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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死不容易,活着又好难。
我终于明白了东子的老爸为什么会得精神病。
那种心理的折磨,无人可以替你分担,伤心的无法开口,只能独自承受。
成熟是一夜之间,心忽然就老了。
早晨,肿着眼睛醒来,觉得眼皮从来没有这么重过,去卫生间用冷水冲冲。
伺候老爸擦脸,擦手,排尿。
小爹地拿着饭盒进来。我守着他也不敢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强忍着不去想钟衡的事情。
小爹地把饭菜端出来,小米红豆粥,鸡蛋羹,好消化,易吸收。
陪我们两个到十点,他又去买菜,做中午饭。
我看着输液,叫护士。伺候老爸吃喝拉撒。
在这个医院里,每天都上演着生死时速,恩怨情仇。
平时的虚与委蛇,客气,敷衍,全在生死病痛面前被逼得无处躲藏。
女孩子为了劈腿的恋人跳楼自杀,人没死,腿废了,不知道会不会醒悟。
男人泼了一直追求的女人一脸硫酸,“我这么爱你,你不识好歹,给脸不要脸!”
老人五个子女,在病床前推诿:“我还要上班。老五怎么不来?不是最疼他了?”
深夜有人离去,有女人的凄厉的哭声。
有时会趴在阳台上,泪流满面,又不想老爸担心,又不想小爹地骂我,只能偷偷躲着哭。
沈秘书每天过来回报工作,情绪饱满,干劲十足。
我趴在老爸的腿上,脸上盖着他的病服,在他身边得一点安慰,让他的气息笼罩着我,让我安心。
钟衡,老爸,方素云,的DNA检查报告出来了,钟衡不是老爸的儿子。
钟家也已经起诉了方素云,要求赔偿赡养费,精神损失费,就对方提出一半财产的要求,坚决驳回。
最多只给他一亿人民币。
两边都请了律师团,打跨年官司,在法庭上撕逼大战。
偶然我竟然在浏览器上看到自己家的新闻。
什么豪门恩怨,什么富豪竟然当了27年便宜爹,气的住进医院,差点人命不保。
我轻点叉掉,被人传的不知道什么样子了,怕在上面看到自己,给我保留一点尊严。
老爸问我:“你怪不怪老爸瞒着你?”
“老爸,我就是觉得还是我们三口人,那样最好,我不想你当什么董事长。”
“嗯,这样哦,看来,我当老爸还当的挺不错的。”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晏如,以后要听你小爹地的话,他这一辈子跟着我,受了不少委屈。
他想让你在一个正常的环境下成长,才不告诉你真相的。”
我点头,我知道小爹地多爱我,不怨他,要怨就怨自己没听大人的话。
“你小时,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第一次见我就会笑。
好神奇啊。
我好久才能回一次家,你都能记得我,那时你才几个月大,你都记得我。
要我抱,从来不认生,我出差的时候也会想你们父子俩。
原来,我们才是一家人。”
“晏如,等老爸好了,就教给你制表。你是泰瑞珠宝的唯一继承人了,所以你得懂自己的业务。
原来,你小爹地不想你被豪门的恩怨打扰,也就没想继承钟家的产业,也没培养你钟表方面的兴趣,现在,你是继承人了,要好好学学。”
“我能不学吗?”
“怎么能不学呢?可有意思了。你看,这是陀飞轮的,这是月相,后面都有齿轮和发条。”
。。。。。。。。。
钟衡木木的离开医院,脑海中还是医院的场景,晏如穿着在有暖气的房间里的单薄的衣服,脚上穿的是自己家里的拖鞋!
目光哀怨,悲凉,绝望,孤独,从没在他脸上见过这样的神色,那绝艳的神情,让钟衡无法再靠近他一步。
那目光告诉他,他刚才就在自己家里!他什么都知道了!
钟衡第一直觉就是:他们之间永远的完了!他永远地失去了!
