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迹传说2未完的祭礼》Wusaki

12、12. 秘密 12. 秘

　　12. 秘密

　　村里本来就没有什么旅店，所以Zhang达的家通常都会招呼外来的客人。
　　问题就在于，来自村里的压力。
　　那位叫做龙儿的人，听她自己说是邦国的公主。她整天在睡，除了无夜以外，对谁都不说话。那几头狼很乖巧的，整天只是守护在她的身旁，不吃不喝。
　　父亲和祭师大人平常都是很随和的人，Zhang达喜欢怎样的，他们通常都会答应。但是自从无夜来了以后，做每一件事情都要向他们说清楚，似乎他们对无夜很有兴趣似的。他们告诉晓月和Zhang达，那可是一件任务。多说了几天，也啰嗦了吧。他们一定是想知道什么的，所以一些敏感的话题，Zhang达赤口不提。
　　他对神庙里的人说，龙儿是狼的朋友。
　　这下，可就出了问题了。

　　只是知道，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在于那个叫龙儿的龙族少女，而是无夜。不知不觉，在进来的一些日子里，无夜虽然摆出好动的样子，可是他一点也没有顽皮。回来以后，他单独和天使佳说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天使佳就不辞而别了。究竟是为什么，问无夜的时候，他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他的眼神很恍惚，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启齿。
　　他出了什么问题，Zhang达心想。不然为什么他总是每天晒太阳看月亮，即使是柳狼要求他去找银狼，他表面上很积极，但是却在途中一直没有什么举动。想必是由于什么缘故的。刚遇到他的时候，他总是那么的纯洁，但到了现在他似乎隐瞒了很多的心事。
　　其实天使佳走的那个早上，Zhang达看见了他，他只是对Zhang达说了这样的一句：“别让无夜想起更多的东西，他负荷不起了。”然后扬长而去。
　　这句话也许已经是全部的答案，但是自己毕竟还是外人，参透不了当中的玄机。
　　但是有一样可以肯定的，柳狼一定知道。

　　还有，为什么父亲要把监视看作一种工作？

　　只是知道，那天天使佳也许戳穿了柳狼和无夜的秘密。看他们俩在天使佳走了以后，对望了半天，忽然又一起诡秘地笑着的样子。所以，现在第一要务，就是看看那两个小鬼究竟在干什么。
　　耳朵轻轻地贴近房间的门口。里面隐约传来谈笑声。
　　“还有你的一套的哦，以前不是说那东西一碰水就会走样了吗？”
　　“还真是的，这个还是你的会长大人亲自帮我找来的哦，据说是宝级别的。”
　　“那又怎样？”
　　“不是又被那个老不死的家伙一眼就看穿了吗？”
　　“有什么办法？他连你都能复活，有什么不能做出来？”
　　“其实我也想告诉其他人的，但是说不出口。”
　　“那样的事情，还是隐瞒着好了。不然他们会不喜欢我们的。”
　　“怎么他会知道，你不死的原因的？”
　　“他说，现在的人类、龙族、狼族都是由不同的祖先朝着某一个特定的方向进化而成的具有人类形态的生物，不过严格来说都不是真正的人类。因为说在我们之前，还有一种原始的人类。”
　　“他这样说有什么意思？”
　　“他是那些掌握着禁制科技的原始人类。他见证了新人种的进化过程。”

　　似乎很荒诞。Zhang达在一边想。奇怪了，今天柳狼的声音好像不那么粗犷。

　　“所以，我们的秘密还是被他一看就看穿了。”
　　“难缠的家伙阿。”
　　“算了，反正被人家知道了也不是很怪的事情。大不了一走了之。”
　　“也许我走不了了。狼。”
　　“为什么?”
　　“差不多了，天使佳说我是失败的复制品，所以容纳不了太多的记忆，体能开始衰退了。如果我记起了什么的，我的身体就会继续衰弱下去。只能在这里生活下去，这片地方是人类的禁地，因为某个原因，这里的人是不能出去的。据说是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在保护他们，而我很需要这样的东西来维持生命。”
　　狼沉默了很久。
　　“还有多少时间？”
　　“难说，多的，可能几年，少的可能一个月吧。他去找解救的办法了，据说没有头绪。”
　　“怎么……”听到狼用拳头狠狠地打在了桌面上，“怎么又是你！每一次都是对你不公平的！可恶！”
　　“狼，听我说。”无夜轻声地说，“以前你答应过我，到了不需要再去杀人的时候，你会以另外的一个身份，陪我到处冒险。以前实现不到没有关系，以后实现不到也没有关系。现在答应我，无论以后是怎样，你都会忘记现在的事情。”
　　“你说，无夜。”狼摇摇头，“很多人花了一生的精力追求不死的办法，就是想继续拥有手头上的珍贵的东西。如果我是为了某些东西而像不死的话，也就是曾经的你了。既然现在有人有能力可以让你死而复生的话，以后也可以。你可不要忘记，就是因为你，我才会选择走上永远不会死亡的道路。”

