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迹传说2未完的祭礼》Wusaki

6、6.掩饰

　　6.掩饰

　　这里还是野蛮的国度，一切生物还在自然的循环下挣扎着。文字，因为战争产生；工具，为战争而服务。所有技术和经验，都是因为生存而流传。文明畸形发展。因为人类要对付的，是那些仇恨人类的叫做龙的生物，是那些由人类错误制造却反叛人类的不死的“魔怪”，还有身旁那些随时因为生存而出卖自己的自己的同类……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真正的“魔”终于出现了。突如其来的疾病，越发恶劣的生存环境，扭曲了的生物的心灵，不知名的破坏……种种的问题似乎要把本来光明的天空覆盖得一片黑暗，饱经战火大陆上的生物开始感到迷茫，哀叹自己的命运。在绝望的时候，唯有“神”，能慰藉它们的脆弱的心灵，很多的人，很多的龙。甚至是称为“恶魔”的生物，都开始信奉“神”……可悲的是，他们的神，并没有真正地祝福他的子民……

　　“还是转入正题吧，我的客人们。”佳站了起来，面对着眼前的四个人，“要想知道你们想要的答案的话，请跟我来。”
　　他似乎知道我们这群人来的目的，主动出手了。锐的心绪蒙上阴霾。情况不太主动，不要轻易动武，还是先忍着，这次来每个人都各有目的，不过不用急，也不要自己先上。
　　跟随佳一直走，穿过后堂，辉煌的装饰没有了，屋里暗了起来。飘来奇怪的气息，无夜的反应又开始不正常起来了。走进一扇门，后面是一条完全没有光的通道，一直走，走了很久，才忽然打开另一扇门。
　　“啊！”的一声，无夜忽然惊讶地叫了起来。Zhang达问他发生什么事，只见无夜忽然又好像冷静下来似的，在低头笑着，他的笑声很诡秘。“这里……缠绕在身体周围的药水……还有要更换的身体……还有更换身体以后残缺的肢体……原来我走出来了……嘻嘻……哈哈哈！……”
　　真的是这里的人吗？Zhang达心想着，这绝对不是完全的答案，无夜的身世不会那么不简单。
　　“大家看吧，这里是你们需要的答案了。”众人走进房间里，里面很大，摆着很多圆柱形的容器，里面有人在。锐一瞪眼，看见最角落处有一具特别的躯体。他冷笑着，找到了。真的，还是存在没有经过洗礼的龙的躯体，也就是真真正正的龙。看样子还活着。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在神的组织PLAY里面，有一个会员代号为‘天使佳’的人一直跟随在代号为‘死神’和‘狼神’背后的事情呢？”狼忽然问道。
　　“嗯，那些日子还挺好玩的，跟随在两个孩子后面到处惹事，结果其中一个死了。你们认识的是我的前一个躯体。如果你们相信人类可以进行躯体移植的话，的确我就是那个藏在你们身后的人。很难相信就是当年的那个厨师吧！”佳笑道，“很怀念那些日子呢……”
　　“那么你也知道我把‘死神’葬在哪里了吧。那人的身体不见了。”
　　“不就在你的身旁了吧！”佳指了指无夜，“虽然没有了记忆，但是的确是你的那个战友，你都已经几十岁了，我想你也不会再相信那个‘神’的谎言了吧。”
　　“他的记忆还在吗？”
　　“由于他的记忆是强制移植在他人的脑里的，”说着佳看了看Zhang达，“也许还有一些排斥，脑的主人却没有使用这部分脑的功能……”
　　“是不，和我有关？”Zhang达问道。
　　“那是和你一模一样的身体，看得出来……即使不是那样，那个叫晓月的妹妹也会告诉你吧！”
　　“晓月？！”Zhang达瞪直双眼，“这件事情和晓月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认识晓月？”
　　“要不是那天她跪在地上求我，我是不会救你这么一个被狼咬得半死的小鬼的。”
　　“从新复制一个……我？”Zhang达怀疑地问。
　　“不是一个，是两个。你的本体伤重过度死了，现在只有你的脑部是真正的属于你的，其他部位都是我提供的。”
　　“还有第二个躯体呢？”Zhang达追问着。
　　“他。”佳指着无夜，“想你这样年龄的小鬼很难找，记忆的移植需要一个活跃程度比较高的脑。他的脑是你的完全复制品，有你过去的记忆。不过那些记忆现在也没有运作。”
　　“那么他会恢复记忆吗？”狼问道。
　　“我的技术还没有达到那个程度，也许是有，不过我是不会做的。”
　　“那是什么？！”狼焦急地追问道。
　　“祭礼……但是我是不会相信这些东西的，即使我也略知一二。”他好像不高兴的样子，“去问你们的那个虚伪的‘神’吧……如果是我，可能还要研究一百年以上……”

