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晓》几烨

78、醉意

　　“任泽沛！”
　　冲出了一众安保人员和陈秘书的阻拦，姜其铮一脚就踹开了任泽沛的办公室大门。
　　“我以为你会来的更早？”任泽沛坐在办公桌后的软椅上，慵懒的转过身来看着对面姜其铮已经盈满怒气的脸，似乎对他的到来没有一点的意外，“不过，现在也不算晚。
　　“你找死！”
　　姜其铮没有要和他饶舌的功夫，直接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领挥手就是一拳，让任泽沛的唇角利落的挂彩。
　　“任总！”
　　陈秘书带着三五个保安冲进来，可是看到任泽沛并不领受的眼色，还是乖觉的退了出去。
　　“还是这么冲动......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啊。”任泽沛用手拭去嘴角的血痕，扬起的笑意中带着些嘲讽，“看来，我真的是低估了你对唐笑赧的感情啊？”
　　“视频拿出来！”
　　姜其铮发狠的揪住他的衣领，怒火中烧。
　　“看来都已经知道了。”任泽沛轻笑了一声，可对上了姜其铮紧绷的脸后手臂的力量也在瞬间收紧，在姜其铮还没有防备的状态下将他击倒在地。
　　他收手整理了一下被姜其铮弄邹的衣襟，慢悠悠的走上前看他，用一副满不在意的表情对他道：“唐笑赧呢？她怎么没有来？是没脸见我，还是没脸见你了......”
　　“任泽沛！”
　　“呵呵。”他收回自己的目光，一个脚步上前，他已经靠到了姜其铮的眼前，继续刺激他道：“看来是后者了。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你居然还没动过她，姜其铮，唐笑赧妩媚动人的味道......你还没尝到过吧？”
　　“混蛋！”
　　一个反手，姜其铮再次将任泽沛压倒在地，拳头也毫不留情的招呼过去。因为身体纠缠，连带着周边柜子上的装饰物都落下都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视频呢！”
　　“有兴趣么......我不介意把和她在床上云雨的画面让你也欣赏欣赏。”
　　话落，任泽沛又翻身把姜其铮压倒。他的嘴角擒着鲜红的血痕，让那微微勾起的嘴角越发的邪魅，“姜其铮，你是爱她，还是爱姜氏的荣光？要不要，我们先做一个测试玩玩？”
　　“你敢把视频放出来，我杀了你。”
　　“你说呢？”任泽沛的拳头一点也不含糊的落下，嘴角勾起的弧度又更深了，“唐笑赧不主动，那我只好代劳了。”凑近姜其铮的耳畔，任泽沛笑得很是阴寒，“比起看风景，我也愿意尝试当一次风景。就当是......我送你的一份大礼，庆祝你的醒悟？绝对，震撼。”
　　“我杀了你。”
　　局势再次变化，姜其铮的狠劲让他处于上风的状态，更严重的回击了任泽沛。
　　“视频拿出来。”
　　将任泽沛逼到了墙角，姜其铮掐住他脖颈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你这条命要不要，全在你。”
　　与往日不同，任泽沛虽然心狠，但是此刻，姜其铮却在用拳头玩命。
　　“想玩命......”任泽沛看着他狠厉的眉目，轻蔑的笑了一下，“我陪你。”
　　“找死。”
　　姜其铮深眸一闭，直接甩手让任泽沛倒在了脚边。
　　“姜其铮......”任泽沛原本还挣扎着要起身，可是姜其铮又一脚将他踩回了地面上，他脸上的笑意不减，分明的挑衅，“那就比比谁的命更硬吧？”
　　“混蛋！”
　　松开自己的脚，姜其铮就近抄起了旁边的一个装饰瓷瓶就狠狠的砸到了地上，一声巨响，只留下七零八落的碎瓷片。
　　“唐小姐！”震惊之余，陈秘书正要考虑要不要进去救场时，笑赧就出现了他的视线里，“你终于来了！”
　　来不及回应陈秘书的激动，笑赧就不管不顾的冲进了任泽沛的办公室里。
　　视线所及之处，完全是一片混乱不堪的局面，笑赧避开面前的一沓散落在地的文件夹，抬眼看去，姜其铮正红着眼睛，手里握着一柄高尔夫球杆就要往地上的任泽沛身上挥去。
　　不......
