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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夜冷风清 ...

  •   她忙爬了过去。将抖做一团的花蕊扶了起来,哭道“她真的只是无心之失·······!”
      南宫昊指着她怒道“朕看就是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让你有恃无恐,如今奴婢犯错,你也难辞其咎!”
      她连声称是“是我的错,我愿意替花蕊受罚,只求你饶她这一次。”
      他一步步向她逼近“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惊骇的望着他,呐呐的重复道“是····是我的错,我····。”
      溶月说不出来了,因为她觉得南宫昊看她的目光更厉了。
      他忽的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至身前,眈眈的逼视着她道“说····”
      花蕊在一旁拼命的磕头“皇上饶命,小姐她有伤在身。”
      他猛地把目光转向她,指着殿门道“滚出去!”
      花蕊顿时吓得小脸苍白,半张着嘴,愣怔在原地。
      溶月回头看她,示意她离开,花蕊却只是哀哀的望着她,一动不动。
      她冲门口皱眉,加重语气“还不出去?”
      花蕊无奈,捂着心口爬了起来,窥着怒气未平的南宫昊,终是退了出去。
      她实在不知道哪句话惹火了他,南宫昊扯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拎了起来,仍在床榻上。
      她正摔得头晕眼花,他的手已经钳住她的颈项“没有人告诉你要自称‘臣妾’吗?你就这么不情愿委身于朕?你是不是还想着他?是不是?”
      她被卡几乎窒息,拼命的挣扎着,却不能撼动半分,只费力的摇头“不····不是的”!
      他忽然倾身上前,另一只手狠狠的压在她的膝盖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尖叫出声。
      他却没有放过她“痛吗?你也知道痛是不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在与他抗争了,只是本能的点头,只想要摆脱这可怕的梦魇。
      她拉着他的衣袖软声哀求“臣妾····臣妾知错了!”
      他冷冷的瞪了她半晌,终是缓缓的松了手。
      她筋疲力尽的软倒在榻上,抖心抖肺的咳嗽起来。
      他静静的立在一旁,忽然就觉得索然无味起来,他在做什么?他做了什么?
      袖口上染了血迹,不是他的,是她的,她掌心的伤口在刚才的撕扯中迸裂开了。
      他盯着袖口上那斑驳的殷红想他应该不会再见她了,母后说的对,既然不喜欢,不见便是了。
      他出了揽月宫门,御前內侍立刻摆开仪仗, 提着琉璃宫灯簇拥上来。首领內侍亦亲自执着一盏明灯在前方躬身引路。皇帝脸色不好,一行人互相交换眼色,皆心知肚明,只着埋首走路,生怕一个不小心引火烧身。首领內侍跟在皇帝身侧,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道“请皇上示下,今儿个何处歇驾?”
      “去龙泉池。”皇帝说的没有一丝犹豫。那內侍心里却暗暗叫苦,越发的陪着小心忐忑道“启禀皇上,今儿是既望日,皇后娘娘那里····”
      话音未落,皇帝侧首只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便是那一眼,让他顿时背脊生寒,生生的闭了嘴巴。
      御驾依旧去了龙泉池,那件天青色的锦袍被他随了拂落在地,尚衣的宫人忙战战兢兢的去拾,他只冷冷的吩咐道“处理掉。”
      宫人唯唯称诺,捧了那御制锦服躬身退了出去,虽然惊诧,却没有人敢质疑天子的决定,

      几叶萧萧雨,湿尽檐花。花底人无语,掩屏山,玉炉寒,谁见两眉愁聚依阑干。

      窗外凉风习习,吹动着一树花影摇曳,映在青砖地上,投下了一地斑驳碎影。宫人内侍都远远的立在廊下。殿中极静,只闻的箭簇一支支投入青铜箭壶内发出叮叮的脆响。
      投五中四,秦毅拱手道“臣又输了!“
      他是皇子伴读,与南宫昊一同长大,二人意趣相投,亦君亦友。即使南宫昊登基,闲暇之余也常在一起煮酒论剑、下棋切磋。
      南宫昊轻笑一声,接过宫人递来的箭簇,似无意道“以往朕与秦将军投壶,虽也有胜局,但更多时却是以败居多,不知从何时开始,这种局面渐渐颠倒,不知是朕的技艺精进了,还是秦将军未曾全力以赴?”
      秦毅躬身行礼道“皇上一日千里,是臣懈怠了!”
      皇帝不置可否,随手抽了一支箭簇正要再投,只见珠帘外人影闪动,面色微臣,不悦道“有话就回,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內侍战战兢兢的蹩进来,小心翼翼的在皇帝耳边回话。
      知是事涉内廷,秦毅起身正要告退,只见皇帝的眉头已微微拧起,扬手一支箭簇已经投进箭壶,发出叮的一生脆响,声音亦是冷清清的“尚药局没人了么?拖了几日,倒像是朕苛待了她一般!”
      直到此刻秦毅才知道,原来她病了,且病了多日。
      皇后指了尚药局的女医为其诊治,女医诊治后又去凤仪宫复命,只道是忧思伤脾,过悲伤肺,扰及气血造成脏腑亏虚····
      话为回完,一旁的赵贤妃忍不住讥诮出声道“怕不是相思病吧!”
      皇后微微蹙了眉头,乜了赵贤妃一眼,只叮嘱女医用心诊治便是。
      女医退下后,赵贤妃敲着那象牙柄的宫扇不以为然道“皇后娘娘到底仁善了些,要我说就让她哪里来的自然回哪里去,没得扰了后宫的清净。”
      皇后呷了一口茶,放下茶碗嗔道“你与那月妃不过是一面之缘,哪来那么大的仇怨,非要发落了她才甘心。”
      官场多是非,盘根错节,瓜蔓连枝,赵贤妃心想这仇其实早就结下来。嘴上却道“哪有的事,不过是看她那一张脸简直是十足的狐媚。”
      之前只觉得赵贤妃心思活络,此刻却觉得似乎太过活络了些,皇后不想与之在闲谈下去,只道中秋在望,要去太后处请安,顺便商榷一下仲秋排宴事宜。
      赵贤妃行跪安礼退出,心里对皇后亦是大大的不屑,一味的装贤良,表面不嫉不妒,皇帝既望日没来,不也一样枯守了一夜。
      小宫娥扶着她的手绕过垂花门,见四下无人才压低声音道“娘娘可是要对付月妃?”
      赵贤妃扶了扶半月髻上的鎏金凤首步摇曼声道“不急,本宫可没忘记,当年她父亲是如何逼迫爹爹亲手把哥哥绑到廷尉自首的,父债子还,她最好别犯在本宫手里,否则也别怪本宫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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