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不是救世主》郑古

8、射雕三部曲2

　　马车一路向北，连日的奔波让两人都有些疲惫。尽管这个马车是经过古洛指导改良加工的，却也抵不过路途的遥远和地面不平的颠簸。

　　定要好好学会骑马，不想再呆在马车里了。黄蓉心想。

　　定要学会骑马，还要让人把路全部填平。严重晕车的古洛恨恨地咬牙切齿。

　　十日后，马车抵达蒙古大漠。到达目的地的第一天，古洛先是任由随从搭建了一个蒙古包，然后躺进去睡了个昏天黑地。睡着之前，古洛迷迷糊糊的最后一个想法就是，若是以木在这里，定要嘲笑我几十年都没治好晕车，还把这个毛病带到宋朝来了。

　　古洛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广阔荒凉的黄土大地上，一缕炊烟袅袅升起。蒙古包中央，黄蓉正细心地温煮着奶茶，热气氤氲，尚显稚嫩的脸庞透出一抹独特的温柔。古洛不禁感叹，黄蓉将来绝对是不愧的贤妻良母，郭靖能娶到黄蓉真的是有福气。

　　“醒啦？先过来喝点热茶。蒙古的奶茶倒是不错的，浓而不腻。现在感觉好点了没？”

　　望着黄蓉眉间的担忧之色，古洛笑嘻嘻地接过茶碗。“真是谢谢侄女儿的关心了，身子这就立刻好了大半了。”

　　“还有精神打趣我，看来是恢复地差不多了。我比你大，是姐姐！”

　　就着茶，吃了油酥饼，填好了五脏庙。两人便一起出去逛大漠了。两人都骑着一匹小马驹，温顺无比，那是古洛的侍从从当地人手中买下的。

　　小马儿得得得地走，两人体会着大漠的风和壮阔的风景，一时无言。

　　走了不远，前方出现了一个草垛，还有一片残垣断壁，明显是曾经有人家在此驻扎过。在大漠的边缘驻扎，李萍早年居住之地如今也该是这般模样了吧。

　　古洛向身后看了一眼，立刻一人上前汇报：“此处从这个方向往里再行十里，是蒙古部落驻扎之所。”这人精通蒙古语和大草原地势，有了他，必然会方便许多。

　　两人朝着他所指方向望去，目力所及皆是草地和黄沙。天空上方倒是盘旋着一群黒雕，时不时展翅飞入云层。“那是北国大雕，非比寻常，双翅展开来足有一丈多长，羽毛坚硬如铁，扑击而下，能把整头小马大羊攫到空中，端的厉害之极，连虎豹遇到大雕时也要迅速躲避。”

　　“这大雕倒是厉害的很，我倒想和它们比试比试。”黄蓉有些跃跃欲试。

　　“怎的倒成了武痴，快要与你爹爹一样了。再怎么技痒，也得先好好学会骑马，否则怎么追的上它们？还是说，你的轻功已经练至上上乘，可以赶上那雕？”

　　贯会嘲笑我。待我好好学习，定要捉上一只，好让子洛羡慕羡慕。黄蓉不再言语，却心底暗下决心。

　　古洛黄蓉开始了每日的学习骑马之路。两人皆是聪慧之人，很快就学会了。每天练习驰骋草原，行至哪里，就把营地迁至哪里。人傻钱多·白富美·古洛就是这么任性。

　　一日，黄蓉独自外出，直到傍晚才回。古洛一点都不担心她的安危，黄蓉练武虽谈不上勤奋，却不是一般宵小可比，岛主给她的武技都是上上乘，此处人难倒黄蓉的应该没有。就算有，隐藏在黄蓉身边古洛精心培养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

　　黄蓉回来之后就兴致勃勃地讲述今日所见。前方不远有个部落，蒙古部落人都热情好客，骁勇善战。最重要的是，今天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少年，蒙古部落的宋人，名郭靖。

　　古洛默默心底吐槽，果然是天定的缘分。少女，还是太年轻！往往好奇是一段爱情的开端。

　　“大汗，有一群人往这里来了，看着模样都是宋人。他们现在帐外，求见。”

