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换世界慵懒的第六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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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八田。”田中躺在明石膝上，粉色唇瓣微张，几缕黑发贴在白皙脸颊，被明石一一挑开。
轻轻眨眼，掩盖深沉眸色，明石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对负伤的八田随意问上一句：“和那家伙打完了？”
“切，没有——被青组的人阻止了。”心情不爽，美咲连音量都比平常低了几个分贝。
他略抬下颔，仗着明石坐在地面上，从上往下俯瞰，想象自己正在居高临下观望臭猴子一脸颓废萎靡的样子，郁闷很快消散了不少。
呼——猴子你这个叛徒，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将你揍趴在地，把你带回来！
总觉得你在透过我想一些很糟糕的事情。
明石暗地里摇头，默默为刚刚和自己很相似的家伙点了一排蜡烛。
八田的智商和那家伙的情商都没救了。
下次再见面还是稍稍提醒一下吧。老是拿自己差不多的脸做出那样一副欲求不满、深闺怨夫的脸，实在是太难看了。
被主君看多了，万一留下不好的印象，可不行呢。←这才是重点！
“明石，石切丸那边好像有消息了。”
体内模糊的契约联系在某个时刻变得短促而清晰，感受石切丸的灵力包裹住身体，田中扯了扯明石的衣角。
“要去看吗？”
“这不是废话吗？”美咲率先做出决定，连肩膀的伤口都不顾及，放下臂弯里的滑板一副随时准备出发的模样。
“田中，方位在哪里？”
“东南方向。”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东南方向，走了！”得了方位，美咲敲一下镰本力夫的脑袋，催促对方赶紧跟上。
“啊？等等啊，八田！你的伤口！”
“啰嗦，这种小伤根本无所谓。”
被落在后头，明石修长手臂穿过田中膝盖下方，将对方打横抱起，不慌不忙地开始追赶，脚步平稳，不曾有丝毫颠簸。
“真是个行动派啊，嘛，从某种方面来讲，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而在他们头顶的高空上——
无色之王正抱着一具等人高的玩偶在飞艇里怡然自得地起舞，长期的灵魂干涉与紊乱，令他根本不去在意身体深处时不时产生的细微波动。
再多一些混乱吧！让这里作为起始完完全全陷入混乱之中吧！
癫狂神色堆积脸庞，他享受地张开双臂，似要与这片无边无际的夜空相拥。
狐狸脸的灵魂在他体内躁动着，彼此相碰交融，仿佛末日前的盛大狂欢。
“混乱……恐惧……”走到半途，菊理的眼神恍惚了一瞬，大脑鼓胀嗡鸣迫使她软了身体，扶住一颗树的树干。
“刚刚，有什么声音吗？”她自言自语道，被身后隐匿身形的石切丸等人尽收眼底。
“碎片在躁动。”太郎低声陈述，“它在寻找原主人。”
“我向主君传递了信息，他们现在应该在往我们要找的人方向靠近。”石切丸按紧手中刀剑，“我有种预感，他们很快就会接触，碎片原主人，白发少年和这个女孩。”
“毕竟灵魂之间的吸引力即便再小，也依旧是存在的。”
简直就像是宿命的安排……
夜晚的雨淅淅沥沥地下，滴答滴答，溅落于葱茏草地。
“我，到底是谁呢？”撑一把红色油纸伞的少年迷茫而痛苦地低喃。对面猫儿粉色长发湿漉漉搭在肩上，异色双眸闪烁不定。
“小白……”狗朗第一次用如此柔软亲昵的口吻呼唤伊佐那社，然尚未令他回味多久，就被突然亮起的白炽灯打断。
“夜刀神狗朗还有这位，根据特异现象管理法，特别条例第2条。我们逮捕你们二人。”
