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慕容清》也许是柚子

9、第九章：请江南第一试剑 嚯，好大的

　　慕容清觉得自己这么问是很机智的，若慕容复谈及‘少林’或‘丐帮’，那剧情便已经开始，就算剧情没有开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基本就是姑苏慕容的代号，那江湖上总不可能一点流言的都没有。
　　“宵小之辈阴谋陷害，我慕容复却也不惧。”听到慕容清问话，慕容复神色一凛，豪气回答道。
　　慕容清有些无语慕容复答非所问，她心说：这个时候你表什么志气决心，倒是告诉我外面是怎么个情况啊。
　　“你不必担心，我姑苏慕容岂是人人可欺，谁人敢来寻衅滋事，倒让他尝尝我慕容复的厉害。”慕容复以为慕容清是听到了什么传言，这才宽慰道。
　　听到慕容复又是表决心，又是宽慰，慕容清大概猜到事情已经到让慕容复不能袖手旁观，乃至他觉得可能会对慕容家有影响的地步了。九成九，少林寺的玄悲和丐帮马大元已死，而且已经在江湖上挑明怀疑到了慕容复身上，江湖行事，一般挑明了怀疑，那一场争斗便难以避免。江湖是什么，□□性质的东西，未必人人都想着先礼后兵。
　　实际上，慕容清猜的八九不离十，天龙的剧情已然开始。慕容复现在就是被这些琐事缠身，说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名声太大，江湖上本来就不免把一些人的死归到这上面，只是以前慕容复有‘南慕容’之名，自视甚高，不在乎那些琐碎的非议。哪知数月前，江湖发生一件大事，丐帮副帮主马大元死于成名绝技‘锁喉功’下，一时间姑苏慕容忽然和天下第一帮丐帮扯上关系，以前的细碎流言也开始发酵，想来再过不久，武林北斗少林寺玄悲大师大理身戒寺被自身绝技“大韦陀杵”所杀也要归到他头上，他慕容复很快，就要成为江湖上‘恶行累累’的存在。从一个月前，慕容复就开始在还施水阁闭关修炼所有的一些丐帮的武技，做好了要与之一会的准备。
　　他倒也不想直接撕破脸皮，只是江湖办事，弱者只能被人‘调查’，强者才有资格‘谈判’！
　　慕容复说完话，却没听到慕容清的反应，看过去时，才发现慕容清神色莫名在那儿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慕容复一时也怔住，他见慕容清发呆，心里想着是她身体带病，容易失神，当下摇摇头、也不点醒，倒有点意兴阑珊。今天他本是没打算来的，是阿朱知会他，慕容清这边刚苏醒过来，可能缺不少东西，他才起了来这里看看的心思。
　　在慕容清身后的小欢见她一时没了言语，瞥眼看过去，看见慕容清在发呆，对面慕容复摇着头，却没打算要唤，当下也是有点心急：“小姐发呆的毛病怎么偏偏这时候犯了。”正好此时小晴领着阿朱阿碧出来，小欢对小晴传了个表情。
　　那边小晴会了意，走进凉亭时，却不直接站到慕容清身后，而是径直上去添茶。
　　小晴带起一阵风动，慕容清这才回过神来：“那你近期是要出门解决事端吗？”她猜到《天龙八部》剧情已经开始，想到段誉和鸠摩智到燕子坞时慕容复是不在家的，所以想问下情况，更好确定剧情发展到了哪一步。
　　“嗯？”她没头没尾的疑问让慕容复找不到说话节奏，听到发问，下意识道，“那是自然。”至于具体事宜却是什么都没说。
　　知道就是近期，慕容清又沉默片刻，忽而又是问道：“我能去还施水阁吗？”她以前修炼的《培元养气诀》和一些剑法书目都是王氏带过来给她的，自己能不能去慕容家的藏书之地却是不知道，毕竟这时代很多东西传男不传女，要是不清楚就闯进去，闹出什么事端就不好了。
