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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不正经慵懒的第四天 ...

  •   我是田中,是个以慵懒为毕生目标的人。

      虽然平时我认为女孩子很难懂……呼…….好累……但是今天我发现……男生也一样难以理解。

      好比现在——

      你们为什么都要用一种幽怨的目光注视着我?我只是要完成一件人生目标而已啊……
      难道他们要和我抢太田?这样的话,我的竞争对手真的好多啊……太田……

      还有,山姥切你抱我抱太紧了…腰疼……
      哎——我真的只想好好慵懒……

      脸色青黑倒在山姥切骤然收紧的臂弯里,田中感受周围急速下降至冰点的气氛,只觉得唯有“???”能表示他此刻的心情。

      不过——
      他瞥了眼还在昏迷状态的太田,颇为可惜地在内心叹息:“哎,本来明天就可以结婚了,然后,我以后的人生就不用担心了。”

      如果明天真结婚了,你以后的人生才需要担心好吗!

      “主上,好久没有见到您,我可是好寂寞哦~”缓缓闭合扇面,搭在手心,踩着高木屐,眼蓄寒冰,清光款款行至田中身边,蔻丹宛若泣血般清艳,凑近田中耳垂附近细细摩挲,灼热吐息喷洒至白皙皮肤表面,为其涂抹开一层樱粉。

      “为了赎清我们亏欠的账务,之前一直待在吉原,没能早点过来寻找主上,我果然还是不称职吧……”金步摇随步伐晃动,发出细碎清鸣,眼角一尾红纹泼墨似晕开。大和守安定低垂头颅,纤细后颈弯折出一道极脆弱的弧度。

      两人一左一右环绕田中,代替在场各位紧张兮兮的男士们问出此时强烈鼓噪的心声。

      “由于失职直到刚刚才到场,我们还不是很清楚。所以,主上您方才是在玩游戏吗?嗯?”

      敏锐探察到两人娇俏妩媚姿态下针刺林立的不良情绪,田中直觉性点头,果不其然周围刹那转阴为晴,气氛明朗

      “果然是游戏呢?如果是真的,我们真的要好好‘准备’一下呢~”

      “虽然是个游戏,但是——”内容是真的……
      后续话语被一糯米团子堵住,田中本能地开始咀嚼嘴里的团子,腮帮一鼓一鼓,像个呆呆啃松果的松鼠。

      “虽然是个游戏,但是非常不靠谱对吧?田中君。这是银桑在厨房发现的糕点哦,民那桑要不要来一份?”装傻充愣本事一流,不知何时从墙里把自己抠出来,银时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及时阻止田中再次引爆炸弹。

      新八唧:呜呜呜,干得好,银桑!我们的命总算保住了!

      田中:唔……刚刚我要说什么来着……

      前边田中场才由冰天雪地转成阳光明媚,这边女子场经历残酷激烈的厮杀,仅剩一片狼藉局面。

      “啊拉,月酱来了啊。”
      阿妙微笑着朝月咏招手,她面前桌子上的空酒杯已经垒了四五座香槟塔,并且还有不断增加的趋势。

      而原本招呼她们坐一块的舰娘们早已被彻底灌醉,东倒西歪躺倒成各种姿势,呼呼大睡。

      作为战斗胜利,硕果仅存的三人,阿妙、神乐、夜神夫人齐齐露出胜利者的微笑:不是我说,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

      “月酱来太迟了哦~本来刚才人多玩国王游戏比较方便来着,现在少了这么多人,一下子没办法做决定呢?”阿妙苦恼皱眉,选择性忽略周围一大帮男性。

      而银时和新八唧两人看穿红尘般,蹲在地上互相投喂对方,听闻阿妙的话语也不过淡定无视,背影有种莫名“你们开心就好,怎样都行”的萧索意味。

      “银桑,从今天开始我们都不是人了。”
      “新八唧君,现在才领悟这个真谛,你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抱着酒瓶乐呵呵地傻笑,神乐无比理所当然地对阿妙提议,从袖口又掏出一副卡牌:“那就玩默契大测试吧阿鲁!两个酒瓶瓶口转向谁,谁就要玩。嘻嘻嘻,还好我还带多了一副牌阿鲁。”

      所以说,你到底在身上藏了几幅牌!

