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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不正经慵懒的第五天 ...

  •   “我说的不对吗?”田中觉得自己难得没记错,还记全了。

      刀剑们:是哪里都不对好吗!

      “主君,我……”可怜莺丸还没说到一半,就被强势介入的女子兵团所击溃。他被酒精灌醉而导致慢半拍的大脑显然跟不上这帮女人的更新速度。

      因此他只好整个人呆滞原地,任由那边阿妙和总悟恍然大悟地击掌,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齐声惊叹:“原来是这样的吗!surprise!”

      新八唧:surprise个毛线!姐姐就算了,总悟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至今还没脱掉水手服,总悟纯然天真地捂嘴惊叹,瞳眸一掠而过几分恶作剧的光芒,清秀可爱的五官令其就算混在一堆女孩子当中也异常协调。

      “原来在场这两位是一对的。啊拉,虽然刚认识不久,不过既然是月咏姐带来的,我们也要有所表示吧~对吧,卡古拉酱。”

      “赞同阿鲁,小总你太上道了,不错不错,就允许你当本歌舞伎町女王的仆人吧阿鲁。”喝醉的神乐豪爽地拍击大腿,一点都没注意到她嘴里的“小总”就是她平时一见面就想要互相揍一顿的冲田总悟。

      新八唧:你们一个个根本就是喝醉了吧口胡!次奥我的眼睛,我居然还觉得对面的总悟其实长得还挺可爱的。我的眼镜本体,你碎了吗,那可是个男的!

      眼镜君:哦咯,你既然这样讲,我只好意思意思地碎一下。

      “呕————”伴随着土方自总悟不要脸抛下限之后一直没有停歇过的呕吐声,银时默默拿了个扫把,噗呲噗呲扫走了地面的眼镜残骸。

      “新八唧君,我会记得给你烧香的,你就安心地去吧。”

      新八唧:谁TM安心地去了!快给我看清楚我还在这里,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同伴。

      “没问题!反正今天有人请客。我还不知道我们新来的原来是一对呢。你们两个不够意思哦~居然都不告诉我这个吉原首领!”

      顺利被总悟忽悠,月咏一副“你们真不够意思,但是嘿嘿嘿没关系”的表情,一一指过在场男士,“不要害羞,我们的惩罚很轻的,就是亲一个而已。对吧,妙酱~”

      “没错,没错,只是亲一个而已,我都没让你们哗——哦,是不是超级贴心的~”

      新八唧:贴心个鬼啊,姐姐。糟了,这群女的彻底喝疯了,谁来阻止一下她们啊啊!

      而似乎嫌火不够旺盛,夜神夫人微抿酒液,往火焰中若无其事加了整整一瓢热油。
      “法式热吻。”

      刹那众人噤若寒蝉,一双双目光包含促狭投注到面色发黑的冲田组身上。

      “首领,您在说笑吗?我和清光并不是一对的,真的。”近乎咬牙切齿加重最后两个字,大和守安定顶着对面“哎呦害羞啦,没关系我们懂,别怕别怕”的眼神,一个个青筋忍不住攀上后脑勺。

      而清光比安定反应更直接,他赶忙转过自家主上的面孔,认真澄清:“我和安定才不是一对啦,只是平时关系比较好而已,主上不是知道的吗?我可是最喜欢最喜欢主上你了哦~”

      “恩,我知道。”同样认真地回应,田中眼底深处的了然神色深深出卖他其实根本没懂的事实,这令清光颇感挫败地掐了掐他的脸颊。

      一动不动承受清光带着点发泄意味的动作,田中视线扫过周遭一圈刀剑们忽的沉默消沉的气场,沉吟片刻,努力撑开眼皮,诚恳地回应,“我也喜欢民那桑。”

      真是的——
      认输了————
      刀剑们此时难得默契一同在心里深深叹息,眼角眉梢尽是无法不为之妥协的无可奈何。
      因为对方简单一句话而患得患失、时喜时忧的他们早已经心甘情愿地没辙了吧。

      不过,这样的田中才是田中不是吗?

