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我靠！你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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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哲，你是不是要直升思成高中部啊？”陈暖背着书包慢悠悠地晃荡在讲台前面。
苏哲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不抬眼地恩一声。
陈暖撇撇嘴，朝他挥挥手：“好吧，那你慢慢留下值日吧，我先走了~”
“再见。”
“小叔你今天怎么那么慢？”苏源倚在十字路口的面包店门前柱子上鼓着嘴抱怨。
苏哲微微喘着气走过来，无奈笑了笑：“今天我们组值日。”
“好吧，我们快回去吧，我要饿死了。”苏源揉揉肚子：“我今天又做了一道训练题，回去帮我看看呀。”
“行，”苏哲点点头，伸出胳膊搂住他一起往家走。
“你能不能别跟我挤一张床了？”苏哲无奈的把蹭在自己耳边的脑袋拨远一点。
“开着空调呢，晚上冷！”苏源困意袭来，嘟嘟囔囔地又窝在他脖颈。
苏哲闭闭眼，忍住一巴掌拍开他的欲/望。心里叹口气，往床里面挪了挪，苏源打蛇随棍上迷迷糊糊蹭过去。
半夜里果然冷了，可身上箍地太紧，苏哲居然被活生生热醒了过来。无奈的拿过毛毯来把苏源裹住扔一边隔开，折腾到半夜才撑不住睡着。
“苏哲，你今天是不是精神不太好？”陈暖小声凑过来问道。
“嗯，没睡好。”苏哲强忍着汹涌的困意，盯着物理老师锃亮的脑门。
“你又没有升学压力，”陈暖撇撇嘴：“怎么会睡不好。”
苏哲趁着物理老师板书的空挡里趴了会儿：“一言难尽啊。”
“那你睡会儿吧，我帮你看着老师。”陈暖把书立往他那边遮了遮。
“行，谢谢你了。”
“客气什么。”
苏源一整天都精神满满，甚至在体育课上疯跑了一节课。
“今天月考成绩已经出来了。”班主任是个严厉的中年女人，整日里戴一副黑框眼镜不苟言笑。此刻却意外的笑容满面：“我们班的成绩还不错，更值得一提的是，有个同学的进步非常大。”
苏源装作冷静的样子坐在座位上，手心却微微出了汗，竖起耳朵等下文。
果然，班主任极其和蔼地点了苏源的名字：“这位同学的进步非常大，相信大家对他之前的情况也有所了解，上次月考全班第三，而这次，苏源与刘浩并列全班第一。”
“小叔，今天我们班会上班主任点名表扬我了。”苏源抿着嘴，一副随口一提的样子。
苏哲很配合，笑着问：“怎么，看来考的不错？”
“恩恩，第一。”苏源嘴角抑不住地上扬。
“进步真的挺大的，”苏哲由衷地赞扬了一句：“英语再加强加强，基本上稳了。”
苏源点点头：“那我考思成没问题吧？”
“当然了。”苏哲拍小狗一样拍了拍他脑袋。
思成附属小学的招生考试如约而至。或许是老天作美，本来炎热的天气忽的被一场雨浇透，漾出一种凉凉的舒爽。
考试定在六月二十日，刚好错开接下来的中招时间。
吃完早饭，苏妈送苏源进考场，俩人心也大，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还商量着暑假去哪里玩。
懵懵怔怔的一天，考试就过去了。语数外三科，苏源自觉问题不大。
等晚上苏爸象征性的问一问考的怎么样，转学的事基本成了定局。
躺在床上的时候，苏源依旧是云里雾里，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当然这一点还是苏哲不经意发现的。
“怎么了，睡不着？”
苏源嗯了一声，犹豫一下：“小叔，你说我能考上吗？”
苏哲揉了揉他的脑袋想了想：“应该是可以的。我看你今天考试的时候状态还不错，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问题。”
苏源自己当然也想的到。不过这毕竟算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大考，激动是在所难免的。
空调的冷气有点凉，苏源感受着身边温暖的热源，蹭了蹭，干脆直接爬了上去趴在苏哲身上。
“我靠！你很沉的啊！”苏哲闷哼一声想把他扒拉下去，奈何他的爪子抓得实在是紧。
