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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44 真面目 ...

  •   侯染羽低头悄声:“你快装晕过去,不然真就把你当招鬼来的人了。”
      竹浣本不想听侯染羽的,觉得自己据理力争一定也可以,不过既然这里不止是她一个,总要考虑侯染羽的处境:只好装晕了过去,她靠在侯染羽的怀里。
      玄济道长走过来:“这姑娘怎么了?”
      “道长法力高深,恐怕是没能用那凡人□□抵挡了这法力。”
      玄济道长颇有深意的看着侯染羽:“那你保护好她,免得被恶鬼附体。”
      “道长犬儿怎么样了?”南宫承德关切的问道。
      “今日烦劳两位要抓在南宫府里,这是个恶鬼不知道是附在了谁的身上,若是出去了,恐怕会为祸人间,在我找出来之前,谁都不要离开南宫府。”
      竹浣真相睁开眼睛骂骂这个茅山道士,可又不能那么做,直到回了房间她才敢睁开眼睛。
      “我们不能走了?”
      “不是正合你意吗?”侯染羽淡定的拿起茶杯,被竹浣抢了过去一饮而下。
      “你说什么风凉话?我那还不是一时意气吗?没考虑后果就莽撞行事了,你怎么都不拦着我啊?”
      “我拦了啊?没用啊。”侯染羽又重新倒了一杯茶,举过来,“还喝不喝?”
      “喝你个头啊!落日怎么办啊?”
      “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早晚会出去的,而且落日又雀儿照顾,你放心吧。”
      “你懂驱鬼吗?或者会不会杀鬼?我看你也是有些道行的人,就被藏着掖着了。”
      侯染羽真是哭笑不得,一番好意来接竹浣走,没想到竟然遇上南宫枫中邪的事,这会儿还被要求驱鬼……估计也只有竹浣才会这么大大咧咧的提出这么有意思的提议。
      “他们不是请了道长吗?”
      竹浣若有所思,背着手在房里转来转去,侯染羽合上扇子:“你都要把我转晕了,你有什么良策?”
      “我觉得那个玄济道长有点怪。”
      “你可别乱说啊,他可是有名的驱鬼道长,法力高强,而且和南宫老爷相识几十年了,南宫枫出生的时候,他还给南宫枫驱过邪灵呢。”
      “出生?南宫枫一出生就遇到了邪灵啊?那此事摆明了和我无关啊?”
      “我早就说和你没关系了,是你偏偏不听。”
      “那你也没说他南宫枫早就中过邪啊!你不是他没中邪过吗?”
      “那次不算中邪啊,那是他命中的劫数,南宫枫出生的时候,南宫夫人在皇城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邪灵,不小心就进入了南宫枫的体内,吸取了大半精元便离开了。而玄济道长也不完全算是驱邪灵,只是把残余在南宫枫体内的邪灵清除,为南宫枫保命而已”
      原来南宫枫命运这么多波折啊?邪灵入体非同小可啊?为何他们不让南宫枫干脆就在道观待着呢?那多安全啊?竹浣觉得这次中邪一定不是寻常之事,她半夜偷偷来到后院,昨天明明是在后院听到的南宫枫的声音,然后他就昏迷了。
      “姑娘要比贫道想的多事多了。”玄济道长也来到后院。
      “什么意思?我也是想查清真相。”
      玄济道长看了一眼竹浣身上的黄玉龙佩,又看了看竹浣:“你可知道这邪灵最喜欢在哪里出现吗?”
      竹浣摇摇头。
      “出生的婴孩身边,若是他们身上有邪灵需要的灵力,他们便可以吸取,若是没有即便是普通精元也可以。但不是人人都能成为邪灵的目标……”
      “那什么样的人才符合啊?”
      玄济道长好像更想卖个关子,没有回答而是向着李海的房间那边走去,而那间房并没有亮着灯,竹浣跟着过来:“你认识他?”
      “你见过他?”
      “当然了,昨天呀。”
      “见鬼你都不害怕?”
      这句话才让害怕,昨天那个不是人?是鬼?不会吧?竹浣后退两步,指着那房间:“你是说他是鬼?”
