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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   “韩晏如,你真行,我说话,你当什么?风一样就从耳边刮没了?”

      祖母绿钻石戒指的图片摊在桌面上,趁着黑丝绒的背景,被摄影师拍摄的夺人魂魄的美丽。

      “你就那么需要那一个亿?”

      当然啊,我卖了所有的房产,和两台车,都不足以买回你全部的股票。

      说到车,更让人生气,还不如包包,能升点值,车子全部卖贱了,这个心疼啊。

      再往后,就要卖小爹地给我房子了,难道真的让彧儿和我住进公司?

      不拿你的祖母绿戒指出气,换点钱,留它何用?

      “你缺钱给我说啊,你非得让我用钱买回来?”他咄咄逼人

      "你一次一次的上瘾啊?这么耍我?”

      我现在已经锻炼的可以淡定的看着他发火了。

      把别人气的脑溢血,自己一点气也不动,才是真本事。

      “你给我撤拍,我给你股权。”

      “几个?”说到正点上了,这才搭话。

      “一个点。”

      “不够。”

      “你!别欺人太甚!”

      “跟你学的。”

      “两个点。”忍着要爆掉的怒气,他加价。

      “好,成交,因此产生的违约金,你负担。合作愉快。”

      “慢走不送!”拿着我的东西,挣我的钱!也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我会再次把他戴在你手上的!”

      “我男朋友,现在是我特助,萧瑀,你见过吧?以后公司就都交给他打理了。

      你没有机会了。”

      给他一个好遗憾啊的表情。

      他棱角分明的眼睛,满含着疯狂的坚持,偏执。

      我不退缩,坚决地应向他的目光:

      钟衡你不要再进一步了,这是我的底线,你如果敢再踏近我一步的话,我不担保你会不会和张伯伦一样的下场!

      他转身离开。

      什么事情,第一次最难,第二次就有把握了,第三次就轻车熟路了。

      所以有那么多无差别杀人案,都是连续多次杀人。

      次数多了,那就上瘾了。

      而且恶性白骨案,破案率,只有可怜的10%。

      即使是刑事an件,破an率也不乐观。

      这不是我心存侥幸,而是理智的分析得出的结果。

      米国那边赵小龙的兄弟传回重要进展:钟衡的前前情人,卢卡斯,和一个嘿帮成员来往密切。

      经常来他诊所开药,问诊,一开始就以为是正常市民,最近才发现此人是当地嘿帮重要成员。

      那也就意味着,钟衡有条件和嘿帮接触,从而进行一些违法的行为。

      想到呰家一家人的蹊跷死亡,心底的猜测让我汗毛都立起来了。

      八月的街道,走在悬铃木下,似走在前世。

      他曾,经是你的唯一,现在只觉得好笑,因为你从未是他的唯一。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故无怖。

      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只是那一念,多重,多难。

      满城阳光,树叶闪烁,却感觉身在荒漠。

      萧瑀出差外地,我留着总部坐镇,因为彧儿身体不好,我每天晚上给他玩数脚趾头的游戏,顺手给他做了脚底按摩,全身经络疏通,强筋健体,国内空气这么不干净,彧儿生一次病,体质就被病毒和药物侵害一次。

      尤其害怕高烧,引起中耳炎最可怕。

      所以,我出差也是短途,尽量赶最早的行程,即使夜里一两点回来,也要在第二天陪彧儿一起醒来。

      彧儿生病会给我添很多事情,所以平时还是注意点。

      萧瑀就不一样了,他又不拖家带口的,光棍一个,随便往哪儿飞,都没有牵挂,所以他就出差去视察效益不好的一部分店铺了,帮他们找出效益差的原因。

      是因为,地段,还是本地消费水平,还是因为店长管理不到位,帮他们纠正一下。

      有了萧瑀的帮助,我的工作轻松了好多,终于可以正常下班了,路上顺手买菜,还有时间给彧儿做饭。

      地下车库,赵小龙突然拉我一下,果断的短语:“趴下!”

      身体在大脑反应之前就已经蹲下。

      只听空气被利器划破宁静,瞬间击破背后的水泥墙!

      我想抬头看是哪里来的突然袭击,抢支在国内是严禁私人拥有的,是谁有这么大胆子?

