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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职业捉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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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虞抽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在手边的烟灰缸里,随即有点后悔,最近烟抽得有点多了。然而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呢,有点记不清了。“既然你们都想好了,那还找我做什么?”
对于这件事林亦其实也很无奈,他只是个中介,并没有最终决定权,虽然也觉得引鬼上身不太靠谱,但他又能怎样呢,反对无效,他也很绝望啊。
“阿虞”,他缓缓开口道:“出事了,引鬼上身是有效果的,不过赵家姑娘的冤魂太凶了。你先跟我过去,路上我再好好跟你说。”
阴行里其实很忌讳一件阴事有两个决策人这种情况,主要是阴行了的手艺大都是祖上流传下来的,每一家的路子都不相同。同样的,其实每一家之间的较量也很严重,所以没有哪个阴阳摆渡人会去请两拨人办事。这次林亦已经找了三老,现在又来找她,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三老摆不平这件事了,可能他们自己都要折在这上面。
这么棘手的案子啊......
阿虞有点纠结了,不过也没有想太久,起身走到楼上收拾了点东西就下来了。
林亦知道她这是同意了,不过他开始考虑这件事的靠谱性了。阿虞还是从茶室回来的那身行头,黑色的长款高领毛衣,外面是纯白色的毛呢大衣。大衣腰间收紧设计,下摆很大,随着她下楼的步伐仿若一朵盛开的花。唯一不同的是手提包大了一点。不过也仅仅是大了一点而已,林亦怀疑她包里就装了手机钱包和化妆品。
她真的是去捉鬼的?不如直接说是去逛街的好了......
面对陈亦十分怀疑的目光阿虞很是无语,径直走到门口,这才转过头来对他说道:“还不走?”
“哦哦,走吧”。陈亦一把抓起外套匆匆追了上去。
路上是陈亦开的车,做阴阳摆渡人的经常跟有钱人打交道,因此他也变得很有钱了。他开的是一辆新款保时捷,阿虞不禁感叹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奢侈。
“引鬼上身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我的专业比较特殊,不是要紧事你不会找我的。”阿虞问陈亦。
陈亦眉头皱起,眼睛却还是专注地盯着前方道路。“这次我们请了三个灵媒,一男两女,前两个都没事的,就是最后一个女孩子......”
三具棺材象征着一家三口,所以他们请一男二女是正确的。阿虞几乎已经猜到发生什么了,其中一男一女应该没什么事,周家夫妇和赵家夫妇虽然是惨死,但死状还算正常,只是赵家那个小姑娘......她死后连尸体都被分割,又加上年龄不大。普遍来说年龄越小的冤魂就越凶,恐怕就是请她上身那个灵媒出的事。
“明白了,具体是什么情况?”阿虞又问。
大家都是阴行里的人,很多事情一点就通,陈亦明白阿虞也是如此,如果她连这点职业素养都没有那他也不会请她了,阴阳摆渡人也是要有眼力见的。
“福伯受伤了,另外两只凶魂也没能完全解决,被他们跑了,不在棺材里,现在还不知道躲在哪里,寿伯和禄伯还在对付赵家那个。”
这件事发展到这个程度确实很严重了,三个阴行老人都对付不了的凶魂。阿虞不免猜测那该是一只怎样的鬼,可她却不回去想自己能否对付得了,这就是她的骄傲。
陈亦开得很快,车子在西山别墅区停下。十几米开外的一栋别墅前围了很多人,有穿制服的警察,有穿长袍的像巫师一样的人,也有普普通通的人。
有两个人看见陈亦的车立即走了过来,阿虞才下车就看见他们俩把陈亦拉到一边说话。阴人从小联系五识六感,比普通人要耳目聪慧很对,阿虞心里暗暗为自己开脱,她可不是故意偷听他们讲话的啊,谁叫那两个人说话这么大声呢。
高个子男人偷偷瞟了阿虞一眼,神情中带着些轻蔑。“陈哥,你说非得亲自去请的高人就是这个小娘们?我看她漂亮是挺漂亮,可跟高人这两个字是一点都搭不上边啊。”
另外那个穿深蓝色羽绒服的男人也附和着,只是表情相对严肃,似乎只是怀疑阿虞有没有能力而不是轻视她是个女人。
陈亦从高个男人手里接过一支烟点上,微微眯起眼睛,笑道:“你小子懂个屁。”
蓝色羽绒服琢磨出不对来了,陈亦是阴阳摆渡人里的老大,他做事一定是有理由的,既然他说是高人那就一定有不寻常的地方。“老大,我们两见识浅,你给介绍介绍这个妹子呗。”
陈亦特地买了个关子就是在等他们问自己呢,蓝色羽绒服这么一说正中他的意思,立刻就开始卖弄起来。“你们知道阴人都分哪几种吗?”
“阴人?”高个男人摸了摸后脑勺想了一下道:“阴阳摆渡人,灵媒,风水先生,这些算吗?”话刚落下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陈亦真是恨铁不成钢啊,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老大我知道,”蓝色羽绒服立即举手,“阴人分先天的和后天的。”
这才像点样子,陈亦冲他点点头,“何三你说的没错,阴人的却分先天的和后天的,先天的指灵媒这样的天生通阴或者阴阳眼,后天就是普通人通过学道成为阴人。但是这样的说法也不尽然,谁规定天生阴阳眼的就一定是阴人呢。”
“那?”现在何三也摸不着头脑了。
“在阴行了还有一种说法,也是先天的和后天的,不过我更倾向于把这种叫做传承和系统。传承就是指在江湖上有门有派有名号的,大一点的比如茅山道士,龙虎山天师道,小一点的就比如风水先生,阴阳摆渡人,赶尸匠等等,我们都是师承祖辈,代代相传,凭喜好做阴事,靠阴术讨生活。而系统嘛.....”他停下了抽了口烟,表情开始严肃起来,又接着说了三个字:“三司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