“那个，很抱歉……”
“容我拒绝。”先行一步断然拒绝，狗朗挪动脚步身体前倾，呈保护姿态坚定站在伊佐那社面前。
“请示拔刀。”也料到两人不会轻易就范，淡岛世理冷静下令。
“批准。”
就在此刻针尖对锋芒之时，猫儿身体再度亮起亮光，场景扭曲，刹那间众人已置身都市人海。
“知觉介入吗？”淡岛随手拦住一个路人，指尖所触及之处尽化作飞灰消散。
不作犹豫赶上前封住出口位置，青色刀锋彻底拦住三人去路，伴之而来的还有一柄高高悬挂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青之王。”全身进入戒备状态，清楚知道自身不是对手，狗朗依旧咬牙强撑。
“辛苦了。”对淡岛问候了句，宗像礼司挂着风轻云淡的笑意，缓步走来，将猫儿的幻觉世界一点点瓦解，逼出她的身影。
“果然还有第三人，知觉介入与制造幻境的能力，还真是危险。”
对方的蓝色气场覆盖了整个体育场，强势压迫感压沉肩膀，心知不妙，狗朗神情肃穆，对伊佐那社认真嘱托：“你们快走我来拦住他们。”
“……”犹豫不决，然而在狗朗坚定的眼神下，小白最后还是选择先行离开。
在过道里，一步三回头回顾狗朗的背影，小白一时没注意迎面撞上前面猫儿的脊背。
“喵！”猫儿的发尾示威地竖起，警惕怒视拦路的几人。
“哟，你好啊，想去哪里呢？”扛着金属棒，美咲痞里痞气地拖长语调，眼眸明亮闪耀。
糟糕！前有拦路，后有追兵，小白大脑高速运转，企图找出脱身的方案。
然而正当他想要拜托猫儿使用幻觉干扰时，田中一句话轻易打破了紧张气氛。
“好久不见。”熟悉的抱姿，田中依旧是被别人抱在臂弯里，抬起一只手朝他问好，场景恍然间与第一次相见时重合，诡异而滑稽的一幕竟是让他高高吊起的心骤然安稳落地。
“喂，田中，我不是说了吗？你干嘛对这小子这么友好！”本来还想耍个帅，脚下火焰燃了一半就被迫熄灭，一口气不上不下堵在咽喉里，美咲顿时不满地数落田中。
“因为对方看上去是个好人啊。”一样理所当然的回答，直觉派胜过理性派，田中微微偏头，向明石投注目光，“对吧，明石。”
“啊，你喜欢吧。”向来无条件附和田中，明石满脸不在乎地站立原地，连多一点的阻拦样子都懒得做。
“你看，明石也是这样觉得的。”眼角一抹亮光忽闪而过，田中朝美咲诚恳点头。
“谁不知道那家伙根本不会质疑你的话，你个八嘎！”
作为拦路人士，美咲和田中两人极其不专业地无视了小白和猫儿的存在，旁若无人地开始了单方面的斗嘴。
就连镰本力夫都一脸放弃治疗，静静抱头在原地发呆。
“阿诺…打扰到你们很抱歉，但是我们可以走了吗？”
被眼前不按常理出牌的场面弄得无奈，心里始终惦记着狗朗那边的状况，小白只好打断两人的单向交流。
“你想把里面的家伙也带走吧。”一眼识穿小白念头，明石挑起耷拉的眼皮，随性抛出一份口头交易，“我们帮你拖延时间。”
“要求呢？”听闻这话，小白咬紧下唇，他身后的猫儿则好奇瞪大眼睛躲在他身后。
“懒得想。以后再说吧。”
“怎么样，要答应么？”
这是一个多么不负责任的回答，好歹费点力气去想想吧，你这样说，怎么看都是一个坑吧？是吧，绝对是的吧！
眼角细微抽搐，心思千回百转，小白到底还是对如此不靠谱的交易妥协。
嘛……怎么说呢？虽然是个奇怪的组合，但是意外的很让人安心。
仔细收拢好疑惑和不安，他笑容纯真澄澈，双手合十干脆地应承下来。
“那就拜托你们了。”
“呐呐，小白，我们是去救小黑吗！”猫儿兴奋地蹦蹦跳跳，绕着他转圈，两人气氛是别人难以融进的和谐美好。
‘真是搞不懂你。’暗中递了个眼神给明石，美咲撇了撇嘴，和镰本力夫两人迎面冲进强光里。
‘明明就十分信赖主君，也不问问为什么就答应帮忙。这个人的傲娇属性和笨蛋属性简直能够并驾齐驱。’
在心里懒洋洋地感慨，明石慢慢走上前，将自己彻底暴露在大雨中，银白刀身折射出刺眼的光，拦腰斩断水珠，却并未在其上留下一点水痕，雪亮如初。