钟衡终于懂了吴均的话,别等遇见你的真命天子的时候,福气已经用光了。
原来十几年的任性挥霍,挥霍着别人的宠爱,别人的喜欢,别人的真心,不知不觉中已经消耗光了自己的福报。
原以为是自己游戏人生,到头来,原来人生游戏了自己。
浑浑噩噩的到了家,推开门,地上一个打开的信封,医院来的 。
他急忙打开,啊?晏如和自己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可以和晏如这一起了吗?
他急忙拨打沈秘书的电话;“沈秘书,我和晏如不是亲生兄弟。
今天下午的事情都是误会。
你告诉老爸,我不是故意要气他的。”
沈秘书那边公事公办的语气;“对不起,钟衡先生,我们正在拟文向法院,提交关于钟三石先生,方素云女士,还有你的DNA检查。
现在我们有证据怀疑你不是钟三石先生的亲生儿子。
请你近期不要离境,配合我们的工作。
你身上流着的血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钟衡惊恐如雷劈;“你说什么?我不是?怎么可能?”
“那你明天过来采集血液。再做个对比,大家都明白。”
钟衡挂了电话就给给方素云打过去;“妈妈?你给我说实话,我是不是钟三石的儿子?”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和韩晏如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但是,他们竟然都以为我不是爸爸的儿子,却肯定晏如是爸爸的孩子,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方素云急问:“你怎么认识韩晏如?”
“我一直和他在一起。”
“在一起?怎么在一起?不是我以为的在一起吧?”方素云大叫
“对,就是那样的在一起,要不然我也不会发现,爸爸在外面的人就是他小爹地”
“你知道了”
“你一直都知道他们父子的存在?”
“对,我好歹是钟家30年的儿媳妇,他是钟家20年的外室。
集团里的老人是知道他们父子俩的。
你爷爷也是知道的,而且很喜欢他们父子俩。那时候,韩晏如还是个小婴儿。
你爷爷临终前给韩璇泰瑞珠宝5%的股票,我呢?5%和我平起平坐了。
而且我还拼死拼活的给钟家卖命,他呢?
自己在一边惬意的过自己的小日子,这也是我愤恨不平的原因!”
“妈妈,我到底是不是爸爸的孩子?!”
方素云长长的出了口气;“纸里终究是保不住火的。
你不是你爸爸的孩子。
我借着你爸爸醉的不醒人事,假装和他在一起过,其实你是人工授精的孩子。
你血缘上的父亲,我也不知道是谁,我只是在精子库里买的精子。
为了坐稳钟家少奶奶的位置,在你爷爷那里有分量。
为什么我非得离婚?
因为你不是他的儿子,如果被人知道了,我一辈子的苦心经营全都付之东流。
而韩璇生的私生子却是钟家正宗的子嗣!
我为什么这样焦灼,因为怀揣着27年的秘密,太心虚了,多么辛苦。
就怕被人揭穿,现在,真相大白了,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钟衡心如刀绞。
“我以为这个秘密我会带到坟墓里去的。”
“可是现在呢?晏如他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
妈妈,你知不知道,这次是我唯一认真的一次啊。
我的心都给了他,没了他,我活不下去了。妈妈。”
钟衡终于哭出来,就像14岁的生日,妈妈忙着生意,独自在酒吧喝酒哭泣的时候一样,
一个孩子终于丢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
方素云在得知事情的经过过后,第一时间赶回国内,钟三石的团队没有让他进医院见董事长。
两家的律师团都在紧急的准备,无论是在米国还是在国内,都是一场大战。
钟衡没有参与,方素云有能力,有经验,有人脉,用不着他。
他现在心如死灰,整日借酒消愁,连酒吧也不想去了。
自从确认了他的身份之后,泰瑞集团就限定时间,让他搬出现在居住的房子。
并且告知,禁止接近韩晏如父子五米的距离,否则保镖不会客气,请自重。
而且,因为和钟家没有任何关系,连钟衡这个名字都不许用了。
钟衡面无表情的听着,晏如不想再见他了,这些俗事都无关紧要了,无所谓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他发现了晏如留在鞋柜里的Ari Jordan 白色运动鞋,还有衣帽间里的白色长羽绒服。
自从出事之后,晏如都没有出过医院一步,自是没过来拿衣服。
收好放在纸袋里。
床头橱的抽屉里,还有一个紫檀木的首饰盒,打开,里面静静的卧着一颗硕大的祖母绿戒指。
晏如不敢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拿回家,恐怕小爹地追问,只是每次过来的时候,欢喜的戴上,
戴着它做饭,
这个戒指他是喜欢的。
打电话,叫宅急送,写了医院的地址,嘱咐务必亲自送到韩晏如手上。
带着晏如的衣服和鞋子离开了大房子,搬去方素云住的别墅。
方素云忙着打官司,看到他一副垂头丧气死气沉沉的模样,心里也难免恨铁不成钢。
“不就是个韩晏如吗?除了他,难道就没有别人了?