      可是枪声密集,压的我和赵小龙抬不起头来,身边的一辆大众被打成筛子。

      显然不是一个人,一把抢。

      谁啊?下这么大的本钱?来绑架我?

      和赵小龙对视了一眼,钟衡!除了他没有别人。

      他可以用别的方法,干嘛选择这个最原始最粗暴的办法?

      跟在后面的王子被火力压制在一根柱子后面大喊:“boss!”并试图穿过封锁到我身边来。

      赵小龙大喊:“别过来。”

      对方利用火力压制包围过来,赵小龙看着周围不下十个人影:“别动,在这里等我。”

      我双手抱头,尽量缩小身体被弹面积。

      我听见小林躲在车里,打电话的声音“钟氏大厦地下车库,有人持枪袭击我们总裁,马上过来。”

      声音颤抖,强忍疼痛,显然已经受伤。

      车库枪声暂歇,赵小龙和王子以一敌十,拳拳到肉,听见骨头断掉的声音,击打在内脏上的沉闷的撞击声,有人摔在地上的声音。

      突然,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指在我头上,心脏突的一跳:“慢慢跟我走。”

      我站起来,现场群殴,一片混乱,小林已经钻进车底去了,打电话叫人。

      赵小龙矫健的身姿,不亏是老爸选择的人,一把以色列匕首耍的刀刀致命,无人可以靠近他半分。

      王子那边稍弱,处处受制,这两拨人,围困住了我的保镖,还有两个人专门来控制我的。

      赵小龙的眼睛余光瞥到我被人用抢指着头,急叫:“晏如!”

      王子大骂:“你们这些畜生,有本事来单挑啊。”

      就像打游戏,人家是人民币玩家的装备,纵然我们功夫再好,装备比不上人家啊,

      赵小龙已经红了眼睛,不要命的打法,迅速给他制造出一个缺口,我身边的人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枪。

      我毫不犹豫,连想都没想,腿就踢他手腕上了,枪口偏了下,子弹忽的就入了房顶。

      赵小龙已经向我奔过来,我身后的人,用力勒紧我脖子,快速往场外奔。

      另一个人这次瞄的很准,赵小龙应声而倒,我眼睛的余光看到他胸口的血液如喷泉激射而出。

      “赵小龙。”嗓子被勒得气管塌陷。

      踉跄着被推上车,吉普迅速逃离现场。

      我看到一个随时待命的司机,车上还有人接应。

      还没打量清楚,很快就被蒙上眼罩,双手被反折背后用透明胶带捆住。

      摁倒在后车座上,因为失去视觉,心底顿时升起陌生的恐惧,只能竭尽全力保持镇定。

      我脑海里出现解救吴先生里面的场景。

      确定,我被绑架了。

      赵小龙生死不明。

      王子和小林不同程度受伤。

      心脏剧烈的跳动,给自己心理暗示,淡定淡定!

      身边的人逐渐安静下来,车里开始有人吸烟:“抽颗烟,歇歇。”

      有人打电话:“老板,行动成功。兄弟都已经撤离。”

      车子左拐,右拐,我被烟熏的难受极了:“能不能不要吸烟?我现在很难受。”

      有人命令“把烟灭了。”

      不情不愿的开车窗,狠吸了两口,扔烟头:“还是个爷们吗?吸口烟都受不了?”

      “闭嘴!”

      感觉车子上了一个坡,随即停车,但是还能听见发动机的声音,也能感觉车子行驶中的震动。

      难道开进了一个集装箱式的货车?

      闭着眼睛感觉车行驶的方向,一开始,还能记住,后来就记不住了。

      车上的人下去,随即换了车牌,又换了另一人进来。“我去交货。你们在家等消息。”

      我们这是去哪儿?

      谁让你们绑架我的?

      你们最终目的是什么?