      “有点意思,来来来,来点奏乐。Gin桑,你想逃到哪里去呢?还不快给我上music!你个银发废柴卷毛!”满意点头,月咏信手一甩苦无,插到再次妄图逃跑的银时头顶。

      “啊啊啊!你振作点,银桑!我们还要撑到狂死郎先生醒来啊!”
      “不—不可能的,新八唧君,我将我的事业托付给你。让我们在天堂相会吧,愿主保佑你,阿门。”颤巍巍竖起大拇指,银时艰难抬起鲜血淋漓的头颅,给新八唧留下一个惊悚无比的微笑,眼一闭,彻底瘫倒在地。

      坂田银时,阵亡。

      “阿门你个毛线!你什么时候信过上帝!你不能因为你有一堆哗——不能讲出来,你就选择装死啊你个废柴大叔!”

      “第一对是谁呢阿鲁?”

      “看来是我和夜神夫人呢。”阿妙捂唇轻笑,从中抽走一张卡牌。
      “请说出你喜欢的人阿鲁,阿妙姐喜欢谁呢?”
      “贝吉塔。”
      “我喜欢的当然是……”

      “阿妙小姐!”门外突兀传来一句声嘶力竭的吼声,一身穿女装的大猩猩哦不近藤勋一脚踹开大门,流着宽面条泪朝阿妙扑过去。“阿妙小姐居然喜欢别人!但是男人就是要迎难而上,所以我是不会死心的,阿妙小姐!”

      松了松手骨,阿妙皮笑肉不笑地一拳揍飞某个不要脸试图抱她大腿,还穷追不舍的宇宙超S级跟踪狂,“啊,不好意思,你死不死心都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哦~”

      “哼”紧随近藤勋被揍出场,不知谁轻蔑嗤笑了一下,门口隐约窥见一大帮人影。

      “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为了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单手持红玫瑰放于鼻端下轻嗅,另一只手提起过长的黑色礼服裙摆,聚镁灯光咔嚓照亮土方十四郎轮廓分明的半边脸庞。

      “可爱又迷人的正派角色,鞭子、手铐,监狱的明天在等着你们!”身着海风水手服,蓝色百褶裙下绝对领域若隐若现,总悟扯起一抹抖S的微笑,挥鞭朝土方十四郎抽去。

      “对不起,一不小心手滑了~”

      被刻意营造的气氛瞬间归零,土方十四郎一把脱掉身上碍手碍脚的衣服,拔刀砍断总悟的鞭鞘,“八嘎,给我去切腹啊!去切腹!为什么我们要配合某个大猩猩扮成这个鬼样子!还有这个羞耻至极的台词是什么鬼,隔壁的OO宝贝吗!”

      “哈哈哈哈哈,多串君,总一郎君,你们这些税金小偷不去忙着偷税金,反而热衷于这种哗——Plays吗?啧啧啧,江户警察的口味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银桑我好怕怕,哈哈哈哈。”被真选组集体女装扮相刺激得诈尸复活,银时搂住肚子笑得在地上直打滚。

      “笑什么笑,八嘎!你个混蛋也给我快点消失!”青光眼释放出凶残的光芒,土方十四郎一怒之下抢过手下的加农炮向银时果断开炮。

      轰的一声,地面墙壁被轰出一个大洞,恩……很不幸,我们才有醒来迹象的狂死郎先生,再次被爆炸余波所冲击陷入昏迷状态,他身边正是被大和守安定以“需要好好休息”为理由强行转移座位的太田。

      “雅蠛哒,狂死郎先生!”
      “不用担心的阿鲁,你看狂死郎先生在对我们说‘All is well’阿鲁。”
      “明明是在说‘救救我’吧,曲解意思也要有个度吧!”

