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 (GL)》耶魯杜

33、魔族 (2) -完- ...

　　明天一早，在各處的人再次回到人魚之湖。

　　「你們還有後悔的餘地。」伊利雅浸泡在湖水之中「一旦進去，沒人可以進來救妳們。」

　　沒有回答的聲音，在湖邊的四人只是抿緊了嘴唇。

　　「那麼．．．」

　　兔子沉入湖之中，不久後湖面浮現出詭異的藍光。

　　「伊利雅的真身在湖底解除結界了，我們跳進湖中就能進去魔界。」

　　嘴角揚起了冷淡的微笑，穿著長袍遮掩樣貌的魔王跳入了湖水之中。

　　深呼吸一口氣，餘下的人也進去了。

　　只是並沒有閉氣的需要，就是身體連水這種名為液體的東西也感覺不到。

　　睜開眼睛時．．．

　　她們已來到魔界。

　　一個沒有所謂光明的世界。

　　抬起頭時，只有黑漆漆的天空，迎面而來的是刺人的寒風。

　　「好乾旱的土地．．．」艾兒環視四周，絲毫的綠意也沒有。

　　「魔族現在居住的地方仍然可以種植食物，但是這一些罕有的土地也會隨時間而消失。」

　　魔王壓低了聲音，些微緊張地四處張望。

　　「長老．．．？」

　　眾人依著黑翼的聲音看向後方，那兒有一個黑翼與魔王都熟悉的人。

　　老人站在不遠處，身上寬大的長袍抵擋乖風而來的沙石，唯一露出在外的眼睛正目不轉睛地凝視雪依．迪爾斯。

　　「就是那個長老？」

　　「果然沒有昏迷。」

　　雪依和艾兒之間的私語，並沒有傳到老人的耳中。

　　他緩慢的腳步，使在風沙中的老人顯得毫無實在感，彷彿下一剎間就會消失掉。

　　舉步來到眾人面前時，沙啞的聲音亦隨之響起「魔王殿下。」

　　「長老．．．」

　　「黑翼，辛苦你了。」長老瞄了一眼小孩子，又打量了眾人。

　　如果不是老人的內心激動不已，就會發現到黑翼此刻的神情是如此的悲傷。

　　「抱歉欺騙了魔王殿下，事實上我並沒有生病。」長老乾咳了一聲「只是，魔族已經快失控了。」

　　「他們，需要王的回歸。」話音未落，老人已經跪了下來。

　　嚇得雪依立即伸手扶起他「你．．．你在幹什麼！」

　　「即使是短暫的時間也好，魔族需要殿下你的鼓勵才能繼續活下去！」

　　「你先起來！」儘管知道老人所說的是謊話，被人跪在面前還是令雪依非常的不自在。

　　「殿下，請跟我到族中，你的人民都在等待你。」

　　被扶起的老人也不堅持，指了指前方「殿下的同行者也請一起。」

　　隱身在長袍下的魔王不著痕跡推了推雪依的背部，示意跟隨老人的指示。

　　眾人來到一個廣場。

　　應該是廣場吧．．．因為這兒容立了萬多人。

　　相同的視線，相同的目光。

　　那近乎壓抑不了，恨之入骨的目光。

　　「太誇張了．．．」艾兒握緊了雪依的手，這種情況下，就算她們想逃．．．又怎樣逃出萬多人的手心裡？

　　「殿下。」長老牽起雪依的手「請舉行繼承儀式吧。」

　　「我．．．」雪依有些惘然的看著長老那蒼老如枯木的手。

　　「你的人民正是為此，而在這兒等待殿下的。」

　　「魔王萬歲！」彷彿要回應長老的說話，底下的人吶喊了起來。

　　儘管那是一種讚美，但也是一種壓力，如果不是被艾兒．席恩緊緊包裹的手，她或許會不能自制地答應下來。

　　一股力量將雪依拉回去，被長袍掩蓋臉孔的人走上前執起長老的手。

　　「你們要找的人，在這兒。」

　　「．．．你是誰？」長老瞇起眼睛，手卻並沒有抽回。

　　「將我的袍子除下，我正是你一直尋找的人。」