      “明明平时这般敏锐,现在却迟钝得让人头疼,偏偏还拿你没办法,真是抓正我的软肋呢,主上。”极轻地喃喃自语,清光自顾自地朝他的主上委委屈屈讨要安慰。

      “真的不是一对的啦。”
      “恩。”
      “我最喜欢你了。”
      “恩。”

      田·懒癌晚期·中君简单粗暴的顺毛法则:无论对方说什么,只要肯定就够了。

      另一边醉得视野模糊,对面的景象在月咏看来那就是打满马赛克的不明物体,顶多看得清色彩和轮廓。她竭力眯眼企图看清,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恩~对面的还不开始吗?”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脚步踉跄想要起身,月咏没注意到她脚踝处正伸出一只脚,明晃晃卡在去路中央,脚的主人正是笑得纯良的冲田总悟。

      月咏的重量猝不及防压了下来,从鹤丸开始,这群神智不清的刀剑们似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挨一个倾倒。动作之快,时间之短,以至于还半沉浸在之前思绪中的大和守安定一个不稳,背后遭袭,刚好以山姥切的大腿为杠杆,目标明确冲清光…的脸扑去。

      清光、安定:死也不能在主上面前碰在一起!以后绝对解释不清!

      或许是过于危急的时刻总是能最大限度激发潜能,千钧一发之际,他们同时低头,扯过对方衣袖,以额相撞。发簪叮叮咣咣落了满地,两人胸膛聚剧烈起伏,在彼此眼底均发现躲过一劫的庆幸。

      清光、安定:要是和这家伙亲在一起,后果太—太可怕了!

      “真可惜,没成功呢,不然的话肯定超级有趣的~”冲田总悟笑眯眯垂眼注视两人,拉长语调故意让两人知道是他搞得鬼。清光和安定仿佛能看到他头顶具现化的恶魔尖角,以后身后一晃一晃的恶魔尾巴。

      #我突然间怀疑自己当初有一丢丢相信他是冲田君的想法从哪里蹦出来的#

      #拒绝抖S从我做起,跪求我记忆中温柔可靠的冲田君#

      “谁!到底谁这么没公德心在道路上放东西!”挣扎从沙发上站起,月咏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迷迷糊糊盯了地上的空酒瓶看了几眼,还以为是酒瓶绊倒她,于是恶狠狠在酒瓶上补了好几脚,嘴里还唠唠叨叨念念有词。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放的,我就拿苦无戳死他,哼!没道德、没公德、没良心的家伙!”

      银时:我就静静看你骂自己不说话。等等,银桑是不是忘了什么……夜神夫人!

      “十分抱歉,我这次又不胜酒力,需要事先离场了。”夜神夫人压低帽沿,稍行一礼,“这一次虽然没能见到狂死郎先生,但是我看见了许多有趣的事情,非常感谢。”

      “请您稍等,真的不打算留多一会儿吗?狂死郎先生说不定就在路上。”新八唧伸手试图挽留,夜神夫人朝他摇了摇头。

      “之前狂死郎先生说过,只要我想来这里随时欢迎我,不过一次见不成面罢了。”

      “店里的牛郎又不见了吧,我想也是。之前有传闻传我总是停留在高天原,对这里格外偏爱,作为第二次到来就会招致噩运的‘死神’。即使我重复光临,总有一天厄运会降临此地,所以这里的牛郎们才会遭受这种结果吧。”

      “根本不是这样的。”身后一华丽男声突然打断夜神夫人的诉说,令她眼神微动,缓缓转身。

      终于在尾声姗姗来迟,如同最后到来的Superman一般,狂死郎拦在路中央,眼神包容而坚定,对夜神夫人举起酒杯。

      “不过是因为嫉妒您美貌与尊贵所恶意捏造的流言蜚语,请不必在意。这里所有人都在期盼着您的到来。如果连天使坠落的重量都无法承担,高天原又何谈天使的休憩之地。”

      恰好这时,高天原店大门被人推开,苏醒过来的牛郎们人手一支红玫瑰,站成一排。

      “抱歉,抱歉,现在才赶到,老板,我们没迟到吧。”

