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迹传说2未完的祭礼》Wusaki

3、 3.未明的真相

　　3.未明的真相

　　当众人还在惊讶的时候。男孩却惊叫一声，向村外跑去了。
　　祭师大人见那人不是本村的人，差异地盯着Zhang达问道：“你们……他是谁！？”
　　“以后再向你解释……”Zhang达转过身来，向男孩离开的方向跑去。
　　“你……”祭师大人愤怒地看着Zhang达离去。正想上前追的时候，忽然身边闪过一个身影，跟着Zhang达的身后，那人正是他的孙女晓月。
　　村长拍了拍祭师大人的肩膀，笑道：“别追了，年轻人的事情我们管不了了……”

　　“他在哭，虽然他经常哭，但是这次的哭不是恐惧，而是悲哀，我感觉到。”Zhang达一边跑一边沉重地说。
　　“嗯，我也感觉到，我觉得他的出现是和我们有关的。他在的时候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什么熟悉的人……”晓月偷偷看了Zhang达一眼，他似乎很担心的样子，于是又把快到嘴边的话收回。

　　哭声从远处的溪边传来，悄悄走过去，发现男孩就卷缩在一棵大树底下，口里喃喃自语。
　　“我是谁……我为什么没有亲人……”他不断重复着这样的话。
　　晓月放心地叹了口气，走到男孩面前，男孩看见晓月便扑到她的身上，问道：“姐姐我为什么没有名字，为什么没有亲人……”
　　“你还见过什么人？”Zhang达问。
　　“没有……”他摇摇头，“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什么也忘记了……”Zhang达好像想着什么，“那么刚才的招数是哪里学来的？”

　　“刚才……”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很诡异，“我看见了很多红色的图案……”
　　“红色的…… 图案？……”Zhang达凝重起来，他记起他房间里的挂画都是红色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那里的了---话说回来，那画已经不见了。
　　“满屋的……”男孩颤抖着，“很讨厌的，黑夜的感觉……火光……自己一个人……尸体……黑色的石头……”他的思绪好像混乱了。Zhang达于是向他的后脑一敲，让他昏迷过去。黑色的石头……

　　地上的血干了，但是锐还是没有离开，一直坐在那片血泊上，想着什么似的。“厄！狼啊，你觉得魔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嗯，有的，也许你原本就不是龙神，也许我原本就不是不死的。”狼躺在地上，望着天空。黄叶落在他的身上。
　　“也许就像树叶一样，一旦过了最旺盛的时候，必定步向死亡；通过了死亡的考验，又会迎来新生。这是我们原本龙族的古谚语。三年前的神的洗礼听起来还挺神圣的，但是也不就是死亡的洗礼罢了。”
　　“不，我想不一样。与其说我们因为有神的力量的保护不受洗礼，不如说我们受到神的改造罢了，也许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洗礼的事情，也许从来就没有龙的生物，也许从来就没有不死的人。可以说，知道有洗礼的事情的，就只有几个人，都说有什么神的力量的，那么我们的神的力量在那里？你还记得怎么使用吗？为什么我们是人类？如果是人类的话，你都应该已经四十多岁了，而我已经七十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也许你还是不死的狼，也许这是一个骗局……但是……”锐站了起来，“受伤的感觉真的不好受了……”
　　“走吧，寻找真相……首先是Zhang达的。我想知道为什么魔和我们交手之前受了重伤。”
　　天地的运行有它的规律，即使神也不能违反……

