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2、第九百一十五章 前哨战 犹如神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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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知道？”卯之花烈神情阴鸷，仿佛下一刻就会暴起杀人，凶恶的目光扫向一旁身影，“有人给你透底？”
等等？不会是在说我吧？
冰冷的杀气似无形刀刃，被瞪的京乐春水一个激灵，连忙举双手投降以示清白，“别瞪我，不是我说的啊！”
“我不需要从他人那里获取情报。”
蓝染合上书本，交叠的双手置于桌面，声音平缓温和。
他也曾作为一名普通死神，想要的信息得费心获取。
但事到如今，已不再需要。
不过初代剑八的历史，他在来这里之前就知晓。
不需要从他人那里获取情报？简直是谬论。与我不同年代的你如何知晓过去？难道是想表达，不须提问也不用细查，就能知悉真相？
你以为你是谁？
卯之花烈动了下嘴唇，却没有将质问说出口。对她来说，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这件事不是指追问蓝染情报来源，至少算不上第一优先。当蓝染提到剑八身份的那一刻起，就注定结果导向。
“你点出我身份的目的是什么？”
卯之花烈并未收敛外放的威慑，她感觉到被冒犯，蓝染的口无遮拦让她不快。
她都改名了，从事医疗工作，与过去的自己切割，蓝染提起往事的行为等同对她的挑衅。
“我以为你应当要留在瀞灵廷坐镇。”
“总队长有自己的考量。”
“战后恢复期可少不了精通回道的人才。”
“都是拜你所赐。”
“……”
插不上话也不打算介入的京乐春水和朽木白哉默不作声，旁观这场充满硝烟味的战争。
蓝染失笑，他与另一个自己对话。
【我又被你连累了。】
这不是第一个明目张胆将不属于他的罪名算在他头上的人。
【我看你挺高兴。】
蓝染惣右介冷笑。
【怎么会？你感觉不到我的无奈吗？】
蓝染惣右介不再回应，他对成为另一个自己的调侃对象毫无兴趣，只在对方愿意好好谈时才有交流欲。
“敌意不用这么重。”蓝染平静地道：“我说你应该留在瀞灵廷，是因为你有事尚未处理。”
卯之花烈盯着蓝染，此时的神情如同恶鬼，阴影加深，目光如刃。
初次见到她这副面孔的朽木白哉频频侧目。
“你还不知道吧？”蓝染面带微笑，惊人的情报脱口而出，“第八代剑八，已经越狱了。”
错愕从眼中闪过，卯之花烈没料到蓝染想说的是这个。
“……不是吧？真的假的？”
京乐春水没办法装作没听见，在一旁咋咋呼呼。
“情报掌握的能力不合格啊，你们。”
“说起来，他拥有十分有趣的卍解。”
蓝染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桌面，静待后续的队长们以为他还会交代更重要的情报，没有出声打断他思考。
结果蓝染根本不想说。
京乐春水见蓝染起身准备移动，露出了死鱼眼。
——话只说一半是非常糟糕的行为。
不过这么做的人是喜欢给他人施加心理压力的蓝染，又觉得不意外。
蓝染回到尸魂界的那一刻，周身弥漫的灵子浓度提高，身后通道关闭，他的耳畔响起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
【你就是另一个世界的蓝染惣右介。】
笃定的语气，没有显露真身的男人隔空交流，从容地递出橄榄枝，邀请蓝染加入他歼灭世上所有虚的大业。
此前这个名叫痣城剑八的男人已经失败过一次，他离开无间地狱前，曾与被关押的“蓝染惣右介”对话。比起恢复自由的他，被封印的罪人必须倚靠灵压震动，才能做出回应。
“蓝染惣右介”果断拒绝痣城剑八的邀请，甚至将其视为消遣，认为两人所在的层次完全不同。痣城剑八的卍解看似强大，却与他追求的超越界线不同，无论是格局还是器量都太狭小。
痣城剑八尝试拉拢无间地狱的“蓝染惣右介”，无果，又找蓝染喊话。
【没兴趣。】
被蓝染不给面子地拒绝。
一个两个都不知好歹……
痣城剑八甩袖离去。
黑崎一护在现世与一代代理死神战斗，尸魂界这边也没闲着，处理的又是历史遗留问题。犯下大错入狱的痣城剑八利用卍解特性轻易越狱，打算前往现世，透过强制剔除人类负面情绪的方法解决虚诞生的可能性。
乍听似乎挺美好，但痣城剑八的方法如果真的执行，被改造大脑的人大概会变成失去自我的人偶。
痣城剑八离开前因为心里记着“蓝染惣右介”讽刺他打不过现任剑八，决定去试一试对方身手。
对自身力量极其自信的痣城剑八和更木剑八是完全不同类型的死神，他身形纤细，举止优雅，贵族出身的他外表是一名绑黑色高马尾的男性，且并未携带佩刀。
那是因为——痣城剑八的斩魄刀长期处于和周围灵子融合的卍解状态。
后知后觉的护廷十三队震惊于痣城剑八的卍解能力，他将自身魂魄与整个瀞灵廷融为一体，可发动无法规避的鬼道攻击。
但弱点也非常明显，他的本体疏于锻炼，对上不断突破限制的更木剑八，最终咽下败果，被关回无间地狱。
卯之花烈回到尸魂界弄明白蓝染之前说的是什么，也意识到用词不正确的地方。
