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你喜欢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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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苏源贼兮兮地笑了笑，小虎牙闪啊闪：“游泳啊！”
“可是，这水不是不能弄脏了吗？”
“没事，这是下游，大家用的话都是上游的水，下游的水最后会汇到后面的河里。”苏源接着开始扒内裤。
苏哲被他背后的两团白白胖胖晃得眼疼，干脆不再看他：“行吧，你小心点。”
“小叔你也来！”苏源上去就要扒他裤子，被苏哲一巴掌拍开：“自己玩你的去！”
苏源撇撇嘴，哼了一声自己跳了下去。
小溪的水很浅，冰冰凉凉的，透出一种透彻的碧绿来。据爷爷说，县里曾经想要把这里开发成旅游点，后来因为山太小就搁置了，一直到现在都还是淳朴干净的没有任何人工气息。
苏哲找了个干净的石头坐着，看溪面上俩白滚滚的屁股蛋浮浮沉沉，晃得刺眼。他失笑：“你要游多久啊？”
没人理他，没一会儿一颗脑袋哗一下冲出水面，大笑：“小叔，水贼凉！特爽！下来玩玩吧！”
“不。”苏哲拒绝的干脆利落，顺便嫌弃地擦了擦溅到身上的水。
胡乱地套上短袖短裤，躺着任透下来的阳光晒干身体，苏源舒适地呻吟一声，就听见头顶的声音：“我饿了，什么时候回去啊。”
“我也饿了，”苏源摸摸肚子忽的坐起来，沁过水的眼珠干净纯粹笑声明亮：“我们今天吃烤鱼怎么样！”
“烤鱼？”
苏源一下蹦起来，伸手把苏哲拽起来，嘿嘿笑：“走！抓鱼去！”
“站好不要动，”苏源小声趴在他耳边说到。
酥酥麻麻的触感逼的苏哲离他远了点：“为什么？”可踏在水里的脚却听话地动也没动。
“这些小东西精着呢，”苏源屏息聚精会神地盯着水里毫不知情的小鱼们：“一点动静都能把他们吓跑。”
苏哲看着他笑了，还没干透的头发服帖着，软软地泛着光亮。
俩人站在一处凹下去的小水洼内，水草缠缠里藏着几只半大不小的鱼，此时正晃荡着尾巴游来游去。
等了一会儿，终于有一只傻头傻脑的鱼咣里咣啷地过来，围着苏源的小腿打转，探头探脑。
苏哲不自觉地放缓了呼吸，盯着他动作。
苏源慢慢弯下腰，双手靠近。毫无察觉的傻鱼甚至好奇地往他手靠拢的方向游了过去，苏源抿着嘴缓缓收手，突然猛地一抓，鱼尾滑腻几乎要脱出手去：“啊！！”
苏哲见状一把攥住他的手，俩人好歹是逮住了它。
“哈哈哈。”苏源笑的见牙不见眼，一把扒掉短袖用来盛鱼。
等到日落天快黑的时候，俩人小心地捧着一衣服的鱼回了家。
爷爷吓一跳把俩人说了一顿，最终还是开开心心地从小厨房里搬来了烤架，三人把这四五条鱼处理好腌上调料，搬到楼顶上去烤到半夜。甚至吃嗨了的时候，爷爷又去把屋后菜园的青菜弄了些来做了个时髦的蔬菜沙拉。
月上柳梢升到头顶的时候，仨人才意犹未尽地撤了烤架，各自回屋歇息。
苏源摸着吃的滚圆的肚子打了个饱嗝，嘿嘿嘿扭头冲苏哲笑：“小叔！老家是不是很好玩？”
“嗯，”苏哲点点头，把他的脑袋拨远一点：“好玩是好玩，”他拧眉毛：“可是这屋里也没空调，你为什么还要跟我挤一张床？”
苏源理所当然：“晚上风特别凉，不比空调弱多少，而且我都跟你睡习惯了！”
“你知道你晚上蹬人吗？！”苏哲叹气。
“啊？”苏源摇摇头：“不知道，”他又笑的得意：“不过我妈说我半夜睡觉挺不老实的。万一我摔床底下了可怎么办！”
说到这儿，他突然想到什么很激动地转过身把后脑勺指给他看：“看这儿！我小时候就摔下过床的，就在这里！”他指了指旁边原来为自己准备的小床。
“……”苏哲无奈的看了看他埋在头发下的一道疤痕，最终只好闭闭眼：“行行行，睡觉睡觉！”
“哎！好！”苏源心安理得地翻过身来把脑袋埋在他肩窝里。
老家的天亮的晚一些，果然夜晚的小山风很凉，苏哲下意识凑近了身边的热源，睡得迷迷瞪瞪。
爷爷在外面敲门喊了句：“起床了小兔崽子们！饭做好了都！一会儿咱们去集市上看看。”
苏源废了老大劲才睁开眼，松开搂着苏哲的手推推他：“小叔，起床了……”
“……嗯。”带着浓浓的鼻音。
苏源揉着眼提拉着拖鞋，刷牙洗脸。
“快快快收拾好吃饭！”爷爷在厨房喊一声，饭菜香得勾人。
“大伯怎么起这么早……”苏哲打个呵欠，咕哝着闭着眼刷牙。
“一会儿赶集去！”爷爷把热好的牛奶端过来，顺便催了催俩人。