      “哈哈哈,既然都来客串一把牛郎了,怎么说也得稍稍敬业一点。”不知何时理好西装,鹤丸不正经搭住小狐丸的肩膀,摇晃高脚杯里的红色酒液。

      “我今天可是做出很大牺牲,再怎么说也请留到最后吧。”有点小委屈的撒娇,却意外没有因过分高大的身材而违和,小狐丸眼里蓄满盈盈笑意。

      “哈哈哈,甚好甚好。”

      站在前排,田中的腰还被山姥切恋恋不舍地扶着,他淡定选择无视,稍稍抬手算是问候。

      “民那桑,准备好你们的love了吗!”金刚一马当先“指点河山”,作为指挥官的提督太田一脸黑人问号,被自家清醒过来的舰娘们当柱子杵在正中位置。

      “Are you ready?”
      “Let's party!” “喔!”

      “为什么到最后还是我Let's party!我什么时候加入你们了!还有总悟你给我切腹去!”

      “啊,不好意思,总觉得土方先生你太碍眼,已经遮掩了我绝世无敌的美貌值。”厚颜无耻扛着火箭筒夸自己,总悟面无表情对土方展开了三连发炮弹攻击,暗红色的眼眸闪耀愉悦的辉芒。

      “副长的位置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再见,土方先生~”

      “安定,告诉我他不是我们认识的冲田君对吧?你看名字都…”不一样。

      “嗯?”转头被自家搭档宛若被镀金圣光所披戴的面容闪瞎了眼,清光围观了一把安定带着算计微笑掠过山姥切还放在田中腰侧的双手,果断咽下尚未脱口而出的半句话。

      ‘我又开始相信这一位也是冲田君了。’

      ‘刀和人都尼玛是腹黑,我以前是怎么活下来的?我对过去产生了严重怀疑!’

      耳边吵吵闹闹的声音久久不绝,虽然眼前景象简直就是群魔乱舞,夜神夫人却渐渐露出释怀的笑容。

      “哼,肮脏的烟火。”返身走回人群之中,夜神夫人轻笑了声,将压于肩膀的负担一一扔下,心境骤然轻松。

      ‘谢谢。’

      窗外,街边华灯霓彩静静聆听高天原喧哗欢呼由热烈到平淡。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再欢乐的时光总会迎来结束的时刻。

      夜神夫人已先行离开,舰娘们和安定清光分别负责把酩酊大醉的阿妙和月咏送回家,土方组和虎彻兄弟跟随真选组离开,一部分刀剑们和田中则跟随太田先一起回去。

      被太田背在背上,田中懒洋洋地趴着,眼皮一耷一耷似乎下一秒就会进入黑甜梦乡。

      对于太田而言,照顾田中成了一种习惯,如何安置好田中成了他第一要务,无暇顾及其他。因此他将之前被亲的事情压下,暂且埋在心里。

      “回去吧。”被折腾得心力憔悴,这一行人沉默踏上归途。

      路上夜风微凉,灯火阑珊,田中目送清光和安定扶着月咏慢慢消失于拐角处,再也看不到衣角。一缕喟叹被夜色吞噬,他慢慢阖上双眼,终于沉沉睡去。

      而被目送远去着,背对田中的安定和清光两人剥下往日欢笑的面孔,将面部沉于阴影中,明灭火光影影绰绰,从发梢下巴寂然滑落。

      “你们在透过我看着谁呢?”插肩而过之时,那名棕发少年压低声音,轻飘飘撂下这样一句话,语气里显而易见透出几分不爽和抵触。

      “让人真的不爽至极……”

      漆黑夜空之上,圆月高挂,皎洁无尘,静谧地穿过屋檐飞瓦洒于屋内,斑斑驳驳,宛若离人的泪痕。

      此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日清晨——

      “打扰了。”

