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不是救世主》郑古

27、射雕三部曲21

　　赵敏一席话引起多大风波，那不是她需要考虑的范围了。
　　现在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和眼前的这个人有关。
　　回了房间，周芷若都当她不存在的模样。一句话不说，洗漱了就在床上打坐修复，虽然没换她准备好衣服，好在刚才淋湿的衣物都被她用内力烘干了。
　　赵敏坐在桌边，自己给倒好的茶也不想多喝一口。她突然有点小委屈，想她堂堂郡主……
　　噔！
　　周芷若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锐利的光芒投向发声处。
　　却是，赵敏瘫在椅子上的模样映入眼帘，旁边倒着茶壶和茶杯。
　　再也顾不得那心中许多计较，周芷若飞身而起，一息不到便落在赵敏身边，一手扶住赵敏的手腕，一手抚摸赵敏的额头。
　　面颊苍白，中堂泛黑，是中毒了。
　　金花婆婆的金花有毒。
　　“你坐好……敏敏，醒醒！”周芷若轻轻地拍了拍赵敏的面颊。
　　“呃……周周？”
　　“我在！你坚持一会儿，我给你运功逼毒。”周芷若扶起赵敏往床榻而去。
　　待两人坐好，周芷若默念九阴真经的解毒篇，轻柔地在赵敏身后灌入内力。
　　赵敏和她一样，都是练的九阴真经，她是知道的，先前就感受到她与她的内功同源。而这，也是她和赵敏相认的证据。那本九阴真经，是她临走前送给赵敏的…相思物。
　　“扑哧……”
　　身前传来赵敏的声音。
　　周芷若道赵敏又不好好练功了，小时候就是，每当被师傅教习和写作，总是不认真，偏偏天赋异禀，惹人怜爱。
　　“专心些，凝神，跟着我的内力，运功，先从……”
　　“周周莫不是忘了？解毒篇，得解开衣物，否则毒雾难以散出，哪怕从体内经脉逼出，淤积体表，会有返流的风险。”
　　“你……”周芷若顿了顿，收了收运功的力道，伸手却不敢乱动。她自然知道要解开衣裳，可，此时她们已不是儿时，怎能，怎能如此轻率地解开衣物，还……还互相抵着运功。
　　周芷若不动作，赵敏却很爽快地解开了外衫和内襟，缓缓褪下。
　　身后的周芷若不自主屏住了呼吸，望着身前白皙如玉的肌肤，盈盈一握的腰肢，隐隐约约的腋下胸前那……颤抖的手指忽然重如千斤，怎么也不敢按在那肌肤上，深怕力道过大给折碎了。
　　赵敏好似不知道周芷若的心思，也没听到周芷若浑然不同的吞吐气息，竟然还转过了身，正面对着周芷若。
　　白，白的亮眼，比桌上的油灯都亮。红，红的醒目，震慑了周芷若的心神。
　　“乖，周周，呼吸～”
　　“敏敏，你，你怎能如此！”周芷若收回手，刚才在赵敏转身的时候，她的手和那处柔软碰到了，细腻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周周为什么不看我？解这个毒，运功需要走丹田，中注，气穴，你我正面而对才是正解。”赵敏委屈地眨眼，“还是说，我这副身子太丑陋，入不了周周的眼？”
　　周芷若眼角觑着赵敏的神情，见她面色苍白欲泣，慌了：“……不，不是。”
　　平复了下呼吸，周芷若一边默念清心咒，一边运转内力，一手按上了赵敏那柔软中蕴含着紧致的小腹，一张俏脸红了又红。感受到小腹上的触感，赵敏的脸色也是霎红。
　　运功解毒就在这两厢灼热的氛围中收场，周芷若收了功仿若触电般愈收回手，被赵敏按住了。
　　“敏敏不帮我理好衣裳？我现在浑身无力。”
　　“嗯。”周芷若只觉得手抖了抖，按下乱跑的心神，垂着眸子拢起赵敏的衣物。衣襟拢至脖颈，周芷若盯着赵敏胸前的那枚玉坠愣了愣。白玉衬得赵敏的肌肤更白，莹光流转，分外…诱人。
　　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周芷若将视线落在了赵敏脸上。许久不见，赵敏长得更加好看了，一副俏面庞，惹得多少俊杰折腰？
　　赵敏满意地笑了笑，握住那双手：“周周，我长得，可合你心意？”
　　周芷若也不抽回手，故作不在意：“你长得好与丑，与我何干？”
　　“当然有关系，你是我的周周，我是你的敏敏。”
　　周芷若不作声，轻轻地给赵敏系好腰带。
　　赵敏依旧握着周芷若的手，手心周芷若的手指翻飞，惹得赵敏心中痒痒。她平息了下内息，从脖颈解开那枚玉坠，套在了周芷若脖上。
　　面对周芷若的不解，赵敏道：“这枚玉，我回赠你的。在我王府，你未带走一花一草，这是我随身佩戴十数年的玉坠，是，是给你当年赠我的那定情信物的回礼。”
　　什么定情信物？赵敏这嘴，还是不着调。周芷若刚想反驳，被赵敏拿手指堵住了嘴。
　　“玉养人，我佩戴这许多年也有了灵性，在你身上，我放心。”
　　柔软抵在唇边，周芷若稍稍睁大了眼，都不敢呼吸。头后仰，离了那手指的温度，却又有些失落。她知晓，赵敏是不放心她，这玉，是祝愿她平安的。
　　摸了摸那尚有着赵敏体温的玉，周芷若把它塞入领口。温温凉凉的触感让周芷若的脸又泛起红晕，这玉，刚才便是这样，躺在赵敏胸前的。
　　周芷若不说话，赵敏暗叹这许多年过去，周周还是这么木葫芦。倾身上前抱住周芷若，心底再一次抱怨峨眉的白菜豆腐把周周养得太瘦。
　　周芷若待在赵敏不宽厚但温暖的怀抱不说话，半晌，才道：“你回来了，还会，离开我吗？”
　　“不会，我不会离开你。”赵敏其实好几次偷偷溜到峨眉去看周芷若的，但她不会特意把这个和周周说，每次看周周单薄的身子练剑，她都很心疼。
　　“那，周周会离开我吗？”赵敏拥抱周芷若的力道大了半分。她偷看过周芷若几回，可周芷若乖宝宝太听灭绝老尼的话，不让下山就绝不下山，从来没有回来看过她一次。也罢，峨眉离大都那么远，她也舍不得周周奔波劳累。
　　“不会。”周芷若揪紧赵敏的衣摆，“我只剩下你了。”
　　懂得周芷若是伤心师傅的逝世，众师门姐妹的背叛，赵敏故作爽朗：“咱们不是还有师傅嘛！我前两天看到她老人家了！对了，你要不要回去看看我父王和哥哥？父王虽然老了，但身子骨硬朗，每天还要耍几番长枪呢，哥哥傻大个儿，到现在也没个正妃。他们，都挺想你的……”
　　“嗯。”

