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天》春花暖开

10、10．三月重三双胞出 朱沐朱菩出

　　万皇历二十七年春，真是阳春三月，天地间一片新生的喜悦。
　　九儿肚子里的宝宝也响应了生命之神的号召，在三月重三的早晨降落人世。从此，世间多了两名小恶魔。
　　不过，那得是不远将来的事情，现在，他们还是和所有的婴孩一样，是大家可爱的小天使。
　　这不，九儿好不容易把生龙活虎的双胞胎生了出来，还没缓过气来，洗干净正在大声开嗓的小宝宝便已经在九儿房里被好姐月乐几个传了个遍，赞叹不绝。
　　门外，萧过在不停的踱步，晃得小鲁眼都花了，小鲁劝说未果改用嘲笑说，就是个当爹的，也没有我徒儿这个干儿子这么着急啊。
　　萧过却不管小鲁说什么都毫无反应，小鲁断定他现在只能听到门那边的声音，便背着萧过闭目沉思起来。
　　除了几个和九儿比较熟悉的，千色的众人都因为要忙自己的事情不能光明正大的停下来关心，几个因为工作需要偶尔路过这里，都特意放慢脚步，尽量靠近，伸出耳朵。
　　他们都挺关心这个被好姐月乐小秋萧坊主捧在手心的九儿，那个特别的姑娘——虽然九儿平时只会跟他们笑着点点头。
　　好不容易，萧过和小鲁终于等到里面传来孩子的响亮哭声和姑娘的赞叹声，马上急不可待的冲进去问：“九儿你还好吧？”
　　刚才听到九儿一直不停的叫喊，萧过的心都拧了，他从来不知道生孩子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他以为九儿现在的状况一定很糟糕，没想到进来了却发现九儿除了到现在还是满头大汗之外，样子看起来比平时都要好，而那打湿了的头发贴在脸上，让一向自立自强自信的九儿突然变得柔媚娇弱了。
　　很快，九儿已经恢复过来，却没有时间理会萧过的问话，而是满脸明媚的直接向抱着大哭的孩子的好姐和小秋伸出手说：“快，好姐小秋，把他们给我，我要看！”
　　好姐把两个孩子放到九儿的臂弯里，本来还在大声哭喊的孩子神奇的一下消声了，他们挣扎了一阵，睁开了大大的黑眼睛，那珍珠都不能比拟的眼睛让那两张还皱巴巴的小脸突然间就生动了。
　　几个凑近的女人马上被这两双仿佛黑洞般吸引人的眼睛定住，不知谁轻声叹息了一声，大家才回过神来。

　　月乐稍稍直起纤腰啧啧称奇说：“哎呀，这两个孩子也太依母亲了吧？刚才可是怎么哄都不肯哪，这哭叫收得还真干脆。”
　　不但是她，屋子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惊讶的，才刚出生就认人了，真是怪哉。
　　月乐看着两个婴儿实在可爱，不信邪的想再试试，又把手伸向两个宝宝，快要碰到的时候，宝宝的表情马上就变了，那要随时哭出来的阵势把月乐吓得赶忙缩回手，只能噘起嘴巴不甘心的看着宝宝。
　　好姐啐道：“乐儿，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反倒调皮了呢？不过九儿果然是九儿，连娃娃也一样奇怪。”
　　九儿有点哭笑不得：好姐还说月乐呢，她自己还不是越来越会开玩笑了，这真算是褒奖吗？
　　小秋和文心在一边偷笑，就连萧过和小鲁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文心看着两个健康的宝宝，拍拍心口后怕道：“真没想到是两个孩子，连大夫都没有看出来，九儿你是怎么知道的？”刚才她帮九儿接生的时候，要不是九儿说还有一个，她就要停手了。
　　九儿扬起下巴骄傲的说：“当然要知道，他们可是在我肚子里长大的。”只不过是两人的脉搏跳动时间几乎重合，才没有被大夫发觉。九儿凭着来到这个世界后更加敏感的五感听出了差异，理所当然就知道了。
　　“不过他们现在好丑。。。”九儿望着猴子似的两个婴儿，真想一下子把他们变大一个月。不过想想这两个宝宝才刚出生就知道谁是自己的母亲，只肯给自己抱，九儿又觉得开心了。

