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迹传说2未完的祭礼》Wusaki

2、 2.未灭的火种

　　2.未灭的火种
　　夜.月光幽幽地映在静谧的湖泊.岸边的石头发出阵阵腥红的气味,在月色朦胧中,只看到黑色的一滩.风轻轻的吹着,周围的树却折断了不少.

　　“要到得也到齐了吧……”一位身穿素衣的少女独自站在湖中心的小船上，一层层涟漪向四周推去。
　　“当一种力量到了泛滥的地步的时候，就应该消失了。我想就算是我不出面阻止，你们的神也迟早会制裁你们的。”她笑着看着湖边的那个长着棱角的少年---锐。锐的随从全部倒在了他的身旁。只有他仍凛然站在那里。
　　“总比你可靠，恶魔。”锐冷笑着。
　　“你们这群当年接受了神的力量的生物，不是已经接受了神的制裁了吗？呵呵，能飞的龙族还有不死的灵族在经过神的洗礼以后不是全部变成脆弱的人类了吗？为什么你们还要死死追随你们所谓的‘神’？”少女高声对周围的人说。
　　“我也想再次拥有不死的身躯，但是……”从密林走出来的是那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过去的不死狼神--柳狼。“正是因为我们现在全是人类了，更应该团结起来。”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想阻碍着我们的你，还是消失好了。”话音刚落，柳狼跃进江面，在湖面划过一条长痕，直指湖中的小船。小船咔的一声，拦腰断开了两截，可是少女已经不在船上了。
　　“你们真的没有觉得你们的神在戏弄着你们吗？”白色的长衣在空中飘着，一直向着树林的外面飘去，“难道你们所谓的神真的可靠吗？呵呵！！”很快就消失在黑夜中了。
　　湖边的两人不语。

　　叶纷纷下，吹进Zhang达的房间。他没有睡。
　　宁静的生活的确是很好，但是如果有机会的话，真的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月光不语，要想知道的话，就靠自己寻找吧，困在这村子里是不会有出色的，整天都是咒文的生活太乏味了。他在床上跃了起来，背起背包，留上字条，从窗口跃了出去……

　　“可恶的人类，没有使用神的力量也可以把我打伤，实在太恐怖了。得把他们消灭……”

　　“晓月……晓月……快醒来……”Zhang达压低了声音推着晓月。
　　“怎……怎么了……”晓月朦松地醒来，看见是Zhang达，有点惊讶，“怎么你会在这里？现在还是很夜啊！”
　　“晓月，离开这里好吗？我们去看海。”
　　晓月揉揉眼睛，坐了在床上，“你真的想离开这里？”
　　“嗯，我想出去见识一下。”Zhang达点点头，也坐在床上。晓月没有说话，只是依着Zhang达的肩膀望着天窗。
　　窗外，是星星，静静地在等待着，它们的期待，一个小小的天窗载不了。
　　“我们还是到上面聊吧。”Zhang达抱着晓月跳上了楼顶。
　　“还记得小的时候当你修炼念力的时候，你经常带我到这里看星星。”晓月望着满天的繁星，躺在屋顶上，“你当时就说长大以后会出去闯闯，想不到十年以后你还是没有忘记。”
　　“我记得当时你答应我会陪我一起去的，那么你现在还会答应我吗？”
　　“嗯……”晓月抬起右手，手上的誓言的戒指在月色的掩映下闪闪发光，“自小就一直跟着你，所以我想以后也不会你开你的----无论你想去哪里。”
　　“谢谢你……”

　　“小狼，我们快追！”
　　“糟了！那怪物跑向Zhang达的那条村子里去了！”

　　不知道是哪里的蛙声，好像到处都是，听起来很舒服，很有夏天的感觉。月光躲进了云里，只留下一片星星。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多了起来，风停了，也许会下雨。当Zhang达回过神来的时候，晓月已经躺在屋顶上睡着了。也好，让她在这里睡着吧。

　　村口进来了一位穿着白色衣服的少女，年龄似乎略比晓月小。她进来以后似乎很慌张地四处张望。
　　这么夜了，还有客人到我们的村子来？Zhang达感到很奇怪。于是他从屋顶轻轻的跳到地下。少女进来的时候早就看见那两人了，看见Zhang达从高高的楼顶跳了下来有点惊讶。
　　Zhang达走到少女的面前，“这么夜了，姑娘到这里有什么事？”
　　少女打量一下眼前的少年，脸色忽然沉重了起来，没声没色就已经把手搭到他的肩上。
　　“姑娘你……”Zhang达连忙退后。
　　手碰到Zhang达的肩膀以后，少女轻轻地一笑，“这位哥哥是村里的人吗？”
　　“嗯。”Zhang达点了点头。
　　“我连夜赶路到了现在才到了这里的。”少女装作很委屈的样子，低声地对Zhang达说，“其实我是被人追杀到了这里的，哥哥你能收留我吗？”
　　“为什么……”Zhang达不好意思问道。
　　“我……”少女低下了头，欲言又止。
　　Zhang达见她可怜的样子，点了点头。
　　“蠢材Zhang达，人家是什么身世都没有问就收留别人了。”屋顶上的晓月在Zhang达跳下地上的时候就醒来了，看见了刚才的一切。她哪知道少女早就在Zhang达身上施放了一点点迷昏术呢。也罢，看看那蠢材怎么处理这事。
　　“这么夜了，这女孩能到哪里？”Zhang达苦恼着，忽然他灵机一闪，就请少女走了。
　　不久他就自己一个人回来了，晓月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睡着。

