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Bleach《时间煮雨》》羽悠o言尽于此

10、第九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藤原景严还

　　流魂街最近开始热闹起来了。
　　喔不是因为之前说的什么出现虚这种让人惶惶不安的事情，而是即将到来的，流魂街夏日最大活动，花火大会。

　　街上的商家们全都开始积极的备货，毕竟这可是一年当中可以大赚一笔的少数机会，几乎是摩拳擦掌的等待着，街上也比平常生机蓬勃多，而我则是在收到四枫院家寄来的浴衣时，才意识到这节日的来临──从什么时候开始，瀞灵廷的人都比我们居住在流魂街的还准确把握日子。
　　虽然说当天也是有不少瀞灵廷内的死神或是贵族会来共襄盛举，这也是事实。

　　不过对于贵族中的贵族，朽木白哉大少爷而言，他会知道这件事情实在让人惊悚。
　　就好比市丸银哪天跟我说他不喜欢柿饼，一样的诡异。

　　「……你刚才说什么？」微微吃惊，结果在我分神的剎那就被人抢走了最后一个点心，「市丸银！那最后一个应该是我的，你已经吃了三个了！」

　　自从加入那根死木头一起训练后，母亲大人很好心的让我们中间有休息时间，在这时候我们可以到厨房享用父亲放在那的点心来补充体力，因此就有了现在的这般情况──悠闲的点心时间。

　　稍微美中不足的是那位难伺候的朽木少爷不怎么满意我泡的茶，几番争论后，就决定让市丸银来泡──反正这家伙是不可能会对银有所怨言的。

　　丝毫没有一点愧疚，市丸银迅速吃完后舔了舔手上残留的白色糖霜，接着喝了口茶，「先下手为强啊，景严妳实在是太大意了。」

　　我无言以对……
　　要他将吞入腹中的吐出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只能在心中默默将这笔帐记下来，准备回家后把市丸银珍藏的那盒柿饼拿出来，最近父亲大人似乎买了些芋头干，那模样跟柿饼相差不大就来个狸猫换太子，把它放进去好了。

　　哼哼，要你抢走本小姐的东西。
　　期待这家伙到时候吃了才发现的情况，一定很有趣。

　　订好心中的计划后，我才再度转过头看向那个让我大惊的人物，「所以，刚才朽木少爷的话能再说一遍吗？我觉得可能是我听错了。」

　　「我说，」坐姿无比端正的朽木白哉皱了下眉头，「流魂街的花火大会是不是快要到了？」

　　啊……他居然真的知道这个。

　　「嘛，好像是下星期左右。是说你这个无趣的木头竟然会知道这个节日，是我比较惊讶的。」我看着他那张总是不苟言笑的脸，还是觉得很诡异，「怎么，不是说流魂街的一切都是无聊的存在，那花火大会之类的应该也是没意义？」

　　「确实很没意义。」他开口，依旧说着让人讨厌的发言，「一群人吵吵闹闹的聚集在一起，观看那种稍纵即逝的玩意，不愧是流魂街想出来的节日，颇低俗的。」

　　你看看，这才是正常的朽木式回答……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那，你为何要如此关心这么瞧不上眼的一个节日？管他什么时候要办，反正你也不可能会参加。」

　　「因为那个妖猫。」

　　夜一姐？跟她有什么关系，虽然说她确实是很喜欢这种热闹的活动。
　　突然，我想起去年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这少爷的情况，那时候……他似乎因为发带被夜一姐抢走所以到处在找她，是因为这个吗？

　　我想了一下后，试探性的问，「是因为……夜一姐强迫你一起参加？」

　　看着他变难看的脸色，我想我大该是说对了。
　　也是，在全瀞灵廷里他最没辙的大概就是那位无法无天的二番队队长，而且木头这种一点就爆炸、一说就恼怒的性格，完完全全就是夜一姐最喜欢捉弄的对象特征，看看好几次他都被夜一姐玩弄掌中的情况，同为受害者，也只能为他点一炷香以示同情。

　　「我必须早点知道确切的日期，才能做好应对措施……这次不会再被那妖猫牵着鼻子走。」
　　「啊啊，我觉得这应该没什么用，对方可是四枫院夜一啊。」
　　「……同感。」

　　我挑眉看向那个附和的人。
　　很意外，一直都不加入话题的市丸银会默默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过想到之前只跟银一起训练的期间，若夜一姐有来找我时都是直接把他甩手给抛到一旁的情况，也不难理解市丸银这带些愤恨的心情，毕竟……他还从没有顺利在夜一姐手下逃脱过。
　　又多了个受害者，点香、默哀。

　　而且，夜一姐似乎到现在都还没有记住过银的名字？
　　她总是「银发小弟」「银发小弟」的叫着。

　　突然，我一个想法乍现，「我说，那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参加花火大会？既然你每次都要被夜一姐强迫参加，那你就干脆跟我们一起吧！」