　　“那边那个胖胖的老不死的家伙，你说的是不是这个？”

　　忽然冒来的这一话，吓着在场的所有人，说话的是无夜。他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块黑色的石头，Zhang达认出是那天自己给无夜看的那块在他手上就不会发光的那块石头。周围的人似乎在惊讶之余感到兴奋。
　　“啊，曾经听说在一处边远的小村里因为村民开矿发生了什么奇怪的瘟疫，神化身成为凡人，教授村民用矿产通过刚成年人的血来进行奇怪的‘祭祀’，生产出一种奇怪的具有辐射的石头，只要在石头周围的区域生活，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一旦离开了辐射包围的地区，就会产生剧烈的变异死亡。每十八年都会制造出一块这样的石头藏在一定的地方。旧的石头会衰变，失去力量，但是再过几十年经过另外一个‘祭祀’，变成印证，埋在活生生的人体里，到那个人死了以后一起火化，就会变成一种黑色的会发出红色光芒的石头，叫做‘死神印证’。据说那东西不时会放射出奇怪的能量，把它带在身上的人会发生定向的变异，身体机能得到强化。那可是一件邪恶的东西阿。”佳看见眼前的无夜，惊讶过后似乎很得意，讲了许多。
　　“就是这个东西吗？虽然我现在还没有什么记忆，但是还有一些东西是知道的。”无夜似乎有一点变化，不象那个无知的孩子。Zhang达觉得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似乎突如其来，但又好像某些人早有预谋似的。
　　“是她安排的事情对吧？”无夜冷笑着。
　　“对，能闯进我的大屋里公然抢人的只有那个叫‘魔’的东西了。”佳似乎很镇定的，“不过不用担心，在你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之前，我会把你再次放回我的试管里头，你对我的研究具有很大的作用。”
　　似乎完全蔑视我们的存在呢……狼心里盘算着，也许他有什么把握才会让我们进来这个地方。也许，是那个人要我们自己送进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情况糟了。
　　“我不知道这东西是谁给你的，只是知道附近的村里有且仅有一块，有人保管着的。我正愁怎么把那东西拿到手，用在研究你的身体。”佳指着无夜，忽然房间的两侧各闪出一个壮汉。扣住了无夜，奇怪的是狼和锐都没有什么反应。Zhang达焦急了，到现在虽然不清楚知道事情的由来，但是感觉告诉他无夜落在那个男子的手上不是一件好事。于是一拳栽在拴住无夜右手的大汉。