　　“她被Zhang达收留了。”
　　“暂时不要出击，在Zhang达不在场的时候才出手。”
　　狼和锐在村口的密林里守候着。

　　少女在Zhang达的房间，看见地上的那画有镰刀的挂画冷笑着。漆黑中，镰刀发出血红的光芒，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敌人。
　　“怎么你会在这里……嘻嘻……”

　　雨没有下成，天便亮了起来。Zhang达告诉晓月收拾行李，自己偷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少女不在了，只是在桌子上留下了纸条：
　　哥哥你好，请原谅我不辞而别。我想我留在这里是会连累你们的，如果真的如此，我不愿因为我的缘故连累了你们。墙上的挂画弄坏了，以后有机会还你一幅新的。感谢你这晚上的照顾。
　　Zhang达感到莫名其妙了，还是一个奇怪的人呢，来无影去无踪，自己明明就在村口前面竟然看不见她离开。算吧，这两天看见的奇怪的人很多。

　　阳光还没有触及寺庙那座山的山脚。
　　少女背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被锐和狼截住了。狼看见少女，不禁一愕，没有说话。
　　那男孩失去知觉，连锐也觉得面善，怀疑地看着狼，狼点了点头，“也许是他。”
　　少女放下了那男孩后，便像箭一样冲到了两人之间，于是三人大打出手，走到不知哪里去了。只留下那男孩在那里。

　　“晓月快走，要是被别人发现就糟了！”Zhang扯着晓月向着寺庙的方向跑去。
　　晓月实在接不上起来了，松开扯住她的手，不耐烦地喊：“怎么啦，不要把自己当作逃犯阿！”
　　“那也是，我们是去旅行，不是逃难哦……”Zhang达停下脚步，傻乎乎的笑起来。忽然他发现路边的草丛里有人看着他。
　　“我想我们被人发现了……”晓月低声说。
　　“是谁？是不是来找我们的？”Zhang达站前一部，大声喊道。草丛动了一下，没有人出来。
　　“如果有不妥快走。”Zhang达低声对晓月说，说罢忽然飞身一跃，扑进草丛里。再没有声音传出。
　　晓月急了，一步一步走到草丛前，她看见Zhang达惊讶的样子。
　　Zhang达扑倒的是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孩，头发长长的很凌乱。看他的样子很害怕，眼睛狠狠地盯着Zhang达，象是看见什么敌人的样子。不过真正惊讶的是Zhang达，他的心里忽然觉得很不安，觉得他一定是认识这个男孩的，但是又完全记不起这个人。男孩望着Zhang达很久，忽然二话不说就扑在他的胸口上痛哭起来，一时间另Zhang达不知所措。
　　于是晓月从Zhang达的行囊中找出一套衣服让男孩穿上。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他幽咽了很久，低下了头，没有回答。
　　“你是哪里人？”
　　他还是摇摇头。
　　“你有亲人或者朋友在附近吗？”
　　他很苦恼的样子，还是摇摇头。
　　“你……”晓月还想继续问下去，Zhang达看见男孩迷茫的样子，阻止了她。
　　“别再问了，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一定是在半路是遭人袭击失忆了 。我见到这个小孩有一种奇怪的感觉。”Zhang达看见小孩一直在看着他，想了很久，猜也许是昨天的那些人的同伴,无奈地长叹道，“趁村里的人没有发现，还是当没有事回村吧。旅行的事以后再说了。”
　　晓月笑着点点头。看着那奇怪的小孩，忽然她也觉得像是看见了什么熟悉的人似的。怪可爱的样子，遇到意外实在太可怜了。

　　“一定有什么事与我有关。”Zhang达心想。那孩子在Zhang达的背后睡着了，似乎很安心的样子。

　　他们没有告诉村里的人，把男孩藏在晓月的家里。晓月的爷爷因为忙着负责祭祀仪式的事，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回家的。幸好男孩还挺乖的样子，没有到处走的意思。正确来说应该是一直坐在房间里呆想着什么。Zhang达也要负责村里的祭祀，如果他缺席就会穿帮的了，只留下晓月一人照顾他。
　　“就象是同一个人一样……”晓月凝视着眼前的男孩，沉思着。也得和他洗个澡，换件合适的衣服才行。于是领着男孩进了浴室。
　　他好像很舒服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他开口说了一句，“很舒服……”很幼稚很可爱的声音似乎听过……
　　晓月拨开男孩的头发，忽然看见他背后的一道伤痕，惊讶地叫了起来。
　　“一……一样的……”

