是自己照顾自己,你要是谢我照顾了轩姑娘倒是真的。”
      “她到哪里都会惹人怜惜的。”
      “这是在吃醋吧?我偷偷告诉你,这两人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放心好了。那人心里揣着谁我不知道,反正不是那轩雨心。”
      竹浣低头微微一笑。
      “可算是笑了,就当我送你的礼物。好了,赶紧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呢。”
      这见到旧友的感觉着实不错,要比那在苍古遥望的时候好多了,那些人除了习修就是习修,根本就不会沟通感情,还要那专门就知道欺负竹浣的齐樱,离开了那里反倒轻松了许多,等救了伯青阳以后,竹浣就彻底跟他们后会无期。

      两人一路颠簸的来到河镇,这远安王府的人很是热情,不但一眼就认出了两人,还准备了上房给两人居住。
      林伯是个细心的人,他为两人准备了清淡可口的饭菜,拱手道:“王爷去了祈平王那里做客,前几日是公主寿辰,公主殿下想来河镇过,祈平王说那样不妥,便在祈平王府摆了酒席。”
      “想必是祈平王觉得远安王府太过朴素清雅了些,不适合摆宴席吧?”
      “姑娘真是冰雪聪明,一语道破其中缘由。老奴就不过多打扰,过个一两日王爷就会回来,请二位安心住下,有事就找老奴。”
      真是越害怕什么就越来什么,这个公主怎么又在这附近啊?会不会听了落日来的消息,也跟着到河镇来?一想到看见落日就双眼冒光的公主,就真不知道该怎么防她,人家是公主身份尊贵的很,这真是让人有些难办。
      竹浣修仙这么久,岁数没长,灵修倒是长了不少,不如就用仙法吓走公主?要说配的话,落日这会儿再加紧习修,两人一同飞升上仙也是不可能的事,她一个凡人公主怕是比不上的吧?
      这真是内忧外患,又要求人家帮忙,又要防着公主对落日的心思。说不定还真多想了吧?公主见过的人多了,怎么会就在落日身上花心思?不像轩雨心无亲无故的,一心扑在落日身上,也不难理解。
      两人走的时候,轩雨心送了老远,掀开帘子还能看到轩雨心停在林子里不肯回去。也不知道这两年的相处,两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情,怕不是落日骗了自己,其实早就跟轩雨心好了吧?
      越想越睡不着,竹浣推门去院子散步。
      “你也没睡?”
      “我是想着冥城路途遥远,不知道到了那里,你的师傅会不会已经现身了?”
      “我也这么担心,可是眼下要解决的事也太多,我们连冥城都进不了就更别说是断冥域了。”
      “不如我会烈焰堂打听一番?烈焰堂实属给断冥域做事的,想知道断冥域怎么进还能难吗?”
      “话虽如此,可你若回去,不定又会遇到什么事,烈火可不是一般人。连朝廷都不知道烈焰堂其实在给断冥域做事,这要是轻举妄动,说不定会怎么样呢。”
      “你说的对,那先等远安王回来再说吧。”落日给竹浣披上披风,“这才是初春冷的很,快进去睡吧。”

      远安王可算是回来了,当然这公主也真的就现身河镇了。
      给两人拘礼后,竹浣没正眼看过苏武涵,苏武涵倒是热情的很。
      “听你们这么说,这一趟是必须要去的了?”
      “正是,所以才来求王爷。”
      苏武鹤有些为难,苏武鹤抢着道:“那冥城的兵是我三哥给派去的,七哥根本没有兵权,插手此事怕会让三哥怀疑他想要皇位。”
      “公主殿下这话的意思是不想帮忙吗?”竹浣剑苏武涵积极的很,以为是想帮,谁知却来个以退为进?
      “别听涵儿的,这忙我一定会帮,这报恩还分怎么报,也真是损了良心。不过这事我要好好思虑一番,贸然行动可不行。”
      “要想进冥城,除非是冥城的子民,要么就要有兵符,我三哥肯定不会给你们的。”
      能不能把苏武涵的嘴给堵上,净说些帮不上忙还泼冷水的话。
      “二位有所不知,那冥城子民有一部分可是断冥域的人,他们在冥城住下,实则是为了保护断冥域。要找出是谁来很难,进去的话也莫要让人发现了你们的目的和身份才行。”
      “冥城竟然有断冥域的人?那为何还打不过易国的来袭?”
      “那些人不过是为了保护断冥域,又不是为了守护冥城,冥城不过是他们的栖身之所罢了。”
      “那他们为何在冥城?”
      “断冥域的人会分布在天下好多地方,分散的很,要想找到全部都是很难。冥城算的上是一个聚集地,他们会在那里议事,甚至有人想入断冥域,都会去那里求,这便也不算什么秘密了。”
      “如此说来,去了冥城找到断冥域的机会就很大了。”
      “说句不中听的,若你回苍古遥望,问了威古上仙,岂不是更容易?浅仙都知道断冥域的位置,你这样苦苦寻找岂不是浪费了大好的时间?”
      竹浣这难言之隐可不能说,毕竟还是自己的事,跟他们说要去断冥域也不过是想找回仙杖,其他的半个字竹浣都没有露。
      见竹浣面露难色,苏武鹤走下堂来:“姑娘尽管放心,让你们进入冥城,倒不是什么难事,我定会办到,不过还需要等些时日。”
      等?又要等,这一耽误就是好几日,攒够了恐怕就是师傅出来的日子了。
      竹浣微微点头,虽不情愿又不能强迫人家,只能等了……
      这苏武涵果然对落日还有心思,缠着落日在池塘边赏花,竹浣过去搅了局,苏武涵悻悻的离开。
      “你这是做什么?有气也不能跟公主撒,不要惹怒了她。”
      “就是心烦。”
      “我知道你为你师傅的事很是着急,但远安王都答应帮忙了,就多等几日吧。”

