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世与他HE了》加菲很肥

6、司徒桢的抉择

　　话一出口，司徒桢立刻就发现周围气氛变得冷了下来，肖承毅目露杀气，一把捏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地说道：“他敢？如果他敢教你，我会杀了他。”司徒桢愣了愣，委屈地撅嘴道：“那你到底教不教我！”肖承毅看着她委委屈屈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眉目温柔下来，抱住她，轻声说道：“桢儿要学我自是要教，无论桢儿要什么，哪怕是要那天上的星辰，我也让人搭天梯亲自上去摘给你。”司徒桢破涕为笑：“我才不会那么傻。”肖承毅把她额前的碎发搭到她耳后，看着她的目光满是温柔，司徒桢看着他眉眼间洋溢的温柔，也抿嘴一笑，心满意足地从袖中抽出一枚精致的紫金镏花簪子塞给他：“这是我送给你的定情物，我自己刻的。”说完，便不理他，快步转身走出假山，肖承毅看着手里的簪子，簪头雕刻着密密麻麻的海棠花花纹，肖承毅皱了皱眉，桢儿为什么会在送他的簪子上刻这个？忽然，肖承毅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幼时和司徒桢玩过的一个游戏，他们俩一起勘探了昭晞院里所有的小路和显眼的景点，绘制了一个路线图，图案他至今仍记得，她的昭晞院里，所有的小路和大树连在一起，竟然是一个巨大的海棠花图案，海棠花的花心是一对龙凤纠缠在一起的轮廓，而他常常坐在上面遥望皇宫的那棵大树，就是龙眼所在的位置，司徒桢住的小阁楼就是凤眼，司徒皓显然知道此事，否则，也不会执意送司徒桢进宫，就连一向对于司徒桢及其宠爱的司徒夫人秦芮都没有劝阻此事，恐怕，这其中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这么想着，肖承毅比了个手势，一个相貌平平的婢女来到他身边，轻声道：“主子有何吩咐。”肖承毅看了手中的簪子一眼，说道：“你去查查桢儿从出生到现在，相府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越详细越好。”婢女点点头，想了想问道：“主子打算何时要这份情报。”肖承毅头也不回地走出假山，扔了一句：“越快越好。”便消失在拐角。婢女愣了愣，无奈地叹了口气，一瞬间消失了。
　　肖承毅一边顺着小路追着司徒桢的脚步，一边核对簪子上的线路，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重重叠叠的海棠花线条里隐隐连接了龙凤的图案，司徒桢还巧妙地利用海棠的线条勾勒出了他的名字，肖承毅皱了皱眉：怎么没有桢儿的名字？他抬头看了看，前面就是西厢房了，他把头上的簪子拔下来，换上司徒桢送给他的簪子，走了进去。司徒桢和羽涟聊的正开心，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右脸的小梨涡若隐若现，勾动着肖承毅的心弦，让肖承毅也不由得跟着勾了勾唇角。莲子和羽涟看到肖承毅进来，连忙站起来，不约而同地退了出去，司徒桢目瞪口呆：这俩人什么时候那么有默契了？肖承毅在司徒桢身旁坐下，拉起她的手细细端详道：“我竟不知桢儿何时有这般巧的手，能做出这般巧夺天工之物。”司徒桢仰起头，做出傲然之态得意地说道：“你不知道的事儿可多了去了。”肖承毅笑了笑，看着她粉润的唇，眯了眯眼说道：“我还不知，桢儿方才刚刚搽的唇脂味道如何，不如桢儿给我尝尝？”司徒桢一下子就蔫了，瞪他一眼道：“别闹，一会儿娘就过来了，方才我让人去请了。”肖承毅一脸可惜，司徒桢看了不由得笑了起来，凑过去快速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就快速缩了回来。