　　突然，门被打开了。Zhang达走了进来，看着感到惊讶的无夜和柳狼。
　　“告诉我，你们究竟隐瞒了什么，如果认为我是你们的哥哥的话！”严厉得很。
　　“不能说。”狼不高兴地回过头来。
　　“作为一个哥哥，我有责任帮助你们。”
　　“找不到任何理由需要你的帮助。”狼说。
　　“不需要任何理由。”
　　“你没这能力。”
　　“尽了力，我才会安心。”Zhang达斩钉截铁地说。
　　狼似乎看着Zhang达很久，也没有说话。很久了，才低下头。
　　“谢谢你的关心。虽然你也是Zhang达，但是你遇见我们不会带给你什么好处，你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只会让你麻烦。”
　　“但是……”
　　“说吧！狼。”忽然无夜说起话来，“如果你认识我是怎样的人，那么你也知道你现在是在白费劲的。他一定会弄明白的。”

　　狼委屈地看着墙边，“你真的会帮我们。”
　　“一定，作为一个哥哥。”
　　“好的。”狼点了点头，“但是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包括晓月姐姐。”
　　Zhang达坚定地点点头。
　　于是，狼把手停在脸上，忽然一拉，把整块脸皮都拉了出来。吓了Zhang达一跳，眼前的竟然是一个肤色雪白的可人儿。根本就和那个脸色黝黑的柳狼是两个人。眼睛是那么的深蓝，甚至连耳朵都透出一种粉嫩的气息，再看看狼，哪里是一个男孩子，分明就是一个女孩！
　　“其他地方也是易容的。”狼补充说，“名字是他起的。”指着无夜，无夜不好意思地笑着。
　　“能答应我不会鄙视我们吗？”狼脸红着问。
　　“不会，但是为什么要扮成男人？”Zhang达好奇地问。
　　“方便在一起。”无夜说道，“狼族是一个很可怜的种族，他们和传统人类的差别是最大的，除了体力还可以，寿命很长以外，都没有特别的地方，最特别的话，就是思维特别差，生长特别慢。所以很快就被灭族了。”
　　“造成我们灭族的还不是这个。”狼颤抖着身体，“都是我们的特性害了……”
　　“是什么？”
　　狼没有继续说下去。无夜于是叫了狼出去。
　　“这样的。”无夜悄悄地对Zhang达说，“你看见了，狼本来叫柳安祖儿。狼族的女孩是很漂亮很可爱的，而且是族群中智慧最高，但是最柔弱的部分。据说狼族的女人在生孩子的时候是不会衰老的，但是一旦孩子生下来，就肯定要死的。一些别有用心的异族人类就像到一个邪恶的主意，把年轻的狼族少女捉走肆意糟蹋。战斗竟然是为了这些说不出口的理由发生，侵略者当然不会到处宣扬了。所以狼族悄悄地被异族人类消灭了。她是一个弃婴，被族人遗留在森林里，所以活了下来，她身上带上了所有的关于她宗族的资料。应该说他的父亲是因为战争抛弃她的。”
　　“你说的狼是不死的，难道……”
　　“因为她是我的唯一伙伴，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她救了我。但是一旦成为暗杀的孩子，受伤了总会有的。所以我知道她的身世。”
　　“那么为什么她是不死的？”
　　“跟我在一起，是不会有孩子的，那时候我们证实——同时，她就不会衰老了。”
　　“你们……”Zhang达迷惑了。
　　无夜点点头。
　　“为了什么？”
　　“不需要理由。但是如果她还以女孩的身份出现的话，是很危险的。因为其他人会用她威胁我说出某些人很需要的秘密。”

　　“锐……是你吗？”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碉楼上出现，看着偷偷在一角哭着的锐。
　　“你……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