苏源洗把脸精神过来，哈哈笑：“我最喜欢赶集了！”一边拍拍苏哲：“可好玩了！”
早上的风还有些凉飕飕的意味，苏哲搓了搓胳膊，一边四下张望着。集市不大不小，两三条街交叉着，人不少，满满的讨价还价的声音以及吆喝声。
“老苏！这是谁家的娃娃！这么俊！”
一转眼就见爷爷笑的满面小褶：“肯定是我老苏家的啊！来来来，”他一把拉过苏源：“叫李奶奶！”又拎过苏哲来：“叫李婶儿！”
“李奶奶/李婶！”
“哎呦这么乖哟！老苏好福气！”李奶奶欢喜地领过俩孩子一人递了一块儿枣糕来。
爷爷哈哈笑了：“给你俩就拿着！”
俩人只好乖乖接过来：“谢谢李奶奶/李婶。”
“不谢不谢！快去玩吧！”
爷爷买了些鸡肉鱼肉羊肉，三人一路拎了回去搁在冰箱里。
中午吃的羊肉饺子，苏源俩为了消食连午睡都没有睡，直接顶着大太阳出去遛弯了。
一连玩儿了两三天，苏源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考试成绩要出来了。
果然还没等他激动起来，苏妈于第四天早上打了电话：“苏源小兔崽子！”
“妈……”苏源舔舔嘴。
“考的不错，”电话那端笑声溢了出来：“等你回来好好奖励你！”
苏哲看着他眉梢眼角的喜意就猜出来考的不错，接着就听他问：“多少分啊？”
那边说完以后，苏源已经抑制不住嘴角的弧度：“恩恩，好，等我过几天回去再说吧。”然后把电话递给爷爷：“我妈要跟您老说几句！”
等爷爷拿着电话进院子询问情况，苏哲才问道：“怎么样？”
“数学98，英语94，语文97，”苏源掩饰不住的开心：“排名第七。”
苏哲这才真的欣喜：“发挥的不错！”
“哈哈哈！”苏源高兴地简直要跳起来扑到他身上：“我这么厉害！”
“行行行你最厉害，”苏哲苦笑不得地把他扒下来：“这下放心了吧。”
“嗯！”
“小源！”爷爷挂了电话哈哈笑着过来拍一拍苏源的脑袋：“我听你妈说了！真能耐第七名呢！哈哈哈咱老苏家的孩子就是聪明！”
苏源嘿嘿笑：“我今晚要吃烤鸡腿！”
“好好好！吃啥都行！”
又在老家带了几天，俩人才依依不舍地告别爷爷，又约定好过年回来再看看，这才坐车回了市里。
刚进家门口就听见老爸老妈在厨房争论红烧鱼究竟放不放酱油，苏源喊一声：“妈！我们回来啦！”
“回来就回来！喊什么喊！”
……苏源很受伤。
“小哲的成绩也快出来了，估计也没啥问题。”老妈一边盛饭苏源一边往桌上递。
苏哲去拿筷子：“没事，我不怎么担心。”
“对啊对啊，”苏源嘿嘿乐：“小叔才用不着担心呢！”
老爸也笑：“放心吧，我认得个高中部的老师，之前有问过，他说小哲的成绩考重点班都没有问题。”
“小叔真棒！”苏哲伸头在他怀里蹭了蹭。
老妈表情怪异：“你对你小叔比跟你堂哥都亲啊！”又啧啧：“不得了不得了。”
堂哥？苏源不屑地撇撇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怎么能跟苏哲比。
事实上苏哲的成绩出来确实在人意料之内，中招全市第三，稳稳地进了思成高中部英才班。
于是老爸老妈把之前欠着苏源的一顿饭一起请了，一家四口好好搓了一顿。
听闻苏源要转去思成附属小学，班里几个关系好的朋友组织了一场聚会，又去了趟KTV。
苏源刚刚坐下，一抬头就看见刚刚进门的人，皱眉：杨涵涵居然也来了。
“咳咳！”一群人暧昧不明的起哄，杨涵涵矜持地红了脸，嗫喏着开口：“苏源，听说你要转学了，我来送送你。”
苏源看她一眼，没说话。一边坐着的李苗倒是鼓着嘴：“都不是一个班的，送什么送啊。”
眼见着杨涵涵眼中泪珠又开始打转，有人开始打圆场：“哎哎哎，来都来了，一起玩嘛就！”
苏源没做声，走到最角落里坐定。
KTV里灯光昏暗，又有人不怕事地叫了几瓶啤酒，玩着玩着就有些脱线。
在几个人的起哄下，杨涵涵抿着唇红着脸走到苏源身边坐下，小声说了句：“苏源……你还喜欢我吗……”
一边偷偷挤眉弄眼的几个人开始起哄，苏源离她远了一些：“不喜欢。”
“那你，”杨涵涵眼里包了两泡泪：“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苏源不耐烦：“是。”
“你，你喜欢谁？”她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苏哲！”
苏源自己吓了一跳。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