      声线温润晴朗若山尖皑皑白雪,水色锦缎长发在晨曦雾色中有着近乎透明的质感。暗香浮动,佛珠沉响,他自成一方世界,似携佛光金莲而至,与外界划开一道界限。

      仿佛连空气都静止沉淀,万事屋三人组的动静嘎然而止,只知呆呆抬头望向大门附近。

      #来了个画风天差地别的分子,在线等急#
      #画风不同肿么破!不同世界的我们可以正常交流吗!#

      “阿诺—卡古拉酱,银桑,你在做什么?”新八唧看似淡然地询问正手持一束香认真朝江雪左文字祈福的银时神乐二人组,嘴角猛然抽搐。

      “拜托了,保佑我明年有一百箱醋昆布吧阿鲁。”

      “卡古拉酱,这种狮子大开口的说法,人家会说你太过贪婪。银桑要求不多,每天一份巧克力芭菲就够了。”

      “你这样不是更加狮子大开口吗!和神乐比有什么区别啊,你个没救的糖分控!”
      “快给我适可而止,别随随便便把人当佛祖拜啊!”

      “既然如此,保佑我每天平平静静地度过,今天绝对不要发生什么超出我慵懒范围的任何事情吧。”田中双手合十,虔诚祷告,就差和之前神社一样把自己的钱包都贡献出来。

      “为什么田中你也过来凑热闹!”

      “主君……”一向清冷的眉宇沾染无奈,寒霜悉数化开,江雪定在原地,进不得退不得。

      “田中,看清楚,那是你的同伴。”及时制止田中本来差点就要掏出钱包的行为,太田大手从田中腋下穿过,轻轻一提便将人提溜回沙发上。

      目光始终聚焦在江雪方向,对银时等人十分认同地点头,田中向来面无表情的面孔闪过几分跃跃欲试的光芒。

      “可是江雪看上去比学校路上的神社靠谱多了,太田你难道不想吃一年份的免费甜食吗?”

      “一年份甜食”几个大字如巨锤一下下砸在头顶,太田的心不过摇摆了一瞬间,便坚定不移地选择了田中立场。

      “请允许我郑重地向您祈祷。”

      “你们都给我收敛点啊喂!人家可是客人!”

      “呵~难得看到兄长这番模样,着实让我新奇~那天我也要来试一下~”另一道华丽嗓音含着三分笑意调侃从江雪背后传出。

      来者一头浅粉色长发半扎起,发尾垂落肩窝,一绿一蓝双色异眸斜挑着望向田中,令人恍惚间似觉有银练在其中漂浮流动。

      “终于找到了吗?我的归处……”低语轻诉微不可闻几近呓语,宗三左文字牵过有些“近乡情怯”情怀的小夜左文字,缓缓行至田中面前。

      “欢迎回来。”抬头瞥见熟悉的衣饰,田中习惯性地说出问候语,慢慢揉眼坐正身躯。

      “我回来了。”左文字一家异口同声地回应。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大石落地的安心感蔓延四肢百骸,让他们内心深处积压的狂躁抑郁心情彻底得到平复。

      “唉~~鹤我会嫉妒的哦,主君可不能只偏心左文字他们。”刚好在隔壁帮忙打扫完客房,鹤丸突然出现拍了拍江雪后背,满意地察觉到江雪身子僵了一瞬间。

      他笑嘻嘻绕过对方,刚一脚踏进客厅便目标明确,直奔田中而去。

      “打扫房间主君又不在,一点意思都没有。不过比起让刀种田,我还是觉得的打扫房间没这么蠢。”

      一把将田中抱住,哼着轻快曲调像平时那样对自家主君“上下其手”,鹤丸一高兴起来,老早忘了他刚从一个满是灰尘的废弃客房里出来。

      “啊戚—”捂住鼻子,慢吞吞用脚撑远距离,田中接过太田顺手递来的湿纸巾擦了擦鼻尖。

      “保湿补水效果的湿纸巾,正好最近买了。”

      新八唧、银时:这老夫老妻相处模式。为什么你长得这么凶恶却是个人·妻属性!为什么我们周围的女性个个男子力爆表!