痣城剑八犯下的罪孽，早已不是剑八内部的事，实际规模遍及整个尸魂界。
而且，她也不可能出面处理，顶多分神关注。
……太近了。
京乐春水皱眉，他知道他们再往前走就会步入禁区，那不是能未经申请就踏足的区域。
视线落在前方穿着黑衬衫的身影，准备开口警告前，对方率先停下脚步。
“……？”
一瞬间迟疑，他敢保证，真的只是一瞬间，他就丢失了对方踪迹。
呼吸一滞，京乐春水瞬步出现在蓝染消失的位置，环视周围寻找监视对象影子。
远处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短暂震动，京乐春水睁大眼睛，看向烟尘袅袅升起的方位。
一番队队长室地势较高，受到破坏时也最为显眼。
所有看见这一幕的人这时才察觉，总队长那边出事了！
…………
……
一番队队舍。
垂着头的副队长身体被神圣灭矢贯穿钉在墙壁上，鲜血沿着手臂蔓延，微弱抽搐。
他尚未断气，但恐怕撑不了多久。
山本元柳斋重国一刀斩碎神圣灭矢，落地后看向整齐列队站着的敌人，面色阴沉。
无形帝国的先锋端着架子说话，仿佛眼前的血仇只是玩笑，他们脚下的阴影朝四周扩散，就要将人笼罩。
一道颀长身影出现在队长室廊台。
“打扰了。”
他甚至还有礼貌地打了招呼。
山本元柳斋重国侧首，无形帝国的先锋也转头。
下一个瞬间，白光逼近，身体如遭重击，遮掩容貌的面具产生裂痕，自称星十字骑士团的先锋感觉像撞上无形障壁倒飞出去！
一番队队长室失去一面墙，狼狈摔到屋外的灭却师在空中调整身形，抬起手臂，指尖指向天上敌人。
撕裂空气的蓝色箭矢宛如流星，却在命中目标前化为灵子消散。
蓝染停滞空中占据广阔视野，浓重的血腥味被风捎带过来，他冷淡一瞥周围满地横死的尸体，只看一眼便收回目光。
再次射向蓝染的神圣灭矢倏然静止，箭身剧烈抖动，仿佛受到难以抗衡的制约。
蓝染视线朝下，被他注视的灭却师心里一慌，畏惧转为凶狠，转身使用灭却师的位移技能。
他可以透过虐杀行为增强力量，只要多找几个人，一定能——
移动被迫终止，灭却师撞上无形的墙，面具裂痕扩大，碎屑掉落，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他趴在看不见的阻碍上，用拳头猛砸，像被困的兽。
“这是什么？！”
他们捶打看不见的墙壁，射出箭矢，试图脱离，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想起还能透过影子撤退，才刚感到安心，就发现保命手段也失效。
这是预期外的紧急事态，大脑理解不能，来自后方的注视使心跳紊乱。
“我没有允许你们离开这里。”
——声音的主人宣判死刑。
男人的眼神仿佛在俯瞰蝼蚁，大型神圣灭矢这次朝着他的面门袭来，炫目蓝光映入眼帘。
展开的纯白双翼支配周围灵子，强势掠夺灭却师心神，颤抖的瞳孔中心是被灵子环绕的身影。
释放羽翼的目的，更多是为满足自己的恶趣味，他想看到灭却师被击溃心理防线的模样。
“下沉吧。”
位于半空的男人单手握拳，雪白箭雨自空中急速下坠。
无情的箭矢扎入灭却师体内，他被迫双膝跪地，随后整个人不堪重负脸朝下倒地，以狼狈的姿态俯首。
见同僚身体撞上透明墙壁，血肉被挤压出体内绽开血花，瘫软的身体缓缓下滑，领头人目眦欲裂。
他艰难地抬头，憎恶地看着蓝染，面具后的眼睛满盈恶意。
在蓝染的放纵下，仅存的灭却师沉入阴影逃脱——他需要有人替他传话。
蓝染看了眼余温尚存的灭却师尸体，现成的材料在这，刚好能废物利用。
并未降低高度的蓝染调动大量灵子，灵子汇集成的旋风积极响应，簇拥着他。
瀞灵廷的平地、建筑、所有由灵子构成的非生命体解离出点点白光。
“这到底……”被一番队这边的动静引来的平子真子失声道：“这到底……是什么啊！”
站在屋顶的金发男人目睹那双倒映绚烂光芒的冷漠瞳孔，心脏仿佛要在这一刻停止跳动。
蓝染拆到第二具灭却师尸体，发现灵子够用了。
“嗯？”他叹道：“看来死神的质量不行。”
一百一十六名死神比不过两名灭却师，难怪全灭得如此之快。
言词间像是将死神看作流水线产出的劣质品。
他的行为是一种象征，他要这些人明白，他们之间存在的差距，如同天与地。
生命消亡与复苏皆如此容易。
就像是神一样……
这是见到有如神迹的目击者，当下心中浮现的唯一念头。
滞空的蓝染缓慢降落，触及地面前掀起降落的风压，随后足底踏地。
他回到队舍，当一旁的总队长不存在似地走到伤者身边，“修好”遍体鳞伤只剩下一口气的雀部长次郎。
晕开的大量血液染红地板，触目惊心。
雀部长次郎身体上的伤口修复，意识在自保机制的作用下暂时沉睡，不知何时清醒。
空气中残留的可见灵子对蓝染传达了正向情绪，仿佛能接近他、被他使用，就是喜悦的源头。
蓝染没有理会浮动的灵子，他随手将夺取副队长卍解的星章抛给赶来的朽木白哉，“拿着，特殊用途的星章给你们研究。这种小事，就不需要我帮忙了吧。”
小事……
朽木白哉表情凝重，落在掌中的星章仿佛能烫伤皮肤。
山本元柳斋重国下达完紧急命令，转头寻找蓝染身影，“至于你……人呢？！”
这小子竟然跑了？
山本元柳斋重国额角爆出青筋。
作者有话说
第942章 第九百一十五章 前哨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