　　長老吸了一口氣，將袍子除下，雪依可以感覺到他正極力壓抑禁不住顫抖的手指。

　　萬多人的廣場一剎間死靜下來，彷彿呼吸都不存在了。

　　「哈哈哈．．．」

　　魔王的輕笑聲讓眾人回過神來，有些許驚慌的長老甩開了魔王的手。

　　「妳們究竟誰才是魔王？」

　　魔王挑了一下眉，背上的黑翼擺脫了長袍的約束而顯得引人注目。

　　「長老，你不認得我了嗎？」魔王近乎高傲的神色凝視著眼前的老人「是我，我回來了。」

　　「．．．王。」

　　那熟悉的神態，那曾經崇拜的眼神，那是只有他才能肯定的事情。

　　眼前的正是已經失蹤了多年的那個人。

　　原來，已經是這麼久前的事了。

　　「王，請過來舉行儀式。」長老垂下了眼睛，此時此刻他的眼中已經沒有雪依．迪爾斯。

　　「你知道這儀式已經不需要．．．」魔王搖搖頭，卻順從地走進血池裡「需要的，是我的子民吧？」

　　「他們已經等待太久，只盼望魔王的回歸。」長老深邃的眼神閃動著恨意，以及不被察覺的傷痛「即使，你已經蘇醒了。」

　　魔王整個身子沉沒在血海中「你就不問問，為什麼我會在這兒？為什麼會有兩個魔王繼承人嗎？」

　　「我已經沒有興趣，也沒有耐性了．．．王。」長老咬破手指，在少女的額頭上用自身的血液畫上五芒星。

　　直至唸完一連串不知名的咒文，五芒星的血滲入額頭，宣告了儀式的結束。

　　「終究，你還是不能原諒我。」那擁有雪依臉孔的人，輕輕的閉上眼睛。

　　在儀式結束的同時，那蒼老的手，舉起了利刃深深刺進魔王的身體裡。

　　「你．．．想我可以怎樣原諒你呢？」冰冷的聲音聽不出感情，如同手上的刀刃一樣刺人。

　　身體微微向前傾，魔王靠在了老人的身上，聲音虛弱而飄渺「．．．我也不知道。」

　　「停手！不是那樣的！魔王沒有．．．」一直在血池外的雪依想上前阻止，卻被魔族的人壓制在地「放開我！」

　　黑翼，艾兒和幽藍也立即被族人圍堵動彈不得。

　　「長老！殺了他！」族人在血池外叫喊，甚至有衝動將血池的那個人碎屍萬段。

　　「．．．他們如此恨我，我卻對他們毫無印象。」魔王靠在老人的肩上喃喃細語，彷彿在說著最後的懺悔。

　　「什麼意思？」長老揚起手，阻止了族人踏進血池。

　　在最後，他們兩人之間的最後，老人並不想任何人去打擾他們。

　　「你不是說沒有興趣嗎？」輕笑了聲，魔王知道刀還沒拔出去，他的生命就不會這麼快流逝。

　　老人默不作聲，他還在等待回答。

　　「因為．．．你們恨我。」王握緊了在血池裡的手「放過那幾個女孩兒，他們會幫助魔族重回故鄉。」

　　「人魚幫我們重回故鄉？」長老冷笑了起來，顯然不相信他的說詞「留著皇族的血，你就不會死。」

　　魔王疲乏的閉上眼睛「沒有了，這是最後一次。」

　　「我們已經沒有需要信任你了。」

　　「你不覺得．．．那很像曾經的你嗎？」魔王的目光掃過在遠處呆若木雞的黑翼，那唯一擁有生命的死實「你並不需要信任我，信任他吧。」

　　「雪依不會有後代，也不會有繼承儀式。」手悄悄地撫上了刀柄。「一百年後，皇族消失，封印將永遠解除。」

　　「然後，你們自由了．．．」

　　刀刃抽離了魔王的身體，他的血液漸漸融入血池之中。

　　無力的手推開老人．．．

　　那個人最後沉沒在深不見底的血洞裡。

　　長老征征地凝視最後又回到他手中的刀刃，對四面而來的歡呼聲充耳不聞。

　　「將那傢伙的同伴也殺了！」

　　一剎間，雪依．迪爾斯血紅的眼睛變得銳利起來，口裡快速唸了一句咒語將身邊的人震開。

　　「放開她！」拔出佩劍斬向艾兒身邊的人，被殺氣嚇到退後的魔族紛紛拔出武器。