　　“不要！”震惊着，笑赧睁大了双眼迅速冲到了姜其铮的跟前，用手止住了他还要继续往下挥去的动作。
　　“笑赧......”
　　姜其铮怅然若失的回过头来，笑赧正紧紧的拉着他的手臂，眼眶已经红了大半。
　　“其铮......不要。”
　　笑赧看着他摇头，脸上写满了乞求和担忧。
　　“你让开。”姜其铮看了她一眼，又不忍心的别开了脸，出声时已经只剩下冷漠的侧脸，“放手。”
　　“不，其铮，不要。”
　　笑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隐忍的侧脸，手上的力气又再次加大，死死的拉着他的手臂，任由他怎么甩动也丝毫不放手。
　　“呵呵。”已经上升为凝的空气中，任泽沛突然就笑了。他看了一眼笑赧，视线又转到了姜其铮苦涩的脸上，调笑，“笑赧，有你的不忍，我怎么会就这样轻易让游戏终结于此呢？”
　　“其铮......”笑赧没有理会任泽沛的挑衅，她现在只希望姜其铮冷静下来，不要再被任泽沛刺激到，“我们回去吧，我们回去？”
　　她委屈的看着姜其铮的愠怒的脸，希望他的怒火可以稍微减轻一些。
　　“笑赧。”姜其铮没有说话，可是任泽沛却再次出声了，他轻笑着站起身来，身子颓然的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脸上的笑容依旧精明而危险，“如果你不介意，那我们就换一个玩法。”
　　“其铮......”
　　“放手。”
　　姜其铮的声音坚硬而冷漠，他没再看笑赧一眼，而是强硬的推开了笑赧的身体，沉声道：“我废了他。”
　　“其铮！”
　　笑赧还想伸手去拉他，但是他却狠心的甩手，笑赧挨不过他的力气，只能认命的倒在了地上。那些地上散落的碎瓷片也就此生硬的划破了笑赧的手心，‘嘶’的一声疼痛，鲜血便汩汩的从划痕中流出。
　　“其铮......”
　　她没有时间来得及顾及自己的伤势，又快速的转过了身，拉住了姜其铮还要往任泽沛方向迈近的腿，“求你了，不要。”
　　“笑赧......”感受到腿部上的力量，姜其铮无可奈何的回头看着笑赧，面上露出了痛苦之意。
　　“我们回去吧，好么？我们回去？”
　　她收紧了手上的力气，泪水又再一次洗刷了脸庞。
　　“......”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她，眼眸中的怒火再一次被她的泪水浇灭，只剩下了心疼和无奈。没有再犹豫，他放下了手中的铁杆，慢慢俯下身来扶起笑赧的肩膀。
　　“不哭了，不哭了......”