      林伯带来一马车的好东西回来,竹浣瞧来瞧去:“这是要过节吗?”
      “明天就是祈平王的寿辰,王爷要去祝寿。”
      原来远安王是在等这一天,趁着祈平王高兴的时候啊?这真是个好办法,不过这些礼物,怕那祈平王不会在意吧?这也未免太平常了吧?
      “你就想拿这些去换兵符让我进冥城吗?怕是不太能成吧?”
      “只能试一次了,不然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苏武鹤没有稳赢的把握,可也只能一试。
      竹浣却心里散了那份期待,想也知道祈平王不会那么容易摆平的。
      林伯上前一步:“其实有个更好的办法……”

      苏武涵一步站在了林伯前面,俏皮的动动手指:“我知道林伯说的办法。”
      “哦?”连苏武鹤都一头雾水,这苏武涵竟然知道?
      “别卖关子,快说。”
      “瞧你,这事要是你的同意的话,还真就好办了。”
      竹浣指着自己道:“我?”
      “对啊。”
      “不行”这话还没说完,苏武鹤就给打断了。
      “殿下,您这一句不行,是什么意思?”
      “我七哥是不想羊入虎口!”
      竹浣也不笨,这回算是明白了。
      “可我琴棋书画一样都不会,这怎么入的了三皇子的眼?”
      苏武涵绕着竹浣走了一圈:“不会不要紧,有你这张脸就可以了。”
      “这真的行吗?”
      “怎么?你是不愿意,还是对自己没信心啊?”
      竹浣当然是既不愿意又没信心,可这毕竟是自己的事,若是自己都拒绝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帮忙了?
      “我这长相要是能入的了王爷的眼,那我牺牲一下也可以的。”虽不情愿,但眼下别无他法,真是为难。
      “不行,要是用美人计才能得来那兵符,不如去偷。”
      落日这是给竹浣解了围,不过真的去王府偷兵符,怎么说都不好吧?
      “你们这算什么?求人又不愿意牺牲美色?还想着去偷?要是你们被抓了,查出来与我们认识,到时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我们不会连累王爷和公主的。”竹浣辩解起来倒也有几分无力。
      “你说不会谁信啊?不愿意用美人计就算了,偷肯定不行!”
      落日拉住竹浣的手:“大不了那冥城我们硬闯,凭我们的本事小小冥城有什么闯不得的?”
      话虽如此,但要真是那么做了,惊动了断冥域,别说师傅救不出来,真要搭上两人的性命了。
      竹浣偷偷想松开落日的手,却被握的更紧,他虽面无表情,但却这份心思全然都放在了这手力上。
      竹浣也不好在说什么,不然倒成了自己想去勾搭那个王爷。
      这不行那不行的,事情变陷入了僵局,晚上各自回房,落日一言不发的收拾行装,竹浣也不好说什么,左右都是为了她,说什么都不对。

