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不是救世主》郑古

30、我的舍友3

　　因着顾以木的手受了伤，屋里的家务，古洛承担了大半，甚至还买了菜和米，每天做点简单的小菜，说是外卖都太油腻，不利于伤口恢复。这可是大大震惊了顾以木，虽说做饭比不上她，可古洛也像是个正常人了，不仅不宅，每天还很温柔地照顾她。
　　这种情况持续到顾以木的手恢复健康。那之后，古洛又缩了回去，重新当她的山顶洞人。
　　顾以木倒是摸清了一点，在她心里，古洛是个别扭的人，要怎么治？无视和态度强硬。
　　然后就换成顾以木每天做饭招待古洛，古洛不出来，顾以木就去敲门，美其名曰报答之前受伤被照顾的恩。锲而不舍，古洛还是能够被千呼万唤始出来的。
　　就这样相安无事又是一月过去。尽管古洛每天表情不多，顾以木觉得自己在修好舍友之间感情迈进了一大步。
　　一天，古洛突然收到一个通知，她通过了报名考核，需要在十二天后参与选拔，选拔包括体能测试和面试。
　　古洛不想参加，这难道是奥氮看不下去她混吃等死，故意设定的事件？可是选拔已箭在弦上，冒然不去会被记录在案全网通报。虽然那个人不在这里，可是，顾以木在这里啊，她不想被她看到这种情况。想了几圈，古洛只能认真准备选拔。
　　做完饭敲门的顾以木，一如既往地在第一次敲门后没得到回应，正准备再敲一次，就听到了房门内传来的声音，粗重的喘气声，顾以木敲门的手一个哆嗦，慢了半拍还是敲了上去。小房东古洛往房里带人了啊，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啊，不对，古洛也是个成年人了，又是房东，带人回来这件事着实是不需要通知她的。顾以木扼住心底腾起的不舒适。
　　很不好意思大打扰她的好事了，那人还能坚持下去吗？她是不是该感激溜掉当什么都没发生？
　　“进～呼…请进……”
　　顾以木更愣了，古洛气息不稳，咋还请她进去呢？这种关键时刻……难不成那臭男人想玩刺激的，故意为难古洛？
　　脑子里想些乱七八糟的，顾以木的手还是拧开了门锁。
　　目光第一下就扫向那木板床，空的？！
　　古洛呢？
　　顾以木下意识看这屋子了第二个能安人的地方，沙发。
　　古洛在沙发上。
　　一个人。
　　顾以木松了口气。
　　古洛的房间很小，完全不符合她房东的身份，就一张床一个沙发几张小桌子。床还是木制的，感觉和行军的苦行僧差不多。顾以木隐晦地提过，还心惊胆战地以为自己霸占了原本属于房东的屋子，还过分地占着房租超低的便宜。古洛却说什么都无动于衷，最后是顾以木待古洛更加好为结局。
　　古洛正在干什么呢？
　　两秒后顾以木才看清，古洛在做仰卧起坐。
　　古洛慢慢坐起又躺下，中途换气时对顾以木说：“你先过去吧，我等会儿过去。”
　　古洛原来身体素质不好不差，却也不会特意去锻炼，仰卧起坐是一大弱项，这个身体里又没有内力，又根骨不佳，古洛能做的就是尽力而为。
　　顾以木站在原地。没错，就是这个声音，古洛的喘息声，伴随着嘎吱嘎吱的木制沙发底摇晃声，看着古洛累得通红的脸，顾以木深深地唾弃自己污秽的思想。
　　古洛和她本人看起来萝莉一样的面容一般纯情，才不会往房里带人呢！
　　红着脸的古洛莫名好看呢，软软的，还像个红苹果，褪去之前的满脸冷漠，顺眼多了。
　　顾以木问：“我帮你吧。”
　　没有得到古洛的回答，顾以木就坐上去了。
　　古洛现在气喘吁吁，很难说清楚一句话。而一旦停下来，是再也继续不下去的。
　　顾以木还一眼看出古洛费力的原因，姿势不标准。
　　压住古洛的腿，古洛会轻松点。
　　所以顾以木坐了上去，给古洛压腿。
　　就和中学时期同学们之间互练一样的那种压腿。
　　胳膊抵不过大腿，是认真的。所以用手压住腿是不实际的，只有坐下去用大腿或全身力量才可能压住。
　　古洛疲于坐起又躺下，任由顾以木坐在了她脚上。还剩十几个，一鼓作气做完就OK了。
　　因为古洛初始姿势是屈膝，双腿不是直直地用绑带固定，所以顾以木帮忙压腿只能是坐在古洛脚背上，用双手抱住古洛屈的膝。
