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调之君临天下的各种打开方式》萧璟宁

11、第一章

　　“小姐，您这次又瞒着老爷偷跑出来，被姑爷发现了会很麻烦的。”小霜看着自家悠哉悠哉逛集市的主子，一脸无奈和忧虑。
　　少女一身青色布衣，扯着手里的帕子四处张望：“那又怎样？反正，他早晚会知道。”说着，她走到一个卖糖人的小摊边儿：“多少钱一个？”
　　“一个铜板一个，两个铜板三个。”老人笑呵呵地答道，指着草垛上的的各个造型不同的糖人儿，“您看中哪个？”
　　少女歪着头想了想：“兔子……嗯……还有喵喵猫！再，再来一个……”她转身看着小霜灵光一闪，“一个小霜！”顿了顿又转身看向老人补充道，“我不急，你做个漂亮的给我。我给你……一……二……三……”她认认真真地数了数手指，伸出一只手道，“五个铜板！”说完又觉得不太对，返身问小霜，“咱们有五个铜板吗？”
　　小霜捂着脸，艰难地点了点头，歉意地对老人道：“我家小姐第一次出门，瞧着新鲜，请您多担待些。”
　　老人眯了眯眼睛，突然笑得更真切了：“是孙家的小丫头啊……我记得……叫小霜儿？这是你家的主子？”
　　小霜艰难地再次点头：“萧爷爷，您认出来了啊……”
　　“你不像你爹，像你爷爷。”萧老人笑眯眯地说着，手上熟练地做起了糖人，“你爹像你奶奶，你哥像你娘。真不晓得这是哪来的缘分。”
　　“天注定的缘分。我家小姐不也是在那么多人里头，独独看中了您老人家的糖人儿？”小霜爽快地回答，从腰间的大荷包里掏出一个小荷包，倒出六个铜板递过去，“爷爷给我做一个大树，我可喜欢。”
　　“你从小就喜欢大物件儿。”萧老人接过铜板，转而对少女道，“小姐看看可喜欢？”说着递过去一个娇娇柔柔的小兔子糖人。
　　少女看着糖人双眼放光，连忙点头接过，一口咬掉了兔子一对儿的长耳朵：“谢谢！”
　　面对老人更加温煦的目光，小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爷爷啊……不要再逗我家小姐了。”
　　萧老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好，赵家小姐，值当我多费点儿功夫。”
　　“我叫赵澜微。”少女伸出另一只手接过小猫糖人，看着萧老人准备做最后一个小霜的人像，不由得道，“这个给小霜，她可喜欢吃，大大的，吃得久。”
　　“好。”萧老人深切地看了一眼小霜，加厚了锅里的糖水。
　　小霜生无可恋地接过了加强版糖人：“萧爷爷怎么来晋阳郡了？”
　　“春生秋杀，有人瞒着皇帝滥杀无辜……”萧老人的话充满了暗示和蛊惑。
　　赵澜微的表情一变：“是什么？”
　　“小姐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看呢？走到街口右转，衙门贴了布告。”萧老人说着又开始打盹，仿佛一点儿也不怕错过生意。
　　赵澜微无声地笑了起来，一口咬碎了剩下的小兔子，拿着猫咪的糖人，拽着小霜直冲冲地往街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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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本……本将军一刀一个弄死这些人算了！”老人一边怒吼，一边拍得桌子“嘭嘭”响。
　　“爹啊，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看父亲从来就不会这么自不量力。”小女孩儿端着手里的蜂蜜茶嘲笑道，“大侄子也不会自讨苦吃。你看，史官大人这不就帮忙了么？”
　　“去去去去！就你话多！要我说咱们一家子的土匪，你非要跟你父亲学什么腹有诗书气自华！整天就会跟我拽成语！云翰悦，你可是我生的！还有没有点儿觉悟了！”老人一边说着，一边不要脸地抢了女儿的蜂蜜茶。
　　云翰悦嘴角抽搐，对着只会欺负自己的爹翻了个白眼：“侄媳妇儿到底什么病啊？”
　　“没病！”老人斩钉截铁地说，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云佑晟生来粗心大意，没什么大不了的。”
　　“哦……那不是很惨？”云翰悦没诚意地道，“侄媳妇劫法场都不带打哆嗦，侄子有得磨叽了。”
　　“那些人……被你父亲惯坏了。看着吧，这事儿没得商量。”老人说着把杯子扔给女儿躺下了。
　　云翰悦再次翻了个白眼，迈着小短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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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皇家暗卫什么会去劫法场！你先告诉我，这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是谁？！”看着一脸无知无觉的夜澜微，云佑晟只觉得怒火中烧——有比媳妇儿心里有别人更让人尴尬的吗？有！媳妇儿完全不知道！
　　夜澜微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暴跳如雷的夫君：“囚犯啊。你不是知道我刚刚劫了法场？”
　　我媳妇儿看我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傻子？这一定是错觉！云佑晟努力地说服自己眼瞎。可该配合自己演出的媳妇儿竟然视而不见！
　　“你是不是傻？”夜澜微耿直地看着他，反问道。
　　我终于知道当年爷爷看着外公犯蠢的心情了！云佑晟深吸了一口气——自己认定的媳妇儿，当然是选择原谅啊！
　　“阿澜……你就不能给我点儿面子？”云佑晟真怀疑自己有个假媳妇儿。
　　假媳妇儿夜澜微一脸漠然：“你蠢怪我咯？”
　　“呼……”好了，这就是个假媳妇儿！云佑晟自暴自弃地想着，“咱们先说说这个男人行吗？”
　　“萧弘祁，前朝遗孤。罪名是意图谋逆，聚众哗变。”夜澜微舔着糖人，悠哉悠哉地回答。
　　鲜艳饱满的红唇和褐色的糖人让云佑晟莫名觉得喉咙发紧。
　　“末帝还在家待着呢。这些个旁支庶子更不会没事找事。又不是两位太上在位的时候。造反？吃饱了撑的？”夜澜微说着咬碎了小狗的尾巴，嘎吱嘎吱地嚼了嚼，甜腻的味道瞬间俘获了佳人的芳心。
　　看着夜澜微沉醉其中的样子，云佑晟一时不知该嫉妒糖人，还是嫉妒给媳妇儿买糖人的小霜！
　　“铁矿是真的？”云佑晟的脸色严肃起来，“这么果断的杀人灭口，齐王室未必干净。”
　　“问问不就知道了？否则我救人干嘛？又不是真吃饱了撑的！”夜澜微没好气地说道。
　　云佑晟白了自家媳妇儿一眼，吩咐手下人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