      远安王和公主在院中等着两人,苏武鹤见到竹浣和落日提着包袱:“我先去试试,若是不行,我们再从长计议。”
      落日拱手道:“多谢王爷仗义相助,怕是多有麻烦,就不劳烦王爷了,我们今日就离开河镇,自会想到进冥城的办法。”
      “还真是个榆木。”苏武涵觉得落日真是个不识好人心的家伙。
      “几位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吗?”这声音听来怎么那么耳熟啊?
      轩雨心!她怎么来了?款款而来,这苏武鹤眼睛都定住了一眼,随着她一步一动的。真是没见过世面,这样的美人就给你击败了?
      这酸话也就该在心里想想,若说这在场的女子,轩雨心称个第一,美人敢道个不实至名归。就算放在这天下,估计也没人比得了她的美丽。
      轩雨心举手投足都优雅自然、落落大方,轻轻弯身:“参加王爷、公主殿下,小女子轩雨心,是竹浣的朋友。”
      她怎么会说是竹浣的朋友,论起来该是落日的朋友才对吧?竹浣懒得反驳解释,反正说是谁朋友也都没有什么要紧的。
      “姑娘有礼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侯府好好待着?”
      “还说呢,你们这不是遇到了难事了?雨心给你们解围来了。”说完伸开双臂转了一圈,退后两步竟还舞了起来,这舞姿太过优美,让人忘我似的看入了迷。
      这要是从高处落下,岂不会是以为哪来的仙子下了凡尘来?
      竹浣见过的女子不多、也不少,苍古遥望第一美人寒芷玥,不过也不及这轩雨心的一半儿吧?那时候她还冷傲的很,怎么把轩雨心给忘了,好好打击一下寒芷玥的气焰好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明明是想事情入了神,被人瞧去还以为是被轩雨心的舞姿给迷倒了呢。
      竹浣‘哼哼’两声清清嗓子,众人才都回过神来。
      “你不是想用美人计去拿兵符吧?”
      “这里还有比我更适合的人吗?”轩雨心自信满满,话虽如此,不过也太让人不舒服了吧?
      苏武涵轻虐的笑笑:“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美人的朋友啊?不知道以为是天仙下凡了呢,看来真的合适的不得了!”
      刚刚心里一百万个不愿意用美人计去勾搭那个祈平王,现在想来,怎么就能输给轩雨心呢?不如来个选拔赛,说不定还能侥幸赢了她呢?
      竹浣这不服输的劲儿,还真不该这时候出现,竹浣上前一步,刚要开口便被落日给拉了回去。
      “既然你有这个心,那我们也不推辞了,一会儿你准备一下就随着远安王去灼临城。”
      落日怎么突然转变的这么快,刚刚反对竹浣去,这会儿半点没犹豫就同意轩雨心去?
      竹浣心里怎么有点不是滋味,难不成这落日是嫌竹浣姿色不够,又不好明说的吧?
      竹浣装扮成公主的婢女,落日装扮成远安王的侍卫一起跟着去了。
      这个祈平王和远安王大大的不同,身上散发出一种君威,可真有架势,论谁看都知道他是个王爷。
      祈平王对着个公主倒是很好,一路嘘寒问暖的,对这个七弟也没有太过疏远,怎么一点都不像对远安王有所忌惮的样子?
      “你们给我来过生辰,本王真是太高兴了,父皇说要我回去过,我说你们两人特别有心要在王府陪我一起过,父皇听了很是高兴,赐了好多东西来。”
      真是爱显摆,这你不说,瞎子怕也看得到堆了一座小山的东西了吧?
      苏武鹤送上平常贺礼,苏武鹤畅快的笑道:“明知道我什么都不缺,还弄这些虚设,真是不该啊?”
      “我最了解三哥了,所以我没有带礼物来。”
      “你倒是不客气,礼还是该有的嘛,意思意思也好啊?”

      三兄妹嘻嘻哈哈的谈了好半天,好是快活。
      轩雨心终于登场,她蒙着面,舞跳得比刚才更加大胆妖娆,苏武城眼睛都看直了,原来他真的是个好色之徒。
      苏武城一杯酒下肚,更是欣喜不已。
      连连叫好,还指了指苏武鹤:“可是你为我准备的?”
      “是我,怎么样?惊喜吧?以为我没有送礼你失落了吧?这美人合心意吧?”苏武涵自然要抢过来这个缘由,若是苏武鹤送的美人,苏武城就算是疯了,也不会多看一眼了,想着会不会是送来的‘细作’。
      “还是你懂我,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轩雨心轻轻摘下面纱,那苏武城酒杯从手中滑落,这回真是被迷得魂不守舍了。
      一曲罢了,轩雨心上前跪拜:“参见祈平王殿下。”
      苏武城亲自下去扶起了轩雨心:“好好好,美人快来与我同座。”
      这都上座了?未免有些快吧?不过还有一事,这倒是迷倒了苏武城,可轩雨心是万万不能献身的,那要怎么骗到兵符出来呢?