　　一下两下还行，古洛很累了，倒也没有多想。
　　可是三四下的时候，古洛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和顾以木的距离太近了，坐起来就能触碰到额头，粗重的呼吸也一定喷在了她身上。而且……
　　而且，虽然顾以木还在为她加油打气，可是古洛知道。
　　她坐起来会用力，腿会不由自主抬起来，所以需要压腿，可是她的腿往上抬，刚好压在那受力部位的是……顾以木的两腿之间……
　　刚才不小心，不知道是她动作歪了，还是顾以木力道松了，她的腿歪了方向，虽然做完整了一个动作，顾以木说话的声音却顿了顿，不大自然。
　　古洛知道，踩雷了。
　　费力地思考着，古洛停下了动作。
　　“做完了？”顾以木的表情无异样。
　　“嗯。”古洛瘫在沙发上努力平息呼吸。其实还差十个才做完。
　　不过，实在是做不下去了，脚背上那柔软度触感差点让古洛当场岔气。下意识地想抬脚踢开，及时刹车，否则就不是脚背接触那么简单了，甚至脚趾脚掌都要接触，想想就窒息。若是顾以木有什么反应，不管什么反应，古洛都要无颜以对自跳长江才行。
　　“我先去摆碗筷，你一会儿出来。”顾以木往外走。
　　“…好。”
　　顾以木怎么想，古洛猜不到，她现在只有一种被奥氮玩弄的混乱感。
　　这个以木和那个以木拥有一样的脸，配置了一样的人格品质。
　　可是，如何证明两者是同一人呢？古洛认不出，但执拗地不认为是同一人。
　　既然不是那个人，为什么要发生这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每天照样仰卧起坐，顾以木帮忙，古洛推脱不掉，就找了一个垫子给顾以木垫着以隔开两人的直接接触。
　　选拔前一天逛商场。
　　得知古洛需要买一身面试用的衣服，顾以木义正言辞地阻止了古洛的网购行动，亲自试穿才是合适的。
　　一家又一家，古洛精疲力尽，顾以木面色不自然地回了家。
　　古洛去选拔的当天，顾以木坐在古洛房内的沙发上许久，似在发呆又似在放空。
　　和古洛相处这么多天，一开始挺正常，后面慢慢地变奇怪了。
　　古洛没变，是她变奇怪了。
　　和古洛越来越熟络，甚至帮忙压腿，这有点越矩，她还是做了，后面越来越亲近。
　　是冥冥之中的错觉吗？她似乎下意识笃定古洛不会拒绝她更不会发脾气，见识了古洛的温柔却想要更多，越来越想和古洛呆在一处，陪她仰卧起坐，陪她一起夜跑。好多次，怀念那温暖有力的怀抱，怀念那汗涔涔的手心，怀念那粗重但香甜的呼吸，怀念试衣间不小心触碰到的紧致肌肤，怀念她乖乖坐在桌前品尝她的手艺的瞬间。甚至，那一天压腿事件过去，那碰到后又懵又羞的触感让她晚上做了整晚的有颜色的梦。
　　不过，她有心，古洛却无意继续。从那个柔软贴心的小坐垫就可以看出。
　　她一直以来想把这个出租屋当做家一样装饰和维系，古洛，也是家人。
　　不过古洛不愿，这令人悲伤。
　　古洛选拔通过，顾以木买了几瓶啤酒庆贺。两人都难以想象的酒量低，窝在客厅沙发前捧着啤酒罐傻笑。电影的昏暗光线再次营造出暧昧的气氛，酒精让人迟钝。顾以木瞧了瞧瘫在旁边咫尺距离的古洛脸颊，忍不住上手蹭了蹭。滑腻，温软，是她能想象到的触感，完全符合期望，顾以木的嘴唇翘起，眼睛亮亮地注视古洛迷蒙的双眼。
　　第二天，顾以木从沙发上坐起，洗了把脸开始收拾客厅的狼藉，她昨天开party了？喝多了？怎么没印象？还好这间屋子房东出国了，否则知道自己这么糟蹋她家屋子，说不定就不让她继续租了。这么好的地段，这么低的房租可是绝无仅有的，她可是有先见之明地一口气签了两年半，还剩两年，她绝对能升职加薪，自己买房！
　　另一边，做了个算得上美梦的古洛在一间破烂的木屋上醒来，然后被奥氮告知，已经开启了下一个世界。
　　还好，古洛想，虽然醉酒，她及时退出了那个世界。不知道她做得对不对，她既然想退出，那肯定要退出的，不该，不该纠扯那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