“看来你的帮手不止一个。”放下狗朗衣领，宗像礼司手挽刀花，眼镜白光闪烁，“不知道吠舞罗的诸位有何贵干？”
“切，没什么事情，就想告诉你们青组的人，这家伙是我们的目标，你们别出手。”作为突击队队长，不管有意无意，拉满仇恨值的喊话简直信手拈来。
美咲周身火焰突起，朝宗像礼司呼啸而去，被一旁的淡岛抬手击散。
“室长！”
对面美咲不屑的表情令她瞬间领悟到自己上了当，淡岛迅速望向身后的宗像礼司。
刀剑撞击之音被大雨掩盖了些许，交错刀锋快得只剩下残影，宗像礼司头一次遇到如此难缠的刀术高手，攻击如一张大网密不透风，力道强劲而游刃有余。
“伏见……”不可置信地呢喃，当彻底看清明石面孔，淡岛才惊觉自己认错了人。
“敢问阁下是何人？”深知狗朗和伊佐那社等人趁机逃脱已成定局，宗像礼司沉凝语气，问向站在孑然一身立于光下的明石。
半垂眼睑，大雨淋湿了全身，胸口布料贴于身体，显露出精悍的线条，明石漫不经心地回了句：“明石·国行”
“至于身份，姑且算是吠舞罗酒吧一名普通服务员吧。”
远远眺望狗朗的身影被黑暗吞没，明白该是功成身退之时，他打了个哈欠，朝宗像礼司挥了挥手，便头也不回和美咲等人一同离开。
“室长？”紧皱眉头，眼睁睁看人被放走，淡岛世理对此相当疑惑不解。
抬手推了推滑落的眼镜，宗像礼司将刀收鞘，神情令人捉摸不透，他淡淡吩咐道：“先回去吧。”他们还会回来的。
“是。”对室长惯常性的信赖，淡岛不带犹疑，果断命令身后的青组成员撤退。
青组成员都十分顺从按照宗像礼司的命令整齐撤退，唯独守在控制室里的伏见握紧手里终端机，一脸不甘心。
“mi—sa↗ki↘”
啧，可恶——为什么这种时候我要在控制台里！为什么你可以对别人笑得那么开心！你应该一直看着我才对，一直、一直、一直看着我才对啊，mi—sa↗ki↘～
然而绕是再多怨言，看到宗像礼司那张脸都不得不憋回去，伏见只好一个人在墙角消极怠工，充满怨气地碎碎念。
而另一边成功逃离青组包围圈的三人组汇聚于一处巷口，心底激荡的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伊佐那社抱着他那把大伞微微喘气，脑海里还播放着方才与田中的对话。
“一直没有正式介绍，我叫伊佐那社，请问你是？”对于每一次见面都在释放善意的田中颇有好感和好奇心，伊佐那社主动上前与对方交流。
“田中。”
“能方便问一下，田中君为什么愿意帮我吗？”很显然看出之所以那些人肯答应帮忙都在于眼前这个纤细清秀的少年，伊佐那社实在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
“直觉。”
“唉唉，总觉得这个答案有点敷衍过头了吧。”
“呼——很抱歉，说长句很累。”
“……”
“拜托了，麻烦你辛苦点说完整吧，田中君。”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同时盯住田中，满是恳切。
“我见过你，在天台的时候。”
瞬间惊诧地瞪大眼睛，伊佐那社激动之下情不自禁握住田中的手，猫儿也惊讶地喵喵喵地叫。
“那你知道我以前是怎么样的吗？”
缓缓摇头，田中清澈黑眸倒映着伊佐那社霎时低落的表情，同样有些疑惑地歪头：“你很奇怪。”
“咦——为什么？”
“因为你和我之前见到的感觉完全不是一个人。”
“虽然很烦，但是我心里的确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我，你不是先前的那个人。”
“而且我觉得要去探究一个人到底是好还是坏，真的好麻烦，那不是主角才要做的事情吗？”
“我啊，明明只是想好好睡个觉，养个老，却如同game里面的勇者一样被召唤卷入这种事件中。我当初可是把我整个月的零花钱都当作香油钱扔进去只求每天平淡度过，果然还是要去出云大神那里举报他。我明明只想当个连脸都不用画的路人……”