      一切都是未知答案,还记挂这赵小龙,可是,不能开口询问,因为,问了也是白问。

      “你能开窗吗?刚才有人吸烟。”

      那人不搭话,只是开车滑下集装箱,开了空调,调节空气质量。

      很快,车子的速度明显提高,我们上了高速公路。

      他们应该有两台一模一样的吉普车,混淆视听,只要换个牌子就可以摆脱追踪了。

      眼睛被蒙上的恐惧,周围的一切都变的未知,变的可怕。

      我用脚试探可以自由的范围,地板革的铺地,手摸到椅套是麂皮的。

      旅程似乎无休无止,我放弃了记录路线。

      车子下了高速又行驶了很久,貌似在山路上蜿蜒,小公路一直蹒跚到山顶。

      最后感觉眼前更黑了,驶进一个室内的空间。

      听见卷闸门关上的声音。

      被人拉下来,地上是不平的卵石路,空气中有些许潮湿的气息。

      走了一会儿,身边的人说:“老板,人给你带到了。”

      钟衡的声音响起:“好,这是你们的筹谢。”

      呵呵,还真没冤枉你,果然就是你。

      “谢谢,老板,替我谢谢卢卡斯,给介绍了这么一单,以后有事情再联系。”

      卢卡斯?钟衡的前前男友?这么说,他果然和嘿帮有极深的关系。

      最后,眼罩被拉掉了,我睁开眼,努力适应现在的环境。

      竟然是在一个巨大的洞穴里。

      周围全是裸露的黝黑的岩石,从石缝里还有水滴落。

      此时正站着一个玻璃房的门前,正个玻璃房仿佛水晶宫般靓丽,其余的地方一片漆黑。

      钟衡站在门口,背后是一片温馨的灯火,映照这室内简约大方的家具。

      他带着笑容,端着酒杯:“宝贝儿,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了。”

      我背着手笔直的站在台阶下,所有过于激烈的负面情绪,被长时间消耗了。

      “你有时真让我无语,幼稚!”真无话可说了。

      他依然笑着,心情很好:“我以为你会说我太凶残。”

      “我们生活在一个文明的社会,你还在用最原始的武力解决问题,不幼稚吗?”

      他拉我进了房间,把酒杯放在玻璃茶几上,拿起水果刀给我割开背后的胶带:

      “是你太幼稚。这个地球从未和平,就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球,还有人死于战乱。

      还有人使用武力这个原始的办法去解决政治无法解决的问题。

      所以,是你长时间被保护的太好,生活的太平静,没认清这个世界的真面目。

      世界就是这样的,简单粗暴,原始有效。

      武力是最原始的,也是最终的。”

      “你不怕当时,我被误杀吗?”我活动已经麻木的手,吓得当时我都要尿了好吗。

      “我说过,要我放手,除非我死了。

      就算你死了,只要我还活着,也无法停止对你的爱。”

      虚幻如海市蜃楼般美丽的情话,去骗那个十七岁的小孩吧,我不会再相信了。

      看着他执着到疯狂的眼神,你真是个疯子。

      “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是你自己的感受,因为你从来没有尊重过我。”

      “尊重?我给谁求过婚?我给谁过戒指?我对谁认真过?我一颗真心,给了谁?

      我一直给你说,可是你从来都不相信!”

      我看着他瞪着通红的眼睛:“我要上厕所,借你卫生间用一下。”

      他恨不得翻白眼:“看看,你就是这样,我给你说真心话,你就顾左右而言他。卫生间直走,右拐,最里面。”

      这个玻璃房子,设计的好合理,全都是钢化玻璃建造的,墙壁,房顶,给排水系统,电力系统,照明采光通风系统,环保,天然,居住合宜。

      玻璃地板下借着市内的灯光,可以看到小溪的水流过去,里面有小鱼,小虾,和洞穴生物。

      厨房里摆着全套德国制造的炊具,卧室里宽大的床,极简的衣橱在墙边站着。

      圆形的采光最好的一个起居室,一排种植槽,还配着补光灯,里面一层层的新鲜蔬菜。

      油麦菜,鸡毛菜,豆芽,菊苣,靠墙的一排西红柿,黄瓜。

      在室内还能够养的这样好?

      头顶的通风口传来山中夜里清凉的空气,甘冽,清甜,夹杂着植物的气息。

      拐个弯,卧室的衣橱的背面是一副巨大的照片,在走廊上。

      一个青春的可以掐出水来的少年,一个年轻的男人。
      两个人同时仰着头,看镜头,男人笑容满面,满足,甜蜜,无所求的幸福满溢。

      少年,漆黑的头发,倾世笑容,艳绝春花,足以融化整个世界的寒冰。

      就是隔了六年后的自己看着当时的少年,心里疼的抽抽。

      那个人已经死了。

      卫生间是磨砂玻璃的墙壁,在外面可以看到隐隐约约的人体。

      设计成这样的格局,难道这是个情侣酒店?还是钟衡的私宅?

