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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拼把经年怨共痴,挽作同心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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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拼把经年怨共痴,挽作同心结 1
安葬好雷梦君后,已经差不多到傍晚,吃过晚膳,风綮说道,“已经这么晚了,不如在这儿休息一天再走吧。”
我点了点头,去洗了碗。出来后,看到风綮正在喝酒,“风```````”
他笑着对我点了点头,“流```去哪```````”
“我想去看看那少年```他好像很难过````````”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看他好。”风綮叹了口气,“让他自己静静好了```”
???
见我皱了皱眉,他叹了口气,“我是为了你好```有些东西上沾不一定好````”
“这个时候人容易产生依赖的心理,就像鸟儿第一次见母亲一般。”风綮喝了一口酒,笑了笑,“就像我那时一样,见到的第一个人````````”
“罢罢罢,我也不过是局中人,深陷其中,挣不开那线,躲不过那网,也敢对你说教,你要去就去吧。”风綮突然叹息一声,“只有人笑我痴的份,哪轮得到我笑人傻“
在那瞬间风綮脸上一丝痛苦一闪而过,随即又平静下来,“流,今晚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就让我一个人在这个喝酒吧。”
即使走得远了,也听得到风綮的叹息声,仿佛有着无限的苦痛,“盈袖啊盈袖,为什么我还是忘不掉你。”
第九章 拼把经年怨共痴,挽作同心结 2
我轻轻地推开门,司徒坐在里面,双手托腮。
我唤了声,“司徒`````”他回过头,“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上路?”
他有些迷惑地看着我,“一起上路?”
“我只是在想,老呆在这块伤心地不如出去转换一下心情。”我好言劝慰,“你不是有个弟弟吗?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我不知道。”他摇了摇头,“容我想一想。”
他沉默了一下,突然问我一句“父亲他是不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
“我不知道。”我老实地回答,“他也许是做了一些错事,这些错事伤害了一些人。然后,那些人又反过来伤害到他还有他最爱的人。”
他想了想,“也许吧,原来不知道还可以心安理得地怨恨下去,现在反嫌知道的太多了,倒有些不知如何自处起来。”
“你说得倒有些道理,我在这儿呆太久了。”他看了一下我,突然凑身过来,“你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早上。”
“请让我跟你一起走。”他的气息呼在我的脸上。
“啊```好的````”我原也打算带他一起走,但由他提出倒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你唤什么名字?”我问他。
“我姓司徒,单名一个……”他的俊脸突然一红,用手指沾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字。
“情``很好听的名字```”我念了一遍,心一动,“你的名字取自你母亲慕容雪情吗?”小雪也是吧。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小声问,“你呢?”
“流氓甲(――||||)`````你可以和别人一般唤我流`````”
“阿甲。”他唤道,坚持到,“我才不要和别人一般。”
“哦```你要叫什么就什么吧````”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只要他不要叫我流氓便罢了。
“阿甲、阿甲、阿甲``````````”他连续唤了几遍,才心满意足地住了口。
用得着叫那么多声吗?――
***********
早上,我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打开门,司徒就坐在外面,“阿甲````”
“这么早``”我看看外面天空才刚有些发白。
司徒还没回答,风綮已经从房里出了来,“唔,好香啊```````是什么```````”
风綮眉开眼笑地扑了上去,“炒鸡蛋,闷豆腐,我最爱吃的东西```我真是太有口福了````”
整整一桌子的菜。
“反正也带不走,不如全做了。”司徒笑笑。
三人风卷残云地扫荡完早餐,收拾一下就便开始上路。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太原。
我们东逛逛西看看,不久便来到一个残破的宅子旁。
那宅子停着一辆小马车,两个人从宅子里出来,我睁眼一看,正是肖静和子溪。
“流```````”他也看见我们,向我们招了招手。
我走了过去,静的脸色十分红润,精神十分好的样子,但反之子溪脸色就有些苍白,人也胖了那么一大圈。
“真不好意思,子溪身体有些不舒服,我们要回客栈,你有空便去找一下我们吧。”
“他没有什么事吧?”
“没事,只不过怀孕期间不能太过操劳而已。”静笑眯眯地说,“刚才在肖宅回顾了一些往事,累了而已。”
怀孕,应该是南宫给子溪喝下的生子泉――|||||||||||
风綮看着静,神情中带有一些看不透的感觉,“你是肖家人?”