　　「我拒绝。」
　　「这不是好提议啊──」

　　很好，我被两位男生拒绝了。
　　同时的。

　　「为何？大家一起去玩有什么不好，反正那天母亲大人也不会让我们做训练的，而且木头少爷还没到一个月的期限仍然要过来，干脆就一起行动啊……」被拒绝后的我不满说着。

　　「嘛，这样说也是，但我认为朽木少爷不会是喜欢跟人一起行动的个性，别强人所难。」
　　市丸银微笑地说出如此善解人意的一番话，但我却不觉得他是本着好意。
　　不喜欢跟人行动的，我看他是在说自己吧！

　　一边的朽木白哉看了与他持相同意见的市丸银一眼，「我不喜欢到流魂街，别忘了现在我是被迫才会出现在这的，那天若不用训练那我能待在家更好。」接着就站起来往厨房外走去，「好了，闲聊到此为止，我们继续开始吧！」

　　见朽木白哉转身就走，我赶紧跟上去不屈不饶的继续说服着他。

　　「我说，那天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啦！」
　　「不去，我要待在瀞灵廷。」
　　「……反正到时候你还不是会追着夜一姐满街跑、最后被迫参与。」
　　「我说过这次不会让那妖猫得逞！」
　　「是是是，所以你会来参加的，是吧？」
　　「藤原景严，妳的耳朵是装饰吗？！听人说话啊！」

　　其实啊，我那时候也不晓得为什么，明明很讨厌朽木白哉的却坚持要他一起参加花火大会。
　　但是事后想想，我可能只是想告诉他一件事情──

　　吶，花火大会很好玩吧？
　　喂，流魂街也是很有趣的，是吧？

　　所以，不要讨厌流魂街、不要用有色眼光看待这平凡却又纯朴的好地方、不要再说什么流魂街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不要，否定我出生成长的地方。
　　朽木白哉。

　　※※※※※　※※※※※

　　夏季最让我受不了的，除了炎热天气以外就是我头发问题。
　　气候寒冷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不过一旦开始流汗，头发黏到脸颊与脖子上时的难过感受，我就知道，啊又是该来剪剪头发的时候了。

　　我那一头毛发全都是由父亲一手包办的──虽然他不只一次强烈要求留长，但我充耳不闻。
　　短发有什么不好？清爽好整理，跟人打架时也不会变成碍手碍脚的障碍，洗澡时更是省时省力省钱啊！

　　待父亲大人放下剪刀后，我拿起一旁的镜子满意端详里面的短发女孩，「哇啊！父亲大人的手艺真是一年比一年优秀精进，干净利落，赞！」

　　「这称赞让我觉得很难过啊，景严都不留长发，其实我还很会编发的，妳母亲的头发都是我帮忙编上的。」父亲有些无奈地笑着说。

　　「嗯，那父亲大人有母亲的头发可以打理就够啦！」我只是笑着这么回答，「我喜欢自己整理，短发整理起来比较方便，谢谢你啰！父亲大人。」

　　「真是，希望在我有生之年可以看到长发的景严啊……」

　　父亲喃喃自语的话飘进我耳内，耸耸肩，我认为他这愿望可能百年后都无法达成。
　　长头发，太麻烦了。

　　我望着窗外日落西山的景色，嘛，平凡无奇的一天又即将过去。
　　坐在诊所柜台前，我头放在桌上眼睛看着正忙里忙外的市丸银发着呆，脑中突然想到，这男孩从我捡到他那时算起来，进入我的生活好像也一年多了，是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

　　如果，那时候我没有遇到市丸银，那么现在的生活应该会更加索然无味吧？
　　除了训练就是在流魂街闲晃……喔好吧，偶尔来父亲大人的诊所帮忙，还稍微有趣了些。

　　「市丸银。」我猛然的叫喊声，让银发男孩停下手边的工作带着疑惑转过头来，笑了笑，「银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啊？我好像没问过……」

　　这问题似乎让他惊讶不小，「生日？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没有啦……」摸了摸鼻子，我有些不好意思，「去年完全没有在意，今年想说如果还来得及想送个礼物之类的……毕竟我也收过你的礼物。」

　　「哎呀，真是受宠若惊，那个连自己生日都忘个精光的人，居然还想惦记别人的生日？」
　　「啰嗦！别人的我大概是会……总之你的生日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真的，我发誓！」

　　说出这番誓言，市丸银很明显的愣了一下，连那总是瞇成一条的眼睛似乎都睁开了一条缝。
　　是说……有必要吃惊成这样？

　　「……九月十日喔，我的生日。」良久，他才回答出来。

　　居然是秋天出生的啊……等等，九月？！
　　那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市丸银，你觉得五十个柿饼当礼物如何？」我颇认真的询问。
　　「妳别以为只要是柿饼我就会照单全收。」他略带鄙视的回答。

　　唉……看来花火大会当天我势必要收敛点。
　　存钱存钱，否则到时候我连五十个柿饼都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