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伊芙琳》行星撞地球

65、级长

　　大约1点钟左右的时候，过道里传来了咔嚓的推车声音，随即包间门被一个笑容可掬的女人推开，她热情地询问着他们：“亲爱的，要不要来点车上的吃食？”

　　“我们不需要低级、廉价的食物。你可以走开了。”马尔福扬起下巴傲慢地说。

　　女人的笑容僵了僵，她撇了眼那个脸色苍白的男孩，他胸前绿色的斯莱特林级长胸牌闪闪发光。虽然不快，但是确定了这间包厢里学生的身份后，她觉得倒也在情理之中。

　　“我们都自备了午餐，谢谢你！”

　　推车女人循声望去，坐在那个级长旁边的棕发小姑娘对她说道。她眼神清澈，态度友善，脸上还挂着一丝微笑。这可真让她意外呢。

　　“好吧，亲爱的，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到3号车厢找我。”她也没有如往常一样沉默退出去，而是笑着对着小女孩又啰嗦一句。

　　“好的。”伊芙对她点头，看着那个脸带酒窝的女人关上了门。实在忽视不了刺向自己的目光，她扭头看着对自己皱眉的马尔福说：“如果你不需要，可以直接说“不”，简单明了。非得在食物前面加上“廉价”和“低级”形容词大可不必吧。”

　　“怎么？”马尔福眯起眼睛，“那零食本就廉价，这是事实。”

　　“火车上的食品本来就以方便为主，你还想要鹅肝吗？”伊芙不甘示弱的说。

　　“若是不想遭人诟病，就提升服务啊！怎么就不能提供正规午餐了？”马尔福脸色难看，气鼓鼓的。

　　“可是人家就是不提供，你能怎么样？”伊芙也渐渐较了真。又不是东方快车那样的超级豪华列车。

　　“所以说它低级和廉价，我不认为有任何问题！”马尔福反应倒也不慢。

　　这回轮到伊芙梗住了，她发现对方的逻辑也没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放在心里，不用说不来呀。”噎了几秒钟后，她又说道。

　　“为什么不能说出心里想的！”马尔福嗤笑着说。

　　“这样不礼貌。”

　　“提供泔水味的馅饼和屎味的多比豆就有礼貌了？”

　　伊芙没想到自己吵嘴架竟然输了，她倒是小瞧了对方。频道不一样，也没有什么可再说的，她只好瞪着他。

　　“怎么样，哈哈，说不过我吧。”马尔福看着对方微微撅起嘴巴，被自己堵得无话可说的模样，心情大为舒爽。摆出一脸不跟你计较的表情，嘴角也一再翘了又翘。

　　伊芙扭过头看窗外，将后脑勺送给对方。对面奥利维亚举起一本书将自己的脸遮住，肩膀却不断耸动。扎比尼倒是大大方方地看热闹，目光不停地在二人的脸上来回扫视。

　　“嗯，好了，你们二人也不要吵了，多大点事儿呀！”扎比尼一副和事佬的模样。“德拉科，哈利·波特假期里受审的事情你知道吧，听说他可轻松过关了呢！”他脸上浮起一丝微笑。

　　德拉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件事情本来眼看要成了，将疤头逐出学校该多好啊，可是有几个老家伙就是油盐不进，哼哼。“邓布利多当了这么多年的校长，他的脸面还是有一些价值的。”他忍住心中的不快，用一种随意的语气讲出来。

　　“你饿了吗？”不理会那两个人谈起审判的事，伊芙轻声问着对面的奥利维亚。

　　“有点，你有吃的吗？”奥利维亚虽然也带了家养小精灵精心准备的午餐，但是她却一点也不想碰。她越来越厌恶关于那个家里的一切。

　　“嗯，有，不过不知道你能不能吃的惯。”伊芙拿下背包，从中将保温便当盒掏出来。

　　马尔福和扎比尼也停下了谈话，好奇地看着一个摞着一个的方形盒子。伊芙将列车上可伸缩的餐桌拉出来，将饭盒一一拿下来摆开。一股喷香随之散发出来。

　　“这是什么？”奥利维亚看着一个个形状各异的可爱丸子状的食物。

　　“这是饭团，尝尝，我妈妈最近迷上了日本饭团！”镇上新开了一家日本料理饭店，琳达品尝过一次后，就被各种各样的可爱饭团迷住了。那个远嫁英国的日本女人也并不吝啬，和琳达成为朋友后，就交她各式饭团的做法。至于原料琳达每次都从老板娘那里直接买，还省去了跑到伦敦购买的功夫。琳达本来就是个厨艺高超的人，心灵手巧，几个月下来做得也像模像样的。

