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之竹海琉璃》茗小亚

12、除夕血案 刚回到住处

　　除夕之夜本是阖家团聚的日子，林灵昔日在竹海时也会和大家一起守岁，今年身处金陵，心里就有点儿别的想法。

　　和三位叔叔一起吃完晚饭，就告诉他们自己有安排，让他们休息去了，事实上关系再亲近，司琴他们几个也是长辈，在竹海还不觉得，现在是怎么看怎么别扭，倒不如让他们几个自己热闹，而林灵则是去了昔日帅府，如今一个废弃的府邸。

　　林灵记得母亲说起未出嫁时在府中玩耍的情形，现下一切摆在眼前，身处此地，就好像是亲人就在自己身边一样，‘逆犯府邸’当然不会有其他人踏足，万家灯火之时，林灵就这样走遍了府中每一个角落，仿佛看到了这帅府昔日的辉煌，和曾经生活在这里的人……

　　最后停在了厅前，刚停下脚步，就隐约听到距帅府不远的地方有人过去。

　　夜间宵禁本不该有人走动，除夕之夜就显得更不寻常，再加上林灵自己的耳力甚好，自然能分辨得出那人的武功高低，而且昔日林氏保卫江山，身份尊贵，府邸自然也在最好的地段且距离宫城不远，自然更令人不解，心下起疑便跟了过去。

　　果然在宫城外不远的地方，林灵就看到两个黑衣蒙面人和禁军交了手，结果禁军尽皆被杀，前后不过片刻，林灵倒也看清了那蒙面人的招式，未免多事，在蒙面人走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

　　回去后，林灵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挥笔写了个纸条，写完之后就又出去了。

　　苏宅

　　苏宅的布防密不透风，如果和其中的所有人交起手来，林灵自认占不了上风，不过之前就来过一回，以她的身手再悄悄潜进去也不算太难，总算是来到梅长苏的房外，没想到这次刚靠近，就在房外遇到了飞流。

　　“嘘！”林灵知道飞流的武功，这要是打起来…赶忙示意他禁声。

　　飞流倒是没有出声，只是歪着头看着林灵，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小妹妹怎么总是蒙着面偷偷来。

　　林灵小声说道：“飞流，是我，不要让别人知道我来了，这是我们的秘密哦。”或许林灵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语气中的调皮吧。

　　知道是林灵，飞流便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就一直看着林灵。

　　如此一来没再耽搁一会儿，怕引来苏宅其他人，林灵赶忙把手中的纸条交给了飞流，说道：“飞流，以后我再来找你玩，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你苏哥哥，别说是我给的，知道了吗？”

　　飞流点头，看着他答应，林灵便转身准备离开，却不想飞流拉住了她的衣袖。

　　林灵不解，只是看着飞流在等一个答案，之间后者在自己怀里摸索着什么，最后拿出了个小红包塞到了林灵手中。

　　林灵心中流过些许暖意，或许对于非流来说还不算太明白其中的意义，但是他能把此物赠与林灵，足够让林灵为之动容，是祝福吗？

　　轻声说道：“新年好~”握紧红包，飞身离去。

　　第二日清晨，梅长苏刚刚起身，原本准备收拾一下带着飞流去穆王府，却没想到飞流先给了他一张纸条，他看过之后，无论怎么问飞流，后者都不说是谁给他的，信上只写了八个字：飞鸟投林，蒙挚有难。

　　梅长苏已经第二次收到不明不白的信，这次还是经了飞流的手，心里虽然有方向，但对于对方的身份总归没有头绪。

　　其实林灵更无语，以前哪有这么多次偷偷摸摸的啊~

　　林灵之所以只写下了这八个字，是因为她看出来刺杀禁军之人所用的招式是飞鸟投林，如此不用猜就知道是卓鼎风父子，这二人是谢玉的人，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去刺杀禁军，谢玉有这个能力而且敢这么做，摆明是冲着禁军去的。

　　一旦禁军出了状况，皇帝只会怀疑蒙挚的能力，如果蒙挚出事导致职位被撤，能接替的人力当属谢玉最为合适。而林灵虽然分析出了这些，却没有办法出手，所以依然选择把消息传给梅长苏，希望不会危及到真正帮梅长苏的人。

　　梅长苏本来不知道那个纸条是什么意思，本想仔细思忖，却在穆王府收到了禁军被杀的消息，顿时明白了一切，信里的人直指卓鼎风，又有关蒙挚，所以立刻就从众多作案原因中分析出了重点，不等去找林灵细问，就去了誉王府上。

　　因为他担心誉王也掺和进去，反而是雪上加霜，急急忙忙也没拦住，便向誉王陈明利弊，倒是也让誉王对梅长苏多了一份信任，从誉王府离开后才去那个解决自己疑惑的地方——林灵的住宅。