      玄济道长依旧没有回答竹浣的问题,而是推门而入,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也很整洁,没有灰尘,不像是长久没人住的样子啊?难道是那个叫李叔的鬼魂给收拾的房间?不对啊?这里怎么会有鬼?难道他就是那个让南宫枫昏迷不醒的鬼?
      玄济道长拿起一只耳环:“你的?”
      “这玉石看起来挺值钱的,我哪有钱买这么好的耳环?”
      “李海为什么会有女人的耳环?他到底去哪儿了?”
      玄机道长自言自语更像个疯子,竹浣只好出来,不想和他多待一会儿,说不定也会被说成鬼。
      “里面的道长在找你。”竹浣看到李海正站在院子里。
      李海仰起头:“你怀疑我?”
      玄济道长走出来:“你值得怀疑。”
      “有什么证据?如果没有就请离开。”
      “这是什么?”玄济道长拿出耳环。
      李海紧张的过来要抢回耳环,可惜玄济道长太快了,一眨眼的功夫,他就移动到了对面。
      “我不过想苟且偷生,为何总是要和我过不去?”李海紧握双拳。
      玄济道长张开双手,耳环飘了起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拿。”
      李海原来也会法术?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变出一把斧头,朝着玄济道长就砍去,竹浣瞠目结舌,真是大开眼界。
      玄济道长用了分身术,好几个玄济道长在院子里,让人眼花缭乱不知哪个才是真身。没反应过来好似有一个人推了竹浣一把,竹浣扑向李海,若不是侯染羽及时出现,估计竹浣已经成了亡魂。
      侯染羽挥扇如舞一道道褐色光芒,逼得李海连连后退,多亏侯染羽并不是想置李海于死地。侯染羽很快就闪到竹浣身前:“你没事吧?”
      竹浣看着玄济道长一记拂尘就把李海打倒在地,李海怒气依旧未消。玄济道长变了一道光圈好似一根绳子绑住了李海,带着他就走。竹浣拦住玄济道长:“你刚刚什么意思?”
      “若不是贫道,刚刚姑娘就命归西天了。”
      “闭嘴吧你,若不是你我就不会落入危险,你可茅山道士什么本事都没有,还好意思在这里招摇撞骗?若不是侯染羽你打得过这位李叔吗?说不定死的就是你了,你是故意把我推出去的吧?”
      玄济道长听着竹浣的话,眼光却落在侯染羽的身上:“深藏不露的高人,才更让人害怕。”

      竹浣不甘示弱的跟着道长来到正厅:“这便是作祟之人。”
      南宫承德听了这话,走到李海跟前,拉起他给了他狠狠一巴掌:“我们南宫府好心收留你,你竟然敢害我的儿子?说你是何方妖孽?”
      李海只是恶狠狠的看着南宫承德,眼中充满了仇恨,他不回答一个字,任由南宫承德打骂也不说一个字。
      竹浣看着李海被打的很惨,心中却莫名觉得他好可怜,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不是李海,那个真凶不是李海。好似幻听一般,一个女子的声音一直围绕在竹浣的耳边。竹浣不停摇头,捂住耳朵也停不下来那声音,侯染羽看到竹浣这样也吓坏了:“你怎么了?”
      竹浣实在受不了大喊一声:“不是李海,不是李海做的。”
      所有人怔住,李海也用奇异的眼光看向竹浣,说了这话那声音就消失了,竹浣都不知道李海是谁,他看看李叔,莫非他就叫李海?
      “你是李海?”
      李海抬头望着竹浣又好似不是望着竹浣,眼眶中含着泪光:“你走吧,不要再来。”
      竹浣猛地回头,没有看到任何人,她指了指自己“你说的是我吗?”
      玄济道长朝着竹浣飞过来,那拂尘差点就打到竹浣,侯染羽及时挡开:“她是李海的同伙,必须一起除掉。”
      竹浣被莫名扣上这罪名,是在冤枉委屈的很,侯染羽打开扇子挡在竹浣前:“你凭什么?”
      “你若是阻拦,你也是帮凶。”
      侯染羽一边嘴角一扬不屑的仰头:“你就这点本事?指鹿为马是你的生存之道?”
      玄济道长放下拂尘:“侯公子,您还是让开吧,这件事不是你一言两语就能阻挡的,这位姑娘本就是孽障,不除去会后患无穷。”
      竹浣跳了起来:“你说谁是孽障呢?你才是呢!”