　　“看起来不错，谢谢。”奥利维亚接过伊芙递过来的小叉子。叉起来一个绿色小熊头样子的放入口中，一股软香甜糯。“很好吃！”她称赞道。

　　“你母亲亲手做的？”马尔福惊讶问。伊芙颇自豪地点点头。

　　“为什么家养小精灵······”马尔福的后半截话被伊芙瞪了回去。他奇怪女主人为什么会亲自下厨，家中母亲滴水不沾，更别说靠近厨房，那是家养小精灵呆的地方。不过不知为何，触碰到对方的眼睛后，他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这家伙，伊芙料到他要说什么，还好他知趣，要不然别想一起吃。

　　伊芙又递给扎比尼和马尔福两个人叉子，反正琳达给自己带得很多，即使多出来两个人也绰绰有余。扎比尼笑着道谢接过。马尔福接过叉子，看了伊芙一眼，他还以为对方还在生气。

　　“挺好吃嘛。”扎比尼说。饭团做得精致好看、花样众多，而且还大小适宜，一口一个很方便。

　　“还算不错！”马尔福也中肯的评价了一句。“是什么做的？”

　　“主要是大米。里面的馅各有不同，有三文鱼的，蟹肉的，其他松茸菇，紫菜什么的。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伊芙自己只会泡泡茶，简单弄点三明治什么的。她显然没有继承琳达的厨艺。有时候她想还好住校，要不然肯定被琳达喂成一个小胖猪。

　　“马尔福。”门被拉开了，高尔和克拉克站在门口。

　　“什么事？”马尔福皱眉问。他手中正端着一杯热茶。

　　“呃，···”高尔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餐桌上。

　　“高尔，克拉布，擦擦你们的口水！”马尔福怒吼道。他觉得丢脸极了。

　　“哦哦，那是什么呀？”克拉布伸出粗胖的手指，指着饭盒中残余的饭团。虽然有些凉了，但是散发的香气对那两个饕餮来说还是致命的。

　　“是饭团。”伊芙忍笑道。

　　“哦，饭团。”高尔呆呆地重复着。

　　“到底什么事儿？”马尔福不耐烦地说道。

　　“哦，你去了那么久，潘西让我们出来找你。说你还没有吃午饭呢，你的午饭没带出来。”克拉布说，但是眼睛依然盯着桌子。

　　“嗯，我吃完了，你们先回去吧！”马尔福说。

　　“可是潘西说她有事情找你！”克拉布继续说。

　　“好吧。”马尔福想不到潘西要跟自己说什么，但是他已经出来这么久了，身为级长怎么也要巡视一番，还得去级长包厢一趟。想着他站了起来，对伊芙三人说：“那我先走了。”

　　马尔福正想要出包厢，可是那两个人的纹丝不动，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走吧，我说别挡道啊！”他说。

　　“伊芙琳，我能尝尝吗？”高尔对马尔福的话置若罔闻，他热切地看着伊芙琳。虽然不知道是谁带的，但是伊芙身上经常零食不断，所以他直接问了她。

　　“可以。”伊芙点点头，“我们已经吃完了，这是剩下的。若是你不嫌弃，我帮打包你可以拿走吃。”

　　“哦，太好了。”、“太好了。”两个人顿时眉开眼笑，翁声欢呼。

　　伊芙拿出一双筷子将所有的剩余饭团分成两份装到食品袋中，递给高尔和克拉布。两个人一脸猴急，接过来就想尝尝。结果被马尔福喝止，他们才一起走出去。

　　“竟然派人来找呢！”扎比尼意味深长地看着伊芙。伊芙莫名其妙，看我干嘛，并没有反应。倒是得了奥利的一个眼刀，扎比尼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再开口。

　　随着暮色将至，列车也即将抵达终点站。扎比尼被赶出去后，老老实实地守在门口，留下两位女士更换巫师袍。伊芙别上自己的院徽后，又带上了心爱的项链。绿色的宝石在昏暗的包厢中发出莹莹光芒来，这个就是二年级救了自己一命的项链。自从那次事件后，她经常佩戴它。

　　下了车后，天色已暗，星星大多还没有亮起来。他们随着人群走出站台，在校门口处登上了一辆车子，在看不见的夜骐拉动下缓缓前行。

　　伊芙看着车子正前方，可是什么也看不到。她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读到过，拉着他们前行的生物叫夜麒，是一种只有目睹过死亡才能看见的神奇生物。她只看过它的手绘图画，其他看到过的人画出来的。虽然线条简单，但是一股凄凉神秘的气势扑面而来。