“是的。”静点了点头,“怎么,对肖家感到十分好奇么,太原城中可是有很多关于肖家的传言。最常见的就是我爷爷肖盈袖积累下来的财富因我大哥触怒朝廷,富可敌国的财富一下子全被抄了```````”
“是么?”风綮笑笑,突然道,“你的魂灵与身体曾经脱离对吧。”
静点了点头,“喝了还魂泉已经好了许多。”
风綮点了点头,“在你那次离魂之前还有更长的时间没有在这个身体里吧。”
静有些惊讶,“你如何得知?”
“那会怎样?”子溪开了口,“不会对静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吧。”
“现在不会,但老了以后病症就会出来。”风綮回过头,“你也一样,男体受孕,本来就是天理不容的,勉强生下孩子对身体伤害极大。”
静立即紧张起来,“有没有什么可以解救的。”
风綮从怀里取出两快玉佩,“这两块玉佩由我的灵力炼成,你们带上,这辈子便会平平安安的。”
“大恩实在难以言谢。”静一鞠到底,“如果有什么要求静自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是么,别人都说我长得很像爷爷呢。” 静说,“水月宫里可能还有一副我爷爷的挂像,你如果要,我便向母亲讨来,以慰你相思之情。”
“不用了,他的容貌早已经烙进我的心里。”风綮揉揉静的脑袋,微微一笑,“风太大,甭让子溪受寒了。”
静搀扶着子溪上了马车,向我们告别而去。
“下面去哪里?”
“我想进肖宅看一下。”风綮向我笑笑,“这些年来,不知这里变了多少。”
第九章 拼把经年怨共痴,挽作同心结 3
进了肖宅,才发现这是一座阒寂无人的空宅,许久已无人烟。大道早已不知去向,已经被那密密的一片杂草和青苔遮掩住。树枝倒垂下来,阻挡着我们的去路,走着走着,等回过神来,风綮早已经不见了。
我和司徒便一间间房子找了去,找了许久,才在肖家祠堂中发现风綮的身影,“风`````你在看什么?”
顺着风綮的目光望去,他在死死盯着一块牌位,牌位已经有些残破,想是经年无人上香打扫,模模糊糊可以辨认几个大字,“肖家十三代长孙肖盈袖,生于庚庆十一年春,逝于庚庆三十三年冬。”
我心中暗咐,从庚庆十一年到庚庆三十三年,这人也不过活了二十二年而已,这人死得也忒是早了。
风綮回过头来,看到我们,“不好意思,不知不觉便到了这儿,我们出去吧。”
我们三人于是便寻路出去,风綮一路上心不在焉的样子,“咚”的一声便撞到墙壁。
我和司徒一下子呆住了,我们呆的原因不是因为风綮撞到墙,而是他竟然可以穿过墙壁,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和司徒伸手去摸那墙壁,白光一闪,便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三人进入疏影的卧室```````````”
眼前是一个发着白光的正正方方的东西,一个女子在那儿噼里啪啦的不知在干些什么?
旁边是两个大大的书柜,我们凑上去去看,左边那个放着“枫之舞”、“云和山的彼端”、“天之痕”、“黑龙舞兮云飞扬”、“苍之涛”、“仙剑合集”………………
“游戏、游戏、游戏、都是游戏……”
右边那个放着一叠打印好的书稿………………
“耽美、耽美、耽美、全是耽美……”
(这就是小疏真实的颓废写照= =``````````)
那女子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回头一看,直直的向我们扑过来,尖叫的声音几乎刺破我们的耳膜,“帅哥,三个大帅哥……”
……………….|||||||||||
她的眼睛冒出一大串心型泡泡,指着我,“呵呵,我正想要养一个帅帅的小白脸,将他一毛卖给我如何?”