“唉，好累～～～～～～”长长叹息，田中HP值完美清空，眼神已死颓废站立。
哭笑不得听田中莫名歪了话题，浑身上下散发浓烈的怨念，张牙舞爪地盘旋于空中。
郁闷心情因这一打岔散去了大半，伊佐那社不禁捂住肚子哈哈哈笑个不停。
“哈哈哈，总之，非常感谢你，田中君。”谢谢你相信了我，给予我继续相信自己的勇气。
擦去因笑得太厉害导致眼角溢出的泪花，伊佐那社笑脸重新恢复无阴霾状态。
能和田中君交往真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啊。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有这个机会实现和对方交朋友的愿望。
虽然看上去非常慵懒懈怠，但是内里非常温柔可靠哦，田中君。
“小白，你很开心哦。”猫儿突然凑近，金绿色异瞳如琉璃熠熠生辉。
“猫儿喜欢刚刚的人吗？”伊佐那社微笑着反问。
“喜欢哦，很舒服。不过吾辈最喜欢最喜欢小白了。
温柔的光流淌于深红色瞳眸，伊佐那社敢保证没有那一刻比现在更令他更想要拿回自己的记忆。
“猫儿，你拥有介入的能力吧。”疑问的话语笃定的口吻，伊佐那社抬头仰望天空，重重云雾在其眼底浮动。
猫儿脸色刷的一变后退几步，蹙眉摇头，对于是否解除幻觉一事摇摆不定，“如果小白拿回记忆就不再是猫儿的小白了怎么办！”
“不会的。猫儿不是说过吗？小白是猫儿的小白，猫儿是小白的猫。”
“所以，告诉我好吗？”
要相信他吗？猫儿问自己。
这不是当然的吗？猫儿一直都是小白的猫儿。
至今为止就是被伊佐那社的温柔所吸引深陷，猫儿闭上眼，回忆起他们最初，粉色光芒一掠而过，以十二月七日为起点的记忆尽数归来，画面飞快倒退，穿越高空，抵达驰骋于天际的Himmelreich号。
银色长发的男人面目扭曲得意，一脚踩在他抓住飞船的手，轻松挥手向他告别：“再见。”
随后他于高空坠落砸穿体育馆，与猫儿相遇。
被猛然归笼的记忆惊到，眼眶蓦地扩大，伊佐那社心悸犹存，胸膛剧烈起伏。
“怎么了？”
“想起来了吗？”
狗朗持刀而立，疑惑地询问。
“上面，我看到自己从一架飞船上掉下来。”
“Himmelrecich……吗？”
“你想怎么做？”
“啊啦，都不质疑一下吗？”
“这种事暂时无所谓，反正到最后弄清楚就能决断你的命运。”
还是如此直白坦率呢，小黑。
“话说，我们去劫直升飞机吧。貌似青组就有很多呢。”以以往俏皮的态度做出决定。
说干就干，三人行动力迅疾，智商全程在线，再加上猫儿和明石等人暗中帮忙，伊佐那社狠狠将了宗像礼司一军，抢夺了Scepter4的直升飞机，飞上天空。
直升机叶桨声轰隆隆，越是靠近那辆飞艇，越是清晰感觉到发自骨髓的熟悉。
当飞艇门打开，梦里不断出现的脸庞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对方轻蔑勾唇的弧度分毫未变，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按下按钮。
“砰”滚滚烟雾弥漫，只来得及狼狈逃窜，三人只好徒劳无力眼看飞艇被彻底炸毁，那人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空里。
“消失了——”
在无色之王掉落的那一刻，菊理体内的碎片彻底呆不住，蠢蠢欲动想要将主灵魂吸引过来。
狐狸脸的灵魂飘摇冲撞，石切丸衣袖无风自起，淡金色的气萦绕流动，挥舞刀剑重重落下。
最后一个关头，那狐狸脸忽的调转方向，与之险险擦身而过。
“错过了。”冷然注视主魂魄逃离，菊理体内的一抹残魂重归于平静。
石切丸将少女滑落的身躯接住，仔细放好。
“可恶，居然敢搅局，计划要加快才行。”侥幸逃脱的狐狸脸钻到一带狐狸面具的人偶体内，给远在监狱里的周防尊通电话。
周防尊面色沉着注视眼前电话自动浮起，对面嚣张戏谑的话语激不起他半点波动。
