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We are all in the world》雪霜星星

8、Chap.7 球赛

　　两校联赛在一片期盼中到来了。
　　球赛当天，晴空万里。全部洛蒂中学的学生坐在观众席上，个个神情激动。有人做好了画着校徽的横幅，更多的人准备了口哨和小旗子。等比赛一开始，他们就会卖命地挥舞自己的加油物件。另外一所学校的人坐在两侧观众席，他们的情绪也十分高涨，充气加油棒随处可见。
　　两所学校的球员们紧张地在场地边上等待裁判的哨声。洛蒂中学是红队，另一所学校是蓝队。詹姆和小天狼星那招摇的红色队服很容易地被莉莉等人看见了，上面印着黑色粗体数字，分别是8和13。
　　他们两人向观众席招手。学生们更加激动了，为他们呐喊助威。
　　“这两个家伙，”玛丽站在莉莉旁边评论道，“真够得瑟的。”
　　“明星球员，”莱姆斯无奈地说。
　　“我还没见识过他们的球技，”莉莉说，“我们不如拭目以待？”
　　尖锐的哨声打破了克制的气氛。第一场比赛开始。
　　解说台上的人忙了起来：“双方中锋跳球，红队先得球权。红队13号球员，抢得中锋拨过来的球，快速推进，直杀篮下。蓝队球员未能及时回防，红队13号球员上篮，轻松为红队取得开门红——2：0！”
　　“蓝队进攻，控卫运球到禁区，传球被断。红队球员抢得球权，快速推到前场。红队8号球员一个漂亮的转身跳投，球进了，再添两分——4：0！”
　　“蓝队再次进攻，投篮不进。红队中锋抢得篮板后分给后卫，后卫快速推进，其他数统队员跟上。蓝队队员反映也够快，红队8号在混乱人群中打板，球进了——6：0了！”
　　“蓝队请求暂停！”
　　“他们球技真行！”莉莉叫道。
　　“估计他们这几天也没闲着，一定是回家练过了，”玛丽斩钉截铁地说，“还好，他们没让我们失望。”
　　解说员清清嗓子，开口报道：
　　“暂停回来，蓝队再此进攻投篮不进，红队球员再添2分。”
　　“随后，蓝队进攻被犯规，裁判吹哨示意红队球员打手犯规，2罚中1，蓝队终于得分了——8：1！”
　　“红队13号再一次在混乱的人群防守中勉强出手，球进了！”
　　“蓝队进攻，投篮不进，但是抢到进攻篮板，再投不进。”
　　“随后双方球员各得2分。红队：蓝队——12：3，红队暂时领先。第一节比赛结束。”
　　学生们愈加热烈起来，不少人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没了。整个场地热闹非凡。比赛显然挑动起了大家对竞赛精神的热情。

　　“无聊。”
　　盖勒特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说道。他的同学们早已顾不上身边的一切，专心致志地关注着比赛情况。
　　“你觉得呢？阿不思。”
　　“运动使人热血沸腾，盖勒特，”阿不思拿着一面小旗子，一边挥舞它，一边说，“即便我不参加这项运动，球赛也依然令人兴奋。”
　　“是吗？我倒是很期待你参加运动项目，”盖勒特说，“想想吧，如果你去的话，《年级最优生参加运动比赛，竟获第一名》就会是第二天的校园报的头条题目了。”
　　“别开玩笑了，我向来不擅长运动。”
　　“玩笑而已。”
　　“我觉得，看这个比赛还不如待在图书馆，或者和你一起学习，”盖勒特打着哈欠，“尽管我体育不赖。”
　　“好好看比赛，”阿不思劝他说，“你会发现乐趣的。”
　　“听你的。”
　　盖勒特勉强直起身子，让自己的注意力固定到球赛之中去。

　　一节节的比赛过去了。现在场上的比分悬殊，差距不大。最后一场决胜负的比赛即将到来，紧张揪心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开始！”
　　哨声一响，球员们立刻活跃起来。不一会，场上的角逐变得激烈。裁判不得不多加留心，观察奋力的球员们有无失误之处。绝大部分人都屏息凝神，一时间竟然没有加油的喊叫声。
　　“天怎么黑了？”莱姆斯抬起头，发现一块块乌云出现在天幕中，试图遮掩太阳。原本像明镜一般的天空被乌云乱剪成了灰暗的破布。
　　“怪事，天气预报明明报的是晴天。”
　　“你们看！”玛丽喊道。
　　莉莉和莱姆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天空已经被乌云遮盖得密不透风，黑墨水一般的颜色在乌云中翻滚着，既像雾，又像烟。那团黑油油的东西模仿水的运动翻滚了几下后，便向四周扩散开来。其中三个分支缓慢地冲向球赛场地，在这个过程中还发出黯淡的光芒。
　　“那是什么？”
　　玛丽抓住另一个同学的手臂，指着空中俯冲下来的黑色不明物体给她看。但那个同学说她什么也没有看见，奇怪地问玛丽：“天气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正常才怪！你连天气好坏都分不清楚吗？”玛丽没好气地说。
　　他们再问了几个同学，得到了相同的答复：天气正常，没有什么黑雾、黑烟之类的东西。
　　“你们发现没有，”莉莉说，“只有我们三个人可以看得见那团黑东西。”
　　“尖头叉子和大脚板也可以，他们两个在时不时地往天上看。”
　　玛丽异想天开：
　　“天哪，难道我们掉进悬疑灵异小说的世界了？”
　　三人赶紧动用全部智慧思索起来。眼看黑团就要冲到观众席了，他们还是干着急，没有对策。
　　在黑团接近的时候，莉莉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头疼。剧烈的疼痛使她几乎无法承受。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副诡异的画面：