      南宫承德不明就里:“道长您的意思是这位姑娘也被鬼附体了?”
      “回大人,这女子就是邪灵。”
      越说越过分了,竹浣推开侯染羽走向前:“你还真能血口喷人啊?你是不是见人就说我是邪灵啊?我若和李海是一伙的,刚刚我为什么不帮他?还等着你把我推出去?若我们是一伙的,为什么刚刚李海差点把我给杀了?”
      “姑娘你解释再多也掩饰不你邪灵的身份。”玄济道长给了南宫承德一个眼色。
      “既然如此就把他们两个关起来。”
      侯染羽护住竹浣:“不行。”
      “侯公子,若她不是我们就放了她,若她是你这么做是助纣为虐。”
      侯染羽可不听什么大道理,更不会理会南宫承德的话:“我若现在就要带竹浣走,有人能拦得住吗?”
      玄济道长不慌不忙的上前:“贫道自认法力道行都不如公子,不过贫道还是有句忠言相告,你早晚会死在这个女子的手里,今日我们帮你除了她,也算是救你一命。”
      “你个臭道士,竟然在这里胡说八道,你才是害人精呢!说不定是你为了赚钱,故意下药让南宫枫公子昏迷不醒,再随便找个人说是邪灵,杀了以后你就可以嫁祸给无辜的人了。”
      “你才胡说,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贫道修行一生,从未骗人或害过人。”
      “鬼才信呢,不对,鬼都不信你说的屁话。”
      被两人吵得头都疼的南宫承德实在受不了。
      “你们都别吵了,先把李海押下去,这位姑娘就由侯公子负责,若是她逃走了,我就找侯公子了,都先散了吧。”
      回到房间,竹浣没一刻消停:“你说凭什么说我是邪灵啊?那个臭道士真是含血喷人,一会儿我就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侯染羽倒是有些不安,看起来和他平时不同,竹浣静下心来,坐到他对面:“你怎么了?”
      “我…我不能保护你了。”
      “你也认为我是邪灵?要把我交给他们?”
      “不是,我有重要的事要去办,恐怕不能在南宫府了。”
      “你在这儿好好的,哪里来的重要事这么突然?你不是想丢下我吧?”
      这种感觉从来没有错过,竹浣好似已经习惯被丢下,被竹升丢下、被小哑巴丢下、被老爹丢下,竹浣忍住泪水:“好,你走吧,我会向他们证明我不是什么邪灵,我也不用谁来保护我。”
      侯染羽即便心中愧疚和不舍,但却实在无法说出留下来的话,他必须走,为那个不能说的理由:“落日明天就能清醒过来,雀儿会带他来。”
      “不要让他来。”
      侯染羽的手停在要搭在竹浣肩膀上的半空:“为什么?”
      “如果我是邪灵,我就算死在这里也无所谓,我不想落日陪我死,他不如你法力高强,也没有你聪明圆滑。我只想他好好活着,回去不要跟他提我的处境,就说我在南宫府里做客,那幅画还没画完。”
      侯染羽眉头微皱,他对自己的临阵离开,感到愧疚:“对不起。”
      竹浣倔强的抬起头:“你算不错的,还跟我说对不起,比起那些什么都不说就离开我的人强多了。”
      刚刚对侯染羽建立起来的一丁点信任,也在此刻崩塌,好似一堵初见形状的墙被推倒。竹浣原来忘记了她从来都是一个人,在这种危急关头,与她患难与杜的人只有落日,而此刻她更希望落日不要被牵连进来。若自己不是天煞孤星,也一定是灾星,不然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遇到这么多千奇百怪的事?害的落日几次三番差点也丢了命。
      “你走吧。”侯染羽的踌躇已经来不及,在竹浣的心里,这个人在她最需要的时刻,丢下了她,这种行为已经明确的告诉了她,在侯染羽的心里,她并不重要,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
      侯染羽的离开正合了玄济道长的心,侯染羽前脚刚踏出南宫府邸,后脚竹浣就被拉出来扔到了李海被关的柴房。
      “你们就等死吧。”
      竹浣推了推李海:“你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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