　　他红着眼睛拉开笑赧的紧紧抱住他小腿的手，上面已经是粘稠的一片血红，他心疼的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他的眼睛里已经泛起了光亮。
　　“疼么？”
　　他轻轻的触碰着笑赧破损的右手，语气里全是对自己的怨怒。
　　笑赧冲他摇头，泪湿的脸上拉开一个安慰的笑容，轻轻回他，“不疼。”
　　“嗯。”他将笑赧的手臂环上自己的脖颈，随后轻轻的将笑赧打横抱起，护在怀里，“我们回家，回家。”
　　没有再顾及后面的任泽沛，姜其铮直接转身就要离开。
　　“笑赧。”
　　突然的，身后传来了任泽沛清冷的声音。姜其铮的脚步没有停下，笑赧也没有应声，只是更加紧切的缩紧姜其铮的怀里。
　　“我说过，我会等你回来的。”
　　随着姜其铮脚步的离开，任泽沛的声音也渐渐的消失在了身后，随之而来的便是任氏工作人员肆意的打量。察觉到笑赧的躲避，姜其铮又将她搂紧了几分，护住她的脑袋，脚步上也提了速度，更快的离开了任氏。
　　原本以为天大的秘事就这样轻易的被揭开了，笑赧心中原本的惶恐也在突然间消失了。他明白姜其铮的隐忍和退让，也深刻的体会到心底的不安和愧疚......但是此刻，有他温暖胸膛的庇护，笑赧只能贪恋的紧紧依附，不愿松手。

　　从医院回来，笑赧原本染红的手已经被清理干净，包上了干净洁白的纱布，而姜其铮脸上的脸上的伤口却依旧没有处理。
　　没有回和刘婷一起的出租屋，姜其铮把笑赧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沉默的一路延续到他的公寓，他不发一言，笑赧也只能沉默的坐在他的身边，应承他的低气压。
　　“你先休息吧。”
　　将笑赧抱到卧室的床上，姜其铮也不做什么停留，简单干净的留下一句话给笑赧就要离开。
　　“其铮。”
　　着急的拉住他的手，笑赧的心里真的很害怕。
　　“笑赧......”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从他复杂的眼神中，笑赧捕捉不到一丝的留恋，“你放心睡吧，我会处理好一切。”
　　听着他冷淡的声音，笑赧手上的力气也不觉松散了几分。她看着他冷漠的脸，再也没有办法坦然的面对他，声音也渐渐低了下来，“其铮......对不起。”
　　“别多想。”他还是软下了心来，轻轻的揉了揉笑赧的头发，他继续道：“好好休息吧。”
　　“嗯。”
　　顺从的点头，笑赧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挣脱自己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他要去做什么，笑赧不知道，可心里的感觉却在真切的提醒她，他的冷漠和隐忍。
　　姜其铮走了，而且一走就是两天。在这两天里，笑赧再没有他的一点消息。与世隔绝的状态里，笑赧的世界只剩下灰白的物件和轰隆着不断回响在耳畔的心跳。
　　没有热食，笑赧只能通过冰箱里仅剩的几件速食产品解决腹饱问题；没有换药，估计伤口已经化脓或是结痂；没有姜其铮，笑赧好像慢慢感觉到了自己逐渐变得微弱的呼吸......
　　白天和黑夜混乱的时间，这间空旷而荒凉的公寓里，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狱。
　　“其铮......姜其铮......”
　　果然，还是她错了。
　　可是事到如今，笑赧也已经没有了辩驳的力气。不可否认，她伤害了他，她背弃了他，从此，也会彻底的失去了他。
　　拉下客厅阳台上的窗帘将最后一点探进房子里的微光掩盖，笑赧拖着沉重的步伐移到了公寓的大门。最后一眼，就永远的放在回忆里吧。
　　其铮，再见了。
　　苦笑着转过身，笑赧的手扶上了冰凉的门把手。可是还没等笑赧使出力气，手上的把手就自动转开，随后便是一个力气将门往外拉开。
　　笑赧的手没有动，身子也愣怔的跟着门一起往外拉去。骤亮的空间，视线再一次被一个黑影挡住。
　　“你要去哪。”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可话语里的清冷和淡漠却是笑赧陌生的，还没等笑赧反应过来，手上就已经再瞬间被紧紧扣住，而笑赧也被这样狠厉的力气拉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你要去哪。”
　　还是那样冷漠的声音，笑赧抬眼，才能完全确定是姜其铮消失已久的声音。
　　“其铮......”