　　小秋关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九儿你帮孩子想好名字了吗？”她知道月乐之前想了一堆孩子的名字让九儿参考，可都被九儿驳回了，说太复杂。
　　见月乐伸长了耳朵在听，九儿好心的揭开谜底，说：“当然。”
　　她指指左边的老大说：“朱沐，”又示意右边的老二说：“朱菩。”
　　“啊？这两个名字明显没有我想的好啊，为什么不用我的？九儿你不公平！”
　　九儿看着越活越回去的月乐，想到了原形毕露这个成语，无力的解释：“首先，他们是我的儿子，起什么名字根本就是我的权利；第二，你起的那些都是女孩的名字，而他们是男孩！第三嘛，当然是我起的名字比你的好啊！”
　　可月乐还是不死心的问：“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们是男孩呢？如果是女孩呢？”
　　九儿亲亲两个小宝贝，丢给月乐两个字——“秘密”。
　　月乐知道问不出什么，唉声叹气的踱到一边画圈圈去了。
　　早知道她就想点男孩的名字啦，可是～朱芷萱、朱忆雪、朱冰巧、朱书瑶、朱冰兰、朱妙芙这些名字多好啊，好可惜哦，希望下次九儿能生个女孩，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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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儿想，以前看书的时候，大人在孩子小的时候为了表示亲昵爱护，都会给小孩起个小名的，所以她也起名不落人后，给孩子取了两个小名，老大叫蛋蛋，老二叫包包。
　　“噗噗！”萧过忍不住，差点笑了出来，赶紧用手捂上自己的嘴巴。
　　月乐更夸张，直接尖叫说：“什么？蛋蛋和包包？你很想吃了他们吗？哪有人这样起名字的？根本不搭喳嘛。朱沐朱菩也就算了，好歹也是个名字，可是蛋蛋和包包？还不如叫花花和草草呢！”
　　九儿不以为然：“怎么，我觉得蛋蛋和包包很可爱啊，真不懂欣赏。”这名字搁在现代，不知道该被多少人争先恐后注册啊。
　　小秋解释说：“可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很少取小名的，就是穷人家取小名，也都和原来的名字相近，否则孩子会长不好。”
　　好姐笑笑打断几人的争论说：“这有什么好争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九儿，这些规矩对她可没用。”
　　文心点点头无比认真的说：“是啊，九儿是特别的，特别得连王敏这个孔武有力的大汉都看不住跟不上她，这些连影子都没有的规矩根本不能指望嘛。王敏叫我告诉你（看小秋），以后千万别再把这种工作丢给他。”
　　文心看着小秋说，却对着九儿的方向努了努嘴，大家心知肚明，九儿已经被嫌弃咯。
　　月乐点头如捣蒜，借机抗议九儿偷懒不算还老拖后腿。
　　小秋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知道她是答应了呢，还是没有答应。
　　好姐对这些“孩子们”是越来越无奈，心里不明白，怎么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文心也成这个德行了啊？
　　九儿白眼一翻，不置可否，只要扯上那些话题她总是处在“无理”的位置，多说多错，冷处理最好。
　　于是也不管她们怎么说怎么笑，早就小小声的“蛋蛋”“包包”叫个不停了，还边叫边亲，边亲边叫，嘴对嘴的亲亲看得萧过和小鲁不好意思的别过脸。