肖承毅愣了愣，随后笑道：“原来还是玫瑰味。”司徒桢轻哼一声，不理他，肖承毅轻轻搂住她，在她耳边喃喃道：“桢儿为何不在簪子上刻上自己的名字？”司徒桢僵住了，眼神闪烁了一下，笑道：“没啊，这不是因为簪子不好刻了嘛。”肖承毅强迫把她的目光对着自己，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轻叹一声：“桢儿，你在说谎。”司徒桢沉默了许久才说道：“我………我不确定最后是不是能和承毅你在一起，日后你还会不会有其它心爱的女子，所以，我想留着让你自己刻上去，至少，日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她还可以代替我照顾你。”肖承毅愣住了，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说道：“司徒桢，你还是不信我。”司徒桢不说话，别过脸不去看他，肖承毅轻叹一口气，把她的脸扳过来直视着她的眼睛，无奈地说道：“桢儿，你当真要我把自己的心掏出来方能信我吗？”司徒桢摇摇头，把头埋在他怀里，说道：“我怕到时候你会比我先走，到时候我该怎么活？”肖承毅搂住她，哭笑不得地说道：“我保证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不以身犯险，这样可以了吗？”司徒桢这才点点头，撅了撅嘴：“这还差不多。”肖承毅无奈地看着怀中的司徒桢，眼神里虽然透着无奈，但眼里的爱意却满得几乎要溢了出来。
　　司徒桢猛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目光灼灼地叫道：“承毅。”“嗯？”“我爱你。”肖承毅僵住了，看着司徒桢眼里的盈盈笑意，手臂缓缓收紧，司徒桢贴在他心口，听着他的心跳，不由得伸了手在他心口画着圈圈，装作委屈地嘟囔道：“承毅你何时教我和莲子习武？”肖承毅眯了眯眼，抓住她在他胸前作乱的手：“桢儿想何时学？”司徒桢想了想，笑道：“最好明日。”肖承毅轻轻捏住她的手：“那伯母那儿怎么交代？”司徒桢笑眯眯地说道：“我就跟娘说我去天福寺清修，为她和大嫂祈福就行，娘最疼我了。”肖承毅点头：“好，那我明日在天福寺等你。”司徒桢点点头，这时，一直守在门外的莲子远远地就瞧见秦芮带着两个丫鬟朝着这里走来，连忙敲门：“小姐小姐，夫人来了！”司徒桢看着肖承毅，肖承毅点点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就从窗口跳了出去，同一瞬间羽涟推门而入坐到司徒桢对面盈盈而笑，司徒桢愣了愣，瞬间反应过来，笑眯眯地和羽涟谈起她听别人说的京中趣事，羽涟也微笑地听着，不时附和两句。
　　秦芮进来的时候司徒桢和羽涟正说道好笑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心有灵犀地抿嘴笑了起来，秦芮看着司徒桢的笑容，心中顿觉欣慰，对着一直微笑听着司徒桢说话的羽涟也不由得高看一眼。司徒桢看到站在门口的秦芮，连忙起身去扶她过来坐下，嗔怪道：“娘，您来了也不告诉我，害我让您在那站了那么久，要是让爹知道此事爹一定会罚我去跪祠堂的。”羽涟连忙起身行礼：“奴婢见过夫人。”秦芮点头笑道：“坐吧，不必多礼，你救了我的桢儿，我应该感谢你。”羽涟连忙摇头：“奴婢不敢当。”秦芮让羽涟坐下后满是温柔地点了点司徒桢的额头，笑道：“傻丫头，哪有那么夸张，你爹又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司徒桢嘟囔道：“谁说的，爹一遇到娘的事就根本不晓得道理是什么东西。”秦芮脸微红，手指轻轻地掐了掐她的胳膊：“死丫头净胡说。”