　　笑赧对上他的寒眸，心中的不忍之情渐渐被拉起。她的手拉上他的手臂，可姜其铮又霎时附了上来，将笑赧压在了身下。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酒气，笑赧的心也瞬间冷掉了一些，心里明白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其铮。”
　　笑赧用手抵在他的胸膛，想要他清醒过来，可不想就是因为她这样的反抗才让姜其铮的怒火再次燃高。
　　“不要拒绝我......笑赧，不可以拒绝我。”
　　话落，他灼热的唇瓣也霎时落了下来，一点一点席卷着笑赧，让她无力的承受他的热情和愠怒。
　　“其铮......”
　　她的手已经被他紧紧锁住，她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眼泪不可控制的簌簌留下，可是这些对于此刻的姜其铮来说，却再也不能唤回他的理智和意识。
　　他一点一点失控的吻着她，粗粝的手指也慢慢移到了笑赧的胸口，慢慢挑开了她胸前的束缚。
　　“其铮......不要。”
　　“笑赧......”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可是理智却依旧崩塌，他不满足的吻着笑赧的嘴唇，又蔓延到了她的锁骨，慢慢的啃咬着，要在她的身上印上他的印记。
　　“你是我的，笑赧，你是我的。”
　　他的掠夺还在继续，对笑赧的声泪俱下的哀求完全充耳不闻。
　　“其铮......求你......求你......”
　　“笑赧......”
　　他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而在这一场力量悬殊的对峙中，笑赧此刻却只剩下了平静和绝望。她的声音已经被泪水覆盖，睁着眼睛，她就这样空洞的看着头顶的华丽的吊灯，不发一言，也不再做任何的反抗。
　　“笑赧......唐笑赧......”
　　姜其铮还在她的身上掠夺着，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笑赧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完全的解开，他的吻也跟着动作停止下来，两只手往自己身上的腰带伸过去。
　　金属的撞击声在昏暗的空间里骤响，那一刻，笑赧彻底放弃的闭上了眼睛。
　　轻轻的，她别开了头，生怕看到姜其铮冷漠的脸。
　　原本以为身下的疼痛会应声传来，可出乎意料的是，姜其铮突然停了下来，安静的看了笑赧脸上依旧不停留下的泪水，他的理智也逐渐开始回拢。
　　没有道歉，没有安抚，姜其铮就这样干脆利落的从笑赧的身上起来，直接往吧台的地方启开了一瓶红酒就往嘴里罐去。喝了一半，他又突然生气的将手里的红酒瓶直接砸在了地上，一瞬间，红酒的甜涩气味霎时就蔓延开来，充斥在这闭塞昏暗的空间里。
　　他又启开了另外一瓶，几秒钟之后再次砸碎。
　　再开一瓶，又一次砸碎。
　　直到吧台上陈放的酒瓶都被他砸了个遍，他的怒意还是没有得到消停，而是蔓延到了厨房上的餐具和厨具，全部的全部，只要是他能够触及到的，全都被他砸了个稀烂。
　　他在发疯，而笑赧却只能颤抖着身体，抽抽搭搭的缩在沙发上，泪眼模糊的看着他暴戾的行为，不敢吭声。
　　一直到，一直到太阳西沉，窗帘外透进来的光已经微乎其微的时候，姜其铮才终于肯罢休的跌坐在了狼藉中，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黑暗......完全的黑暗笼罩着他们，一个烂醉如泥，一个心碎似沫。
　　黑暗中，笑赧已经听不到了姜其铮的声音，她坐在沙发上，眼看着这一室的黑暗和窒息的空气，慢慢的将沙发上散落的衣物拉回到自己的身上。
　　她要离开，她会离开。
　　拖着沉重的身子，笑赧慢慢从沙发上起身，吹着夜里的冷风，一路沿街走回了出租屋。
　　夜深了，安静的出租屋里刘婷已经不见了踪影，笑赧没有开灯，直接摸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用被子紧紧的盖住自己颤抖的身体，陷入了噩梦与恐慌交织缠绕的睡眠。
　　梦境深处，似乎是有什么缠住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因为困意的席卷，笑赧还是没有力气睁开双眼，只是迷糊的感觉到那是她熟悉而又贪恋的味道。
　　沉沉的睡眠，好像经历了一个世纪。一直到了清晨梦醒，笑赧才看见了姜其铮疲惫的脸。没有了往日的风发意气，他的下颚已经冒出了一些细密的胡渣，无不昭示着他的疲惫和困倦。
　　此时此刻，她就窝在他的怀里，他抱着她，手臂的力气让她不能撼动分毫。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是怎么过来的......