　　武林的事儿，有时变幻莫测，一夕之间，面目全非。
　　朝廷亦如是。
　　自从火烧万安寺之后，众门派迎回当家主干，也默认了明教势力，维持着表面的和谐。此番大伤元气，没有谁想贸贸然出头，蓄精养锐才是要紧。而丐帮，某个角落蠢蠢欲动。
　　明教自那晚张扬，本可顺利拿下武林霸主地位，只是因明教内务，迟迟没有发作。有人赞叹明教新教主宅心仁厚，有人嘀咕明教废了平南王世子被平南王和朝廷打得缩头不敢动，有人讽张无忌太过年轻为了保命有向朝廷招安之嫌，也有人道是新教主去迎回金毛狮王，只因人家阳顶天遗书让金毛狮王做教主，还有人说明教内几大护法使者互相间闹了矛盾隐而不发。
　　又一月，金毛狮王从海上归来，同去的小昭和金花婆婆却不见踪影，旁人不知，金花婆婆是明教四大护法之一“紫衫龙王”，也是小昭的生母，二人因着圣女身份跟随波斯使者回了波斯，而杨逍之女杨不悔亦去往了波斯。金毛狮王归来，明教高层心中大定，范遥因当年下毒害了银叶先生，对紫纱龙王和小昭有愧，她母女远走波斯，他更将恩情报予明教张无忌。
　　金毛狮王昭告天下混元霹雳手成昆之罪恶，又道他多年隐匿少林，养出罪魁祸首其义子陈友谅，二人野心勃勃，妄图独霸天下，不仅害死了丐帮史帮主，还设计以傀儡统领丐帮，进一步挟制明教，笼络少林、武当、峨嵋三大派，引发光明顶恶战，纠其缘由，竟只是为了阳顶天夫人，成昆当年念念不忘的师妹，武林一时哗然。
　　武林喧嚣，早已策划好的屠龙大会等在以张三丰等大宗之人的命令下渐渐歇下。几大门派的师祖们，皆从久久闭关的石洞中走出，嘱咐各家晚辈，不参与争乱，只发展门派，并让门派延续。整个武林弥漫着诡异的祥和气息，小辈们不懂，资历稍微高一些的却是记忆深刻。某一晚，有个很年轻的白衣人和他们这些掌山门的以及镇压门派命运的祖宗们详谈一宿，撂下张狂的一句：“要我说，众位在座的，都是我徒子徒孙。”如此狂妄，资历最高也年岁最高的武当张三丰竟不反驳甚至行跪拜礼。众骇然。然之后，在他们眼底，那人突兀地身形消失，来无影去无踪，无一人察觉，可见功力深厚登峰造极，宛若羽化成仙。于是众人按下了内心各种打算，安静地不务外事。想活命，就要学会安静。
　　之后。谢逊入了佛门，成昆被武林合杀，而陈友谅，不知所踪。明教风阳分坛朱元璋看着棋盘棋子，内心下了决定……后事，不可知。