　　「逃吧！」艾兒與雪依背對背，雖是這樣說．．．但怎樣逃？

　　在萬多人的廣場裡以她們為中心，而且是面對擁有快速飛行能力的魔族．．．可以逃去那裡？

　　除了黑翼外，幽藍亦被逼上另一個方向圍擊。

　　「是人魚！」一眾已經臉容扭曲的族人，舉起刀刃就往幽藍方向斬「殺了！」

　　原本就蒼白的臉孔，面對眼前的狀況顯得更加面無人色。

　　召喚出來的魔獸卻只能當肉盾，大多還沒有餘力攻擊便已經回歸塵土。

　　怎麼辦？

　　黑翼看來並不需要擔心，但雪依和艾兒．．．

　　「別心不在焉！是看不起我們嗎！」一個盛怒的族人用大刀將魔獸斬開兩半，其他的人彷似被傳染而沸騰著。

　　咬緊牙關閃開致命的一擊，幽藍一個轉身又喚出水魔狼將四周的人擊散。

　　而被排除在危機之外的小孩子．．．

　　也正咬緊牙關看著同伴伴隨不大不小的傷口而奮戰著。

　　要怎樣做才好？

　　轉身去幫助雪依殿下和艾兒姐嗎？

　　還是．．．

　　不，不需要。

　　是她自己聽從伊利雅的命令而自願進來的。

　　有什麼結果，她自己承擔就好了．．．

　　一直只是在玩弄我而且，她不需要任何人。

　　由始至終，我也是一個小丑罷了。

　　無數的族人向幽藍湧去，對魔族而言，那是封印他們的宿敵。

　　被魔族圍堵的人魚顯得力不從心，血液漸漸地侵占她的衣服。

　　「殺了她！」

　　黑翼背過身去，那個人的事，已經與我無關。

　　和沉沒在湖中的項鍊一同捨棄了。

　　「黑翼！你在幹什麼！」遠方傳來艾兒姐的叫聲「救她！」

　　隨著喊叫聲音，可以感受到灼熱的目光不時往自己傳來，但黑翼認為那只是因為恐懼死亡而投來的求救。

　　彷彿想逃避那種視線，小孩不自覺地向前走了幾步，被另一個湧上前的族人碰倒在地。

　　在倒地的一剎間，小孩口袋中跌出了的物件不偏不移滑入她的視線範圍裡。

　　然後，她的目光，便再也移不開了。

　　「那是犯規．．．這對我並不公平不是嗎？」

　　眼前的項鍊閃爍著耀眼的銀光，像是在向黑翼宣告它已經回來了。

　　將它握在手中，當初冰冷的觸感一如以往。

　　「黑翼，小藍就交給妳了。」

　　那個坐在破舊的屋子中，祖婆婆一臉慈祥的將幽藍交予了她。

　　這句言語的重量，儘管驚愕，而且令她不知所措，但不多不少還帶有了一些安心的味道。

　　所以小孩決定了，一定要待在那人的身旁。

　　但是，到了最後．．．

　　究竟是她需要我，還是我需要她，所以我才會在她的身邊？

　　為什麼．．．從來都不肯告訴我呢？

　　將項鍊帶上，手緊握了弓，搭上了箭。

　　她不需要我，所以小丑只能離開，但如果．．．是小丑需要她呢？

　　飛出去的箭刺中斬向她的手，原是來勢洶洶的武器被迫退兵。

　　「黑翼！你這是什麼意思！」

　　小孩丟下了弓箭，跪了下來。

　　「求求你們．．．放開她。」

　　將劍指向小孩，面前的人顯得冷酷而無情「你被人魚迷惑了嗎！」

　　「她不是敵人，雪依殿下和艾兒姐也不是，求求你們．．．」

　　「閉嘴！」

　　舉起了的利刃，讓小孩想起當日也是這樣。

　　那將要貫穿自己身體的東西，卻會被無辜的魔獸所阻擋住。

　　這次，也是一樣。

　　「住手！她可是你們的族人啊！」跳上水魔獸一躍到黑翼的身旁，幽藍陰冷的眼掃視著這班已經失常的族群。

　　充耳不聞的魔族再次舉起了刀「他是叛徒！」

　　「住手。」

　　沙啞的聲音儘管並不嚴厲，同樣的話語卻令萬多個的族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