………
…………
……………
“遇见游戏中最BT之人物,选择是否存档。”
“存档ing…”
【恶搞结局二】
风綮一拍手,“好,成交。”
流氓甲被风綮一毛钱给卖了。
从此,流氓甲当了疏影的小白脸……两人过上了新时代的享受生活……当然,在这之后疏影家经历了一次家庭革命,全因疏影养了一个小白脸==
然后,在遥远的不知年代的某个地方,传来一个很哀怨的声音,“流呀流,你怎么还不来呢,我等得头发都白了,牙齿也掉了,孙子都有好几十个了……我还米有上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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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完结』
“哦``不卖啊``真是太可惜了``长得这么帅真是可惜了``你们来到这儿也不容易``来给你一个奖状```````”
“流得到奋发向上奖````”@@~
“告诉你哦,我现在在写一篇文,是穿越时空的,可是米有任何灵感,你要如果能给我一个提示的话,我就会给你好处的哦```这有关于你的□□哦``”她说完就坐了下来,又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
我们三人离开肖宅,便去客栈投宿,在客栈遇到肖静,于是便跟他讲了肖家这段奇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个是电脑```````我来这边就没有摸过电脑了```555555```”静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竟然还有空调、游戏、耽美,真是快乐的人生啊。”
“静```”子溪开了口。
静立刻回过头来,掐媚地说,“我刚才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电脑算个啥哪比得上你呢?子溪你才是我的最爱啊。”
――
“对了,说到穿越时空的话,我倒是有亲身体验``````” 静跑到房里拿出一叠手稿,“我来到这边遇到的事情,我都写在里面,如果对你有用的话不妨拿去吧`````”
“流得到『一只耽美狼的幸福生活』之手稿````````”
偶又开始恶搞了|||||
默```````
这已经成了偶的恶趣味――
NPC会不会成为恶搞大全呢,汗一个先````
第九章 拼把经年怨共痴,挽作同心结 4
我们又回到肖宅,那女子扑了过来,拿起手稿翻看,“啊,这正是我想要的,大感谢了```”
“给你这个`````”
【流得到作弊式盔甲】
“这个有什么用啊```````”我无言地望着眼前这个沉重的盔甲。
“装备上后升级的经验值可以少一半```很不错的道具吧````”那女子贼笑着。
可是有谁会想穿上那么丑的盔甲呢――
从肖宅回到客栈,天色已经晚了,在客栈住了一宿,第二天在城里换了一些道具,午膳后与静他们一起从太原城门口出去。
出了太原城行了四五个时辰,便到了一处密林深处,已差不多,静便向我们道别,“我与子溪想去祖坟上个香,让祖先佑子溪平安。”
送别静和子溪后,我们继续前行,又走了好一阵子,我们便拿出干粮吃起晚膳来。
“这林子好幽暗啊。”司徒说,“总有些不妙之感。”
的确,繁密的枝叶将整个密林遮起,几乎没有阳光透得进来。
不会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没吧,我一转念,又笑了起来,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鬼灵精怪,就算有,也不会全都被我们碰到吧。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我看到风綮的脸色立时变了。
一个冰冷的东西缠住了我的手,我回头一望,原来是静啊。
但静的身子为什么会浮在半空中呢。我顿时倒退几步。
“盈袖吗?”风綮开了口。
不是静吗,两张脸长得几乎一摸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静今日穿的是一件素色盘龙衫,而眼前这人穿的是一件黑色绣金锦。
“求求你,请救救静……”晶莹的泪水从眼睛里滴落,“他们有危险……”
风綮已经一跃而起,以极快的速度向那密林深处奔去。
我和司徒也随后反应过来,随之奔去。
但风綮此时仿佛御风一般,我们怎么追都追不上。
待我们赶到时,风綮已经斜斜地倒在地上,前面站着一个俊美的男人,手中的剑尖还在滴着血。
我心一痛旋身想扑上去,“别过来`````”风綮哑声嘶叫起来。我的身子被司徒从后面死死抱住,动弹不得。
“放手。”我怒斥司徒。
“别去,阿甲。”司徒的身子在不断地颤抖,“不能去啊,我们打不过他的,他可是神仙啊!!!”
“神仙,神仙,难道神仙便可以罔顾人命吗?”
他倒是笑了起来,“那么,便让你看看你认识的人到底是人是妖吧。”他用手一指,风綮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全身慢慢地变成蓝墨色,身体也变形起来,背后长出了蓝墨色的翅膀,巨大的光滑的翅膀……
“你瞧,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人。”他狂笑起来,“只是一个怪物而已……”
“是怪物又怎么样,它又没害到任何人`````”我紧握双拳。
“没害到任何人?”他微笑起来,“真是可笑,可笑。”
“有什么可笑的!!!!”