“我有点困了。”苏源打了个呵欠。
“你丫给我下去！”苏哲气恼给了他一巴掌，可身上趴着的人只胡乱挪了挪，大半身体还压在他身上。苏哲倒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你再不下去我可动手了。”
半大孩子困意来的最快，迷迷瞪瞪间苏源还是下意识搂紧了身边的热源，并把一条腿死死压在他两腿中间搁置不动了。
苏哲痛苦地闷哼一声，闭一闭眼，感受着身下越来越燥热的跳动，恨不得直接睡死过去。
估计压着他的人也感受到了异样，伸手一挡碍事的凸起，拍的苏哲痛不欲生。
小心翼翼地挪了半天，才把苏源扒开，刚刚翻了个身又被拦腰抱住。苏哲深呼吸两次，又叹口气，忍了忍默念几句诗词闭眼睡觉。
“你最近怎么精神一直不好？”程慕言趁陈暖下课上厕所的空档里坐下。
苏哲趴着没动，闷着声音：“小孩儿折腾人。”
程慕言笑了：“你那小侄子？看着挺安静的啊。”
“唉，”苏哲把脸埋在臂间蹭了蹭：“人不可貌相。”
程慕言打量他一眼：“确实。”随意看了看他的书架，又似不在意一般提了句：“不过我们快要中招了，你也注意一点。”
“嗯。”
苏妈已经办好了转学手续，因此苏源被开恩直接没有再去学校，提前开始了他的五年级暑假生活。
值得一提的是，转学考的时候遇到了林康林乐乐俩兄弟，约莫着也是要进思成的。
中考当天，苏妈和比苏哲还激动，先是小心地做了低热量温和的早餐，又带着苏源去送他进考场。一路上都没怎么敢说话，生怕给他施加了什么压力。苏哲自己倒是看得很开，进考场前甚至还给他们笑着挥挥手。
“妈，小叔应该可以考上吧？”苏源跟着苏妈坐在考点外的麦克风边喝饮料边等着。
“废话，”苏妈翻个白眼：“你知道你小叔在初中部多有名吗，连高中部的老师都认得他。”
苏源哦了一声，开始发呆。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落日的时候，苏哲考完最后一场试出来，神色依旧平静。苏源激动地扑上去，一头扎进他怀里蹭一蹭抬头：“走！吃饭去！”
“好。”苏哲揉一揉他脑袋笑了。
苏妈从来不知道这叔侄俩关系这样好，一边诧异一边拎开苏源：“别闹你小叔了，这大热天的一身汗。”一边又领过苏哲来：“走！小哲要吃啥！哪都行！”
“什么都行。”苏哲倒没什么要求：“看苏源吃啥吧。”
“小叔你最帅了！”苏源欢呼：“我要吃隔壁街新开的那家麻小！”
苏妈：“行行行，我先给老苏打电话，一会儿赶到，我们先去吃着。”
在苏源的强烈建议下，一家四口趁这次暑假去了趟苏州玩了几天。回来后，他们两个小的回了乡下老家，苏爸苏妈因为工作原因留在了市里。
爷爷对俩孩子的到来表示极大的欢迎。奶奶去世的早，几个孩子又各自成家，老人自己独守一个院子。
苏源很疼爷爷，几乎每年的寒暑假都会回来住一段时间。
“哎呦这是小哲吧！”爷爷身子骨还很健壮，双眼明亮有神，乡下的清新空气确实养人。
“大伯。”苏哲笑着问好。
“经常听老二夸他小孙子，你小时候我还经常抱着你玩呢，一眨眼都这么大了！”爷爷一边开心又怀念地感叹一句，笑容挤得脸上的褶子都洋溢着喜悦。
“爷爷，我累死了！”苏哲不满自己被无视，撇嘴抱怨。
“哎呦你这小兔崽子，坐车还能累着你！”爷爷佯怒，抬手作势要揍他，落下去却只剩轻轻的一下：“走走走上楼，把东西先放下。”
“你妈之前就给我打了电话，房间都收拾好啦！”爷爷领着他俩上去，年久的楼梯吱吱呀呀的轻响：“不过咱家屋子少了点，得委屈你俩住一间了。”
苏源嘻嘻哈哈地笑弯了眼：“没事！在家我跟小叔就住一屋！”
“对，”苏哲也笑：“他人小，不挤。”
“那就好那就好！”
睡了个午觉起来，跟爷爷说了一声，苏源俩就去屋后的小河边玩了。
“这里居然是个山，”苏哲满眼惊奇：“挺不错的。”
苏源嘿嘿嘿乐了会儿，冲他炫耀：“山算什么！你跟我来！”
苏哲好奇地跟他往深处走了走，空气渐渐潮湿起来，炙热的阳光被高高延伸的树枝遮住，微风也开始透出一种清凉的意味来。
“这儿！”苏源在前面兴奋地招手。
苏哲走过去，眼前一亮：“这是……小溪？”
“对啊！”苏源三两下爬到一块石头上坐好开始脱衣服：“爷爷说这里的水是从山那边来的，地下水什么的，特干净。村里的人也小心护着的。”
丝丝透下来的阳光在水面上反射出一点点的波光粼粼。苏哲看他：“你这是干嘛，洗澡？”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