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迹传说2未完的祭礼》Wusaki

5、5.文明

　　5.文明

　　天还是亮了，就像黑夜一样，只要有愿意去发掘的人，任何奥秘都有重见光明的时候。一个不知名的男孩闯进了Zhang达的生活，一天之间一切好像全都要改变了。什么的自己的复制品，什么奇怪的认识自己的人，一切的谜团，也应该有个谜底吧……虽然今天就要进行成人礼了，但是相比起眼前的无夜，也只是一个虚名而已。无夜，哥哥现在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那么，我帮你去找……
　　Zhang达背起背包，领着无夜，向晓月揖首道别。这次的旅程不寻常的，不知道有没有危险。他总是这样的，要干的事情没有人能拦住他的……也好，那才是自己认识的Zhang达。无夜扯着晓月的衣服，很不舍得的样子。
　　外面的雾很大，什么也看不见，也许一会儿发生什么事情也是难以预见。还很早，除了几个年纪老迈的人拿着锄头和镰刀走到田里以外，没有多少村民来往，村里很平静的，很多人喜欢宁静的日子。也许那是老一辈的情趣，年轻人是很难理解的。很努力地向外看，可以朦胧地看到村口牌坊的两个人，就是说认识Zhang达的人了吧……
　　两人看见Zhang达从屋里出来以后，轻轻地作了个揖，然后转身带着Zhang达和无夜消失在浓雾当中……门边的晓月看着消失的身影，有种不安的感觉。她一直站在那里，等到雾散去了，人们开始为了一年里最后一个祭祀活动作准备时，才发现Zhang达不见了，晓月没有说话，独自走向神庙的入口……

　　六年了，那个时候，也是秋天，也是这里水涨的时候，依稀记得自己抱着晓月摇摇晃晃走回村子时的情景，和现在的大雾一样迷茫。其实小时候的记忆很淡，很多东西都记不起来。也许是自己和晓月不敢说，从第一次发现无夜开始，就觉得他和自己很相似。一直没有对人说，自己和无夜一样都很害怕黑夜。黑夜给人的感觉是无法摸透，深不可测，还有失去。憎恨这样的感觉……所以如果心里的谜团可以揭开的话，自己会尽力尝试。
　　“哥哥，我们要到哪里？”
　　“去寻找你的身世，无夜。”
　　“为什么要寻找我的身世？”
　　“这样可以找回你的生活……”
　　“为什么要改变我的生活？和哥哥生活的日子不好吗？”
　　“你有你自己要去的家，你的家里有你自己的人生……”
　　“现在不好吗……”无夜低着头，“以后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要好吗？”

　　以后……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要好吗?Zhang达沉默了，记得晓月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当时他没有回答。知道了无夜的身世可能会让他记起悲惨的过去，如果是的话，那么自己不就是罪人了吗？他还是没有回答。哥哥会照顾你的。

　　太阳已经出来了，但是雾还没有散，整片树林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眼前是一座大屋，奇怪的是这附近Zhang达经常来，但是这么多年来就是没有发现这大屋。
　　很高的大门，里面有一种奇怪的声音，是愤怒的吼声……
　　“是什么回事？”Zhang达忽然惊讶起来，看着无夜。只见无夜嘶咬牙，眼神很恐怖，好像要把人吃掉似的，反映很不正常。但是似乎因为有哥哥在，所以强忍着。
　　“对不起，Zhang达其实我们也没有见过里面的主人的。”狼似乎怀着另外的心情来到这里，他没有说，但是锐觉察出来了。狼仰望着比树木还高的大门，说道：“这里面有很多我们需要的答案是吧……”

　　门自己开了，似乎是欢迎他们进去似的。门的背后，还是一堵围墙。能自己开的门，用神学是无法解释的，也许里面还有更多神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既然是要他们进去了，也好吧。于是四人便走进去，无夜的反应也开始强烈了，似乎是知道有什么敌人的存在。两扇门之间有很宽的距离，里面似乎都只是杂草，很高，很久没有人打理的样子，只留中间一条路。走到第二扇门的前面，门没有开。
　　“这个……”锐忽然想到一些东西，“Zhang达，你能打的吗？”
　　“嗯，至少还没有差到发现不了那群东西的地步。”说着向左边的草丛看了一眼。
　　草丛里有东西盯着他们，很多。
　　要出来的还是出来的，但是还是吓了大家一条。走出来的都是一些奇型怪状的生物，就像不懂事的婴儿把玩具拆散了自己组装的后样子……好像是狗，好像是狼，好像是熊，但是其中一些有人的脸，或者有人的手，又或者是人的身体上接上其他生物的四肢……它们似乎都散发着绝望和仇恨的气息，与其说是在看着敌人，不如说是在挣扎着罢了，很可怜的样子。简直是亵渎神明……
　　“这是我见过的最可怜的东西……”狼颤动着拳头，正想冲过去，把它们的生命了结好了。