　　眼睛睁开来的时候，还是那间晓月房间，前面坐着的是Zhang达，他翘起双手望着自己。男孩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样决定吧，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弟弟，叫做‘无夜’吧。”
　　“无……夜？……”男孩惊讶到。
　　“跟着我们，不怕黑夜。怎样，不喜欢吗？”
　　“无夜，我叫做无夜……”他的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
　　“你歇着吧，一会儿再找你……”Zhang达转过身来，走出房间，关上门，然后松了一口气。“对不起，怎么装也装不出严肃的样子来呢……”他笑着看着晓月。
　　“你父亲还有我爷爷那里怎么办啦？”晓月不安地问。
　　“嗯，没什么了，骂了半天而已，熬过了……这个……晓月啊……”Zhang达吞吞吐吐的样子，“也许一段时间内也不能出去了。”
　　Zhang达一定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晓月这样觉得，爷爷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于是轻轻点点头，打开房门，哪料只剩下开着的窗口，无夜不在了。Zhang达和晓月连忙冲到窗口旁，只见无夜已经在村口的广场里和孩子们追逐起来了，于是两人才松了口气。毕竟还是孩子，让他去吧。

　　傍晚了，祭祀暂时结束，祭坛已经重新搭建了，也完成了今天没有做好的仪式了。晓月好像说到了神庙里被训话……旁边玩耍的孩子们已经散了，没有见无夜，也许他去了村里的某个角落罢了。
　　村子不大，有一条小溪贯穿其中，横着一座很古老的石桥。无夜坐在桥的围栏上，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想着什么却想不起，很烦恼。他望着夕阳，一动不动。
　　如果是我的弟弟，那么……我想没有问题的……Zhang达悄悄走到无夜的背后。
　　长长的头发没有遮住背后的伤痕。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一定也是很严重的事故吧……Zhang达轻轻贴近无夜的耳边。
　　“无~~~夜~~~”曾几何时，装鬼脸是Zhang达的强项，好像小时候就是这样吓着天不怕地不怕的晓月的，这次也不会例外了。
　　果然，无夜猛地回过头来，“哇”的一声，就想向后退。他的背后……是一条小溪……
　　“喂喂……”Zhang达感到意外了，看无夜的样子真的象是没有什么保护动作就直掉下去的样子，连忙伸手去扯，结果两人都掉进水里了。
　　“啊~~痛……真是的，你也应该做个重心切换吧！”Zhang达很不幸，垫底了。
　　“什么是……重心切换？”无夜好奇地问。
　　没有……学过吧……还是……忘记了……Zhang达稍稍出神了。还是忘记好了，武学不是一件好东西。
　　“哥哥……这水，很凉快啊！”
　　“哎呀！竟然用水泼我？好！让你看看哥哥的厉害！”
　　“哈哈！哈哈！”
　　“喂！两个大孩子还在水里干吗？”
　　“晓月姐姐！你……要小心呢！”
　　“呀！连我也不放过？可恶的小鬼……啊!Zhang达你……”
　　“既然回来了也和我们玩玩呗！”
　　“好！姐姐可不会客气的！”
　　“哇~哇~哇哇！好恐怖的妖怪啊！哥哥快逃！”
　　“……几乎丧命了……”

　　“能进来的都不是普通的人，普通的人也出不了这村子……”祭师大人的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深邃起来，站在大殿的正中。
　　“既然来了，也是神的旨意……”坐在神殿一旁的村长说。
　　“如果我的记忆是没有错的话，这里原来是一座守护神庙对吧……”有人依在墙边，烛光很微弱，要不是他说话，根本不知道他在。
　　“柳狼大人，六年了，你的样子还是一点也没有改变。对，这里就是封印着Zhang达灵魂的守护神庙，也是当年你被封印的守护神庙……”
　　“村里新来的孩子是谁？”狼问村长，“也许我在哪里见过你吧……”
　　“嗯，你和Zhang达我在大会上见过……”村长抹着他的眼镜，“那孩子不是普通的人，他的真气很强，不是十几年就能修炼的。”
　　“好像还有两位朋友没有没有现身对吧……”村长站了起来，“我想即使是敌人也不要在这里打斗了……”
　　“没……没……我喜欢宁静。”走出来的是白衣少女，魔。
　　“少说废话了，你走出这村子半步我一定宰了你的……”锐不份气地从她的身后走出来。
　　“一把年纪了，还象个孩子一样的……”魔讥笑着。
　　“对于你的年纪来说，我当然还是一个孩子……”锐回答道。
　　“今晚不打算和你打，改天吧……”锐笑道。
　　“我只是想问问你，是谁把你打伤了?”狼问魔。
　　“秘密……”她微笑着说，说着转过身来，“本来想参观一下老地方的，想不到竟然被人类发现了，你们也很有做恶魔的潜能，喜欢的话找我吧……”
　　“穿帮了想逃走是吧？”锐笑道。
　　“也许是吧……”魔回过头来盯着神庙里的人，眼里放着奇异的光芒：“那孩子是我放出来的，我想你们还是不要惹他，让那对男女照顾吧。他……”她没有再说下去。
　　“他怎么了？……”狼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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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凶……别碰他好了。”想了很久，魔还是叹了口气说，“也许我又做坏事了。”
　　然后她消失了。
　　他，很凶？