我们母子俩还都折在他父子俩的手里了?
我告诉你,呰又又听说我回国,特意让我给你捎来一个礼物。
她对你可真是没说的,为你赴汤蹈火,这可是一颗好棋子。”
钟衡皱眉:“什么好妻子?我看到她就烦的要死。”
“我说的是棋子,不是妻子。”
钟衡不言语。
“他家在美洲的宝石矿,家产丰厚,就这么一个闺女,如果你能和他结婚的话,
她爸妈早晚退休,她又只听你的,呰家的钱财,都在你掌握中了。
在我离婚的关键时刻,你又给我捅这么大的漏子,本来可以拿到一半的财产,现在可好,他只给一亿,算个毛?。
总之,现在这个情况,呰又又是你不二的选择。”
“妈妈,你不是想用你儿子换钱吧?”钟衡没想到自己的母亲这样市侩。
“儿子,你如果能把韩晏如牢牢的抓在手心里,他对你像呰又又对你一样忠心,那也行啊。
可是,现在呢?他们一家人把你当仇人。”
钟衡心里明白,在晏如心里,他远远比不上钟三石和韩璇重要。
“儿子,你要明白,婚姻对于女人来说是改变命运的最重要的一种方式。
对于男人,也是如此。
现在咱们母子,算是落水狗了,你能抓住的也只有呰又又这一根稻草了。
钟三石现在在医院情况不明,他再年轻也已经是50多岁的人了,这次就算恢复了,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泰瑞珠宝没了钟三石,只有一个沈冰就好搞多了。
至于韩晏如,根本没有当一个领导人的素质,就是一个小毛孩,不足为虑。
到时候,你掌握了呰家,加上我在米国的业务,我们重回泰瑞珠宝,逐步掌握控股权,那时
别说一个韩晏如,十个韩晏如也会求着你来的。”
“妈妈,你不了解晏如,他永远不会来求我。”
“儿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都是为你好,你只要暂时忍耐,以后实在受不了呰又又,可以离婚啊。
你知不知道这圈子里,人家都是要看你的身价给你面子的!
等我和钟三石离了婚,你一个连自己爸爸是谁都不知道的孩子,还想找个好太太?