　　“是吗？来者是客。请他们进来吧。”铁木真下虽有疑惑，仍然吩咐道。

　　“哈哈哈，原来是有贵客来我草原！不知客人远道而来，所为何事？”掀开营帐进来的，是一位青年和一位小女孩，奇怪的组合。青年看起来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生着一副好皮囊，却是落后那女孩一步，俨然是以小女孩为首。再看那女孩，年约七八，小小年纪，气质沉稳，眼眸中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波动。二人皆身着锦绣麟锻，是临安城内上好的布料。蒙古虽远，却也与之有商贸往来，于是一眼便能看出，二人出身不凡，或者说，那个女孩，出身显贵。铁木真爽朗的笑着走下桌台，来到两人身前。

　　那青年上前一步，双手作揖道：“见过大汗！我家小主子素来喜好游山玩水，路过大草原便是十分喜爱，想在此多留几日，故前来拜见，备上一车清酒，聊表敬意。”

　　“哈哈，客气客气了。二位快快请坐。”铁木真心下了然，果真非富即贵。那“清酒”是临安城内的特色，清香甘甜却又后劲十足，比之蒙古自产的辛辣之酒也不狂多让，然数目稀少非一般人能有，他们却轻易拿出一车送人。

　　小女孩落座，青年却只站在她身后。“吾名黄子洛，一时贪玩，叨扰草原诸位，为表敬意，除了那一车酒，家人还为可汗准备了其余礼物。但我想着可汗草原应有尽有，估计也不是很稀罕我们中原的小玩意儿。于是自作主张，换了一换。”

　　“出发之前，曾在城门口遇一老者，其虽衣衫褴褛，却字字珠玑。他算到了我此行会在铁木真可汗的草原逗留，还说，天意所指，欲送可汗几句真言。不知可汗是否有意听上一听。”

　　铁木真虽是极为赞赏黄子洛小小年纪就行事如此进退有度，一点不输我草原男儿，却也心中琢磨黄子洛的话是真是假，毕竟她年纪尚小，且牵扯到草原的未来。

　　“哦，如此奇人奇事？子洛小友不妨讲来一讲。”

　　古洛不会不自量力地指手画脚，但既然来到这里，送个顺水人情也未尝不可，因为古洛知道只要有道理，涉及利益，他就会认真考量他人的言语，和刚愎自用的一些君主一点都不同，这也是铁木真之所以是成吉思汗的原因。

　　史上“最环保”的君主成吉思汗，虽然终身为一文盲，却能接受来自文明世界的顾问，如塔塔统阿、耶律楚材及牙剌瓦赤父子等的建言，突破蒙古原有的文化局限，不仅使蒙古人由城市之破坏者转化为保护者，而且为其征服的定居地区建立常规行政制度，并且对不同宗教与文化皆加包容，才能将其兼含游牧民族与定居民族的广大帝国置于稳定的基础之上。

　　古洛爽快地提醒了三年后扎木合和桑昆串通叛变之事以及扎木合在不远的将来会组织一个部落联盟与铁木真一争高低，成为成吉思汗称霸道路上一大阻碍。

　　“胡言乱语！你这是在挑拨我与结义兄弟的友情。”铁木真怒道。

　　“子洛句句属实，我们中原有句话，叫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知可汗可听说过？”“子洛向来敬佩可汗大才，偶得一孤本，留置无用，不如赠送可汗，为刚才的鲁莽言语赔罪，想来可汗会好好运用它的。” 古洛赠送了一本“战略”。那是三分之一的武穆遗书。在古洛心里，成吉思汗是卓越的组织家、战略家，最重要的是他拓宽了中国的领地。成吉思汗也是古洛认可的聪明人，他善于利用宗教力量能从大处着眼，拟定战术与战略，并且善于利用间谍与外交，分化敌人。作为一个统帅，他不仅是勇将，而且是智将。他将松散的蒙古人--乃至所有的游牧民族组织成"号令统一、勇猛善战"的铁军。武穆遗书绝对能在他手里发挥大作用。

　　至于为什么不给全本，毕竟将来他攻打宋朝时，和郭靖就是对立关系了，可不能因为古洛而改变太多剧情。

　　看着一大一小出了营帐，忽必来上前愤愤道：“可汗，这二人分明妖言惑众，危言耸听，且他们是宋人，怎会安好心！”

　　“不用，她所说有理。况且这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兵法奇书，我要好好研究一下。你先下去吧，对了好好招待他们。”

