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不是救世主》郑古

9、射雕三部曲3

　　自从上次赛马过后，郭靖黄蓉来往就更加频繁了。古洛独自一人晃荡着，也拒绝了铁木真让托雷陪伴的好意。原本有一人在身旁，介绍介绍周遭风景，古洛也不是太排斥。但是，自从赛马之后，托雷很是坦率地在第二天一大早表明要拜古洛为师，希望能教导他武艺。
　　古洛还不想小小年纪就做人家师傅，于是很干脆地拒绝了。托雷倒没有死缠烂打，但每次遇见，都不掩拜师的意图。托雷是哪里看出没有武力值的我能够打败郭靖和黄蓉的？
　　古洛独自一人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美食和睡觉是古洛两大最爱。每天吃吃喝喝睡觉遛鸟，谁都喜欢，但在这个乱世，注定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古洛叹了口气。
　　“小女娃叹什么气，年纪轻轻，还有美好的未来。”温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迎着刺眼的阳光，古洛睁开双眼。“郭伯母，真是好巧。”
　　“你认识我？我瞧你几天来都躺在这里。”
　　“李萍，郭靖的母亲，郭啸天的妻子。在丈夫死后为了留下郭家唯一的骨血，挺着大肚子千里奔波历经磨难来到蒙古，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含辛茹苦的独自养育着自己的儿子，虽穷苦但从来教导自己的孩子要以人为善。您是一位伟大的母亲。”
　　“你说的太严重了，这些都是我的本分。”蒙古常年来冷冽的风把这位江南女子的双颊染得粗糙通红，多年的辛苦生活也把细腻的双手变得冰冷满是老茧。
　　两人盘腿坐在草地上，唠家常，如同莫逆之交。
　　“您的儿子，将来是有大事业的人，到那时您会如何？”古洛细细打量李萍的神色。
　　“不忘初心。靖儿将来若能发达，那是他的造化。我所能做的，就是好好教导他，做一个好人。”尽管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很神秘的女孩为什么会这么说，李萍仍旧回答地很干脆。
　　“一个人，位高权重，力量越大，责任越大。在乎和顾及的越多，位高时所受束缚越多，作为母亲，到那时，您又会如何？”古洛故意挑出母子之间的短板。
　　这句话，是在提问题，但也是在提醒李萍。李萍听完露出严肃的神色，细细品琢。“若果真如此，那我定要成全靖儿。”这位伟大的母亲选择了为孩子牺牲自己，坚定慈祥的双眼里透露着无穷爱意。
　　“为什么呢？”古洛不懂。不是人人自私吗？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作为亲人，有养育之恩，足以；作为母亲，有生育之恩，足以。顺利地把孩子生下来，还养育到这种地步，早已经足够了，为什么还要再牺牲自己？他的生死早已脱离了你，你的一生就只为丈夫和孩子而活吗？
　　“您就不为自己考虑一下？你把你自己置于何地？为孩子做到这种程度，太过。”古洛不依不饶地想要答案。
　　“孩子，他的一生是我的生命延续。一切，只为成全他的天地。我老了，很多事情干不了了，有心无力，那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夕阳为李萍的通红的脸颊镀上一层金黄的光辉，肃穆神圣。古洛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却也不再言语。
　　两人都不言语。感受着大漠的苍凉的风。古洛心思放空，不再思考让自己烦恼的问题。李萍却是在思索古洛的出身。她周身弥漫着寂寥压抑的气质，纵华丽的服装和热闹的环境不能入侵她的世界，是流淌着墨一般的孤独。这个孩子，也是个苦命的人儿。
　　“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吧。那个女孩，你的同伴，在等你呢。”顺着李萍的目光望去，不远不近的距离，黄蓉趴在马背上朝这边招手。不知道已经来了多长时间，或者有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
　　李萍先行回去了。黄蓉笑嘻嘻地打马而来，扬起一片灰尘，突兀地冲散古洛死寂的背景。“子洛妹妹，上马吧，我载你回去。”
　　看着黄蓉伸过来的手，还没长大的小小一只，白皙细腻带着青草的气息，一只更小的手叠在了上方。
　　古洛单独地分别找了华筝和托雷，给了华筝一本武功心法，给了托雷一本简略版武穆遗书。托雷开始了埋头苦读的日子，而安静了几天的华筝，加入了黄蓉郭靖的玩耍阵容。古洛则是跟着卓别学拉弓射箭，一开始，卓别以为小女娃玩玩，毕竟古洛还太小了。后面发现古洛的天赋后，即是倾囊相授。
　　又过了几天，古洛主动提出，晚上带黄蓉去一个有趣的地方。天黑了，草原进入了梦乡。避开了巡逻的勇士们，不惊扰牛羊。古洛和黄蓉来到了一座岩涯下，黑压压的夜，让本就很高的山显得更加高耸幽暗。
　　“为什么郭靖会跟过来？”古洛看不出表情地拉出了后面偷偷摸摸尾随的郭靖。
　　“小洛洛~你好不容易给我看有趣的东西，却是在大晚上的。我就喊了郭靖跟着我们，就带他过去开开眼界嘛。”黄蓉拉着古洛的衣袖撒娇。
　　“那为什么华筝和托雷也跟着来了？”大晚上的担心黄蓉和郭靖私会，华筝偷偷跟了上来。托雷也是，就是不知道他们俩到底是担心黄蓉还是郭靖。
　　“这个真不怪我，我不知道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也太不方便。黄蓉急忙澄清自己。
　　岩牙下有个软梯从山顶垂下，五人安静地往上爬。天气还算温暖，但晚上却是寒风凛冽刺骨，即便是托雷也冻得打颤，若是到了冬天，这山想爬上去可要难多了。黄蓉有内功护体，不怕寒冷，看着前面的华筝冷极的模样，把身上的虎皮裘给她披上。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温度，华筝的脸更加红了，不知是冻的还是热的或是羞的。
　　快要到山顶了，众人松了口气，再往上爬，铁打的也受不了。托雷动了动僵直冰冷的手，放松了神情，却不慎一脚踩空。郭靖和托雷是最后两个，感受到身后的动静，郭靖及时地一把拉住托雷，用力一甩，把托雷越过自己先行到了山顶。
　　待郭靖也爬了上来，跺跺脚，心有余悸。“子洛，为什么要大晚上的来这里啊，刚才好危险。”
　　“因为晚上适合捉贼，而且不引人注目。”古洛叹了口气。
　　“下次要是都跟着的话，我们白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