“当年五灵乱世,山洪爆发,飞沙走石,电闪雷鸣,火焰冲天,天崩地裂,不知害死多少无辜,地府里增添了无数冤魂。”他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谁说风魔兽手底没死过无辜之人,真是可笑啊可笑。”
一只乌鸦在树上停了下来,歪着脑袋看着这悲惨的一幕。
“你何必……那么……多话……你要为那些人报仇,就快快一剑……将我刺死……”风綮伸出血红的舌头添舐着身上的伤口。
“我柳辙哪有那些闲情,为那些卑贱的人类报仇。”那人笑了起来,“我来,只不过来找当年封住你的风灵珠而已````”
“原来……是你将……水魔兽放出来的。”风綮恍然大悟,“它也是……你……打伤的?怪不得……我收拾它的时候那么的轻易……”
“放出五灵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有一件非要办的要紧事,需要五颗灵珠。至于五灵,则不干我事。”柳辙舔舔嘴唇,“风灵珠应该在这块坟地里吧。”
“肖家本来应该在十三代长孙肖盈袖逝去后走向衰败,哪知反倒越来越富裕。肖家子孙每遇困境,便屡有奇遇,也是灵珠之功效吧。”
“为了守护这可灵珠不让任何妖魅窥视,你也在上面消耗了颇多的灵力。”柳辙手一扬,“破。”
墓碑炸开,露出棺材来,柳辙上去揭开棺盖,一股柔和的光芒从棺盖中透出,映在柳辙兴奋异常的脸上。
“噗”的一声,刚才的乌鸦箭一般飞了下来,叼起一颗珠子,飞向远处。
“你们这群神仙又在阻挠我了````”柳辙大怒,随着追了过去。
我连滚带爬奔了过去,抱住风綮,“风```````````”
鲜血从他的伤口不断地涌出来,眼看是活不长了。
“哭些什么,傻孩子。”风綮用翅膀摸着我的头,“不管是谁,总免不了要死的````”
风綮抬起头,望向我身后,目光落在我身后那鬼的身上。
那鬼下意识地扶住摇摇晃晃向他走过来的风綮。
“盈袖,真对不起```让你死后都不得安宁````”
“我刚才听到了,对不起什么的就不必再说了,倒是肖家要谢谢你才对。”那鬼摇摇头,“倒是当年,我那么对你`````”
“你看到我变身的那副……丑陋的模样,自然害怕,这怨不得你……”风綮巨大的脑袋摇着。
“哪里丑陋了,这么光滑的翅膀,好像丝绸一般,漂亮的很……”
“你总是……说些让我高兴的话……”风綮的翅膀微微扑腾着,“你放心,就算是死了,我还会继续守护肖家,不会让你的坟再被掘了````````”
风綮念起咒语,大地晃动起来。一根根白骨挣出地表,“盈袖,这就是肖家……这多么年汇集的龙气,帝王之气,我将它们带走,带到一个没有人会找到的地方,让它永远守护肖家。”
“我们一起到没有任何人能找到的地方。”肖盈袖抚摸着风綮。
一串串龙气形成龙骨,整个林子慢慢地倒塌,风綮身上的翅膀掉下几片,粘到龙骨上,变成巨大的翅膀。龙骨托起肖家的坟地,慢慢地升上半空,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月亮的边缘。
被带起的泥土从骨缝渗漏下来,漫天都是。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望着他们远去出不了声。
从紧咬的牙关中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知道司徒抚摸着我的头发才发现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魔非魔,怪非怪,善恶在人心。我有善心,便就是人,自然不同于你这个扁毛畜生````` ”
“在下姓风`````单名一个綮字```````”
“所谓綮,致绘也,也就是精致的丝绸,也就是说在下的外表光滑得象丝绸一般````”
全身都在颤抖,十指张了又合,不知想握住什么。
“说起舍弃礼节的话,要舍弃到什么程度````比如说搂搂抱抱之类的````”
“哎````这才不龌龊呢````那我白天不想````晚上再想好了`````”
“坏事自然是兄弟一起担了```”
他回头,“我在人界那么多年,你是我第二个愿意亲近的人```和他一样的温柔````”
“所以,我们要作一辈子的好友呢`````````````”
江湖风雨染青霜
联袂走四方
幽林妖魅惊变
情作怨
易成伤
伤旧爱
卸残妆
褪华裳
身如飞絮
命似琴弦
为谁断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