      解决生理问题,洗手,洗脸,去弄饭吃。

      哼,钟衡,能怎么样?

      我现在身居敌营,反而沉住气了,大不了一死,就是一死,也要鱼死网破!

      公司里,现在有萧瑀和沈冰经营管理肯定没问题。

      因为出事地点在自己公司地下车库,保全只是因为当时火力太猛没法靠近,肯定在第一时间就到达现场了。

      王子肯定生命没有危险。

      赵小龙,赵小龙,现在医学这么昌明,他身体一向棒极了,祈祷他没事。

      彧儿,Joe和家里的人能哄好他。

      那么我自己来解决钟衡就好了!

      厨房,开了双开门的大冰箱,满满的海陆空食材。

      钟衡已经关上了所有的窗帘,外面漆黑一片的洞穴消失不见,窗帘是温馨的米色和土黄色。

      安全,踏实,让人感觉是在一个很正常的居住环境里。就像楼上正在上厕所,楼下正在吵架一样正常。

      摘下挂在墙上的黑白色的围裙,系上,先拿锅子,洗刷一遍。

      淘米,不错,泰国香米糯稻,慢慢的熬上。

      另取一锅,洗净,坐上。

      正宗西冷牛排,一整条,好奢侈。

      陶瓷刀,切不到一公分厚的两片,微盐,微酱油,耗油,淀粉适量,一旁腌制。

      流理台边的陶罐里插着清鲜的莲花,随手揪了花瓣,裹了鸡蛋,面粉糖和的面糊,等会儿炸。

      钟衡依着门,端着酒杯慵懒的看着我动作,我看他一眼:“把豆芽端过来。”

      全是肉啊,油炸的菜,晚上吃太油腻不好,来个酸脆的豆芽。

      钟衡一会儿就端过来,放在水池边,我取出一把。

      他自去放回原处,我仔细的摘掉豆壳,切掉毛须须的根。

      四个灶,开了三个,一个小火熬粥,不用管,一个慢火煎牛排,只要抽空翻一下就好。

      另一个,热锅,慢油,炸荷花瓣。炸完荷花瓣,正好用锅底油,爆炒豆芽。

      同时关火。三菜一汤上桌,洗手吃饭。

      钟衡倒了红酒坐下,我说:“你要是吃,等会儿刷碗。”我不会又做饭,又刷碗吧。

      他点头:“当然。”

      我抬手看一下手表,晚上11点了。“吃完早点睡。”

      “这样的场景我等了六年。”

      我咽下酥脆酸甜的荷花瓣,“有些话不用全说出来,你有时候话太多。”

      “也就是对你,话多。”

      “食不言寝不语。”

      终于不再说话,安静的吃完一餐。

      “刷完碗,你睡客厅,我睡卧室。”

      去卧室拿换洗的衣服,既然他有计划的绑架,那么必然准备了我的用品。

      开了衣橱,白色软牛仔,白底粉色条纹真丝修身衬衫。

      泳裤,沙滩裤,短裤,花内裤。真下本钱啊,全是名牌。

      我抱着衣服去卫生间,路过养殖区,顺手摸摸已经熟透的西红柿,忍不住摘了一个。

      钟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含笑看着我手上的衣裤,那眼神:知道你是个闷骚。

      外表装的多正经,内里就有多骚,外面永远黑白配,里面却喜欢穿花内裤。

      一边洗澡,一边吃西红柿,里面的瓤都熟透了,滋味不错。

      环顾四周,卫生间干湿分离,有洗衣机,有晾衣服的衣裳架,铁制的。

      可是怎么弄断?要我铁杵磨成针?