就趁着现在,官司没打下来,外面还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哄骗一下呰又又的父母,还好办些。
儿子,你妈妈我已经够累了,你就听你妈妈一句话吧。”
钟衡长久得看着这个焦灼无奈的女人,纵容保养的细心,但是也无法留住青春,每条细纹里,都是那样的恨啊。
“妈妈,我听你的,你安排吧。”
没了晏如,世界都没有存在的意义,时间没了长短,如果这样还可以让老妈舒服一点,就这样吧。
方素云马上告诉了呰又又这个好消息,然后说;“又又啊,阿姨年纪大了,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喜好什么东西。
你订婚的事情场地,宴席,就按照你自己的喜好安排吧。”
方素云根本不想给她操心,她自己离婚的事情都已经让她焦头烂额了。
呰又又很高兴的自己安排了米国南部海滩上的订婚宴,请了自己的闺蜜团,来见证自己的幸福时刻。
呰建树虽然觉得钟衡不合适,但是,扛不住自己女儿喜欢,暗自想着结婚后不让钟衡接触自己的业务就好了。
自己在南非的矿,最近一年来,没有新的矿产,一直在靠着往年的库存出货,也是在强撑着表面的风光。
如果没有新的矿脉出产,呰家只能吃老底了。
虽然呰家现在的资产够好几代人吃老本,但是如果找了钟衡这么一个狠辣的角色,呰家前途未卜。
呰建树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找个家产相当,性格稳重,给她一世安稳的男人。
拧不过呰又又,那些都不喜欢,就喜欢这个人渣型男。
谁吃定谁一辈子,早就注定。
钟衡本来觉得陪她演场戏,没想到,好累,心好累。
婚礼坚决不要再这样闹腾,人太多,太累,结婚就只去领个证,就是最大的忍耐了。
“结婚的时候,我只想我们两个的二人世界,不想这么多人来分享彼此。”
一句漂亮话背后是不耐烦,是应付。
呰又又一口答应,只要能和他结婚,什么婚礼,什么宴席,都无所谓,只要有他就完满了。
“你要什么我都能答应你。”呰又又搂着他,满心欢喜,奉献上自己的全部。
钟衡不拒绝,,反正没了晏如,自己跟个畜生也没什么区别,跟谁睡觉也没感觉。
晏如的皮肤紧致,丝滑,幼嫩,所有的细胞都充满了新活的荷尔蒙,那种随□□一起散发的特殊的味道,冲击的钟衡头晕目眩,每次都欲罢不能,销魂欲死。
总之,晏如什么都好,哪儿哪儿都不是呰又又之流可以比的。
呰又又大喊:“粗暴一点吧,我受的了。”
钟衡更不顾忌,纯粹发泄心里的怒火,不甘心,一点也没有怜惜之情,呰又又叫着;
“钟衡,我爱死你了。就是这样。弄死我吧。”
“闭嘴,不许叫我钟衡!我现在是方卓!”
钟衡粗暴的嚎叫着,不许任何人在chuang上叫自己钟衡!那个名字只能留在记忆里,只能那个人叫!谁也不许亵渎!
伸手捂住呰又又的嘴,一口咬在脖子上,如同满怀恨意的吸血鬼!
。。。。。。。
订完婚,钟衡根本不想和她在一起,借口国内有事,马上回国,呰又又名正言顺的跟着过来。
钟衡回国不是为了他妈妈的离婚案,他不想搀和他们的恩怨。
是因为他知道晏如的发小韩东的处女作,情人节上映。
以晏如对韩东的感情来说,他肯定不会错过这历史性的时刻,一定会去给他发小捧场。
他疯狂的想见晏如一面,哪怕知道晏如不想见他,怨他,恨他,就是忍不住的想念,就是要去见他。
体内莫名悸动,那根叫非他不可的贱骨,鼓动他必须见他一面,哪怕他杀了自己,也痛快了。
也算是个了结,结束这样猪狗不如的混乱不堪的生活。
。。。。。。。。。。。。。
收到一个快递,保镖王子带着快递小哥进来;“少爷,需要你亲自接手的快递。”
我没在网上买东西,摇头。
王子说;“请退货,出去。”
快递小哥急了:“客户说,一定要亲手交到你手上,务必接受。”
往我身上一扔,转头就跑,他这个危险的如同扔炸弹的动作,当然被王子生擒了。
利落的扭转胳膊,压在地上:“少爷别动哪个包裹。”
一级戒备状态。
快递小哥嚎叫:“我胳膊断了。不能动了。不是炸弹啊,是礼物!是个戒指。当我面包装的。”
小哥的胳膊脱臼了,没有反抗能力了。
“放开他吧。”我说,拿包裹起来。
王子说:“放着,我来。”小心的拿到窗边,以便随时扔出去,用刀小心的打开纸盒,里面是个紫檀木的盒子。
打开,祖母绿和钻石在阳光下闪着璀璨的光芒。
王子看看戒指,看看我;“少爷,是个礼物。”仔细的观察盒子里的衬布。
快递小哥已经站起来叫唤;“我说过了,你不相信我,我胳膊,你给我陪。”
王子说:“这里是病房,快出去。”看看里间正在输液的董事长。
我抓过快递小哥的胳膊往上一托,轻轻一拉,可以感觉骨头滑回臼窝的声音:“好了,你出去吧。”
王子和快递小哥惊讶的看看我,快递小哥活动着完好如初的胳膊,两人都出去了。
我拿着盒子,冷嘲:难道还以为,我不会要?以为我会矫情的还回去?