　　“那个身体，也许是她吧……”村长沉吟道。
　　“永不死亡的，第一个改造人类，玛格丽特小姐……”祭师大人说，“那群不死恶魔的领袖……”
　　“我想她在寻找着什么……”

　　“晓月啊……我现在发现……只要在我们同时焦急或者愤怒的时候……咳咳……”Zhang达咳嗽着说，“无夜都会使用很奇怪的武术的……就象是现在……哎呀呀！”
　　无夜反扣着Zhang达的双手，把他踩在地上。只听见无夜“哼”的一声，转过头去，不看Zhang达。
　　“当然啦，无夜觉得你是骗了他吧！”晓月坐在一旁笑了起来。
　　“无夜！无夜！”窗外的一群孩子在呼唤着无夜，于是无夜的脸色转晴了起来，跑出屋去了。
　　“痛……”Zhang达站了起来，手上拿着那块黑色的石头，“啊！真是的，拿出来的时候还是发光的，拿到无夜面前的时候什么光也没有了。”
　　“唔！总算找到和我一样能治理Zhang达的人了。”晓月合上眼点点头，“我可要好好栽培他呢！”
　　“哎，晓月，父亲对你说了吗？”
　　“嗯，有。”
　　“那好。”

　　再回来的时候，无夜身上有几处伤了，满脸泥沙的，也许和谁打架了，这个也正常吧。
　　“和别的孩子打架了？”Zhang达问道，整天忙着祭祀的事情，没有空理他的弟弟了。
　　“我……这个……”无夜支支吾吾的，“嗯……”
　　“玩脏了，让晓月姐姐帮你洗个澡吧……”
　　“哦。”
　　“还是你来吧，虽然还是个孩子……”晓月不好意思了。
　　“人家忙着呢！”
　　“哦。”

　　“晓月姐姐，我刚才撒谎了……”无夜低下头。
　　“哪个孩子没有撒谎的？”晓月洗着无夜的头发，也许是错觉吧，怎么看，都很象小时候的Zhang达，特别是……她卷起无夜的头发……他的体形，他的性格，特别是那伤口……能这样看无夜的只有自己，能这样看象无夜一样年纪的Zhang达的也只有自己……不需要掩盖的感情……

　　天，下着大雨，时而看见闪电。
　　“怎么样了，还没有找到那两个孩子吗？”村民们在担心，村外的树林很大，夜了很难找。
　　“娜丽去世的现实，可能晓月一时接受不了的……尽管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孩，但毕竟只有十二岁罢了。”
　　“可是自己一个走到村里是很危险的……”
　　“本来以为Zhang达会找到她的……但是想不到遇到这么恶劣的天气……虽然说是Zhang达一定能找到晓月，但是我们还是太放心这两个孩子了……”
　　“晓月！Zhang达！你们在哪里？”不断有人焦急地喊着。