司徒桢笑着抱住她的胳膊，指着羽涟撒娇道：“娘，我想要她来跟莲子一起伺候我。”秦芮点头：“我倒是没意见，你自己问她可愿伺候你？”羽涟点头：“能伺候大小姐是奴婢的福气。”秦芮点头笑道：“这下好了，你这丫头可以得偿心愿了。”司徒桢笑道：“谢谢娘。”秦芮摸了摸她的头，轻咳了两声，司徒桢握住她的手，有些冰凉，不由得皱眉：“娘，你身体不舒服，出来怎的不多穿件衣服？多披个斗篷也好啊。”秦芮长出一口气，笑道：“没事，我这都是老毛病，快近春日了，天气也不似之前那般冷冽，少穿一件也没事。”司徒桢解下身上的斗篷披到秦芮身上，说道：“娘，现在虽然已近春天，这几日天气转暖，但那空气依旧寒的很，你身子弱，要是再染了风寒，那可怎么得了。”说完，司徒桢便吩咐秦芮身边跟随的丫鬟们道：“你们记住了，在盛夏之前，夫人出院子的时候都要有人随身带着汤婆子和披风，要是夫人受了寒，你们也不必在相府待下去了，都让牙婆给遣出去。”听到司徒桢这么说，一群丫鬟们都吓得魂飞魄散，被牙婆遣出去的下场是什么她们再清楚不过了，从高官大户里犯了错被遣出来的丫鬟，除了给平民百姓当妾就只能卖去青楼，还不如在相府当个丫鬟舒服，当即几个丫鬟就跪下向司徒桢保证一定会照顾好秦芮的生活起居，司徒桢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秦芮嗔怪地看了司徒桢一眼，司徒桢看着她说道：“娘，我就要进宫选秀了，日后可能没什么机会在您身边尽孝了，所以，我想明日去天福寺住一段时间为你和大嫂祈福。”秦芮眸子里划过一丝说不出的惆怅，却还是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好啊，桢儿准备要去多久？”司徒桢抱住她，喃喃道：“在选秀前两个月女儿就会回来，娘亲若是挂念我就让人提前修书给我，我就会回来看您。”秦芮抱住司徒桢，悄悄地抹了抹眼泪，笑道：“没事，娘要是想你了就去看你。”司徒桢点点头：“娘，到时你可要派人提前通知我，我好准备准备。”秦芮依旧是笑着答应，司徒桢让莲子带着羽涟去熟悉一下昭晞院的环境，然后陪着秦芮一路回了玉妍居，最后才去了一趟司徒莹的墨莹居，刚进门口，就看到一青衫男子坐在司徒莹床头和司徒莹有说有笑的，司徒莹满脸的羞涩。司徒桢走进去，笑道：“言晋哥。”墨言晋是个儒雅而温和的男子，看到司徒桢进来，笑着起身很自然地给她搬了个凳子：“桢妹，你从哪回来？”司徒桢笑道：“我刚从娘那回来，听娘说小妹不舒服，就过来看看她，没想到她一看到言晋哥你就舒服了，比喝药还管用。”说着，司徒桢瞪了躺在床上的司徒莹一眼，司徒莹冲她吐了吐舌头，丝毫病态也无，墨言晋笑了起来，宠溺地看着她，摇了摇头：“莹儿一直都是这般小孩子天性，桢妹你又不是不知道。”司徒桢抿嘴笑了起来：“这丫头从小就鬼灵精得很，我又岂会不知，既然她没事，那言晋哥你陪着她吧，我先走了。”墨言晋点头笑道：“好。”司徒桢走出墨莹居，回到昭晞院的时候莲子正在教羽涟怎么给她绾发，看到司徒桢回来，连忙迎了上去把她手里已经冷却的汤婆子重新注入热水塞到她手上。司徒桢把有些冰凉的手捂暖了后才长出一口气，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们下去收拾东西吧，明天就出发去天福寺。”莲子愣了愣，点头拉着羽涟一起退下了。司徒桢在美人椅躺下，看着窗外的天色，如今已近黄昏，天空就像被血染一般火红，司徒桢回过神，轻叹一声，起身坐到棋盘前，她特意命人不许移动这棋盘的棋局，所以棋盘上依然是之前她与肖承毅所下那盘棋，司徒桢手执起一枚黑子，落下，截住白子的去路，也将自己的退路截断，经过一番厮杀，黑子险胜，司徒桢之前和肖承毅就是在这里陷入僵局，那时她亦在犹豫，是不是应该为了她一个人的幸福拿整个司徒家的人命去赌，现在，她已经明白该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