      淡定加入战局,转动手下酒瓶,夜神夫人相当无所谓地回了句:“既然狂死郎先生都说没问题的话,那就继续吧,我还有时间。”

      银时:不,这根本不是有没有时间的问题,这TM是有没有命存活的问题。

      “12点钟方向。”
      “唉——是我呢!是我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活泼开朗的少年音溢满盛夏阳光的海风味,橙黄色发丝胡乱翘起,肩膀上背一金色乌龟,他像一阵无拘无束的风,迈着轻盈活跃的步伐半跪在田中面前,明亮清澈的绿眸与乍一看山姥切十分相似,却有着更为鲜活浓郁的色彩。

      “长曾弥哥哥,我也要和主君一起玩游戏~”
      “哈哈。喜欢就玩吧,弟弟。想必主君也不会在意的。”

      雄浑低厚的嗓音闯入听力范围,背一把打刀的高大男子有着极为健硕雄健的身材,黑发发顶、橙色发梢奇异和谐交汇,他大笑着朝田中打招呼,“哟,好久不见呢,主君。能找到你再好不过了,似乎没有瘦多少,看来有被好好照顾着啊。”

      “真的呢~主君的脸更加软乎乎的呢~好棒,太好了~”

      “身为强大而帅气的我的主君,怎么可能不棒呢。”
      “兼先生和主君一如既往地耀眼呢,作为助手我会继续努力的。”
      “对了,土方先生不和我们一起吗?既然都来了。”堀川国广此时能相当自然地读出土方先生这四个字,说起从最初相见到现在熟悉,那简直就是一部三观重塑的血泪史,嗯,真的不提也罢,给我留点尊严。

      “土方先生……”良好听力轻易捕捉到这几个字眼,大和守安定小小声低喃这熟悉的称谓,眼睫颤抖遮挡住一瞬间复杂难言的情感。土方先生……那么这边的会是冲田君吗……

      他偷偷侧头将目光停驻在一旁的冲田总悟身上,小心翼翼打量。

      嗯,第一印象:雅蠛蝶!超级辣眼睛!我感觉自己整把刀都不好了!

      不过……
      真的很像啊……明明言语神态、外貌打扮、性格佩刀从头到脚没有一丝记忆中那人的模样,明明这身打扮滑稽又可笑,他却莫名眼热,隐隐约约的熟悉感萦绕不去,如咀附骨,一点点吸食骨髓,抽空灵魂。

      而靠在山姥切胸膛,田中顺从地让浦岛磨蹭他的脸颊,被黑发阴影遮挡的眼眸稍稍倾斜,投注到神情一瞬空白的大和守安定面孔上,乌沉沉的色调令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新凑来的一大堆人将空余位置彻底占满,巨大的沙发以女人为中心依次排开。

      “撒,请刚刚来的两位说出至今为止见过最惊悚的事情阿鲁。”
      把酒瓶当话筒,神乐将其递到浦岛虎彻和近藤勋面前,一脸不怀好意。

      “当然是阿妙小姐——”近藤勋本想热血沸腾地例行告白,却被对面阿妙一个威慑眼神吓得乖乖夹紧屁股毛,不敢有所造次。

      “……除了阿妙小姐的事情之外,大概就是有一天以为自家虎铁Z-II变成人了吧。”
      “我的虎铁可是花大价钱的买的,既能超长时间音乐续航,还能化身吸尘器打扫卫生,简直贤惠到不行。除了阿妙小姐之外,我最喜欢的就是虎铁。”
      “但是真变成人之后为什么会是一个又高又壮,一看就不会唱歌的糙汉子!这种事情一想十分惊悚吧。”

      新八唧:难道不是你的刀还会唱歌扫地更令人觉得惊悚吗,你到底把你的刀想成什么糟糕的产物,你个变态跟踪狂!

      “哈哈哈,我见过最惊悚的事情当然是大哥不仅认错了人,还被对面嫌弃到不行的画面吧。哈哈哈,笑死我了,长曾弥哥哥在这里感觉超级贤惠呢~不过好可惜对面的刀不能变成人形,不然我肯定会多一个超级有趣的大哥!”