　　小鲁受不了这种过分温馨的别扭气氛，看了一会就说要继续回去赶工，谁知门一拉开，外面几个贴在门上的脑袋就一阵惊叫着掉地上了。
　　几个小伙训练有素的立马起身，站在门边尴尬的挠着脑袋，连连解释说没有下次，下次不敢，眼睛却又紧紧盯着九儿怀里的新生儿，一看就是没有见过生产的小鬼过分好奇了。
　　房间里的人一下子愣了愣，小秋横眼一扫，几个小伙马上禁声，大叫着“对不起我们马上回去干活”火烧屁股似的逃了。
　　大家又愣了愣，接着齐齐大笑，她们都发现，这千色府的气氛是越来越轻快了。
　　九儿羡慕的叫：“小秋你好厉害哦，一个眼神就让他们各归各位，这个管家真实越来越得心应手了。怎么我对王敏瞪眼的时候，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你？你就算了吧，本来还指望你能变的更聪明点的，谁知你这个懒虫不思进取，才稍微‘进化’一点就停止‘升级’了，只是比白痴好那么一点点的人能有什么震慑力啊？”
　　“喂喂喂，月乐我警告你，别再用我的话堵我，否则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月乐，你不应该这样说九儿的。”
　　“呜呜，还是文心仗义。。。”
　　“你说的这么直接她也不明白啊，要是用说的可以明白，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天才和白痴的分界了。”
　　“。。。。。。”
　　交友不慎，这绝对是交友不慎啊！难道古人的接受和学以致用的能力都这么强吗？九儿悔不当初，可是却米已成炊。
　　虽然已经拿这几个损友没办法，可口头反击还是要的：“哼，你们损吧，尽管损，我不生气，反正现在我有蛋蛋和包包，忙的很，没有时间理会你们呢。”
　　文心和月乐相视笑笑不搭腔，月乐还有意无意瞄了瞄好姐萧过和小秋，意思是说：找你帮忙的又不是我们，即使我们要找，还不会托人么？
　　可好姐不知怎地一直望着窗外，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小秋也少有地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九儿奇怪的看了好姐和小秋一眼，转而对月乐故作无奈的说：“唉，本来还想说这之后把之前画好的设计图给你们的，不过看来你们是不想要了，刚好我孩子还缺两块尿布呢，画着那两张图的布似乎还不错说。。。”
　　“喔～别，九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生气啊！”
　　月乐一急，赶紧承诺了一堆以后给孩子的好处。
　　只有她们几个真正跟九儿学裁缝的才有机会问九儿这个懒人要设计，可是能不能要到，那得看运气。
　　偏偏她们对九儿的设计完全没辙，简直是不可抗拒。为了这个，她们已经不知道被九儿剥削了多少劳动力了。
　　九儿当然知道月乐和文心是在陪自己傻乐，她甚至明白月乐她们变成这样一方面是真的喜欢现在这种无拘束的真性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九儿能在这里活得更加自在。
　　有友如此，九儿说不感动那时根本不可能。
　　现在又有了孩子，她觉得自己的生活是从没有过的美满，可是她偶尔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每当这些时候，她都会对周围的东西失去了所有的兴趣，虽然这样的时候很少很少。
　　好姐和小秋已经没有精力管这几个活宝了，房间里面除了她们没有其他千色人，她们在九儿几个玩闹的时候，早就自动开始收拾房间了。

　　萧过见只剩下自己一个男人——九儿怀里的两个显然只算是男性——也不好意思再呆在这个女人的天地，见九儿亲得不亦乐乎，完全不需要担心，便也走了。
　　这里除了九儿都是大忙人，好姐更是经常天没亮就不见人影，这次只是抽空过来看看九儿没想到正好碰见九儿临产。
　　九儿恨不得大家都不要吵她和小宝宝培养感情，直接把剩下的人都一次过送走，诺大的房间就剩下她和蛋蛋包包三个。

