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调之君临天下的各种打开方式》萧璟宁

17、第七章 兵戈所向一

　　康平皇后这道大赦的钧旨虽有皇帝和帝党的为难到底是颁行天下了。
　　比起效忠的帝王，王嗣宗庙的事显然更重要。且皇后自己没有阻拦庶在嫡前的荒唐事，外人又能如何呢？对后党们来说，皇后自己不生，抚养哪一个皇子或皇女并没有区别。说到底，皇帝是自找的，这会儿吐血给谁看？大长公主吗？大长公主不打死皇帝就已经是最后的姑侄情分了！
　　“好久不见。”萧璟宁是真的很久没有见过康平皇后了。从那一天的选秀之后，皇后的行踪连暗卫们都不能完全掌握，何况是史官大人？皇帝心大，史官大人可不白痴。庄肃……呵呵！
　　死于原野曰庄，刚德克就曰肃！
　　赵澜微微微一笑，拱手行礼，这是一个简单的平民相见礼节：“萧兄。”
　　“殿下刚从皇陵回来？皇长女……”萧璟宁不觉得未来宣宗是什么旷世明君，充其量是命好！亲妈不糊涂，养母又不愿扬名！
　　“是个女儿吗？”赵澜微并不在意这个孩子的性别，左右经历了两任男后的楚国也不怕再来一个女皇。现在也没人敢冒着九族陪葬的风险说女皇不行。当然，如果有这种傻子，赵澜微也不介意拿来立威。自从父亲过世，康平皇后心里有太多怒火需要宣泄！
　　萧璟宁神色诡异地看了淡定的皇后殿下一眼，然后轻轻点头。
　　赵澜微清浅地再次一笑：“储君国本之重，得好好教养才是。”
　　萧璟宁的脸色更加诡异不明了。
　　“萧兄从皇陵来，见过皇祖父了吗？”皇后殿下问道。
　　“先帝……咳咳……太/祖睿皇帝和睿昭皇后……”萧璟宁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说，“终究是阴差阳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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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
　　“陛下！”
　　“陛下！”
　　丞相和大将军带着满朝文武跪在大殿，御座之上的皇帝冷漠地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空着的位置。
　　“众卿，意欲何为？”云佑晟一开口，浓烈的杀意扑面而来。
　　“陛下蒙先帝隆恩，托付寰宇，承保万民，安能以万乘之尊轻赴战场？”
　　丞相声声泣血，恨不能把御座上某人的脑袋砸开看看进了多少水！
　　“朕蒙皇祖器重，统御万民。今异族猖獗，犯我边境，朕若不予以还击，他日九泉之下又如何面见先祖？”
　　皇帝的反驳同样有理有据。
　　“刀剑无眼，百战功成。陛下！从来黄沙埋白骨，未见深闺春梦人啊！当年先帝后为了山海关与异族生死相搏多年，大长公主也曾险送性命。如今皇位无继，百姓不安，恕臣僭越，若宫车晏驾，我等何谒睿昭陵？”
　　丞相有时候真的觉得皇帝的脑子是不正常的——历代皇帝！
　　“萧卿，你说呢？”云佑晟淡淡地问道。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正在奋笔疾书的史官大人身上……
　　锅从天降。
　　最惨不过萧璟宁！
　　“先帝后亲历战阵，大长公主临危不惧，都是为了百姓安康。当初睿昭皇后曾说过，‘既然因为万民祝福而贪得此生相守，自然该护佑万民福祉方不负此生，亦无愧于心’。陛下如今不能决断吗？”顿了顿，萧璟宁在心里再次默念了一遍【我就是个打酱油的吃瓜群众】，然后对众臣道，“陛下之心一如太/祖，公等欲效夜相耶？”
　　夜相既可以指睿昭皇后的生父，也可以是当今陛下的本生父。前者在前朝就是一呼百应的丞相，让齐末帝如芒在背；后者代替睿昭皇后夫夫摄者临朝，权倾文武，是有实无名的楚国至尊。
　　百官：萧璟宁你可做个人吧！我们就是想劝谏一下皇帝，可没想带着九族去陪太/祖睿皇帝喝茶！
　　“朕乃先帝太孙！”皇帝的声音不大，却杀气腾腾。与此同时，羽林卫全副武装的冲进了大殿。
　　文武百官：……
　　这无赖的样子真是和睿帝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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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王很久没有感受到这么强烈的不安了。自从那两个老对手死去，他们的女儿也被自己逼得只能守城之后，隐王觉得自己已经是超越历代王上的成功者。可最近这愈发不安的情绪让他觉得烦躁而恐惧！
　　“康平皇帝御驾亲征！”
　　这个消息传到隐王耳中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那段被吊打的日子。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因为有些人已经死了很久了。
　　隐王摩挲着宝刀的刀柄，抬眼看向漫天沙尘，那一刻仿佛时光倒转，流年重述。他耳边再次响起那个少年张扬自信的笑声。
　　良久，隐王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全军收缩，严阵以待。令各部人马不得再轻袭边城。”无数的血泪教训告诉隐王此刻该如何选择。
　　黄沙之下，无数的冤魂在哀嚎着自己的对人世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