      对于弟弟天真烂漫的调笑,长曾弥也只能无奈皱眉,回忆当时和土方组一起降落到真选组的不可言诉场面,额头便忍不住攀上条条黑线。

      那天也坚持不吃药的真选组——

      “阿妙小姐啊!嘤嘤嘤,你什么时候能接受我的求婚——”
      “虎铁Z-II,你快告诉我吧,我明天求婚会不会成功。”
      近藤勋躺在榻榻米上,一遍遍对自个爱刀喋喋不休地重复说了一万遍耳朵都能起老茧的句子。

      “局长又在对着自个刀说话,虽说我们局长是个无药可救的大猩猩,但果然还是希望阿妙大姐头赶紧收了他吧。”真选组成员揉了揉耳朵,无可奈何地吐槽。
      “我觉得如果局长的刀会说话,第一句话肯定是‘求闭嘴’。”
      “恩,深刻赞同。”
      “果然赶紧来个人收了近藤局长吧,无论是虎铁还是阿妙大姐头!”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也看不过去近藤勋的聒噪,两名成员才许愿完,一股强烈冲击力道从天而降,在近藤勋猝不及防之时砸穿屋顶。

      “近藤……?莫非这里是过去?”
      “敌—敌袭!”近藤勋迅速起身,拔刀戒备不请自来的来客。

      “这拔刀的动作,果然是近藤君吗?”烟雾弥漫中,拥有高大身影的男子语气带着些许怀念,略显抱歉地躬身道歉。
      “在下长曾弥虎彻,您不必惊慌。想必听到这名字,您便会明白在下是您的刀剑所化的付丧神。”

      “哈?excuse me?长曾弥虎彻,我的刀可是独一无二的虎铁Z-II,你见过能听歌的刀吗?虎铁就可以。你见过能打扫的刀吗?虎铁就可以。我的虎铁可是万能的!”

      “唉?难道这里是另一位付丧神吗?难道我认错了吗?可是——”拔刀的姿势明明如此熟悉,是千万次存于内心的弧度。

      “嗯?”

      “不。不好意思看来是我认错人了。”视野清楚明了过后,一张猩猩脸如此毫无防备撞入视线中央。不着痕迹往后退了半步,长曾弥虎彻的内心实际上是崩溃的。

      #我不信,我不信,我的旧主什么时候变成了大猩猩#
      #对面的是刀还是吸尘器?我难道是一把假刀?#
      #时隔多年,重逢旧主,我们物种不同该如何交谈?唉,不对,我们好像本来就不是同一物种#
      #这真是一个悲伤至极的故事#

      “局长,你没事吧?”另一头被巨大动静惊动从走廊奔来,土方十四郎急冲冲拉开纸门,嘴里烟都来不及熄灭,拔出村麻纱摆出迎战架势,居高临下俯瞰来者,肃杀气势形同地狱恶鬼。

      “你们是什么人?难道是那群整天没事找事干的攘夷志士?”

      “土方先生……”不可置信地喊出铭记于心底的称谓,和泉守兼定一遍遍打量土方十四郎。每一次仔细探寻都令他的手指尖便忍不住颤抖几分,因为,每一次寻找他就愈发觉得对方何其熟悉,又何其不同。

      “兼先生,请冷静。”堀川国广同样满心复杂,然而他不得不让自己先行冷静,稳住和泉守兼定。

      “啊拉,看来认错了呢~哥哥~”浦岛虎彻小天使性格很好起到了缓和气氛的作用,“对不起,我们也不没想过会到这里,大概就是眼睛一闭就到了这里来了,对吧,龟吉,哈哈哈。”

      “骗谁啊,哪有人连理由都这么敷衍啊喂!都给我切腹去!”将烟蒂扔到脚底踩熄,土方十四郎目标明确直指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两人,微微转动刀柄,刀尖闪过一道银芒。

      “你们,想和我打一架吧。”笃定无比的语气,土方十四郎平平淡淡的话语彻底挑起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的战斗欲望。

      “是!请多指教。”X2

      一炷香过后——

      “哟,你小子不错啊。”刀法是骗不了人的,这是根植入血肉的东西。说他轻狂也罢,这世界他不相信有人能完全复制出他的刀法,不过对面两人却能让他在战斗时仿佛和自己的镜像战斗一般,这诡异的感觉由不得他不相信。