　　“你要去还施水阁？”慕容复疑问道，他不知道慕容清是什么想法，想到慕容清随性而为的传言，当下又道，“你既是慕容家的二小姐，当然可以去。”慕容家唯有《斗转星移》不传女子，可那也是慕容博亲自传下来的，口述心传，还施水阁里没有，那里的书倒都是对慕容清开放的。
　　两人一番话下来，慕容清不称‘哥’‘兄长’而称‘你’，慕容复也不称‘妹子’而称‘你’‘慕容家二小姐’，让人感觉两人真是太过生疏。
　　接下来一段时间，两人又是聊些有的没的，慕容清宅女出身，不善聊天，纵有这具身体的记忆在，和慕容复聊天也不在一个节奏上。慕容复倒是也耐的下心，领着她乱七八糟的聊了小半个时辰。
　　眼见话题越聊越少，到最后慕容复意兴阑珊，慕容清也没什么话想说，凉亭里便又陷入尴尬的沉默。
　　“对了，公子，我听小晴妹妹说，现下二小姐在自创剑法呢，公子你博学多才、见多识广，不妨帮小姐看看剑法如何。”却是阿朱说话，她本来是看慕容复近来琐事累身，又听说慕容清和老夫人有几分神似，大病苏醒后更是一改往日阴郁沉闷，变得活波开朗，加上老夫人曾说过慕容清娴雅文静、闲适安然，于是动了让慕容复来这边缓缓心情的心思。却没想到慕容复和慕容清虽是血亲，但感情不深、话不投机，反弄得很是尴尬。她从小晴那里得知慕容清近几日喜欢剑术，很是痴迷的样子，加上来时听到慕容清对小晴说的那些话，于是提了这个建议，一是活络氛围，二是给双方台阶下，这俩人话不投机，但一个不提送客，一个不提要走。
　　听到提议慕容清眼睛一亮，精神顿起，竟是兴致勃勃。
　　这反应让提建议的阿朱都是料之不及。
　　慕容清自觉她‘防守反击’练的不错，因为使得尽为记忆里对应不到的招式，在小晴面前大言不惭说是自创剑法，她前些天打败了李环，当下信心十足。她想着或许‘防守反击’的基础支持和临场反应已是很不错，自己缺的只是足够强大的内力，于是对慕容家里几个江湖有名的家臣跃跃欲试，想借此确定自己水平。如今有慕容复试剑，那当然是更好。她记得以前看《天龙八部》里慕容复假扮李延宗时，王语嫣对慕容复用招的指摘，加之后来慕容复出招尚需王语嫣指点，心里便也觉得慕容复应变能力未必十分高明，她道自己是以基础和应变，加之‘防守反击’的思路使的剑，通晓百家武学的慕容复不知道自己出的招，她未必就不能一战。
　　“你看看我内力是什么水平，你把内力压到和我一样行不行？”慕容清身体的内功不过是养生法门，不是战斗用的，更何况慕容复的内力虽然比不上天龙八部一线高手，却必然是妥妥的碾压她。
　　见慕容清跃跃欲试，身后的小晴小欢却是紧张起来，但念及慕容清兴致正浓，慕容复是高手，下手也该是有分寸的，于是也没有劝阻。
　　看着慕容清伸至身前的手，慕容复却是有些无语，来不及责备阿朱的自作主张，他道：“我不用内力。”他话音刚落身后阿碧便轻唤他：“公子…”言下之意是觉得慕容复这样可能会让慕容清觉得这是在轻视她，慕容复反应过来也是觉得自己话说的快了，但说出的话收回却决计不行。
　　“那也好，反正我本来力气就比你小。”慕容清不是什么有武者自尊的人，本来就只是试剑法，慕容复身材高大，她现在的身材，估计绑上小晴小欢也才和慕容复一般重，慕容复说不用内力正好。
　　却说这边两人约说好相关事宜，拿了木剑准备进场。阿朱始料未及的喃喃道：“这，看看剑法怎么就变成双方对练了？”她却不知道，慕容清所谓剑法是临场应变的‘防守反击’，说看剑法，便自然想到要对练，她内心对自己使得剑招也说不出所以然，哪里能在不对练的境况下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