　　“喔喔～蛋蛋，来，笑一个！”
　　九儿只是说说，没想到大儿子朱沐却仿佛能听明白似的咧开了个大大的“无齿笑容”，九儿惊喜的亲了他一下说：“噢～蛋蛋好聪明！亲一个～♥。。。咦。。。？”
　　九儿惊讶的眨眨眼，认真看着朱沐的眼睛，她刚才好像看见朱沐的眼睛闪过了一丝金色？
　　她正想再看，可她右手抱着的朱菩却不老实，开始不停的扭动。
　　九儿马上哄哄说：“包包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呢？”
　　奇妙的是，九儿一转向朱菩，他就不再扭动，反而“格格”的笑了。
　　“呵呵呵呵～～♥好可爱，好可爱噢～来，包包也亲一个♥！”
　　给了个大大的香吻后九儿一抬眼，再次呆了。
　　“天，这次绝对没有看错，刚刚明明有绿光闪过。。。也就是说。。。”
　　九儿又亲了朱菩一下，这次，她看得更仔细了，果然！再试试朱沐，也是！
　　“会变色的瞳孔吗？好像有点麻烦呢。”
　　虽然知道他们将来一定会是超级帅哥——研究所的特种精子没可能平凡——可这么特别的话就不容易隐藏了，要是他们找来的时候蛋蛋和包包还没有学会控制瞳孔的变色的话，一定会被找到的。
　　“怎么办呢？虽然现在普通人还看不出来。”刚才她能看出来是因为她比常人要敏感太多倍的动态视觉。
　　朱沐朱菩见九儿不理他们，都咿咿呀呀的在九儿怀里乱动，想要引起九儿的注意。
　　九儿看看两个越看越可爱的孩子，忍不住又开始猛亲，心想：算了，不用太紧张吧，应该还有时间。
　　毕竟，穿越时空这样的事情虽然已经列入科学的议程，可在专业领域也还远远只是假设。即使是研究所，在完全陌生的领域，也不可能那么快能突破的。

　　朱沐朱菩的出生，让原来似乎很轻松的九儿一下子忙了起来，只因为她家那两个酷婴儿一刻都不能离开妈妈，也完全不让九儿之外的人碰，无论是吃饭洗澡睡觉都得九儿服侍着，甚至上茅厕也一样！
　　刚开始的时候九儿很是狼狈，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这两个小家伙又特别容易吃醋，特别爱争宠，简直一刻不能消停。
　　然而一向以懒惰著称的九儿却心甘情愿的成了专职妈咪，乐此不疲的处理着两小制造的各种大大小小的麻烦。虽然有时候两小同时闹着要这要那的时候，九儿“有点”分身乏术，可她甘之如饴。
　　为了应付两小，九儿的小宇宙一再爆发。
　　一个多月后，九儿终于渐渐适应了这种新妈妈的生活，不再像之前那样手忙脚乱，甚至可以抽出一点时间来，带两小到湖边看看美丽的落日。
　　这天晚上，九儿好不容易把精力旺盛的朱沐朱菩都哄睡了。

　　“呼，终于睡着了。”幸亏这两小子晚上挺安分，否则就他们那能闹的能耐，那样一天24小时的耗，即使是九儿比常人强很多的体质，也得吃不消。
　　九儿看了朱沐朱菩一阵，感觉还不想睡。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去过梦帘楼了，月乐刚才好像说要拿衣服过去呢。
　　“她们到底在忙什么啊？对了，小过说《诗三百》好像差了几页，可能落在那个小屋里了。”也趁今晚回小屋拿拿吧。