　　「你們瘋了是不是？他的格碼死前是怎樣交代我們的？」長老從血池走上來，冷峻的臉容看不出喜怒哀樂「他只是小孩子，你們應該知道的。」

　　小孩瞪大了眼，從地上爬起來「格碼死了？」

　　「病死了，在你離開後沒多久。」長老來到小孩的面前，輕撫她的頭髮。

　　「同伴們．．．我們恨的對象已經沒有了。」老人蒼涼的話語使原本沸騰的族人們暫時收下了武器「以後，我們不能再以仇恨作支撐了。」

　　「長老，但是人魚．．．」

　　「人魚已經是我們的同伴了．．．魔族最遲一百年後，就可以回到大陸。」

　　對於壽命與人族並不相同的魔族，一百年儘管並不短，卻也不是長得不能忍受。

　　族人們面面相覷，搖了搖頭「長老你一定是被她欺騙了！」

　　「魔王正正是她送來給我的．．．而這一些人亦將會幫助我們重回大陸。」

　　「那是．．．」

　　「人魚亦沒需要為了欺騙我們，而將她的同族送入虎口。」

　　揮揮手，長老打斷了族人們的質疑「現在，那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

　　面對重回大陸的引誘，族人不情不願放開了雪依她們，長老來到眾人面前「妳們，回去吧。」

　　「長老？」小孩惘然地看著老人。

　　「黑翼，與她們一起，這兒暫時並不適合妳。」

　　「你說一百年後．．．」

　　長老走到雪依的跟前耳語「只要皇族的血統滅絕了，封印就會解除。」

　　「那時，魔族就能重回大陸。」

　　「你沒有意思立即殺了她嗎？」幽藍壓低了聲音，警戒地打量著老人。

　　「我需要精靈族和人族的支援，此時此刻的魔族．．．是沒可能融入大陸的。」

　　老人的視線移到血池上「所以，拜託了。」

　　將染血的刀刃沉到血池之中，魔王在今天走上了末路。

　　讓那擁有皇族血統的雪依．迪爾斯離開魔界，將成為了魔族的轉捩點。

　　「如果那是你回來的目的，即使是怨恨你的我也不能反對吧．．．」

　　目送她們離去的長老，喃喃地自言自語著。

　　而在當時的族人中，並沒有人意會到這句話的意義。

　　回到那寧靜的湖泊時，兔子只是一言不發地坐在枯木上。

　　「我們回來了。」

　　沒有了魔王的身影，伊利雅對此並沒有疑惑「你要的東西我已經準備好。」

　　兔子舉起了用高腳杯盛裝的紅色液體「能夠令你重生的美味紅酒啊。」

　　接過來嗅了一下，幽藍皺起眉頭，是血液的味道。

　　是咀咒的解藥吧，儘管討厭也得飲下去，咬了咬牙最後一喝而盡。

　　「在你們離開時從真身上取下來的，可花了我不少功夫。」

　　「你們究竟在說什麼？」艾兒走到中間分開兩人。

　　「魔王寄託在你們身上的事．．．就算不幹也行。」對於問非所答的人魚，艾兒只是瞪了一下她「他已經死了，決定權在你們手上。」

　　伊利雅走到湖中「我必需休息了．．．只是解開一剎間的封印也令我非常疲倦。」

　　並沒有等待回應，兔子就這樣沉入湖水之中。

　　讓她們想到魔王死前的模樣．．．

　　餘下的四人默默無言，沿途走到前來時的海邊。

　　一瓣瓣的雪花，在這時候降臨在這片天空下。

　　「下雪了．．．」艾兒伸出手，手心傳來冰冷的觸感。

　　雪依點點頭「今年的初雪吧。」

　　小孩只是惘然地看向天空，白茫茫的一片。

　　「妳想哭就哭，那樣子是怎樣？」幽藍將綁在樹上的繩子解開，沒有正視在背後的小孩。

　　黑翼別過臉不去看她「．．．不用妳管。」

　　將繩子交給雪依，一手將小孩拉入懷裡「回去了。」