      完全不知道自己习惯性动作再度狠力虐狗,这两人已经完全忽视前几天偶然的亲吻,自然而然地相处。

      一个是不记得,一个则是思考完之后觉得完全没必要。讲真,讲了和之前有差别吗?甚至还有生命危险。

      “哈哈哈,都叫你先换身衣服再来,叫你耐不住性子。”

      随后而到的小狐丸挽起袖子,挨在门边嘲笑被嫌弃的鹤丸。

      健硕流畅的肌肉表露于外,配上他白色蓬松的毛发和小虎牙,颇给人一种野生狐狸的既视感,让人好奇他身后是否藏了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没办法呢,谁叫打扫太无聊,鹤丸大人耐不住性子呢。”因为衣服繁琐华丽,颇费了番功夫才穿完一整套装备。

      三日月·生活自理能力低下·好看需要付出代价·我就是慢我能怎么办·宗近和小狐丸当着鹤丸的面对田中各种“黏糊”,全身上下溢散出幸灾乐祸的气息。

      鹤丸:扎心不,老铁们。

      “这里的茶还挺不错的,哈哈哈,如果大包平在就好了。”

      “嗯。”

      后知后觉口头禅又不小心脱口而出,莺丸敏锐窥探到田中刚好扫视过来的目光,顿时想要抛弃温文尔雅的形象失意体前屈。

      不用解释了,我都懂。

      很好,恭喜此时被扎心分子又增多一名。

      与鹤丸两人面对墙角处站立,两人的背影简直可以用落叶萧萧、冷风瑟瑟来形容。

      鹤丸、莺丸:请不要打扰我们思考人生。

      “你们这些个混蛋还记得正事吗?”

      “好了,说回正事,请问您来有什么事情吗?”

      暴躁地指责不靠谱的猪队友,新八唧苦逼地将话题180度扭转回头,终于把正事掰回原样。

      “实不相瞒,我这次来:一是为了我的主君田中,二是为了邀请坂田银时先生做客吉原。”

      “这种地方怎么看都和佛祖不搭吧阿鲁,就跟本来应该长在雄性动物身上的哗——和女性身上的兹——互换了一样阿鲁。”

      “虽然还挺贴切的……不对!能不能不要用哗——和兹——这种无节操东西做比喻。还有别人真的不是佛祖!你给我收敛一点!银桑,你看看卡古拉酱现在完全被你带坏了!”

      “银桑可没教过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女儿大了翅膀硬,要自由地fly~银桑怎么可能管得住。”

      死不要脸推卸责任,死颓废样地侧躺,银时扣了扣鼻子,猩红色死鱼眼毫无波动,巴不得和他的沙发谈恋爱到地老天荒。

      “话说,这位画风不同的小哥,你确定请银桑去吉原?事先说明银桑可是一分钱都没有,全部不剩贡献给Jump、糖分以及某个大胃女了哦。”

      放下茶杯,宛若白玉筑成的指节轻轻摩挲杯沿,江雪左文字沉凝片刻,娓娓道来。

      “您听过传说中的花魁吗?”

      “传说中的花魁?”

      “吉原的另一位太夫,倾城铃兰。”
      “传闻她沉鱼落雁,有倾世之颜,能歌善舞,百艺精通,无人能出其左右。诸多权贵为了赢取她芳心一掷千金,然而被奉上一杯清茶请回的却不在少数。”

      “啊,听你这样一讲肯定比吉原另一位太夫要倾城得多,不过你这口吻她大概是不在人世了吧。我还想请她为我斟一杯呢。”抓起桌上一串丸子咬了口,银时恬然自若的神色被江雪下一句话刷的凝固。

      “并非如此。事实上,您的愿望并不难实现。叫您来的正是铃兰本人,她想见见传说中吉原的救世主。”

      吉原地下城——

      “这个要摆在哪里好呢?”银时一个人絮絮叨叨光是摆个纸巾就纠结了好久,月咏终于看不过眼,不耐烦地甩了枚苦无。

      “放在哪里都一样!你一个人亢奋些什么?”