还嘱咐小哥务必接受。
不就是个几千万美刀的戒指,现在就算你把你的命给我,我也敢接着!
情人节的时候,我给老爸告了假“我出去看电影。”
老爸答应了,摆摆手,“老跟我在一起,都烦了吧?要不是大夫不许,我也去了。”
叫人跟着我一起出去。
沈秘书看我穿了出门的衣服:“我叫王子和小陈跟着你。”
“赵小龙呢?”
“他已经被解雇了。”
“为什么?”他的专业精神我可是见过不止一次两次。
“因为他非法侵害他人隐私,已经触犯刑法了,如果不是因为他跟着董事长好几年,就把他送局子了。”
“我给他打电话。”
“少爷,他是我解雇的,我不会让他再进集团了。害群之马。”
“他只是听boss的话,跟老爸的时候,听老爸的,跟他的时候就听他的,现在他要是跟我,也只要听我的就行了。要不就我自己去。”
沈秘书无奈。
拨了赵子龙的号码“晏如?”不敢相信的声音,担心我会质问他的不安,他不再叫我小主子,叫我少爷,又不是集团的人,只能犹疑的叫了名字。
“我要出去看电影,不能没人跟着。你过来。”
“晏如?”
“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兄弟,我不想谈和他的一切,你了?”
“知道。”
“我在医院等你。”
没多久,赵小龙出现在病房门口,“我们出发。”
两个人没有太多的交流,因为已经很熟悉了,我在网上订的是首映式上的票,为得是可以看到他们主创队伍。
很多粉丝,全场爆满,竟然在观众席上看到了韩东的LED牌子。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点迟到了,幸好,明星们迟到是习惯,所以还开着大灯。
我定的是中间前排稍后的位子,离舞台即不远,也不近。
我们两个坐下,灯也暗下来,台上主创到位。
我看到东子在最末尾出现,他好像更高了,穿着Dior的西服,黑色上面点缀着红色方格的补丁,时尚,帅气,这套衣服大概几万,看样子,他的经济条件有所改善。
主持人和主创们挨个聊天,他们说什么,我都听不见,眼中只有东子。
如果夏天我们没有断,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等会儿肯定会一起去喝酒吧。
现在,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往昔的种种,在眼前浮现。
足球门下水泥地上的名字。
小街口俩个一起上学的少年。
12岁他给我剪下的发辫。
紫藤架下的芋头扣肉。。。。。。。
我生命中一开始就已经存在的人,生生撕裂的血肉模糊的疼痛。
莫名,悲从中来,悲伤的不能自抑,眼泪在黑暗里恣意横流。
主持人终于采访到东子:“这是我们全场最新的小鲜肉呢。第一次拍电影,感觉怎么样?”
东子台下的粉丝尖叫:“爱你,韩东!”