“阿拉，我来找你玩咯，一个人很寂寞吧～”
“既然如此，你们吠舞罗的那个十束怎么样？还有那个八田、草薙，哦～对了我怎么忘了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叫安娜对吧？我可是个很喜欢她呢，毕竟我可是个萝莉控哦～”
“King，怎么了？”外面恰好来探班的十束略显疑惑地询问，声音透过闸门传进来。
狐狸脸的大眼睛瞬间愉悦地眯起，绕着周防尊游荡一圈，“哦～他来了啊，你说我先去找他玩好不好？”
周防尊眼神一刹那波动，无色心下大喜眼见机会来到趁机钻进他的视海里，开始得意地吞噬起他的力量。
“我有允许你进来吗？”压低的语气暗含危险愤怒。
火海凝成狮子咆哮奔来，无色之王只得仓皇狼狈地逃窜。
火焰沿电话线节节攀爬，绚丽花火中，狐狸人偶被彻底炸成了一片片碎片。
热浪翻滚，浓烟中，周防尊双手插在裤袋里迈步走出，脖子上的银制项链微微晃荡。
“脾气真大啊，King。不过恭喜出来呢。”十束手里捧着他最爱的摄像机，状似无奈的感慨，眉梢的欢欣却不带遮掩。
“走了。”轻轻咋舌，周防尊肆意轰开一道道闸门，步履轻松而坚定。
“是是，King。”
此时的时间：十二月十七日，19：00。
战前的无形狼烟四起，拉锯战紧锣密鼓打开序幕。
“小白，吾辈刚才看到了！从那个人身体里钻出来的东西，像是个狐狸！跑到学园岛去。”
躲在仓库里，听了猫儿的话伊佐那社与夜刀神狗朗对视一眼，明白事态严重性已不容忽视，齐声回答：“去学园岛。”
将作为所有势力角逐的中心，学园岛因伊佐那社房间忽的漫起的大火，以及来势汹汹的吠舞罗纷纷陷入一片骚动不安中。
而在菊理的房间，石切丸等人隐匿于墙角，旁观狐狸脸钻到她的体内，慢慢地蚕食其意志。
“啊咧，我怎么在这里？”片刻，她晃了晃头醒来，表露于外的眼神依旧清澈，可是这一次却彻底变成了唬人的假象。
远处熊熊火光在她眼底绽放，她满脸无辜疑惑地跪坐在冰凉地面上，直到伊佐那社找到了她。
“没事吧，菊理。”
面对少女纯然陌生的眼，伊佐那社才反应过来猫儿早已解除了幻境。
“啊，对不起，忘了你现在不认识我。”
“你受伤了。”怔怔楞地重复，菊理盯着伊佐那社沾染血迹的腹部。
“不行，怎么可以不理呢。我帮你看吧。”
“咦？好吧。”十足听话地掀起衣服，伊佐那社毫无防备心任由她对自己动手。
“嘻嘻嘻。”妖异笑颜蓦然代替了无辜神色，无色之王终于暴露了原本面目，手中玻璃狠狠刺向伊佐那社。
“把你的力量全部全部交给我吧，反正你已经输过一次了吧。”
然下一秒，“乒”的一声，玻璃碎片被迅速击飞，面无表情立刀相向，太郎等人于狗朗惊讶无比的视线里显露出模样。
可情况根本不允许他们顾及突然出现的一伙人，只因身前的伊佐那社忽地暴起一阵耀眼白光。
原来早在菊理刺向伊佐那社时，一块残魂趁石切丸不注意悄悄溜进伊佐那社的意识海。
白光愈盛，等到伊佐那社终于平静下来，众人忐忑不安等待他睁开眼。
纤长睫毛轻微颤动，底下那双绯色眼眸虽多出了许多不一样的东西，却仍然盛满令他们分外安心的色彩，
“很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全部想起来了。”
“瞒了你们那么久，其实……”空中一柄白色达摩克里斯之剑显出身形，高高悬浮。
“我是白银之王阿道夫·K·威兹曼。但～是，我也是你们的同伴，伊佐那社哦。”
缝隙里，自伊佐那社说出这句话，【齿轮】如同卡机一般停了一瞬，不自然地抽动向前加速旋转。
校门外，田中抬头望向虚空，听见那个声音如此在他耳边欢欣鼓舞地宣布：
『第二个节点改变完毕，田中君，还有最后一个了呢』
『最后一个，你该来找我了哦』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换世界慵懒的第六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