      “不,这很重要哦,对方可是传说中的花魁,要是踏错一步破坏了她的兴致……”

      “省省吧你,不会发生什么值得你期待的事情。”不屑闭眼,月咏毫不犹豫抬高下巴表示对银时紧张兮兮模样的鄙夷。

      “江雪,为什么我也要来……”被迫承受了半个钟头银时神经质发作,叨叨逼逼个不停的碎碎念,田中面色憔悴,直接拿江雪的袈·裟捂住耳朵。

      “还请您忍耐一下,实在不行,小夜会在之后为您复仇的。”

      银时:请不要这么平静地说出这么恐怖的话,银桑我只是害怕对方O冷淡了而已。

      “倾城太夫驾到~”

      ‘要来了要来了~’上一秒还陷于自我臆想不可自拔,然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纸门被撕啦一下砸向银时,令其鼻下缓缓流出鲜血。
      “在下~倾城铃兰~,有失远迎。”说话哆哆嗦嗦,听不清楚,一身形佝偻头发全白的老太太柱了根输液架颤颤巍巍地爬起身。

      “你想去哪里?嗯?”一脚踩住妄图偷溜的银时,月咏居高临下地发问。

      “不好意思,这位倾城太夫也太倾了一点吧…她是什么太夫来着,回旋镖太夫?”

      “是铃兰太夫!”

      “你们这样人干事,看看别人家的花魁,再看看我这边的花魁,你们的良心呢?就算是男的我也认了!”指了指田中身边的清光和安定,银时悲愤地怒吼。

      “不要意思,我们是主君专属的哦~”

      “次奥,银桑的眼睛。”

      在经历下·体被假牙咬、酒液基本被倒掉、被迫围观一场令人心惊胆战的“霹雳”咽气舞,银时扶住上气不接下气的铃兰大夫,全副身心即将崩溃。

      “我说不用叫辆救护车真的没问题!”

      “哎呀,真是性急,既然如此我们上床吧……”

      “羡慕,如果主君也是这样就好了。”

      “你们羡慕个大头鬼啊!”

      当这位折腾人的铃兰太夫被人推上病床接受治疗,银时终于能够松口气。

      “真是体贴的人啊……居然为了我这个上了年纪的太夫担忧……”

      “那,你能答应我吗?”拔下一根发丝缠绕住银时小指。这位铃兰太夫安定下来之后,厚粉底也难以遮盖的苍老容颜渐渐地闪烁些许伤感追念的光彩。

      “明月东升之时,还会再来见我。”
      “我会在…这里一直等着…等明月升起……一直”

      当地下的吉原极乐世界悄然被夜色覆盖,在铺天盖地浓郁夜色下,头顶的那一弯明月耀眼得有些刺眼。

      “这叫[情定终生],过去在吉原,游女和来客会像这样宣誓对彼此的爱,我的爱只属于你,我绝不会背叛你。为表誓言,游女会将自己头发,指甲或是血印交给男方。”
      “不过可惜,这种行为基本就是游女为了从男人身上榨取更多钱财而耍的伎俩罢了。”

      “听说铃兰太夫早在吉原还在地上之时就已经和人情定终生,所以她一直没有离开,说是为了留下来,全听吩咐。”

      “说到底,吉原不过男女互相欺骗的地方,一夜迷离春·梦破碎,到早上什么都不剩下。但是,她大概是宁愿一直沉睡在梦境中,沉睡在这明月下也不肯清醒吧。”

      应和着屋内三味线的古朴小调,屋顶上一阵大风倏忽吹过,树叶摩擦沙沙作响。左文字一家聆听底下细碎言语,仰望着一弯明月,眉目空茫一片,什么也没有。

      “被困于笼中之鸟吗……可惜了……”
      “财富、地位、美人、美梦,到底有多少人为之沉醉不醒呢……”

      “捏,安定你相信所谓的[情定终生]是真心的吗?”清光抱住双膝,头枕在膝头上,视线似能穿透黑瓦抵达下方熟悉的面孔。

      “不知道……但是我认为会是真心的。”
      安定轻轻地诉说,空洞茫然的双眸像是迷失在某个幻梦之中。

      “安定……”昔日清朗的少年音似与那日所听闻的嗓音重合,他将脸埋在宽大衣袖下面,指尖抓得泛白。

      “即使可能是谎言,能够宣誓对彼此的爱意……我啊……”也好羡慕好羡慕……

      [因为我…也可以用我的头发、指甲或是血印绑住某一个人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不正经慵懒的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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