　　“把……把我们……杀掉吧……求求你了……”最前面的那个生物用沙哑的声音哀求着。雨在下着，没有人在动，也没有人作声。眼前的，是有灵魂的人类，但是□□却被剥夺了，既然是这样，那么为什么,为什么制造者还要装作仁慈地把他们安置在不适合的地方上？这是怎样的折磨……
　　门开了，迎面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人。“请原谅，没有被吓着吧……欢迎你们的来临，我等着你们这样的客人到来。”
　　Zhang达握紧了双手，盯着眼前的人。随意玩弄别人的生命，是不可饶恕的罪。
　　“我想你也知道我们是谁了吧……埃尔菲•佳，早期的人类。”锐冷冷的一笑。
　　“人类本来只是一种进化的产物，你们的神没有能力制造人类，如果神真的那么无所不能的话，他的样子也不会像人类，既然不是同类的话，人类也应该不甘心受其他的生物控制吧！我说的有没有错，龙的后裔……”佳撑一撑鼻梁上的墨镜。
　　“嘿嘿嘿！大概是吧！我想你也不会在这里接待客人吧……”狼漠不关心的样子。
　　无夜一直盯着眼前的黑衣人，没有说话的。

　　屋里比外面要气派多了。正中间摆着对等的兽皮长椅，应该是招待客人用的。来招呼的下人很多，就是不怎么说话。某些墙壁自己会发光，不用点蜡烛。没有山没有水，却很凉快的感觉，不知道是为什么。总之是神无法解释的地方。
　　当那个叫佳的人从内堂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其它的衣服。很华丽，一副三十多岁的模样。不过路上狼好像告诉Zhang达，那人很老的了。不老的人，还真没有看见过呢。
　　不安的气息消失了，无夜的心情平复了下来。眼前的那个人好像是认识的，有一种讨厌的感觉，但是有三个哥哥在，还是挺安全的。刚才在外面看见的东西，看起来很恶心，它们身上散发着一种很特别的味道，自己在刚预见哥哥之前身上好像也有这样的味道，这种味道一旦吸进身体，就自然而然地会感到兴奋，身体充满力量。自己很少会想过去的事情，因为在Zhang达哥哥和晓月姐姐的村子里还挺好的，虽然只是几天的日子。
　　“尊敬的小客人们，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呢？”埃尔菲•佳在四人的对面坐下。
　　“嗯……那个……”锐犹豫了一下，“请问这里是不是收集了很多人类叫做‘科技’的东西？”
　　“客人你问对了，这里一直研究着人类的科技，当然，有很多是外面还没有人知道的。”
　　“例如呢？”狼追问到，他的眼里流露着诡秘的色彩，你回答吧，是人体研究是不是……
　　佳嘴角稍稍上翘，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例如……神的教导认为世界上只是存在着生物的力量，无形的神的力量两种对吧？”
　　“嗯。”狼点点头。
　　“但是我这里，还有几种神以外的力量……看这种……”他叫下人退开，拍了拍手，原本发光的墙立刻全部不发光了。大厅暗了下来。
　　“这种叫‘电’的能量，迟早外面的人类也会发现利用的。”他的手一挥，刹那间一股微小的闪电从他的手指一直连到最近的一处发光的墙上，“啪”的一声，爆炸了。“那种叫灯，是‘电’驱动发光的物体，当然，既然电可以驱动能发光的灯，那么，他还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来……”
　　灯重新亮了，只是爆炸了的那个没有。锐笑着摇摇头说：“似乎是无聊的发现，这东西在平常也经常见了罢，下雨的时候的闪电，自然的力量统统可以归纳为神的力量罢了。”
　　“你们的神的确认识许多东西，他在你们面前使用一些你们从来没有见过或者是你们不会使用的东西。你们会把那些东西认为是神的力量，但是不是着样的东西我们都不能掌握，也许是神比我们先走一步罢了。世界上没有不能发现的东西，世界上没有全部发现东西的时候，这样就有了神存在的必要。人把一切他们不认识的事情看作是神的力量，看作是‘神迹’，只不过是逃避和掩饰自己的愚昧罢了。人，也可以解释和利用‘神迹’。这就是人类的文明。”
　　解释……“神迹”……利用……神的力量……人类的……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