　　並沒有反抗，胸口慢慢傳來濕潤的感覺，幽藍將那瘦小的身軀抱起踏進船裡。

　　父親死去時，她也是倔強地不願意流下一滴眼淚。

　　如果流下了，就好像不得不承認「那個人真的離開了」這個事實。

　　「我會回去探望祖婆婆．．．也回去見我的父親。」幽藍輕輕撫弄小孩的頭髮「和我一起吧？」

　　懷裡的人並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看著逐漸遠去的人魚之島，雪依原本抿緊的嘴唇才鬆了開來「我們．．．會回家去。」

　　「嗯，媽媽可能已在家等我們了。」艾兒悄悄地握緊了青梅竹馬的手，發現對方與自己一樣冰冷，不自覺便向她靠了靠。

　　注意到兩人的態度，幽藍只是寬慰的笑了笑。

　　船停泊在魚鱗鎮的海港，少女們揮了揮手，互相道了別。

　　「我們，會再見的。」

　　是的，就在不久的將來。

　　即使在魚鱗鎮分道揚鑣，即使不知道對方的行蹤，她們也一會再見的。

　　在相同的道路上，即使不刻意也一定會相遇吧？

　　決定權就在她們的手裡。

　　只是，那人一早知道了答案才會出現在我們面前吧。

　　令人沒辦法的傢伙呢．．．

　　「艾兒，我們回家了！」

　　「嗯！」

　　這次的旅程，一定．．．是父親給她的禮物吧。

　　而下次的禮物，她已經決定了。

　　這次，就由自己送上。

　　緊握與她相牽的手，手心傳來的溫暖永遠也不會再放手。

　　在潔白的雪地裡．．．

　　留下了兩人並行的軌跡。

　　少女，最終踏上了歸途。

　　－全文完－

　　「年歷表」

　　歷年1296年，人魚伊利雅正式向外公開，在一百年內，魔族將會重返大陸，這消息在各族之間引起了強烈的反對。

　　歷年1300年，在魔界的死實陸陸續續來到大陸，依靠擅長魔力的精靈族，開始在人族之間展開生活。

　　歷年1302年，月下城成為大陸裡最繁盛的海港都市，同時協助在外備受歧視的死實遷居城內。

　　歷年1305年，宣佈「魔族回歸」組織成立，創立者為雪依．迪爾斯，但會長之職由人魚幽藍所負責
　　副會長為人族的艾兒．席恩。

　　歷年1315年，隨時間過去死實在大陸已有一定數量，死實開始嘗試居於月之城以外的城市。

　　歷年1318年，由於魔族的飛行能力，不少人委託他們作運輸，傳遞情報，守衛一類的工作。

　　歷年1320年，由於「魔族回歸」積極解決各族與魔族之間的問題，令反對的聲音大為減少。

　　歷年1330年，只有人族會感染的傳染病 －心硬症，於大小村莊裡流傳有一位變色龍族人教導村民治療的方法
　　同年，心硬症正式從絕症的行列裡消失，卻沒有人能說出該名族人的名字。

　　歷年1340年，月下城城主與土之精靈合作，將城市擴大為現在的一倍。

　　歷年1350年，「魔族回歸」日漸壯大，成為大陸中的主要組織之一，除魔族外並開始解決各族之間的糾紛。

　　歷年1368年，「魔族回歸」的創立者雪依.迪爾斯離世。

　　歷年1369年，魔族宣佈正式回歸大陸。

　　－後記 －

　　終於完了...OTL
　　在寫時已經決定了必定要在這次完了SNOW OTL
　　對於曾經對這深坑有過怨恨的同學...請原諒在下吧T-T

　　綜合這麼多章，我最喜歡的應該是月下城OTL
　　那章寫得開心又順手，簡直是靈感爆發OTL

　　7章其實在最初寫時，並沒有意思用兔子代替伊利雅
　　只是覺得這是伊利雅的「惡作劇」罷了
　　她的真身究竟在那裡...其實稍微一想就知道了XD"
　　也解釋了為什麼項鍊又回會到黑翼的身上XD"