　　笑赧不明白。
　　“其铮？”
　　小声的，笑赧对着他的胸膛喊了一声，他并没有任何反应。叹息了一声，笑赧的手臂又小心翼翼的触碰上他的胸膛，轻轻的将自己的头往他怀里更深处缩去。
　　对于昨天晚上他的暴戾行径，终究还是笑赧自己的错，她对他没有怨言，只有羞愧和歉意。
　　“对不起。”
　　清灵的声音在他的怀里呵出热气，笑赧的眼睛里又霎时氤氲起了雾气。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最后又低落在他的胸膛上，润湿了他的衣衫。
　　“笑赧......”他似乎还没有清醒，睡梦中，他低低的喊了一声，将笑赧又更紧的搂进了他的怀里。
　　“其铮。”
　　笑赧低声回他，可是他却没有再多的动静。
　　安静的卧室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交织着回荡在笑赧的耳畔，她靠在他的怀里，好像是一个婴儿回到了母亲子宫那样的安心和踏实。

　　困倦之意再次袭来，等到笑赧从睡梦中醒来时，身边已经不见男人的身影。笑赧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起来，才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一套宽松的睡衣，而原本手上已经破烂不堪的纱布也重新上药换新了。
　　奇怪......笑赧环顾了四周，确定还留在自己的卧室后，正要翻身下床，刘婷就推开门端了一份热粥进来。
　　“醒了？”
　　“嗯。”
　　笑赧还处于愣怔的状态，只得看着她放心的表情点点头。
　　“别下来了，就坐着喝些粥吧！”
　　“噢......”
　　笑赧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正要接过她手里的粥却被她拒绝。
　　“你手上还有伤，还是我来吧！”
　　话落，刘婷已经舀了一小勺粥，仔细吹凉后又往笑赧的嘴边递过来。
　　“嗯，谢谢你。”顺从的喝着她的粥，笑赧还是问她：“我的衣服，和纱布......”
　　笑赧的话坎坷的没有说完，刘婷就已经明白她的意思，白了她一眼，好没气道：“不要惊讶，姜其铮换的。”
　　“姜其铮？”
　　“嗯。”回给她一个肯定的眼色，刘婷又道：“我今天早上开门进来的时候，姜其铮正抱着光溜溜的你从卫生间里出来......所以，我尴尬得只能留在客厅里没有插手。”
　　“......”她的话听得让笑赧脸颊一红，不过片刻后她还是又问：“那现在，他人呢？”
　　“说是出去处理一点事情，让你等他。”
　　笑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噢。”
　　“昨天晚上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什么？”
　　看着刘婷有些无奈的表情，笑赧有些不好意思。
　　“昨天晚上，小区里的保安都给我打电话了。那个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保安说，姜其铮一直在拍着房门，可是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一直拍，拍了很久，嘴里也一直不停的喊你的名字，就连把一栋楼的住户都吵醒了，房子里也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保安看他是你的男朋友，所以也没有打算报警，而是给你打电话。可是你的手机已经摔坏了，所以就只能往我这里想办法了......”
　　“你这里？”
　　“就是你想到的那样，我凌晨近三点了还得从床上爬起了，拖着张植优开车送我过来......送钥匙！索性，门开了，他直接就轻车熟路的往你的房间，你的床上扑......我和张植优也没办法了，只好给现场围观的人赔礼道歉，好不容易把人都给哄回去了。”
　　“他......”笑赧低下头，微微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刘婷，谢谢你。”
　　“谢我干嘛！”刘婷有些好笑，“我看姜其铮为了你真的是要疯了，你还是好好对人家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