　　“谢谢……哥哥。”无夜笑着对Zhang达说，他好像不怎么害怕的样子。忽然他轻轻推开Zhang达，拼起右手手掌，“嚓”的一声，Zhang达还没有看清楚发生什么事，另一个大汉的手就离体了。
　　这是我们俩研究的武学呢……当年的，“死神”……狼只是微微的一扁嘴，笑了。
　　再有几位大汉现身，都被无夜好像刀一样锋利的手给打伤了。那些人似乎没有灵魂的样子，伤了不觉得痛，继续围上来。无夜的眼神越发凶狠，在人群中穿来插曲，一会儿其中一个给绊倒了。无夜没说二话在他身上剁，很快就把那人剁得不象人型了。人数开始减少，伤亡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全部的大汉都倒在血泊中了。虽然那些不是怎么完整的人类，但是也实在太残忍了，如果不亲眼看怎么会知道是自己的驯良的弟弟干的呢？
　　“不能那么残忍！”Zhang达忽然一巴掌打在无夜的脸上，他感到很失望。无夜捂着脸，好像很惊奇，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Zhang达，双手还在颤动着。
　　就在这时候，一只手忽然在无夜的后脑一敲，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见原本站在他们对面的佳已经来到他们的身后。就凭修为来看，狼的武术是以速度见长的，但是眼前的大叔竟然在他的眼底下跑过也没有察觉，也真是厉害的了。既然眼前的人还不知道是敌是友，还是不要轻易出手呢……
　　只有Zhang达看见这样的情形，马上接过无夜。佳不慌不忙地绕到Zhang达的身旁向他的左肩就是一掌，抱着无夜的Zhang达根本没有时间躲避。佳露出一丝蔑视的眼光，始终是普通的人类，而且是一件复制品，挡过这一掌手就会断的了。意料之外的是受了一掌的Zhang达却像抛出的石头一样飞得老远的，安安稳稳地站在远处，只不过把无夜放开了。
　　虽然力量不太足够，但是应该是一种古武术，还不赖吗。佳有感到点意外，但是无夜还是回到自己的手上了。

　　“不要再扯边了，告诉我们吧！你的真正意图。”狼转过身来，他的双手青筋暴现，看样子好像也想开打了。
　　佳却没有感到意外，他对着狼说：“别冲动吗！我可是没有恶意的。是某人命令你们来的吧。”
　　锐点点头。
　　“这里有你们想要的一切答案。”佳笑着，“不过当然要你们帮帮忙了。”
　　Zhang达在远处喘着气，刚才的那一下可真的危险，要不是小时候偷学了神庙里面的武学的话，看来今天就会成为独臂的了。
　　“我需要你们的帮忙。”佳说。“你们的记忆告诉你们,你们是人类。但是我想你们也已经发现，其实你们都不是人类对吧。我知道，不同的生物群落，掌握着各自的科技。就像龙的族群里，就懂得肌体强化；不死族群里，懂得灵魂的操控--这些都是人类还没有掌握的技术。但是三年前，为了某些借口，在神的洗礼中，间接地把这两个族群给毁灭了。我想找到那次以后还存在记忆的‘生还者’，也就是你们。当然我知道，你们的主人也很希望你们来对吧？”
　　本来晕倒的无夜忽然睁开眼来，大家感到一股气向周围扑来，连忙跳到墙边。冲击把房间里面的容器全部打破了，容器里面的生物体全部倒在药水上面，有一些身体碰到空气就开始腐烂了。佳看见盯着眼前的无夜，怒喝了一声，拳头像流星般飞坠而下。
　　无夜没有回避，受了一拳。只看见脚下的地面出现了裂痕，但是无夜却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他低着头，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眼看之下，那个叫锐的人到的屋的一角，似乎对其中的一具躯体感兴趣，没有再理会其他人了。那个叫狼的家伙根本就没有想帮自己的念头，也许也是为了达到自己某些目的。那么为什么我们还要来呢？Zhang达看看无夜，只见本来没有做声的他忽然就向着房间外跑去。于是自己也追上去。
　　本来愤怒的佳忽然又冷笑起来了……

　　“那个人真的可以帮助我？”佳对着狼说。
　　“那人说可以。”狼不慌不忙地回答道，“不过这是一宗交易，帮你找到这样的人了，那么我们需要的东西……”
　　“你们拿去吧……”佳看了看在远处的锐。

　　对不起，无辜的Zhang达，如果没有你牺牲的话，我要的东西是不可能得到的。太阳已经爬到山顶上，但是始终驱散不了大屋周围的阴深的气氛，狼看了看背着一个躯体的锐，再看看再大门口目送他们的佳，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转身就走了。

　　走吧，虽然你们是健壮的大雁，但是想飞离这片大陆，还是不可能的……佳也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