　　黄子洛随着在合杀成昆大会上和丐帮新帮主史红石一起露面的黄衫姑娘回了终南山。
　　“你长大了。”
　　“多年不见，前辈容貌依旧……前辈，婆婆在等你……”黄衫开了石门，转身离去，黄子洛踏入那暗黑的古墓。
　　古墓祖师画像前，黄子洛在一边蒲团上跪下。
　　另一个蒲团，跪着一位白发苍苍之人。
　　“你终于来了……我没时间再等你了。”
　　老人声音没有很虚弱，但失了当初的清脆，唯有眼神，依旧清澈。多年的练功维持容貌让旁人看不出她的年岁。
　　“那孩子，姓黄，名衫。”
　　“嗯。”
　　“我走后，念当年…你收养她吧。”
　　“我，做不到。”
　　“咳。”
　　黄子洛转身扶正她的身子，手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输入绵厚的内力。
　　“没用。咳咳。”这内力入体如同无底洞，她知，她亦知。
　　“你……对不起……”黄子洛迟疑地开口，对上她的视线。
　　她的手有点抖，抚上黄子洛的脸庞，片刻，却反手便是挥了一个巴掌。即便年老，力道依旧，黄子洛登时脸肿起一片，嘴角也渗了血。
　　这一巴掌似乎耗尽了她的气力，她捂住心口，喘一口气，又重重地咳起来。整个石室都是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黄子洛心疼地托起她的脸，凑过去，额头相抵，疯狂地运功相助，将功力压制凝聚在眉心渡过去。
　　咳嗽并不能抵挡她要说的话：“你……招惹了那许多人，就不该来招惹我。”
　　“……是。”
　　“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是。”
　　“那些娃娃，待她们好点。”
　　“……好。”
　　得了黄子洛的应允，她深深地看了近在咫尺的黄子洛的脸庞，似乎要铭刻在心，又似乎恨入骨骼。她靠近，揽住黄子洛的腰，压着黄子洛往后倒。黄子洛自然随着她的力道，不反抗。后背落地的一刹那，一把锋利的匕首入腹，反转绞杀，来回三次。
　　黄子洛眉头不皱，一声不吭，好像感受不到痛楚。
　　黄子洛环住身上她的头颅，指尖穿过那白发，耳边传来她虚弱的声线：“你欠我的，还清了。这次，我趴在你身上。”
　　“你的呼吸，和那晚，相似。”
　　“…我要走了，再，抱抱我。”
　　黄子洛无言地紧了紧怀抱。
　　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突然坐起，盘腿坐回那个蒲团，怒喝道：“滚。”
　　黄子洛看了她一眼，依言出了石屋，不顾满身鲜血，坐在石室门口。
　　门内，气息渐弱，黄子洛敏锐地感知到，也放缓了自己的喘息声，和门内的她一致，直到，毫无声息。
　　她走了。
　　近默无言。
　　从白天到傍晚，夜深了，黄衫回来，看见了满身血坐在婆婆门口的黄子洛。
　　“你……”
　　黄子洛嘶哑的声音响起：“你婆婆走了，我再陪她一会儿。”
　　“……”黄衫在石门外朝内跪下，三叩首。
　　一坐一跪，不知又过了多久。
　　黄子洛开口道：“要去见见你哥哥和侄女吗？”

　　在这个世界呆了好多好多年，古洛已经记不清到底多少年，她自己这副皮囊又年岁几何。
　　某一天，对话框又亮起，她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只是在走之前，她和奥氮商量了下，去了终南山，又带着黄衫游了山水。
　　奥氮说，因为黄子洛这副身躯借了九阴真经作者黄裳的血缘关系，所以任务对象是射雕世界的连贯线以及和黄裳有些许缘分的杨家。而说好的两个任务又多了一项，原因是古洛擅自教导赵敏周芷若，前两个世界还好，第三个世界却是坏了原本的世界线运转大方向，作为惩罚，也作为赎罪。古洛在神雕世界里留下了她本身的他人所谓“神迹”。又因为赵敏周芷若而使得大元和朱元璋的命运不似原著。改变了历史，幸亏是野史小说。奥氮早已预算到，这一次会导致很大的改变，所以才发布了第三个任务作为抵消。
　　古洛被和世界意念打好了交道的奥氮带到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内，两人凭空而立。
　　“你看起来很累？是回去？还是现在就去下一个世界？”
　　“下一个世界是什么？”
　　“嗯，鉴于第一个世界神雕，我玩得很开心，下一个世界暂定休闲世界。随便找个网文啥的，让你放松一下吧。”
　　“谢谢了。现实现在过去多久？我先回去看一下，一天后进入下个世界。”
　　“OK的。”奥氮笑得胸有成竹，“外界一切日常，时间嘛，过去一年，你不喜欢的话，下次可以调一下流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