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柱斑/扉泉]蒹葭》暮潇微雨

13、13.上穷碧落下黄泉 两处茫茫皆不见 13.上穷

　　13.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心跳忽然变得很快，寂静的黑夜中两个人都可以轻易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在柱间听来，刚刚斑的一句话无异于世界上最美的天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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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刚…说什么？”柱间的声音在颤抖，晶亮的眸子对上斑在黑夜中一样清澈发光的眼眸，柱间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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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他们本就应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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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上天安排他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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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柱间。”斑有些不屑地转过头去，可是黑夜也无法掩饰他脸颊上泛起的一点点红晕，“我只再说一次，你给我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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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间期待地看着斑转过头来有些咬牙切齿地憋了好久，才张开被润湿的唇抿了几下，“柱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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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明白。”柱间用手指轻轻封住了斑的唇，形状姣好的唇有些薄，可是却有着果冻般一触即碎的手感，柱间感受着手下微凉的柔软，低声说，“一次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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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想抱紧斑亲吻他的唇，可是他很清楚这不是时候，这种时候斑把自己叫出来绝对不是仅仅想告诉自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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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柱间忘记了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斑知道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告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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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淡然地拍下柱间的手，转过身来用手接起雨水，水珠顺着他修长而苍白的指尖流过，“柱间，你还记得我们相遇的第一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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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在这里。”斑若有所思地看着河水被雨点溅起的丝丝波纹，“那天你教给我打水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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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间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古怪地看着斑的背影，斑若有所思的背影给柱间带来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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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们决裂了吧，再后来我们议和了吧。”斑蹲下身子开始寻找什么东西的样子，“你还记得么，在现在火影岩的上面我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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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只要努力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斑停顿了一下，“我那时候坚信这句话，可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努力也有不可能，比如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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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就是天意，天理不容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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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间看着斑在雨里的苦笑，明明坚毅的脸庞却那么瘦削，甚至让人感觉到一丝凄凉的味道，话到了嘴边有咽了下去，今天的斑就和他离开木叶的那夜领自己去看宇智波的机密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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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苦，无奈，斑，你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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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的，后来我离开了。”斑像是在回忆别人的故事，“再后来呢，再后来我死了。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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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静，沉默，柱间不敢直视斑咄咄逼人的目光，“我很抱歉…斑，可我必须把我们最初的梦想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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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斑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有些僵硬，说不出是爱也好恨也罢或者是遗憾和恐惧，慢慢向柱间走近，“没关系柱间，因为我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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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是不是知道我爱你才一次次这样折磨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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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间张了张嘴正想反驳，却被斑一个噤声的动作硬生生憋了回去，“柱间，其实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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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手扉间已经发现我还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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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间的眼睛猛然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斑微笑着说出这种话，他很清楚以自己弟弟的性格会干出来什么事，也惊讶于扉间知道了却一直无动于衷，“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此刻柱间的心情竟然那种自己独自一人知道斑存在的优越感被打破后的嫉妒比担忧还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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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没有动作，不代表今后没有。”斑又走近几步，“你很清楚会发生什么，你我将会重新变成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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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斑走到柱间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炽热的目光，然后紧紧抱住了柱间结实的身躯，“只有这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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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间只感受到自己身上那人比常人要低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摸索着抓住对方的头部，找到唇所在的位置吻了上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却有意加长这个吻，直到身体火热起来，喘息声也丝丝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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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手柱间忽然就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脸上甚至连痛苦都没有，还保持着刚刚接吻的沉醉表情，就像是醉过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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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斑扔下手中染着鲜血的匕首，落在石头上“叮”的一声响。蒹葭上方早已被鲜血喷涌地染红，再被雨水一层层洗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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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刀捅穿了心脏，就不会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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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拖着沉重的步伐，往远处走去，却在不远处打了个趔趄，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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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雨水冲刷掉脸上的泪水，这就像不久之前的戏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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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活着的，是我。

作者有话说

　　玻璃渣来啦