      洗漱用品齐全,可是想找个尖锐的东西很难。

      洗漱完毕,穿好衣服,拿起手表,轻轻拽出一点,开启了全球定位系统的发射器。

      钟氏是制造腕表的老企业,给自己制造一款加了特殊佐料的腕表,不是什么难事。

      外观和正常款式没什么不同,只是在机芯的空隙处,增加了一个小小的芯片。

      看着手表,假装上发条,发现了表盘和表带链接的轴,好东西。

      碳纤维,高强度,比起针灸用的针虽然粗了一些,长度也短,不好用力,但是非常时期,不能讲究那么多了。

      回房休息,关灯,随即所有的灯都灭了。

      慢慢的我可以看到冒气洞外的夜空,竟然也有萤火虫从玻璃房顶飞过去。

      这时萧瑀应该已经得到我的定位了。

      最迟他会在明天找到我的。

      躲在被窝,用牙签往外拆表带的轴。

      牙签到是挺好用的,可是太脆,一碰就断了,还是用表带轴吧。

      好热,刚洗澡,就这么热。

      掀了夏凉被,弓着身子,摆弄,哎,出来了,这费劲,早知道有一天要用修表的技能救命,早就学会了。

      攥在手心里,又发现新问题,表带轴头上没有尖,怎么磨?

      就这样干插?

      把手表和零件放在枕头下,想着厨房里应该有磨刀石,怎么才能在钟衡的眼皮下磨制呢?

      这可是碳纤维的,高强度啊,害死我了。

      赶明儿,让张瑜给我在表壳里藏一根那特别定制的针。

      一头汗,空调开着呢。燥热。翻来覆去睡不着。

      渐渐的我开始发觉不正常了,越来越多的想萧瑀了,尤其是他自己引以为豪的特别突出。

      低声,轻吟;‘萧瑀,萧瑀。’

      难受死了,咬牙,鼻子里气息浓烈,喘息开始不受控制。

      蹬腿,摩擦,变换肢体位置,人要爆掉了,还是写不出来。

      头像被铁箍箍住一样疼,嗡嗡的响,眼睛胀痛,鼓出来,肌肉紧绷的僵硬,牙齿咬的腮帮子都酸了。

      一个声音响起:“要不要我帮你?”温柔,诱惑。

      黑暗中我虚弱的回应一声:“萧瑀?”

      一个身影伏下来,“我是钟衡。”

      随即整个房间的灯逐渐亮起来。

      烧灼的滚烫的大脑瞬间冷静,咬牙吐出几个字:“我不会,让你,再碰我一下。”随即全身如抖糠。

      他伸手抚上我的头发:“何必呢?我们热恋的时候,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在床上骚的很,还很开放,连安全帽都不用。

      我们两个的身体是绝配。除了彼此,再难找到更适合的。”

      我平息了一下喘息:“你再碰我一下,我咬舌自尽。”

      他抬手离开:“别对自己那么狠。我心疼。”

      “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就这么简单。我已经给沈冰联系过了,让他用钟氏全部的股份来换你。

      萧瑀不是你男朋友吗?我看他怎么选?

      救你,就要失掉钟氏,他就不配当你的特别助理。

      不救你,留钟氏,可是他是你男朋友。

      哎呀,好难选啊。

      你不是特别显摆他吗?我就给他这个难题,看他怎么答复。”

      他站在床边就那样看着我,如同看一条在热油锅里翻腾的活鱼。

      鈡氏?觉不会给他,就算我死了,还有彧儿继承绝不会给这匹豺狼。

      “你给我下药了?”

      除了难受两个字可以形容此时的感受之外,没有任何语言可以描述。

      那种难受是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抽搐,内心也有一个声音在叫嚣;

      “解药就在眼前,何必让自己这么难受呢?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执着什么?

      只要放开,马上就可以得到解脱啊。”

      可是,我不要,我不能。

      那六年的坚持,六年的苦痛,都算什么?一文不值吗?绝不。

      “我没给你下药,你自己吃的。这里的蔬菜都是添加了特殊药物养育的。

      你的体质特殊,只要有一点诱发就可以了。

      更何况这是高纯度的。宝贝儿,有你受的。”

      我开始凄厉的笑起来:“钟衡,我这辈子遇见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劫。

      真让我死了,你才放过我吗?”置身死敌的绝望。

      他笑的可怕:“你又说错了,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会把你的骨灰做成戒指,戴在我手上,那样,你就永远属于我了。

      再也不会分离,也不会去找个男朋友,也不会跟我对着干,惹我生气。

      一切都会像当年那样,你最好的样子。”

      毛骨悚然,毫毛倒竖,看来我是没有机会和他善终了。

      伸手摩挲枕头下,摸到牙签,牢牢的拿住,对着自己左手的手指尖,狠狠的扎下去。

      人的每个手指尖上,都有一个穴位,是排毒,宣泄,疏通毒气的重要穴位。

      指尖是人体神经最敏感,最密布的区域,所谓十指连心。

      五个手指尖用最快的速度,不能犹豫的速度,全部扎完,疼痛的感觉袭击全身,tma的古代用竹签扎手指,真是酷刑!