　　而除夕夜给梅长苏送完信后，回到住所的林灵就休息了，金陵虽是母亲故土，但一切的回忆都是苦涩的，握紧红包阖上双眼，新年了，但愿再醒来时是一个新的开始。

　　…………

　　清晨刚吃完早饭，禁军被杀一事就传遍了京城，听到这消息林灵并未多言，只吩咐了一句，道：“霓凰郡主择婿一事，我们已然显露人前，琉璃阁也出现在了大家眼中，不过无端和位尊者打交道，会让我们太快成为众矢之的，京城的传言无论什么样，目前都与我们无关，我不希望任何人牵扯其中。”

　　三人称是，随机各自吩咐去了，总归不太碍事。

　　当林灵和司琴洛画二人正在闲聊时，莫棋匆匆忙忙来报：“少主，少帅来了。”

　　几人均是一怔，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林灵心里多少有数，只是说道：“把人请进来，你们都先出去，无论发生什么，都等到人走了再说。”说罢，戴上了放在一旁的面具。

　　不过一会儿，梅长苏就到了，他也把自己身边的人留在了外房面。

　　“大年初一，不曾想先生会来，晚辈给您拜年了。”林灵施了一礼，率先开口说道。

　　那人面不改色，道：“你我同是江湖中人，苏某自问与姑娘并无深交，姑娘这一生晚辈，苏某倒有些糊涂该怎么听了。”

　　这话说得不阴不阳，林灵心里却明白得很，装糊涂道：“诚如先生所言，你我皆是江湖中人，不过先生的所作所为，在金陵城中可是无人不知，以麒麟才子的江湖地位，灵儿自称一声晚辈分属应当，只是这大年初一，先生怎会有空光临寒舍？”

　　梅长苏也直言道：“就是大年夜这宫门口还有人杀人呢，而苏某也恰巧收到了一封信。”

　　林灵不紧不慢的说道：“灵儿不知这和先生此行有什么关系？”

　　今日这麒麟才子好像是冲着林灵来的，只听他说道：“灵儿姑娘，你我在皇城之中所言，虽无外人知晓，但足以说明你并非等闲之辈，你有自己的势力被称为少主，功夫能与飞流匹敌，在这京城中，能自由出入苏宅还能让飞流传信的恐怕只有姑娘一人。”

　　“是吗？飞流还会帮人传信啊，难不成是他告诉先生的？”林灵不承认也不否认。

　　似是料到林灵会这么说，梅长苏话锋不减，坦然说道：“姑娘不必否认，飞流没对我说什么，但正因为这样，才更让我确定传信之人就是你，因为在这京都，除了我和你之外，飞流不会接近任何人，更不会替任何人隐瞒。”

　　林灵想到过梅长苏会知道，却没想到会这么快，还这么直接，于是说道：“先生大智，灵儿佩服，传信之人的确是我，但这又有什么问题呢？”

　　“苏某只是好奇，这消息再怎么快，穆王府也是今早才知晓，姑娘怎会在除夕之夜就发现这些？又为何给苏某报信呢？”梅长苏继续问道。

　　林灵到底一个人惯了，又把亲情看得太重，昔日见到生父，未出一言就乱了阵脚，如今面对梅长苏，不知道他的身份还好，眼下知道了，心里着实难受，也没有过多隐瞒，坦然说道：“先生不必试探，我之所以知道的时间早于所有人，是因为除夕血案，我亲眼目睹。”

　　梅长苏更加好奇：“除夕之夜姑娘不和家人共享天伦，往外跑什么？”

　　林灵凄然：“先生似乎忘了，我孤身一人，何来天伦之乐。”

　　“你身边的人呢？”梅长苏不解。

　　知道他的意思是说的司琴三人，但林灵还是钻了牛角尖，身边的人？有你，有父亲，那又如何？

　　“叔叔们是长辈，自然有自己过年的热闹，难不成，这个时候还让他们带着我这个小丫头？”中肯的回答。

　　一时之间，梅长苏也不知作何回答，便回到了之前的话题：“既然是你亲眼目睹，还是那个问题，你为何要送信于我？”

　　听此言，林灵笑道：“呵~难道这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吗？还是说先生想让我当时把人救下，亦或是告诉蒙大统领，我还不糊涂。”

　　“你当然不糊涂，自相识到现在，你虽言行随心，到底不是不知分寸的人，坦白讲，我对你的调查从未停止，却看不清摸不透。”梅长苏言道。

　　林灵沉默未答，梅长苏转而那输了另一件物品：“灵儿姑娘，因缘巧合我得了些小玩意儿，姑娘的琉璃阁在京中名头响亮，可否帮苏某看看此物来自何处？”

　　梅长苏拿出来的正是在宁国侯府时，林灵遗留的袖剑，论名头，江左盟不可能没见识，这分明就是冲着人来的。

　　而梅长苏自进来就发现了一件不该出现在世上的物件，最后只余下一句：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