　　“你能看到吗？”看着一直盯着前面看的伊芙，扎比尼问道。伊芙摇摇头。“你能吗？”她反问。扎比尼也摇摇头，“我的继父们死的时候，我恰好都不在身边。”他自嘲地说。

　　伊芙一愣，没料到他会说这么隐私的事情。关于扎比尼的家世她略知一二。他母亲是一个魅力四射的大美人，嫁了7任丈夫都死了，均留下了巨额遗产。她看了眼奥利维亚。没料到奥利也皱着眉头看着前方，仿佛没有听到他们谈话一样。

　　“怎么了？”伊芙问她，她实在不知道如何接扎比尼的话。

　　“没什么，就是能看见而已。”奥利维亚淡淡地说。

　　“看见什么？”伊芙反应慢了半拍，然后瞪圆了眼睛，“哦！”她嘴巴不自觉成了一个o字形。扎比尼也惊讶地看过来，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你看见过，嗯，···”伊芙不知如何表达才好。“死亡？”奥利维亚嘴角掀起一丝嘲弄的微笑。伊芙小心翼翼地点点头。

　　“我不知道。不记得看见谁死了，可能是小时候不记事儿的时候吧。”奥利维亚不在乎地说。

　　“其实记不住也挺好的。省得伤心。”伊芙笨拙地安慰道。

　　“对呀，只有你能看见呢，挺酷的。”扎比尼也颇关切地看着她，用轻松的语气说。

　　奥利维亚轻声一笑，“真没什么。”三个人沉默下来，各怀心事间来到了学校城堡里。

　　坐在斯莱特林餐桌旁的时候，各位“老朋友”也相继露面了。达芙妮最先看到了一起就坐的三人，恶狠狠的瞪向奥利维亚的目光在碰到扎比尼后立刻变的含情脉脉，脸上努力摆出云淡风清的表情。变脸之快让伊芙叹为观止。奥利维亚是从来不理会她的。

　　她旁边的潘西脸色难看到周边的人都避开以她为中心的低气压，好似怕卷入随时形成的风暴。潘西听到阿斯托里亚和伊芙琳打招呼后，用一种威胁的目光盯着她看。她本来就愤恨难堪的心被伊芙琳又火上浇油一番。听高尔和克拉布回来说，德拉科竟然吃了她准备的午餐。桌布被她紧紧地握在手中，变得皱巴巴的。

　　回应了阿斯托里亚后，伊芙扭头不去看潘西。她怀疑要是目光能够形成有实质的刀，自己早被对方凌迟千八百遍了。她将目光投到长长的教师餐桌上，来回扫视找陌生的面孔，她对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是谁很感兴趣。

　　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一个女人身上。那个穿着粉嫩嫩开襟毛衣衫的矮胖女人正端着酒杯喝着，她蜷曲的短发上面一个大大的粉色蝴蝶结招展着。“不是吧！”她情不自禁地说。

　　“怎么了？”奥利维亚看到了伊芙脸上震惊的表情，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明晃晃粉嫩少女装扮的癞蛤蟆般的老女人刺激着她的眼睛。

　　她回头和伊芙对视一眼，眼中表达着不可思议。她实在想象不出来那个女人怎么会有如此勇气打扮成这个样子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她喝了一大口气泡水压压惊。

　　事实上，桌子上众人热烈讨论的对象除了哈利·波特就是那个粉红女人了。伊芙两次接到过这个叫乌姆里奇的女人的视觉冲击后，依然还是觉得非常辣眼睛。一年多前对鹰头马身有翼兽和世界杯的袭击事件调查，伊芙均直面过这个女人。真是猿粪呢。

　　脏兮兮的分院帽今年唱了一首带有满满忠告的歌曲后，分院仪式正式开始了。这首歌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它的关于分裂和团结的歌词又将这风雨飘摇的现实捅到众人前面。

　　“它还能自己改词呢？”奥利维亚颇为怀疑地与伊芙耳语。伊芙不置可否，她看了眼稳坐正间金色椅子上的邓布利多教授，真是用心良苦呢。

　　伊芙看着斯莱特林的新生兴奋地跑过来，脸上的表情高兴混杂着忐忑，在新任级长德拉科·马尔福的迎接和安排下，坐在各自的位子上，小声地周围的同学交流着各自的名字和家庭背景。她不得不感慨时间还是过得很快的，她都四年级了。