　　郭靖这几日很是开心。几天前，他在练师傅教导的武功时，不得进展，略有郁闷。从远方却来了一位姑娘，从服饰上看起来是宋人。郭靖从小在蒙古长大，直到那天才知道原来宋人姑娘长得如此貌美秀丽，不同于草原姑娘的美，端是别有一番风味。

　　在那之后，来了一群宋人，他们在草原驻扎了下来，说是游玩一月。他们是除了师父和娘亲以外的宋人，郭靖很有好感，也迫切地想知道大漠外的宋人是如何生活的，大草原外又是何种风景。那群人中，除了那日见过的少女黄蓉，还有一位年纪稍小的女孩，多了玩伴，郭靖自是欢喜的。华筝也不会孤单了，毕竟草原勇士虽多，女孩子还是较少的。黄蓉经常给郭靖讲中原的武林，江湖趣事，郭靖很是感兴趣，听得津津有味。

　　在练好师父交代的功课后，黄蓉便来找郭靖玩了。黄蓉要与郭靖赛马，两人刚牵着马儿走了不远，华筝就风风火火地来了。

　　“好啊，靖哥哥，这几日一直找不到你，原来是和别人一起玩耍了。”

　　“华筝你来的正好，黄蓉要赛马，我们三人一起吧。”

　　华筝本想着来瞧瞧到底是什么模样的人会和她抢靖哥哥，听见要赛马，便是应了下来，在草原上驰骋了十几年，难道还会输给这个宋人？

　　“等等，再等一个人。子洛！”华筝此刻加入他们的比赛，黄蓉有些不开心，看到在不远处晃荡的子洛后，黄蓉干脆把她叫了过来。“反正也是热闹，不介意我再喊上一人吧？”

　　“怎么会介意呢？大家一起来玩，热热闹闹是最好。”郭靖感觉不到气氛的诡异，乐呵呵地笑。

　　于是最后，受父汗吩咐，陪着古洛一起，介绍草原风光的托雷也加入了比赛。在黄蓉和古洛说话时，华筝偷偷打量着这两人。古洛是长得眉清目秀的，可惜还太小，靖哥哥肯定不会喜欢她的。倒是那个黄蓉······

　　黄蓉因为要赛马，身着一套骑行装，本就美貌的容颜更显都英姿飒爽，在阳光下，侧颜如玉，别有一番阴柔俊俏的中性美。华筝突然间就有些嫉妒那个在她怀中浅笑的女孩。

　　为了表现自己的优势，黄蓉特意用轻功翻上马背，洒脱利落衣着翩翩，还在马背上朝华筝挑衅地一笑。在看到华筝的痴呆表情后才心满意足地拉起马背的缰绳。

　　“我可是有武功的人，你能比得上我吗”黄蓉得意洋洋，丝毫不知，自己的一系列动作没有起到让华筝知难而退的效果，反倒无意中似乎拨动了某个女孩的心弦。

　　比赛最终的结果是黄蓉第一，郭靖第二，托雷第三，华筝第四，古洛第五。华筝从看见黄蓉那挑眉一笑起，便是无心比赛。看到黄蓉竟能比过托雷哥哥，亦暗自惊叹她的骑术如此高超，听说她是近日才开始学习骑马的，果然聪慧无比。

　　托雷看到郭靖又一次赢了自己，在郁闷之余，心底又有一丝异样情绪。听父汗交代，这两个远方来的宋人女孩不可小觑，果真是，连郭靖擅长的赛马都输给了那个黄蓉。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作为一个蒙古好汉，承认自己不如别人，也是能做到的。

　　转念一想，郭靖今日输了比赛，华筝还在和他置气，要不要我去安慰下他？偷眼瞧了瞧郭靖，却发现他没有如同想象中的不开心，反而是在和黄蓉嘻笑逗趣，托雷顿时心中生出一股闷气来。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最后归结于不满郭靖为了一个相识不久的女人忽略了自家妹妹。

　　再转头一看妹妹华筝，发现她一直盯着黄蓉，果真是不喜欢那个女人的吧。没关系，哥哥如今立志练武，定要超过郭靖，也要让那女人好看，给妹妹找回场子。不过黄蓉比郭靖厉害，拜谁做师傅才能超过他俩，想了一圈，托雷把目光放在了古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