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柱一生黑》月色白头

19、第十八章

　　当我赶到终结之谷时，漫漫黄沙，空无一人的野地里，万物俱静。

　　不需要暗部的指引，我向感知中的查克拉剧烈波动的地点跑去，查克拉正在消散，显然战斗结束了。

　　我在悬崖瀑布的边缘找到柱间，没有看见斑。

　　柱间背对着我，神色颓唐，我从来没有见过柱间如此消沉，我以为，他一直会是那个乐呵呵的傻瓜。

　　“扉间，命运真的存在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命运，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是胆小的鸵鸟不敢面对残酷的现实，面对不可逾越的障碍的自我安慰。”我近乎指责的叙说道。

　　“愚蠢，而且懦弱。”

　　“我也曾经不相信命运，你知道我从来不认为有什么会是命中注定。”柱间渐渐恢复常态，向我倾诉，“但是，今天，我看见了。”

　　“扉间，真的有命运存在，也真的有神明。我们的星轨，我们的意志也无法逃脱神明的主宰。扉间，你想过，为什么你会来到这里？为什么是你？”

　　“我不知道。但是，无论是谁想操纵我的一切，那么就要承受被我反噬的后果。自我高于一切，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扉间，我知道你对我的理念一直不太认同，但是你必须承认的，爱是和平的基础，对吧？”柱间坐了下来，湍急的水流打湿了他的衣角。“可是，我是认为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人吗？我会认为爱高于一切，俯视所有吗？”

　　“不，我以为，对你来说，赌博高于一切。”

　　“别开玩笑了，扉间。”柱间脸上露出笑意，“爱能消弭仇恨，但是无法消灭敌人，实现和平是需要力量的。爱是有局限的。我一直清楚这一点。”

　　“仇恨永远只能用血来洗刷。”我反驳柱间的话，“怨恨永远不会轻易结束。而且产生不幸与纷争，恰恰是爱啊！爱滋生仇恨！”

　　“你的论调和斑很像。”柱间惆怅地说，“或许，你们是对的。”

　　“不，哥哥，我们都是对的。”看不惯柱间的低落，我辩解道，“爱和力量，从来没有高下之分。面对敌人，力量可以让他们屈服，消除战争。面对亲人，爱可以让彼此互相谅解。我从来都不认可斑的理论，力量很重要，但是，力量从来不是万能的。人，需要其他人的帮助。独自一人，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说到底，你也不认同我的观念。”柱间失落的说，“只是你同样不认同斑。”

　　“啊，相对于你们的非黑即白，我是浑沌的灰。”不想再谈论更多，我转移话题，“斑呢？”

　　“他走了。”柱间说，“斑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离开，我没法阻止。”

　　“真的？”我满心狐疑。

　　“扉间，过来。”柱间突然说。

　　听从柱间的要求，我踏水走到柱间身边，正想询问，却发现柱间对我露出歉意的笑容，失去知觉，倒了过来。

　　------------------------------------我是柱间进医院的分割线

　　“火影大人，我们无能为力，柱间大人的生命在快速流失。而且，柱间大人失去了大量的本源。如果无法改善，最长三年，柱间大人只能支撑三年。”

　　医忍的回答让我怒不可遏，我发誓如果斑在我面前，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

　　等到柱间醒来，我盯着他，不允许逃避，“柱间，你让斑对你做了什么？”

　　“哈哈，这个啊。”柱间不好意思的笑，“斑看见了世界的另一面，他需要我的力量。”

　　“先别管这些，扉间，我想了很多，千手不应当拥有特权。融入木叶，不再以家族，而是以村子为中心，木叶才能继续发展。”

　　“你想把族人分散到整个木叶？这很好啊。”我赞同的说，“我正为建立情报系统发愁呢！如果这样，我可以不动声色的监视整个木叶。”

　　柱间严肃的说，“我的意思是解散千手！”

　　“确实，名义上的分离能降低宇智波的警惕心，也能迷惑敌人。”我故意曲解，气得柱间脸色发青。

　　“扉间！”

　　“哥哥，村子是为了千手存在的。”我口吻冷酷，“如果和平没有千手，木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我守护的是家族，村子只是顺手而为。我，绝对不会让千手为不相干的人流血！”

　　“你是火影！扉间，不要忘记你的责任！你必须听从村民的心愿，跟随他们的意志！”

　　”你是族长，柱间，为什么你不听从族人的意志？我相信，除了你，没有多少人会支持分割千手。“没有继续和柱间的争执，我快步离开。

　　回到火影办公室，我连续下达了数道命令。

　　强令宇智波、千手除主枝外的成员，迁离木叶中心，分散到各处居住。

　　任命日向成立督察部，管理木叶日常纪律。

　　强制命令所有中忍必须进入暗部工作两年，才可申请成为上忍。

　　扩大上忍的权力，消弱忍宗的影响力。

　　加强我手中的力量，散播我的理念。

　　如此两年，我成为了名符其实的影，不再需要支持，也不需要他人的帮助。

　　随着佛间的退位，木叶正式进入我的时代，千手扉间的独裁时代。

　　小剧场另一种结局

　　当扉间赶到终结之谷，看到的是伤痕累累摇摇欲坠的柱间，和安静的躺在地面的斑--斑的胸口没有起伏。

　　用尽最后的力气，柱间对他露出安抚的笑容，脱力欲倒。

　　扉间在他倒地前抱住他，带着他前往医疗所。

　　影分身背起斑，紧随在后。

　　在一番急救之后，药师天善告诉扉间斑已经死了，而柱间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他站在床头，听着柱间的呼吸渐渐微弱，最终消失。

　　柱间最后留给扉间，只有寂静。

　　一夕之间，他失去了挚友、兄长，我甚至来不及悲痛！一连串的事情接踵而来。

　　面对奇树仇恨的目光，宇智波的敌视，佛间失望的眼神，爱子悲痛的泪水以及板间的指责，扉间必须承受下来。他没有理由退缩，也不能退缩。

　　更何况他无话可说，做决定的是他，杀死泉奈的是他，应当背负责任的是他。

　　听到消息，在涡之国研究封印术的瓦间星夜兼程，赶回木叶。

　　水户也来了，带着联姻的请求。

　　扉间同意了，在内忧外困的当下，水户的到来可谓是雪中送炭。

　　所有人都以为一切会归于平静，宇智波举族反叛。

　　木叶再次震荡。

　　千手和宇智波重新开战。

　　但是这次，胜利女神依然和千手站在一起。

　　在消灭了近乎所有的宇智波以后，千手统一了木叶，成为名副其实的第一忍族。

　　扉间下达了极其残忍的命令，处死所有追随反叛的忍者。

　　几乎是一日之间，木叶失去了三分之一的人口。

　　整顿所有力量之后，木叶的实力再次提升。

　　得到了火之国大名的支持，扉间发动第一次忍界大战，也是唯一一次忍界大战。

　　历经数十年，火之国一统大陆，木叶成为唯一的忍村。

　　集合所有人的力量，研究出了毁灭游离在世界中死了还不消停的大筒木一家的查克拉的办法，并付诸行动。

　　于是，阿修罗和因陀罗卒，六道卒，卯之女神卒。

　　千年争斗，就此落幕。

　　最终的胜利者是，千手扉间。

　　小剧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