　　晚宴后是校长邓布利多的例常讲话，但是他的话刚讲一半，就被乌姆里奇的突然起身打断。虽然感到意外，邓布利多还是颇为绅士地成全她的不请自来。

　　那位粉红女士扫视一圈学生们，开始语调没有起伏地讲起来。她冠冕堂皇的官腔让饱餐了一顿的各位都开始昏昏欲睡起来。冗长的讲话后，掌声在邓布利多的带头下才稀稀拉拉的响起来。甚至很多猛然惊醒的人都一脸茫然。

　　“她说了什么呀？”奥利维亚皱着眉头问。那个女人开口两三句后，她就已经开始神游了。

　　倒是全程听完的伊芙回答她说：“两点。1魔法部要插手学校。2这个老女人要借魔法部的手搞事情。”奥利维亚听完伊芙这简洁的两点总结，忍不住笑起来。扎比尼显然也听到了，“精辟！”他说。

　　伊芙拖着略为沉重的步伐随着人流朝着寝室走去，想到柔软的大床就在前方，她还是挺高兴的。今天晚上的开学晚宴，由于乌姆里奇的讲话而拖得很长，让大家都格外疲惫。

　　斯莱特林的新生在级长的带领下来到学院公共休息室。这些小家伙们第一次看到今后要呆上7年的地方，都格外兴奋。7年对于11岁的小孩来说好像一辈子那么漫长。但是休息室里面各个年级的人都聚集在这里，所以身材矮小的他们穿过石门后，就立刻淹没在人群中，即使努力踮脚抻脖子也无济于事。

　　“怎么回事？”一开门就看到人满为患场景的马尔福高声问道。他拨开人群走到前面，斯内普教授一身黑袍站在那里。他顿时收起脸上的不满。

　　所有人，包括新生，在散发着震慑气息的教授前面，均寒蝉若噤。“阿嚏～”一个响亮的喷嚏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马尔福狠狠地瞪过去，那个没忍住的新生顿时颤抖起来。

　　“我希望所有人记住三点，严谨、克制和审慎。好好运用你们脖子上长的东西，否则，你们和那些如鼻涕虫一样脑子里除了食物就只剩下脑积水的小傻瓜们没有什么区别。”

　　斯内普教授乌黑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眼睛里没有温度。伊芙心情有些复杂地看着教授。正当她望着前方出神，斯内普的目光对上她的眼睛，她垂下眼睑。

　　斯内普看着小女孩飞快地垂下头，避免和自己对视。想起以前她不知多少次出格地盯着教授发呆而不知礼貌回避。顿时失去了继续讲话的心情。他将口头的话含了会儿后才缓缓吐出，“至于，今年五年级的女级长。”他顿了顿。

　　潘西立刻目光炯炯地看着教授，她突然紧张起来。其他人也高高地竖起了耳朵。

　　“在邓布利多校长的亲自授意下，由四年级的伊芙琳·斯托克担任，以表彰她出色的成绩、突出的能力和上学期对学校的特殊贡献。”他的语调轻柔的说。

　　虽然教授的余威还在，但是人群中还是发出“翁～”的一声，大家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表情怀疑且吃惊。“教授，这不和规矩，她才四年级！”一个女高音般的反对声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潘西所有的自制力都压不住吐口而出的愤怒，她觉得一股喷涌的气体从心脏冲向头颅，压迫得脑袋要爆炸一般，脸上更像是受到强酸刺激一样扭曲起来。

　　“闭嘴，帕金森小姐。”斯内普阴鸷的目光牢牢地锁定了潘西，那冷漠的目光犹如一桶冰冷刺骨的水倾泻在她的头上，让她冷静下来。“由邓布利多亲自下达的，由我告知的，决定，”斯内普教授继续毫不留情地说，决定二字还被他稍稍加了重音，“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服从。” 他的声音像平常一样低沉，却将让所有人将疑虑吞到肚子里。

　　潘西木木的点点头，她的眼眶忍不住红了，身子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似的颤抖起来。

　　奥利维亚看着毫无反应的伊芙，斯内普教授喊了她的名字，但是她依然木然不动，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奥利偷偷地伸出手，握住对方冰冷的小手，使出全身力气捏了一把。

　　“咝～”伊芙吃痛地回过神来。她扭头有些吃惊似地看着掐自己的奥利，对方给自己一个用力的眼神，并朝前方努努嘴。

　　“斯托克小姐！”斯内普教授再次喊了她的名字，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人群中自发形成一条路，伊芙毫不费力地来到教授前面，愣愣地接过级长胸章和一封信。

　　“履行好自己的责任，所有的细节都在里面，好好阅读。”说完，他就毫不回头地走出了休息室。留下还在恍惚中的伊芙，面对众人意味不明的复杂目光。她毫无疑问地成为此刻休息室中的不二焦点，烤得她通体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