      “参见王爷,小的来晚了。”一身褐色衣袍的男子低头跪拜。
      苏武城抬抬手:“来晚了自然要罚酒,快快喝一杯。”
      “谢王爷。”
      “给你俩介绍一下,这是墨林,我的至交好友。”
      墨林拜了两人便喝下一杯酒:“这酒真是好啊!”
      “快坐。”
      “这可是王爷新得的美人?真是貌若天仙啊。”
      “有眼光,本王今天心情好,不醉不归!”
      竹浣觉得没劲,这里就是喝喝喝的,不如找个机会去找找兵符?刚刚仔细观察了苏武城,他身上没有兵符之类的东西,不如潜入他的房间去看看?
      晚些又来了好些大臣来祝贺,大家喝酒都有些不知天地了,竹浣就趁着机会溜之大吉。
      这祈平王府可比远安王府大多了,气派显赫是自然,不过这弯弯绕绕真是让人头疼,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祈平王的房间。
      那边房间从外面就看出气派来,莫非是找对了地方?
      竹浣一边欣喜的过去,想着如何骗走门口那个小兵,谁知他竟然给偷懒去了。竹浣来到门前刚要开门,就被一只手给拉住。
      “姑娘这是要进王爷房间给惊喜吗?”
      墨林?他怎么来了?是跟着竹浣来的吗?竹浣抽回了手:“我迷了路,这里是王爷房间啊?公主还等我呢。”
      墨林抓住竹浣,竹浣一溜,转身出手略发仙法,震的墨林老远。
      墨林嘴角一扬,冷哼一声:“原来是个仙家啊?”
      墨林前来与竹浣打斗起来,为何要这般缠着竹浣,竹浣不晓得是哪里不对,可这要继续下去,恐怕要被发现了吧?
      墨林及时收手:“恐怕我不是姑娘对手,就此算了吧?”
      墨林转身要走,竹浣拉住了他的胳膊,拨开了他右边的头发,震惊的看着他耳下的红痣:“墨沼鳞?”
      墨林转过头来:“你说什么?”
      “你是墨沼鳞,我记得你这颗痣,不管你是变了多少种面容或者带着面具也好,我也不会忘了你这颗红痣。你是墨沼鳞对吧?”
      墨林尴尬一笑:“怕是要令姑娘失望了,我不是什么墨沼鳞。”
      “你也是认出了我才来逗趣的吧?没想到我会认出你来?断冥域第一司侯千面魔君墨沼鳞,我们又见面了!”
      “你若是真的那么认为,我要是否认你也不会信的吧?”
      “别说废话,我师傅呢?快将他交出来。”
      “你师傅?不是被仙杖给吸了吗?我想交出来,可惜我不会那仙法。”
      “那你就把仙杖还我!”
      “我与你承认自己身份,可不是为了把仙杖交个你一个小浅仙的,我不想和你过多纠缠,我们就不必戳穿对方的身份了,免得不好收场!”
      “你当我傻吗?若是祈平王知道你是魔族人,还会对你如上宾吗?我这就去拆穿了你。”
      墨沼鳞不慌不忙的在后面悠悠一句:“若是他早就知道我身份,也是因为这层身份才与我当朋友的,你还会去说吗?”
      “不可能,他堂堂一国王爷,怎么会与你同流合污?”
      “祈平王一向对天下有着狼子野心,怕你也该听说过吧?可以他在皇上心里的位置,恐怕是不会让他来即位的,要想当皇帝又该怎么办呢?”
      “那他也不应该和你这个魔人一起啊?”
      “难不成与你们苍古遥望的人一起?你们个个仙风道骨,怎么会帮着一个想要弑父杀兄的人当皇帝?”
      墨沼鳞就算在眼前,竹浣怕也无法报仇,就四浅一起与他打也不过是个平手,区区一个竹浣怎么打得过?若是打斗起来,不但她要吃亏,惹急了他万一把自己给杀了怎么办?
      “我不会杀你,今天我是来参加寿宴的,而且杀你个小浅,未免会损了我的名号。只要你不再痴缠,我便就当没见过你。”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断冥域在哪儿?”
      墨沼鳞对着猝不及防的问题,着实吓了一跳,这面前的姑娘是不是脑筋有什么问题,明明是对头,好像不过是个问路的一样。
      “原来你们是为了兵符才来这里的?”
      竹浣恨自己啊,毁在自己多嘴多舌上了。
      “那怎么了?我要去拿回我们苍古遥望的东西,你管得着吗?”
      “看来我们会在冥城一见了,到时候我绝不会手下留情的。”说完墨沼鳞就化作黑烟不见了。
      待竹浣回到正殿的时候,他竟然坐在那里与王爷谈笑风生,好似没有刚刚那回事。

      跟着苏武涵出来,心里不免担心轩雨心:“公主,你这办法能行吗?”
      “当然行了,我那迷药可是最厉害的,没人能逃得过去。”
      “可是第二天兵符不见了,三皇子一定会想到是轩雨心,就会怀疑你的啊?”
      “铁匠在家等着呢,换来兵符就造一个同样的,然后悄悄给我三哥送回去就行了。我三哥喝多了就不记事了,他怎么知道与那美人到底发生过什么?只要美人不走,他就不会怀疑,兵符还有天天拿出来看的啊?这点就要靠那位轩姑娘的聪明才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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