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许可 爱》柳敏

34、真相

　　可是，当他看清楚许可的爸爸时，他感觉他在那一刻，整个人都崩裂了。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撕毁着他里仅存的希望。
　　你有的时候不得不相信‘巧合’这样一种东西。
　　就在他回过头的时候，发现向阳如电击般的定定的站在那里，眼里直直的盯着许可父女离开的方向，地下是一碎了的餐盒和热气腾腾的饺子……
　　向航深深的舒了口气，摇下车窗，看星辰满天。许可还是没有回来，当中他看到凌莉走走进了去，但是就是没有看到许可。
　　万家灯火的夜，这个小区外面能看到前面护城河，河边上柳絮纤垂，一到早上或是晚上这里都会有许多散步的人，这里绕过流光溢彩的霓虹灯，有一份清幽的宁静。
　　这个城市有太多回忆，打开过他太多的梦想，就在他习惯了这里，喜欢上了这里的时候，他却开始讨厌这个城市。
　　是啊，他讨厌这个城市。
　　不到一个小时。
　　一切全都改变了。
　　许可的脸模糊了，笑声远了……
　　他逃了。
　　可是这个城市捆绑了他太多的回忆。不管是哪里，全都能看到她的身影，就在他知道一切后，他没有去上课，没有回家，到处躲藏。
　　但最终他发现他根本躲不了。
　　这个城市到处都是他们曾经相伴的身影，他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她的笑声，耳边不停的响着‘向航向航向航……’所以，他选择了永远的离开这个地方。
　　还有……选择了用那么一种方式去伤害她。
　　但是，他现在终于明白。逃避，不一定躲得过面对。
　　就在他要踏上飞往英国的飞机的时候，在报纸上看到了许明远的消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
　　还是那间咖啡厅，许可愣愣的坐在暗红色的靠椅上，看着窗外勿忙赶路的人们，一丝笑容，泛着一点点苦涩。
　　加绎来的时候已经离约好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而且，好像见到她并没有像她那样，有太多话说，但是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
　　“加绎……”加绎已经坐到了她面前，可是她依然没有想好说什么。于是避重就轻的问一些问题，直到那些听了让人直犯寒的问候说没了，许可才有些尴尬的盯着桌上咖啡杯上面的花纹发起呆来。
　　加绎只是问一句便答一句，直到许可没话了，加绎才抬眼静静的看了她好一会，终是叹了口气，复又低头搅拌着杯子里早已凉透的咖啡，眼里黯淡无光。
　　她发现她们之间的沉默很可能就这样进行下去，但这并不表示没有话可说，只是有许多东西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半天才喃喃的说“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吞吞吐吐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
　　“你是不是要问我为什么会有向航家的钥匙？”加绎深吸了口气，一脸无奈的笑，“向航是怎么和你说我的？我们这五年来什么也没有？还是……为了知道你的下落才把我留在身边？”
　　许可只感觉心开始往下坠，向航的深不见底的悲伤与深情的目光，和面前让人看着无不惨然心恻的加绎，她的心，闷不见声的下坠。
　　“如果姑姑和姑父在的话，他们会怎么看待这件事呢？”加绎笑着说的，可眼里有些东西亮了，连她都说不清楚为什么这个时候会突然想起去世的姑姑和姑父。他们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呢？以卫向航各个方面的条件，他们是要她做出让步呢？还是让许可做出让步？又或许……还有第三种答案？
　　听到加绎提起父母，许可心蓦地一颤，她知道，父母一定不会希望看到她们现在的这个样子吧，在这世上好像加绎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们比任何人都希望她和加绎开心的在一起吧？
　　可是……这样，她们还开心的起来吗？如果不是自己突然回来，向航和加绎也许会不一样吧？会……幸福吗？
　　“对不起，加绎。”
　　“对不起什么？”加绎自己都觉可笑，是啊，对不起什么。
　　“我……”
　　“你不需要说对不起，你又没错什么。只是，我还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没有想过如何去面对许可，还有，卫向航。这是真的，本来以为水道渠成的梦想现在因为许可的出现而变的遥遥无期，还有太多需要理理清楚。
　　似乎是有始以来最为‘正式’的一次谈话，最终在没有任何结果的情况下结束了。加绎有事先离开了，剩下许可一个人呆呆的望着窗外的人来人往，她轻轻的啜了口凉透的咖啡，微微皱起眉头，咖啡的甘味已随时间的流逝逐渐淡化，有点苦，就像她现在的心情。
　　夏一鸣本来刚刚收回点心看看俄罗斯案的竟标案，就接到许可的电话。她说在什么咖啡厅，居然喝完咖啡没钱付帐！夏一鸣真的不想理她啊，这是上天都在帮他要给这个女人点教训！可是听到她声音里可怜兮兮，一如从前在美国时找不到回家路的时候，彷徨里带着惴惴不安……他深呼了一口气。
　　就这样吧。
　　车停到许可楼下，刚下车就被夏一鸣喊住：“我来帮你搬东西，你一副死鱼脸给谁看啊？”
　　许可气结：“你见过死鱼脸吗？”
　　夏一鸣瞪了她一眼，“一幅死鱼的样子，别搞的我好像欠你钱一样。”她终于同意回去住，算是成功了吧。
　　“谁欠我钱啊，是我欠你钱才对！”
　　“知道最好。”理所当然，本来她就欠了，“一百零二，什么时候还？”
　　“小气！”
　　“亲兄弟明算帐，不是你教我的吗？”终于可以慢慢的把以前吃的哑吧亏寻回来了，“还有，你那位同事不是和你一起住吗？今天要搬走不用和她商量了？”
　　看着夏一鸣一副小人得意的欠扁的子，许可咬了咬唇，和他说话真的是在磨练自己的教养，一摔车门，“用你管！”
　　夏一鸣刚锁好车就看到许可柱子般的立在那里， “干嘛？”然后就顺着许可的眼睛找到了卫向航。
　　“你怎么来了？”明知故问也好，没话中的开场白也好，明明一天之隔，却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是迈几步就能走的过去的。
　　卫向航缓缓走了过来，从开始扫了夏一鸣一眼之外，眼光就没有离开过许可身上，他走到许身边，“去哪了？”
　　“哦……”一时没反应过来，难道要说去见了加绎吗，这个好像是现在最敏感的话题了，“一鸣，你先到楼上等我好吗？”
　　夏一鸣从看到卫向航开始，就感觉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塞着，听到许可这样一说，心里更是一肚子气，但是表面却似不屑一顾，直径上了楼。
　　许可等夏一鸣走进楼门，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卫向航拉到怀里，紧紧地搂在怀里，那力道让许可来不及吃惊却生生的疼了，“向航……”
　　“对不起……”
　　许可愣愣的，“向航……”

作者有话说

　　我相信一定会跟上步代．．．谢谢给我留言的同学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