　　山坡底下有一棵很大的树，平常很少人会经过这里的。
　　“Zhang达你满身是血了，要小心啊。”晓月躲在树洞里，Zhang达守在树前，周围似乎有一些凶恶的狼在虎视眈眈。
　　“我想它们不容易进来的。”Zhang达脱下染了鲜血的衣服，滩放在树的前面，自己紧握着木制的短矛坐在地上。狼群没有前进，在那里等候着什么。
　　“刚才滚下山坡没有受伤吧……”Zhang达反而问着晓月。
　　“没……”晓月倦缩着身体，“没想到跑了出来就被狼群盯上了……”
　　“嗯……”Zhang达全神贯注地看着周围的动静，握着短矛的手有一点颤抖。
　　“我们会死去吗？我们死去以后会见到妈妈吗？”晓月低声问到。
　　Zhang达摇摇头，“不，我不想你死，不想自己死，娜丽阿姨也不希望我们死的……”
　　“你背后流血很多啊……”
　　“来做个约定好吗？如果今天你能逃出去的话，以前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忘记掉，好吗？”Zhang达向背后伸出尾指。
　　“对不起，连累你了。”晓月低着头哭着，伸出尾指和Zhang达的手指搭上了……
　　“对不起？我可不想因为这样的事要你对我说对不起，我认识的晓月是很坚强的……以后也要这样……”
　　“Zhang达！Zhang达！”只见Zhang达站了起来走了上前，原来狼群已经围上来了。
　　“很害怕的感觉，但是我们会活着回去的……”但是在Zhang达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就晕倒在地上了……
　　晓月还是跑了出来，一手搂住Zhang达，把他拖回了树洞……
　　外面的狼很多，似乎看不见尽头。如果有那么的几只闯进来的话，就死定了，幸好Zhang达带血的衣服还在树洞外，那些狼在疯狂地舔吸着，真是讽刺，它们吃的是Zhang达的血，也许一会儿就会吃自己的肉了。不过看见晕倒的Zhang达，还是要保护他。
　　很久了，这个夜晚似乎特别漫长，让晓月筋疲力尽了，视线开始模糊了，Zhang达身上的血流到了自己的身上，因为全身都是雨水没有凝结，散发着血的气息。
　　天亮了，雨停了，狼群看僵持了一整晚没有收获，散了。但其实，晓月已经昏迷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了。听说那天早上Zhang达把全身血淋淋的晓月抱回村里去，害得看见的人都以为晓月死了。哪料他抱着晓月倒在了地上……

　　无夜现在的样子，的确和那个时候的Zhang达很象。特别是从背后一直到大腿的伤痕……

　　“Zhang达哥哥后来怎样了……”无夜好奇地问道。
　　“那家伙……”晓月傻笑着说，“躺在床上一个月了，还挺伤的呢！但是想不到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
　　“如果是我，一定会拉着姐姐去找那些狼报仇。”无夜打断了晓月的话。晓月感到很惊讶的样子，想不到不但外貌很像，即使是性格和处事方式也差不多呢……

　　“嗯，就是这样。那天早上Zhang达就拉着我跑进树林里去了。我们赶走了几乎全部的狼，但是还是被一头很狡猾的狼狠追着，折腾了几乎一个下午。结果还是斗不过它，只有跳进河里逃跑了。还记得那个晚上我们在河边堆起火堆，Zhang达他把全身的衣服留在火边烘干，自己跑到浅水的地方捉鱼去了。他叫我不要介意。那时候雨水很多，当我们在河边烤鱼吃着的时候，不料上游迅速水涨，Zhang达和我都没有来得及收拾，就被大水冲走了。当我醒来的时候，Zhang达已经脱下我的外套自己穿上，抱着我回家了。从此以后我就发现他背后有一条和你一样的伤痕了……”
　　“那头追你们的狼是不是全身都是银白色的？”无夜问。
　　“你是怎么知道的？”晓月惊讶地问。
　　“我好象看见当时的情形……”无夜接着说，“火光……大水……醒来的时候那在眼前的白色的狼……激烈的搏斗……血……还有狼的尸体……还有姐姐你……”
　　天啊，这孩子……晓月相信神，所以这种事情她也不会觉得荒谬。但是眼前的孩子好像知道Zhang达的过去,不，与其说他“知道”，不如说他就像Zhang达的影子一样……得告诉Zhang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