　　“哥哥，我冷了……”Zhang达注视着男孩背后的伤痕出了神，男孩有点不耐烦了。

　　“这个世界一直遵循着一个规则，生命的力量是均等的。当所谓的正义的力量有多强大的时候，所谓的邪恶的力量就有相同的力量。生命不能被创造，生命只是大自然的循环，没有人会不死，没有人能在没有付出的前提下得到力量。得到力量就要付出，失去生命力量又会归于大地。人类妄想成为神是不可能的。人类只能被神利用，得到神的力量的人，必然会遭到制裁。”少女用剑，指着面前的锐和狼。
　　“很高兴有这样的人类，你们通过了你们的努力，修炼出只是适合你们人类的武术，也真的很强大。但是和神斗和魔斗你们还是不行的……”
　　鲜血从两人的身上流下，好像不想停的样子。
　　“今天你们的追杀是没有意义的，你们也知道，要我死亡除非是让我失去所有的力量。虽然你们今天的确令我元气大伤，不过凭你们还是不够。缺少了Zhang达是吧，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是不会醒来的，是你们的神让不想他再使用神力量的。”说罢，少女转身走了，“放心吧，你们虽然讨厌恶魔，但是我会帮Zhang达恢复过来的。恶魔也不全都做坏事的。”

　　Zhang达和男孩穿上衣服。让他隔着窗看着村里进行着的祭典，祭典据说还要进行六天，这几天村里都会很热闹。
　　“我想还是不要被别人知道好了，找个地方把他放了吧。”Zhang达想着。
　　“你以为他是什么禽兽啊？把他放到野外不就等于害了他啊。”晓月生气地说道。
　　“也是的，怪可怜的小孩，怎么忍心要他受罪呢……唉！我要出去了，你一个人得小心啊，暂时别让他被人知道。”Zhang达说着穿上祭师袍出去了。

　　村口围着一个圆环状的火堆，火堆中央是用竹子搭建的几层楼高的祭坛，以往都是村长在上面进行仪式的，今年因为Zhang达成年了，也就让他主持仪式。祭坛很高很窄，正在走上去的Zhang达有种害怕的感觉。
　　今天风很大，火不知不觉就碰到了祭坛的木支架上。众人正在跪拜着上天，没有人看见支架着火了。
　　风吹得很猛，不紧使Zhang达回过头来躲避。忽然他发现晓月家的屋顶有微笑着人看着他，正是昨晚的那个白衣少女，于是笑着点了点头。
　　突然“咔嚓”一声，听见村民们的惊叫，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祭坛一恍，直把Zhang达向火堆摔。这么高摔进火堆死定了，众人吓得合上双眼不愿再看。
　　“砰”的一声，众人再睁开眼的时候，火堆上没有人。
　　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竟然把Zhang达抱在手上，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出现，什么时候救了Zhang达。窗破了，屋里的晓月吓得合不上嘴来。只见男孩把Zhang达放在地上，然后就扑进Zhang达的怀里一边大哭着，一边说到：“哥哥……危险……”
　　这……是什么回事？Zhang达睁大眼睛盯着这男孩。
　　“好快的反应哦……”少女笑着说。
　　村民们围了上来，都想看看Zhang达怀中的那个武术高强的孩子。
　　火还在烧着，却没有人注意。当有人看见的时候，祭坛已经向着Zhang达那边倒下去了。如果就两人在的话，Zhang达会很容易抱着男孩走的。但是周围有很多不懂武术的村民，如果自己走了，他们会遭殃的。事态紧急，被罚也没办法了。

　　这是村里神庙的某个禁地里记载的武学，祭师曾经告诉村民最好不要练武，特别是不许进入禁地里学习。但是就在很小的时候，Zhang达就带着晓月进去“探险”了。晓月一直认为里面的武学很高深没有学，而Zhang达还是呆在那里一段时间了，至于有没有成效从来没有告诉晓月。

　　他把男孩放下，双手合十，让右手向着倒下来的祭坛，然后把身体内游动的气聚到手心。这时他看了看周围的人，都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只有身旁的男孩不同，他也摆着与Zhang达一样的动作，也使Zhang达感到气的存在。
　　哦……是一个让人吃惊的家伙，这小鬼不简单啊。Zhang达笑着。

　　“呼”的一声，Zhang达放出了手心的气，只见几层楼高的祭坛抛到了半天高，直向村外飞去。又“呼”的一声，这声来得更狠，只见巨大的祭坛霎时间粉碎了！
　　哪有这么强大的气？Zhang达惊讶万分。
　　刚才他们使用的是古代武术中的气系禁式，是把体内的气直接对外喷射利用高热气体攻击别人的邪恶招数。但是由于气是练武者的命根，放射真气就代表损害身体和影响功力，所以一直都是习武者的大忌。使用者的气的强弱直接影响攻击的强弱，如果是这样的话，看那男孩刚才气的射程和强度来说已经是一等一的气系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