　　關於7-8章，應該有不少細節沒有交代
　　我自己也覺得寫得有點匆忙
　　人魚之祖和魔王,長老這幾個人的恩怨
　　總覺得太過簡化了OTL??
　　但是我又想不到可以怎樣寫才好...
　　對於冰依的設定雖然屈機...但從文章一開始寫時已經決定好了OTL
　　而且冰依是奇人異獸(?)嘛XD""

　　關於魔族，雖然說如果將仇恨放下，人會活得更開心
　　但有時候，仇恨是如詛咒般令人放不下的吧？
　　不論是人魚之祖，還是魔族，也存在於這個咀咒當中
　　所以只有仇恨的對象死了，才能夠重新開始
　　正因為沒了目標，即使當時再也沒有了生存的意義
　　但也意味著可以尋找一個新的目標OTL？

　　最少魔族是這樣的
　　即使尋不回了活著的目標
　　但只要新生的一代不再活在仇恨當中，就能有新的希望

　　和當初FORTUNE一樣...
　　都會說說對主要角色的感想，次要角色太多．．．就不理了XD"

　　[雪依]

　　事實上她其實不像主角XDD""
　　存在感簿弱，因為寡言好像都輪不到她說話OTL
　　而且事情都是艾兒在決定XD""
　　變了只有在吃的時候才會變得明亮的角色...

　　對於雪依，我覺得更像是一個參與故事的旁觀者
　　在魔族一事上雖然是重心人物
　　但她的作用，卻是故事完結了後才會出現的

　　在寫森林時的劇情感到很開心
　　因為是她和艾兒最後的對手戲了
　　將那種胡鬧的感覺用在兩個女生身上
　　可以算是我最擅長的風格

　　[艾兒]

　　在寫SNOW的過程中，這女生慢慢變成我最喜歡的角色
　　其寵愛程度可以算是超過了雪依OTL
　　因為暗戀而受了一路的磨難，百合眾對這種類型沒抵抗力？
　　在主要角色裡，艾兒是最溫柔，最體諒別人的 (吃醋時另當別論!?)
　　不論對象是雪依，幽藍還是黑翼，都是打好了感情基礎啊._.)/
　　所以同時可以成為三個人的傾訴對象。

　　一旦關係確定，應該很快就會將雪依吃得一乾二淨
　　依雪依的性格很少會主動第一次想到那檔事去
　　要說嘛．．．當然是艾兒先忍不住的-﹏-"

　　[黑翼]

　　這小孩子，會不會覺得原諒幽藍太快了？
　　黑翼是繼承典形魔族性格的付出型
　　重視的人幸福就會感到開心
　　然後如果自己可以待在身邊，也會感到無比幸福的傢伙
　　只是對於幽藍有點叛逆心理，因為幽藍的態度所以經常口不對心
　　對艾兒和雪依倒是溫馴得很
　　在SNOW裡一直都是用來給我欺負的
　　但黑翼某一些性格，倒是有我所憧憬的地方OTL

　　[幽藍]

　　在SNOW裡，對黑翼感到不知所措的女生XD
　　平時雖然行事有果斷的一面，不過遇上了黑翼的事會變得優柔寡斷
　　對黑翼不時有「欺負一下」的惡趣味想法
　　某程度上倒是和伊利雅有相同喜好- -

　　後來會與黑翼一起四處旅行，直至「魔族回歸」成立
　　正職是醫生的幽藍，加上人魚族的治療能力
　　在大陸倒是有了點小名氣

　　如果艾兒是最溫柔的人，那幽藍便是最懂得照顧別人的人
　　也是艾兒在雪依一事上唯一可以依靠的角色
　　由於以往在盜賊團待過一段時間，所以善於和人交涉
　　旅行時的日常事務，錢財管理，基本上也是幽藍在負責

　　有關黑翼一事，如果讓她重新選擇，即使是憎恨父親的她也會放棄吧
　　這本來就不是一個傷害黑翼的理由
　　這點上，幽藍是自私的，是一個比她父親更惡劣的傷害
　　儘管會照顧人，在不同的事上也不一定會溫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