挥舞着LED牌。
东子也有粉丝了呢。
“谢谢大家的厚爱。我第一次拍电影,有很多事都不太明白,给大家添麻烦了。
整个剧组,导演,演员大哥大姐都很照顾我,在这里郑重的谢谢剧组里的所有工作人员。
希望大家还能喜欢我的角色。”
随即电影正式开幕了。
讲述了一个前生无果,今生牵手的坎坷爱情故事。
我一直等着大灯亮起,全场的人都走了,才起身和赵小龙离开。
大厅里还有人在等后面几场的电影,还很热闹,我去上卫生间,赵小龙在门口等我。
一出门,就见赵小龙正拉扯着一个人,“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能见他。上面已经明令禁止你靠近他五米。”
钟衡看见我大叫;“晏如,那天是个误会。我不是那样想的。
那天情况太紧急,我一时间气愤才那么说的。
我真不是要报复他们才接近你的。
晏如!我认识你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你是钟三石的孩子!
我到事发都不知道这些事情!所以我才做DNA鉴定的,因为我不知道!
这里面的事情太多,误会太多。你给我点时间,我给你解释!”
我站住看他,赵小龙拉着他,周围已经有人开始围观了,也有人举着手机。
“钟衡这个名字,我还挺喜欢的,可惜这样的好名字,却配了个人渣。”
转身走出大厅。
钟衡在后面和赵小龙拉扯,我站在门口高高的台阶上找寻小林开的车。
突然有个女声叫;“韩晏如、”
我本能的扭头,一个穿着粉红小貂,蕾丝纱裙,过膝长靴的年轻女人,看着我。
卷曲的头发在寒风中凌乱。
全身上下十几万块,可惜穿出了乞丐的感觉。
你本来就不高,请不要再把视线一段一段的分成四截了,显得你更矮了啊。
姑娘,你长点心吧,出门请扎个头发好不?自以为是个女仙,风一吹其实是个女鬼!
我不认识她,并不想理她,看到小林正往这边调车。
“你知道方卓怎么在他朋友面前说你吗?”
我不认识方卓,因此等着小林开车近前。
“他说你,就是会做个饭,会在家等他,傻乎乎的。
你做的这些,我都可以做到啊,甚至比你做的更好。
我还会给他咬,你从来都不会。
我还会给他生孩子,我们已经订婚了,春天就结婚。
你个不男不女的狐狸精,能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他甩了你再正常不过了。”
我为什么要忍耐一个女疯子对我说这事:“我不认识方卓,你认错人了。”
她笑:“忘了告诉你了,方卓以前叫钟衡。”
我猛地回头看着她,凶狠的瞪着她。
吓的她一缩,因为成功的激怒了我,随即又得意起来:“你个小三,以为插足我们之间,就会怎么样吗?。
他还不是和我订婚了。
你小爹地插足他和他妈妈之间,你又来,还不是被人甩了。
你算什么东西?”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她连躲闪的意识都没有来得及发生,手就重重的扇在她脸上了,寒风中响亮清脆:
“祝你和方卓白头到老,这是送你的礼物。”
转身就走,心乱如麻,我的屈辱还没受够吗?还要忍受这个?
什么??
原来他在他朋友面前是这样议论我的?这么私密的事情,也可以在大家面前说笑?
突然,后腰上被蒙的一推,我正心潮翻涌,要抬腿往下迈,顿时失去平衡,滚了下去。
只听有人喊;“晏如。”“少爷。”
所有的电影院门口怎么都会有一个那么高的台阶?好像怎么滚都滚不到边。
我本能的护住脸,手背,胳膊,小腹,腿不停的磕在台阶上。
一路滚下去,我什么时候被人黑的这么惨过?
伸手抓住一根栏杆,想要站起来,抬头,看到顶部钟衡和那个女人拉扯在一起。
我他妈的不撕了你!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来啊。
正要站起来,突然腹部像无数小刀拉过一样,疼痛袭击了全身,竟然用了力没站起来。
赵小龙甩了他们,直奔过来:“少爷。”
小林也已经到了,两个人俯身抱起我,我只觉得下身血流如注,生命流逝的感觉。
什么都不知道了。
。。。。。。。。。。。。。。。
四月十二日第二次修改。
一九年八月三日第三次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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