　　【“莉莉，带上哈利快逃！他来了！逃！快跑！我来拖住他！”
　　“阿瓦达索命！”
　　绿光照亮了狭窄的大厅走廊，照亮了婴儿车，把它推到了墙边，楼梯栏杆在绿光映照下像被点燃的木杖一样闪亮，一个乱发的男人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倒下去……】

　　“莉莉，你怎么了？”玛丽扶住摇摇欲坠的女孩，“莉莉？”
　　“有声音……”
　　“什么声音？”
　　莉莉分辨出耳边的尖叫声就是自己的声音。她听到自己在脑海中的情景里哀求：
　　【“别动哈利，别动哈利，请别动哈利！”】
　　哈利是谁？自己为什么要保护他……他是谁？这个拿着木棍的人又是谁？
　　【“一边儿去，你这愚蠢的女人……一边儿去，现在。”
　　“别动哈利，请不要，杀了我，杀了我代替他——”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
　　“别动哈利！求求你……发发慈悲……发发慈悲……别动哈利！别动哈利！求你了……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站一边去！站一边去，你这女人！”】
　　她听到自己哀求的那个人，再一次念出那个她不了解其含义的词：
　　【“阿瓦达索命！”】
　　一道绿光从那人拿着的木棍的顶端冲了出来，打在莉莉身上。她顿时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就像死神正在剥夺她的生命。她支撑不住，失去了意识。
　　“莉莉！”玛丽惊叫起来。
　　女孩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黑团迅速散去了，天空恢复了初始的模样。
　　比赛结束了，洛蒂中学的学生们的欢呼声响彻全场。他们赢了！詹姆和小天狼星得意洋洋地来和朋友分享喜悦，却意外地看到昏厥过去的莉莉。
　　“莉莉！”
　　詹姆跑上前，慌张地问：
　　“她出什么事了？”
　　“当那些黑色物体快要接近观众席的时候，她昏倒了，”玛丽解释说。她蹲下来，检查莉莉的身体。
　　“奇怪……她没发烧，身上也没有伤口。内伤？”
　　“我们最好先送她去医疗室，”莱姆斯说，“再替她和老师请个假。”
　　“对。”
　　玛丽送莉莉去医疗室，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昏迷中的女孩。莱姆斯和班主任说明了莉莉的事情。詹姆和小天狼星回到教室，收获了大家响亮的掌声。班主任稍微点评了几句。然后是午餐时间，学生们涌向食堂。
　　詹姆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盘子里的土豆，吃了几口又放下餐具，说：
　　“今天可够奇怪的。”
　　玛丽＆莱姆斯＆小天狼星：“无比赞同你的话。”
　　“先是天气突变，又是莉莉昏倒。真是咄咄怪事。”
　　他们并不知道，能看见这一切蹊跷事情的人不止有他们。
　　盖勒特一直密切观察着他们。他表面上是在看比赛，实际上是在留意着莉莉等人。
　　让我们把时间线拉回球赛的某个时间点，看一下另一个视角的回放。

　　“天气怎么了？”阿不思也注意到了那些黑色物体。
　　“居然是这个，真是有趣……”
　　盖勒特喃喃道，语气里透露出一种兴奋与狂热。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他不再说话，暗暗地思考着关于导致天空突变的所有可能因素。大脑在飞速运转了几分钟后，接收到了新的信息。
　　魔力波动？
　　他看到一个红头发的小姑娘昏倒在地。毫无疑问，魔力波动是从她身上传来的。
　　看来不止我和邓布利多有这种情况。
　　“该走了，盖勒特。”阿不思催促道。比赛已经结束，他们该回教室了。
　　盖勒特跟随队伍，和阿不思一起回到了教室。他心里萌发了几个新猜测，并且打算通过行动来证实它们。行动要尽快，他还不知道底细。
　　这将会很艰巨，他在仔细心里盘算着，不能让计划有半点差错。

　　“你有点不正常，”吃午饭时，阿不思说，“自从球赛开始。”
　　“别想太多，我只是单纯地不喜欢这种无聊的比赛罢了。”
　　“今天天气挺奇怪的。你认为呢？”
　　“可能是天气预报出了点差错。”
　　盖勒特显然不想讨论异常的天气。他用餐叉戳着一块牛肉，转移了话题：“今天的牛肉挺不错的。”
　　“如果学校能提供饭后甜点的话，午餐将会更加美妙，”阿不思咬着自己偷偷带到学校的小甜饼，说，“个人意见。”
　　盖勒特终究没有吃牛肉。他只是把牛肉全都戳烂了，使它们看上去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