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柱斑/扉泉]蒹葭》暮潇微雨

14、14.昨夜西风凋碧树 独上高楼 望尽天涯路 14.昨夜

　　14.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 望尽天涯路
　　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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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手柱间蜷缩在地面的雨水中，睫毛上的水渍湿漉漉的，沉重的让他睁不开眼睛，冰冷的水涌入鼻腔，让人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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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这是，死了么。昏昏沉沉的大脑没有丝毫的思考能力，心脏的跳动已经停止，只有一点点血液勉强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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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感受不到疼痛，即使伤口那么重，足以致死，可是自己却早已经麻木，感受不到丝毫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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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或许是最高境界了，人生的终点也是最美好的一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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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冷……
　　*
　　宇智波斑带着一身的水走进山洞，皱着眉把沾满鲜血的手套随意丢弃在墙角之后就闷声坐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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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难过？”绝从角落里走出来，有些玩味地看着斑被头发盖住的脸，看不见表情，只有水珠顺着发梢一点点流下来，滴落在地上，晕染开一圈圈湿润的深色，“那为什么还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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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斑随意地撩了撩头发，眨眨眼睛又舔了舔干裂的唇，像是在确定自己的存在一般，“我一点也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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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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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就好像毒蛇的信子，可以轻易的吞噬了周遭的一切，直到斑起身离去，碰倒了桌子上的杯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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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会不难过，宇智波斑，你自己不是最清楚么？斑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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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不想让他再次痛苦地杀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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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明白，一旦上了战场两个人必为敌人。到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注定有一方要双手沾染最爱的人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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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注定要痛苦，为何不来的早一些？手刃自己爱人的痛苦，这次就由我替你品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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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我也活不久了，知道真相的千手扉间不会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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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既然不能同生，你我共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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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斑漫无目的地走着，斗篷很好地遮住了他的脸，让别人难以观察到自己的长相，从宇智波的驻地，到当初的悬崖也就是现在的火影岩，再到自己常去的那家寿司店，火影的办公楼，终结之谷，最后走回了最初相见的小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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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柱间的影子总是挥之不去，在战争时祈求自己和谈的他伸出友好的手，在幼时谈论理想时坚定的眼神，在寿司店排队只为了给自己买到喜欢的豆皮寿司时匆忙的背影，在办公楼里对着一堆文件头疼的样子，甚至最后杀死自己时那一刀的力度都还清晰得可以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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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这个村子你什么都干的出来，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如此的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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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爱我，你哪里是爱我，只是爱上了自己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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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不到，你就这样想要得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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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是被上天遗弃的孩子，这辈子也没有资格享受你能给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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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斑在南河川的河畔拾起自己不久之前用之捅死柱间的匕首，雨水已经将它冲洗的闪烁如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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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手柱间的尸体已经冷了，斑抚摸上他没有血色的冰冷的脸颊，顺势坐到他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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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是我说你本末倒置，现在看来，我也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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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死亡也是必然的了，我的计划还是会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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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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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一次，我们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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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斑没有犹豫，将刚刚覆盖过柱间血液的匕首慢慢捅向自己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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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血一口喷出来染红了身旁柔嫩的蒹葭，植物瞬间承受不住重量弯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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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了我这么久，从来没想过其实我一直都在吧。”斑抚摸着柱间亲手种下的蒹葭，“我一直住在你心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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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倒下，大雨中两个人并排躺在一起，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也曾经这样并肩前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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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如今，我再也追不上你前进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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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手扉间在南河川的河畔发现了两人的尸体，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叫其他人来，只是自己一个人默默把两人安葬在了一起，在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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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最开始的地方，结束这一切么，这也真是宇智波斑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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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内宣称初代火影大人是身体衰竭致死，一开始还有人慰问几天后就再也没人关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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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有一天我们会被这个世界遗忘的，即使再成功也不过只是史书上一个印有墨香的名字，你做的一切牺牲都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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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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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手扉间第一次质疑自己的选择。

作者有话说

　　就要结束啦w爱你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