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迹传说2未完的祭礼》Wusaki

13、13. 过去 13. 过

　　13. 过去

　　“要带我去哪里？”
　　“不知道，总比街角温暖。”
　　“为什么，救我。”
　　“没有什么，看你也很可怜。”
　　“谢谢。”
　　“别这样了，我这样的话。”
　　“你叫？”
　　“柳安祖儿。”
　　原来说温暖的地方，只是大桥的桥墩。天，寒冷，河流就像是一条水晶大道。但是，没有了雪盖在身上的难以言喻的痛楚。
　　雪，就在身旁的地上落下，多一点火光都没有，都是冰冷的颜色。还是冷得直打哆嗦。
　　“我没有什么衣服。如果你冷了，可以找我取暖。”
　　“谢谢。”
　　“我对这里一点也不熟悉。所以没有什么办法找你吃的。今晚你唯有挨饿了。”
　　“嗯。”
　　挨在她的背后，有一种莫名的温暖，她的耳朵毛茸茸的，滑溜溜的，在自己的脸上轻拂着，很舒服。渐渐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真的已经天亮了。
　　她，没有睡过。她说，她不用睡觉。
　　看清楚点，原来她是女孩，昨晚一晚搂着她睡觉真的有点不好意思。脸不知道为什么红了。不过她倒没有介意的样子。
　　她似乎也已经很累了，淡淡的眉毛，迷蒙的眼睛。她不开心的样子，很美。

　　钱，手头上还有一点。小时候的记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只是知道记忆里，都是在那条街里过活。只是，自己不是普通的孩子，在那条街里没有普通的孩子，普通的孩子都不敢进那条街。里面都是一些不好的人，打手、逃犯、酒鬼、宿妓。总知走过那条街，偶尔会有一个两个半醉的大叔色迷迷地看着自己，走过来毛手毛脚，司空见惯地从衣服里掏出匕首，捅，一击毙命，倒在地上，也没有人会看。自己不是什么人，是杀手。

　　牵着手，带着她到了市集上。钱不多，不过还是可以买很多好吃的东西。看着她好奇而满意的笑容自己很高兴。
　　忽然遇到了追杀自己的人。要是她不在的话，大可以走上前去和他们拼一拼，但是现在她在，她很可爱，倘若被捉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变成宿妓。宿妓是一种很庸俗的人，是一种无耻的人，不想眼前的女孩变成这样。
　　拉着她拼命地跑。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到了那座桥。
　　“对不起，连累你了。”只知道自己喘气很厉害，有一种很焦急的感觉。教他杀人的师傅说那种感觉是不好的，但是现在自己却很开心。
　　“没关系。”她甜甜地摇摇头。天很冷，她穿得很少。肌肤像雪，又一种很纯洁的感觉。不过很异样的，在这个寒冷的冬天。
　　“你在这里等着，不要走开。”脚不听使唤地向外面跑了。
　　衣服，总得买。自己的，她的。不懂女孩喜欢神么样的衣服，但是感觉很可爱，就买下了。兴奋地抛着衣服跑回来。惊讶地发现那群追杀自己的流氓色迷迷地围着她。
　　逃走啊！怎么你不逃走？心里焦急得很。她却没有离开一步。
　　冲到人群前面，拔出匕首。指着最前面的人。很多人，如果自己一个的话，一定逃走了。但是她还在，不知道为什么，脚向后退了，反倒拼命向前冲。
　　她看着，没有说话。
　　停下来的时候，眼里也沾到血了，红色一片。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总之，接下来的，是一个红色的梦。
　　再醒来的时候，躺在她光滑的大腿上，很舒服，不想那么快醒来。明明清醒着，但是装作睡着了，似乎自己在享受着什么。
　　很久很久才开口，“为什么不走，那些人不是好人。”
　　“你说的。”她稍稍地动一下身子，似乎是身体有点麻木了，“叫我不要走开。”
　　“记住，以后有什么危险，要先逃。”
　　“刚才又危险吗？”她幼稚地问。
　　没有说话，只是心里觉得，她好像什么也不懂。

　　她说自己是她第一个认识的人。以前见过的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所以不喜欢。
　　她在眼前脱下了紧余的衣服，露出完美的胴体，不好意思看，转过了头。当再看见她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孩，衣服不是很名贵，但是她穿起来很可爱。不知道为什么，上前亲她一口。
　　她的脸嫩红了起来，问道，“这是什么来找。”
　　慌张了，“喜欢别人的时候通常会这样。”
　　她高兴地亲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全身火烫烫的，很难受。

　　问她想到哪里。她说找自己的族人。至于到哪里找，不知道。总不能带她回去当杀手。钱不多了，也不能带她周围走。不过总得离开这里。
　　在附近的小旅店住下来，吩咐她不要走开。然后走出了房门……
　　整整三天才回来，脸上受伤了，手缠着绷带。她问到哪里了，笑一笑，没有说。只是眼前一晃，倒在了她的身上。
　　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她的脸，很近，就在枕边。她没有睡，只是在看着自己。睁开双眼的瞬间，她喜悦的脸，比什么都来得鲜艳。
　　自己睡了一天了。

　　把她拉出旅馆，她问到哪里。愉快地对她说，“去比这个城市更好玩的地方！”得意洋洋的样子。
　　门口，被人拦住了，很多很多，像地上的雪一样多。
　　前两天冒着生命危险盘掉他们的老哥，得到了很高的报酬，可是惹祸了。
　　不要说打，连跑，也跑不动了。在这里挨打把，大不了就死了，可是她在这里，这怎么也不能连累她。
　　“你走吧。”推了推她说。
　　她摇摇头，“一起走吧。”
　　“可是现在很危险啊。”
　　话还没有说完，人群涌上来了。慌忙之中，看见一个飘逸的身影落在了前方。
　　那些人看见了他的样子，落荒而逃。转过身来，是一位很有魅力的男士，也许他的剑比自己还要高大。
　　感激地看着他，要是没有他，也许两人就得出大问题了。
　　“小朋友，没有强大的武力是保护不到想要保护的人的。”他冷酷的眼神很有压迫感，“加入我们的组织吧！”
　　的确。
　　清脆地点了点头。

　　无夜看着窗外的月亮，似乎想到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