      他伸手要抓我流血的手,我挣扎着起来,跌跌撞撞去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一直冲水,不让血液凝固。

      疼痛压抑了药物的效力,很快,药力也随着滴落在洁白脸盆里的血液,逐渐排除。

      钟衡冷笑:“你真狠,能对自己下手。”

      “比不上你。”一个人对自己都狠不下心,还能干什么?

      “你也吃了那些食物,为什么你没事?”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一点被情欲折磨的样子也没有。

      “我有解药。况且,你才是我最猛烈的费洛蒙,别的都不管用。”

      坏男人之所以受欢迎,会说漂亮戳到你心窝的情话,知道你的弱点一击即中,才会有那么多单纯的孩子,上当吃亏,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而我们不是同一类人,没办法共同生存。

      天使爱上恶魔,那是童话,看看就好,不要相信,现实中你爱上恶魔,等待你的就是地狱。

      不要指望善良的天使会感动恶魔改邪归正,对你好?那是妄想,还是别做梦了。

      爱是绝境,爱是地狱。

      “钟衡,谢谢的你爱。”对此我只能做到这样了。

      小睡几个小时,我必须得到充足的休息才能保证,关键时刻不出岔子。

      天光大亮,起床洗漱,去厨房,发现橱柜里竟然有烧烤用的铁钎子,我拿米的手都在颤抖。

      钟衡正在客厅和他的助理视频通话,处理公事,屋里多了两个保镖。

      钟衡防备我用刀袭击他,厨房里只有一把陶瓷刀,还有他时刻把玩的一把水果刀。

      内心狂笑。

      不动声色,淘米,做饭,处理冰箱里的肉,拿了一把铁钎子,随意的摆放在流理台上,

      串串,肉块,彩椒,鱼豆腐,五颜六色的穿了一盘子,用烤箱烤制。

      专心制作,钟衡突然叫我,我回头;“嗯?”

      他看我回神的表情,笑了一下:“那么专心?做什么好吃的?过来和沈秘书说话。”

      我急忙过去,沈冰有点焦急:“晏如,你还好吗?”

      “我很好,正准备吃饭。”

      “家里也都正常。”

      钟衡转过视频,他担心我们之间有什么暗号,泄露他的秘密:“沈秘书,昨晚我提的条件,你们商量的怎么样?

      咱们都是老熟人,我不啰嗦,就是钟氏集团。”

      “方卓,我们昨晚开了一晚上的会,决定可以把旗下的腕表分公司的股票都给你。”

      “还有珠宝那一块。”

      “方卓!晏如自始至终都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还咄咄逼人,伤天害理!

      你知道什么是正义公理吗?你不怕得报应吗?”

      “老头子,你给我闭嘴,想让晏如跟我一辈子吗?我也可以不要钟氏集团,我马上带他离开。

      不用谈了!”

      扣了电脑,我身体惊了一下,起身去厨房。

      钟衡跟在后面:“你看了,他们舍不得。其实,我盼着他们不给。

      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带你离开了。”

      他还敢用名正言顺这个词?

      我盛饭,他吩咐保镖安排行程,购买当日最早的航班,当然回他老家米国。

      不管去哪儿,只要是去米国的就好,到那边再转机。

      吃饭,肉串鲜嫩多汁,腌制的味道恰好。

      下午1点半去西雅图的航班有票,马上拿下。

      我看看手表,已经上午10点半了,钟衡吩咐保镖收拾行李。

      我的包里装着我的手机,驾照,身份证,护照,银行卡,此刻全都在他手里。

      顺利的买了机票。

      而钟衡的手机一直在响,我知道那是沈冰打过来的。

      钟衡一直不接。

      拉着我上了一台悍马,保镖在前开车,他在我左边,右边一个保镖。

      出了山洞,眼前豁然开朗,正在山顶上,远处山脉连绵,到处是夏日的葳蕤。

      车子沿着下山的公路开上环城高架,往机场方向驶去。

      我非常安静,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和高楼。

      钟衡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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