　　九儿没有想到自己两个多月没回来，一回来就看见后门边上倒了一个人，走近一看，穿得还不错。
　　九儿看了两眼，本来不想理会，可是突然一阵夜风吹过，九儿顿了一顿，最终还是弯下了腰。
　　“算了，反正现在小屋里也没有人住，就借你住一晚吧。”
　　九儿弯身下去使了全身百分之一百三十的力气，才勉强把人扶起，跌跌撞撞的往不远处的小屋走去。
　　“天啊，这也太沉了，蛋蛋和包包还是别长这么壮的好，否则以后喝醉了人家想帮也帮不了可怎么办呢？不，说不定他们能长得更壮！不行，我得教他们不要喝酒，抽烟也不行。。。”
　　九儿自言自语着，好不容易到了小屋，一个巧力把人甩上小木床伸伸腰说：“真是重死了，下次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再干了，自找罪受。”
　　拍拍手，九儿点起了以前留下的蜡烛，开始翻找那几页杂诗，没有发现被她大力丢在床上的人朦朦胧胧的醒了——那么大一声响，其实真的很痛。
　　“嗯？也不在这里？到底夹哪里了啊？”
　　九儿把以前的小书桌从里到外翻了个遍也找不到自己的目标，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那几页纸根本就夹在她那堆手抄书里面，只是她没有看到而已。
　　突然，她发现床底有点白色，低头一看。
　　“原来在这里！”
　　九儿赶紧爬到床底把东西抓出来，正好是丢了的23-28页。
　　把东西整了整，九儿蹲在床边看了看，突然看到一页没有写页码的，上面只有一句诗。
　　“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九儿把鲁迅的诗句在舌尖轻轻转了一圈，突然苦笑一声。
　　兄弟。。。她不知道跟他们算不算兄弟，五号的话，会恨她吧？
　　只是，她们还有机会再相见吗？
　　当时在图书馆偷看诗集的时候，会记得这句诗到底是为什么呢？时过境迁，九儿似乎已经忘记了，却依旧喜欢这句诗。
　　正在九儿发楞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了一个沙哑莫名的声音，低低地问：“这是。。。哪里得的诗句？”
　　九儿吓得一下从地上跳起来猛地后退一步——已经到门口了——没好气的说：“喝！你不要突然出声吓人好不好？真是的，你既然醒来了就自己走人，走不动也可以在这里睡一夜，不要乱跑就是，就这样，再见。”
　　也不回答他的话，九儿把稿纸直接塞进怀里就要走人。
　　可脚还没有走半步，那人就捂着头用犹带醉意却强迫自己清醒的命令语气叫道：“你，去给我打盘水来！”
　　切，这什么语气。
　　九儿虽然不生气，可是也不打算甩他，回头无聊的看了他一眼说：“自己去。”
　　谁知这人一点就炸，愤怒的吼着：“好！好的很！真以为是他的人我就不能治你罪！？不要太有恃无恐了！”
　　一直被保护的很好的九儿这才想起现在自己人在封建古代，再看看对方一身华服，再加上刚才的话，这个人还真不是她们可以惹的起的，虽然她很不爽这人的语气，可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是习惯等级制度的古人，或者说她根本在好姐她们的保护下，对这个时代的等级制度根本没有多大了解。
　　九儿想了想，虽然放低了姿态却还是天真的想以理服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好心把你搬进来借床给你休息，不管怎样，我可不是你的下属，没有必要听你的命令。不过，既然过门都是客，我就帮帮你也可以，你等等吧。”
　　不知道是九儿这一连串语调柔和却夹杂着现代理念的话把个醉酒的人忽悠成功了，还是这个男人根本已经听不进九儿的话，他摇晃两下，又倒下去呻吟了。
　　这次，九儿没有再等他反应，直接就走。
　　路上刚好看见月乐，九儿想都不想直接把麻烦甩给她说：“我屋里有个人要热水，帮我送送过去吧。”
　　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懒，改变了月乐的一生，又或者，九儿只是那注定的一环的一个必须的扣子，连接了两个本来平行的命运。
　　那一夜，那个人称鬼将军的人，醉酒中把月乐当成了九儿，还糊里糊涂的把月乐吃了。
　　至于月乐为什么会顺利被吃呢？打不过那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是其一，被男色迷惑一时松懈是其二，那花好月圆让人意乱情迷则是其三。
　　反正的反正，阴差阳错，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作者有话说

　　已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