      当着两人面无比自然掏出蛋黄酱打火机点燃香烟,土方十四郎丝毫不介意帮他们刷新一下旧主的原有印象。

      “我不知道你们嘴里的土方岁三。”白色烟雾袅袅升腾,氤氲轮廓,土方十四郎蓦然打断和泉守兼定的低声絮语。

      “我的刀唯有村麻纱,我从来不认识什么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虽然你们两个的刀法的确让我很熟悉,但是我所承认的刀只有村麻纱。”
      “不管你们以前的旧主是什么家伙,都与我没有关系吧。你们是在纠结些什么,我也并不想理会。下一次再来找我对练吧,我可是一点都不想和意志不坚定的人战斗。”
      潇洒挥手离去,算是默认两人说法,承认他们留在这里的资格,土方十四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拐角,徒留土方组低头沉思,眼神晦涩不明。

      “土方就是这样,习惯就好。至于我的刀也不过虎铁罢了,我并不认识什么长曾弥虎彻。”近藤勋盘膝撑头,笑容沉稳大气,属于真选组领袖的气质终于显山露水,“不过,很高兴认识你们,哈哈哈,既然没有去处就暂时住在这里吧。等你们找到你们的主君,对吧。”

      如此放心将信任托付吗?不愧是近藤君啊,无论是哪个世界。

      抱胸爽朗笑开,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豁然清明,长期根植的一些隐秘针刺被彻底拔除,长曾弥朝这个世界的近藤勋正式自我介绍:“在下长曾弥虎彻,原主人近藤勇,现主人只有田中。”

      “我是近藤勋,真选组局长,爱刀虎铁Z-II,现在最大的梦想是成功迎娶阿妙小姐!”总是帅不过三秒,近藤勋再度回归开头深闺怨夫状态,死命哀嚎,一点都不给新来的刀剑一点点缓冲时间。

      “呜呜呜,阿妙小姐什么才能接受我的求婚啊,你说啊,虎铁,呜呜呜。”

      长曾弥:请恕我收回原话,这家伙果然只是一个颓废求爱不成的大猩猩!我快不认识近藤君了,我有罪。

      “啪”酒瓶撞击桌面清脆响声拉扯回飘飞的意识,“罪魁祸首”神乐颇感无趣地摇头,一本正经地评价:“一点意思都没有啊阿鲁,难道不应该是更劲爆一点的‘惊!一男子竟娶刀为妻,真相居然是…….’或者‘可怕!男子爱刀成狂,为了刀竟做出这种事情……’吗?阿鲁。啧,年轻人,到底太年轻。”

      新八唧:……不去哗——C部真是可惜你这种高等人才。

      “换换换,我要问下一位。阿鲁。”
      酒瓶缓缓停止,瓶口跨越数人,最终缓缓停在田中和莺丸面前。

      “哈哈哈,这一次是在下吗?”
      “……”想拒绝。

      “两人互相说出对方暗恋的人阿鲁。”

      “主君暗恋谁我也不知道呢~”如果知道,这个人还存在吗?莺丸笑眯眯地摇晃高脚杯,温润的男子一刹那春暖花开,背景春·色满堂,自带淙淙流水BGM,“当然我暗恋的人的可是——”

      “大包平。”断然不容拒绝的回答令莺丸彻底哽住,失却所有言语。
      田中一派理所当然,如此正常地接过莺丸话茬。

      “为什么主君你会认为我喜欢大包平呢?”
      “因为整天在念啊……”之前叶衍告诉我你一天念叨八百遍大包平,天天念念到她都会背了,只想烧香拜佛跪求来个大包平让你放过她。

      “……”无话可说,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念叨大包平是在下的人设啊。

      “那我呢?主上主上~”听到田中对莺丸的回答,周围刀剑无论喝没喝醉,都下意识升起一股不祥预感,其中尤以冲田组为最。

      “清光和安定你们不是一起的吗?”眼角因为有些困倦微微红了一块,田中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被水汽濡湿的黑眸一派无辜脆生生望过来,令清光血槽火速清零。

      “还有,三日月和小狐丸,和泉守和堀川…….啊…哈……”

      这一天刀剑们终于领悟到自己搬起石头在自己脚的疼痛。

      #我喜欢的人居然误会我和情敌是一对的,我·该·不·该·原·谅·他#

      #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不正经慵懒的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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