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搅基三年高考》苏衍Miros

8、第 8 章

　　白开有点莫名其妙，卯足了劲去问秦一恒那都是白搭，于是只能憋着一肚子闷火跟着去了医务室。
　　比较幸运的是正逢饭点，小姑娘不在，医务室里只坐了个男人。白开见着就是一乐，轻车熟路地在凳子上坐下了：“得亏泥巴手不在，不然今天要破皮变断手了。小马啊，来点消毒水。”
　　年轻的男人姓马名善初，是隔壁心理咨询师的老师，因为医务室的妹子欢脱地老喜欢到处跑，于是经常客串到这边坐坐班。他本来正在看书，瞧见来人先是惊了一下，接着看到白开满是灰的胳膊肘，旋即反应过来，顺手拿了医用双氧水：“对不住，我的专业是心理不是生理，您还是自己来吧。”
　　白开想跟他继续贫，却看到秦一恒打了个招呼光速溜走了。他突然一下子变得很惆怅，惆怅中午该吃些什么。
　　“还指望他给带点饭呢。”白开一边涂药一边说，“跑得比兔子还快。”
　　小马凑过来看了两下，眼睛从对方满身的灰移到裸露的伤口：“真是少见，你这怎么摔的？”
　　“这个说来话就长了。”白开眼睛一转，“我正好有点事情要问你，你这要到几点啊？一起吃个饭？”

　　马善初看了看表，坐不了一会就看见小姑娘抱着饭盒回来了。白开见到泥巴手，连忙拉着马善初往外跑，生怕给人瞧见了伤口，小姑娘站在门口目送他们逃窜，嘴角勾起的邪笑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点的食堂人不多，但是也就只剩下一些残羹剩饭了，白开怜惜自己是个伤员，硬是扯着人去了校外的餐馆。学校虽然提倡在食堂进餐，但是并未做强行规定。从十二点下课到一点午休都是自由活动的时间，这也算得上是学生在校唯一的自由时间。此时外头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然而再恶劣的天气也阻挡不了苦逼囚徒涌出学校追寻自由的心，于是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学生一扎一扎地在日头下晃荡。
　　马善初随便点了几个菜，迅速回归正题：“长话可以说了。”
　　伤员咂了咂嘴：“也没什么大事，英雄救美摔了一跤。”话音未落他就呸了一句，“美个屁，顶多算英雄救土。”
　　“不带你这么攻击长相的，哪个班的啊？”
　　白开眉毛一挑：“缺心眼班上的生物老师，长得傻里傻气的。”
　　马善初是校内心理咨询师，对于教师的熟悉程度不比白开高多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是谁。不过听故事嘛，剧情才是重点，主人公是谁并不重要，他也懒得问。白开一边喝茶一边把早上神展开的剧情说了一通，尤其详尽地描述了自己英雄救土的英勇片段。
　　马善初好脾气的听完了，自动过滤掉白开充满自恋情绪的自我赞美之词，末了发表总结：“所以你丢了一节课又丢了一只胳膊？”

　　空调的风呜呜呜地吹，场面一下子冷得有些渗人。正巧服务员来上菜，白开闷声不吭地吃了两筷子，听见马善初特尴尬地咳了一声，才说：“我刚受完□□打击又遭受你的心灵打击，照顾伤员，今天这顿你请了。”
　　“我就是觉得奇怪，”对面的人一笑，“被抢了课，摔个大马趴还被秦组长看见了，换平时你早就黑着脸发脾气了，哪还有工夫笑嘻嘻地找我出来吃饭。”
　　“我也觉得挺奇怪。”白开放下筷子，“我当时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硬是要伸手帮他一下。”
　　“以我对你的认识，不是善心起了，估计是狼心起了。说的好听一点，是对女性群体发自本性的关怀与保护欲。”马善初道，“往常操场上女生摔破了皮你都要上去问候一下，男生摔断了腿也没见你说一句好听的。”
　　白开捏着筷子的手顿了半响，然后很认真地问：“先问你一个专业的问题。我对一个没胸没屁股的男人有了保护欲，是我对那个男人的性别认知出了问题吗？”
　　马善初拿筷子的手也僵了：“是个男的？”对面的人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马善初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他想起了泥巴手每天看的那些个奇怪的小说漫画，想起了学校小女生每天看到两个男人走在一起时满眼的红心，调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做出结论，“我觉得是你对自己的性向认知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